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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三十三只扭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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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三十三只扭蛋

赤江那月乖巧端坐在沙發上,沐浴著對面三人的凝重目光,眼神飄忽了一瞬間,又被他飛快扯了回來,把視線定格在被擠在中間顯得更小只了的柯南身上。

柯南假裝沒接收到兄長譴責的信號,轉頭無聲地吹口哨。

之前在莊園外面發生的那段對話,後來根據回去時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的淡定反應,柯南是知道他們沒有看見也沒聽見的,只是那個時候綠川先生就不在那邊了,柯南懷疑那個人大概和他一樣聽見了全程,說不定還圍觀了一下。

然而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溝通渠道,回東京沒兩天後,這兩人就都知道了偵探當時和安室透演的那一出具體細節……要問現在是什麽情況?

這兩天,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幾乎每天工作忙完就會來找看似無所事事待在家裏的那月哥,尤其是松田警官,今天一來的時候還特地看一眼那月哥空蕩蕩的領口,然後肩膀抽抽,笑得很欠揍:“怎麽沒戴領帶呢?我也可以送你一條啊,大偵探——”

剛好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就站在松田警官身邊的萩原警官眨眨眼尾下垂的狗狗眼,側身捏了把前者的後腰,進行了一次物理消音。

萩原確信自己這是防止偵探一怒之下把不知死活的卷毛種進花園的地裏,才自己先動手料理一遍對方,絕對不是他也覺得幼馴染笑得很欠揍。

而且小陣平你怎麽敢的,種進地裏那個可不是比喻啊!

早上經過刑事部的時候,萩原聽平時關系不錯的女警提到昨天有一個倒黴的入室搶劫犯,由於實在好奇對方到底怎麽倒黴了,萩原就駐足多聽了一會兒。

在場海拔最高的警官想到這裏,不由心情覆雜地看了眼赤江那月。

昨天那個搶劫犯據說是看上了似乎只有老弱病殘的工藤宅,規劃了好幾天的行動流程,結果就在對方前腳剛踏進工藤宅前的小花園時,被原本在落地窗邊曬太陽看小說的偵探給當場抓包。

而偵探表示自己看見了入侵者感到害怕,手邊那時又沒有繩子,情急之下不得不把搶劫犯給種到了花園的空土地裏……犯人被帶走時甚至已經哭得快要脫水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那個偵探是之前經常和萩原警官你一起飆車飆進交通課的吧?我們都不覺得他會因為那種搶劫犯感到害怕啊。”

同事吐槽:“畢竟那位降谷君之前可是為了追兇手而騎著機車從聯絡橋上跳下去過呢,那個時候他都面不改色,怎麽可能……啊,不過這次他是受害者啦,我們也就稍微——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嗯,大概就是這樣。

萩原被這個八卦驚得有點恍惚,過來的路上完全忘記和松田提一嘴了,也就是進來時無意一瞥發現花園裏那個坑還沒填平,才再次想起來。

所以小陣平要是把那月醬惹惱了,連新坑都不用挖就可以直接種進那裏。哈哈,但這也是他胡思亂想瞎猜的啦,小那月才不會那麽做呢。

萩原忍不住觀察了一下偵探臉上的表情,卻發現偵探好像也在看他。

……小那月,你不會的對吧!?

觀察力滿分的萩原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冷汗,笑容燦爛地上前了幾步:“別聽小陣平這麽說,他真的偷偷買了好幾條看上去就是你會喜歡的領帶哦!……不過這次都沒帶過來啦。”

他動作自然無比地順手拿過沙發靠背上的波洛領帶,正好是那天偵探從安室透身上解下來的那條,萩原捏著圓圓的紫色寶石端詳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麽表情變得很滿意。

柯南在接收到所有人視線後,才猛地發現自己好像把疑惑直接說出來了。

“嗯?啊,因為你不覺得比起安室君的眼睛,這個寶石和我的眼睛顏色更像嗎?”萩原笑瞇瞇地回答了這個問題,理直氣壯地又往偵探的方向靠近了一點,註意到對方並沒有躲避的動作後才繼續下一步。

他低著頭,神情專註認真地幫偵探戴上了那根領帶,黃銅底座上的寶石也老老實實地被背後的暗扣固定在了繩結上,最後結束時,他還在偵探的領口用長出一點的繩鏈靈活地打了個漂亮的結。

做完這一切後,萩原才稍微退後一點,欣賞起了自己的傑作,嘴裏不忘給出正反饋:“果然很好看呢,這個顏色和偵探醬的膚色很搭哦。”

客廳裏寂靜了幾秒。

卷毛警官把手臂搭上幼馴染的肩膀,用著一言難盡的語氣:“萩,你沒必要在這種地方和金發混蛋爭吧……”

現在這裏欲言又止的人變成了松田。

“不是啦,我說的是實話啊。”萩原聳了聳肩,對好友的調侃一點特殊的反應都沒有給出,表情顯得誠懇無比,只是嘴角含著狡黠的笑故意道,“大概是因為我和偵探醬都是難得的池面吧,所以怎麽穿都帥嘛。”

“我要吐了。”松田嘴角一抽,松開了手嫌棄地躲開幾步,“居然開始自誇……”

