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二十九只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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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二十九只社長
博多的一處露天咖啡廳中,坐在角落戴著白色氈帽的青年削減著自身的存在感，淡定自若地捧著咖啡優雅地喝了一口，而他面前的屏幕上,是同步過來的、異能特務科正在監控的橫濱衛星地圖,還有地圖上正逐漸往外擴散的濃郁白霧。
失去普通人的橫濱此時監控也完全失效，遠程投放的所有監控也連接不上信號，但費奧多爾依舊有自己的、能觀測到橫濱內部事態發展的手段。
也就是在他的幫助下棄暗投明,聆聽了神之教誨的普通異能者。
早在計劃開始前，他就往橫濱不同的地區投放了數名異能者,用了點小手段讓這些異能者全部聽命於他,為他傳遞橫濱大霧中的實時情報。
當然啦,霧氣裏的異能者會被異能力殺死，所以費奧多爾給了他們一個提醒。
盡可能拖延時間活得久一點,會有人去救他們的。
這並不是空頭支票，因為救他們的人會是…回收了異能力後的赤江那月啊。
在費奧多爾和太宰治這類人的眼中,赤江那月的弱點其實非常明顯,那就是所有被對方劃入保護圈的人,無論普通人還是異能者,都會成為對方的弱點。
費奧多爾利用的便是這個。
現在如他所料，他安插的異能者們只有零星幾個魯莽的被他用來探路後死在異能力手裏,其他人都好好地活著。
【救援者為黑發紅瞳、穿黑色制服的少年。】
……
不。
費奧多爾的目光在安插的異能者傳遞回來的信息上凝固了。
黑發紅瞳,黑色制服,是赤江那月沒錯,但,少年？不對，有哪裏不對……赤江那月根本沒有收回他的異能力！
費奧多爾的眸光一冷，毫不猶豫地從遮陽傘下起身,準備聯絡果戈裏前來救他。
赤江那月是個能和他同臺對弈的聰明人，對方絕對猜得到他的計劃全貌，所以像這樣光明正大地讓異能體單獨行動，無非就是告訴監控著那裏的費佳——快點逃跑吧。
費奧多爾相信，等赤江那月處理完澀澤龍彥的事情，下一個被動手的就是他和福地櫻癡了，而福地櫻癡那邊此時正在進行重要的會議，赤江那月絕對會把那邊的優先級排在他前面。
所以他還有時間離開這裏。
還有時間。
“呀~魔人費奧多爾君。”咖啡廳外傳來了一道燦爛的聲音。
費奧多爾的腳步停住了。
“你這是準備離開了嗎？真絕情，我才剛來找你呢。”出現在門外的太宰治手裏轉著一副手銬，笑容和藹可親地註視著俄羅斯情報販子，“我們來聊聊天啊，別急著走嘛。”
註意到對方的視線，太宰治哦了一聲，解釋起了手銬的事情：“開心嗎？激動嗎？這是根據我的異能力研究出來的，專門用來對付你的‘異能者手銬·人間失格版’哦~”
“……太宰，那個名字是怎麽回事？”
“啊，是我自己取的啦，原來的名字也太沒意思，你不覺得這個比較有趣嗎，織田作？”太宰治笑瞇瞇地對紅發好友說。
織田作之助沈思，織田作之助恍然。
“嗯，很好聽。”他認真點頭。
站在兩人背後有一段時間了、並且同時被所有人無視的阪口安吾額頭青筋一跳，忍無可忍：“我說幾位外星人*，能不能考慮一下這裏還有地球人在旁聽……話說回來，太宰君，你到底是從那裏拿出那個手銬的？”
太宰治假裝沒聽見：“咦，織田作，我怎麽幻聽了，好像聽見某個加班加到地中海的人在說話誒？”
“……我沒有地中海！！”
織田作之助沈思：“嗯？我還以為安吾真的來了，原來是幻聽啊……”
“不，我確實在這裏？織田作先生你倒是吐槽一下他吧！”
三人是在一年前正式結識的，甚至現在要阪口安吾說來，他也解釋不清楚為什麽立場完全不同的他們三人會成為好友……一個是異能特務科參事官助理，一個是武裝偵探社老調查員，還有一個幹脆是港口黑.手.黨前任首領。
這個頗為哲學的問題從一年前太宰治帶著織田作之助前往特務科拜訪他，並在種田長官默許下兩人一起架著他去酒吧通宵之後，一直讓阪口安吾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算了，難得他覺得不需要考慮那麽多，只要他們都是真心和彼此做朋友的，立場這種東西在他們聚會的時候幾乎就相當於浮雲吧？
哦，更別說太宰早就不在mafia了，現在還是東京武裝偵探社的社員呢，四舍五入他們的立場這不是一樣了嗎！
阪口長官理直氣壯地想。
嘛嘛，雖然有時候太宰會像這樣惡趣味地逗他玩，但大部分時間裏，他們關系都還是很好