偵探卻毫無不適應模樣地點點頭,聲音聽上去冷冷淡淡,但說的卻是很認真的發言:“這個寶石的顏色沒有你的眼睛好看,不過這個顏色確實很顯白。”

因為他說得太自然了,萩原倒吸一口冷氣,緩了整整兩秒才平覆下來,而松田看上去更想離他們兩個人遠遠的了。

柯南?柯南已經坐在沙發上陷入了‘這一招說不定可以學一下’的躍躍欲試情緒之中。

鬧了好一會兒後他們才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本來萩原都清了清嗓子準備說點什麽了,忽然就聽見柯南像是想起來什麽了一樣向偵探問:“所以貝爾摩德之後還有聯絡你嗎,那月哥?早上在醫務室裏看見她跟誰發消息——”

赤江那月面不改色。

柯南:“……”

柯南露出了犀利的目光:“那月哥,她發消息的對象該不會是你吧?”

赤江那月視線飄忽。

果不其然,對面的松田和萩原交換了一個眼神,神情也都跟著凝重了起來——他們不知道貝爾摩德是誰,但要說帝丹小學的醫務室,果然就只有之前那個新出醫生了。

對方既然是那個組織的成員,突然接近偵探肯定沒有什麽好事,結果偵探居然還送上門去了,也不知道私下到底都聊了多久……

這種感覺就好像家裏養了一只貓,不小心走丟一段時間後好不容易找了回來,卻發現貓不但不記得自己了,還每天都偷偷地跑出去和外面綁走貓的壞人喵喵聊天。

能忍嗎?不能忍啊!

於是就出現了開頭的那一幕三堂會審。

這件事吧,也真的不能算是赤江那月的問題,他和貝爾摩德聯絡上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那可是已經被他策反到自己陣營了的幹媽欸,不聯絡貝爾摩德他聯絡誰,朗姆嗎?

咳,雖然他確實有在和貝爾摩德商量該怎麽想辦法讓他見到朗姆就對了。

這個世界的情況非要說的話和第一個背後靈世界很相似,組織BOSS早已死亡的當下,組織如何消滅就不是赤江那月需要思考的問題了,更別說他的社會身份現在都還是死亡狀態。

要是還需要他做點什麽,那公安啊FBI啊這些組織也太沒用了吧——嘛,雖說在赤江那月眼裏他們一直很沒用就對了。

在這個時機,赤江那月只要把BOSS死亡的消息透露出去,掀開朗姆一直以來試圖偽裝BOSS沒死的假面,暴露出組織內裏已經開始疲軟松懈的芯,想必到時候無論各大情報機構是準備立即發起總攻,還是靜觀其變再看看,都和他無關。

這個世界不是度假勝似度假嘛!

救世主在心中打了個好評。

先前也說過,他想要覆活這個世界的赤江那月的話,以扭蛋哥哥的身份存在是比較方便也好玩的,只是畢竟扭蛋哥哥和針對這個的實驗都是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出來的,想要達成覆活的嚴苛條件,光是讓其他人認知到他的存在可遠遠不夠。

實驗室的資料和監控錄像之類的東西還可以解釋成秘密實驗結束後就銷毀了,但只要朗姆和對方手下那些研究員被活捉後,在審問過程中,無論安室透還是諸伏景光就都能輕易知道對方根本沒有對卡路亞做過什麽實驗。

到時候兩個精英產生懷疑都是其次的了,首當其沖的就是‘扭蛋哥哥赤江那月’這個身份很有可能會直接前功盡棄,當場壞掉。

要想把扭蛋哥哥的設定徹底落實下來,朗姆那邊的配合就是必須的了,然而朗姆不會承認他暗中調度人手對卡路亞做了實驗,更不可能認下扭蛋哥哥是組織手筆的事情,因為這些的確都不是他幹的。

扭蛋哥哥究竟為什麽會從扭蛋裏泡出來也還是未解之謎,但朗姆沒幹過這些也不要緊,赤江那月只要在見到朗姆的時候催眠他,讓朗姆以為自己真的做過,而且事後自己還把抹除痕跡的工作弄得非常幹凈就行了。

只是貝爾摩德那邊也暫時無能為力,自從烏丸蓮耶死亡,她在組織內的核心地位就稍稍有點下降,尤其是朗姆逐漸不再掩飾野心,妄圖把組織吞下之後。

她和朗姆準確點也算得上是立場相對的敵人了,貝爾摩德確實沒有辦法給赤江那月創造和朗姆見面的機會。

——但是,這裏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赤江那月忽然站起身,彎腰一臉嚴肅地按著茶幾的桌面,對三人提議:“既然如此,我們去探店吧。”

松田陣平皺著眉,手背貼上了偵探的額頭:“也沒發燒啊,三個大男人和一個小鬼一起去探什麽店?”

偵探笑容溫柔:“當然是應安室先生的邀請,去他打工的那家店啊。”

剛剛還吐槽著的松田立刻倒戈,攬住偵探的肩膀溜到了他身邊,和偵探一起把嚴肅的視線投到了柯南和萩原的身上。

柯南和萩原選擇了投降。

對不起了安室先生/小降谷,但他們也覺得很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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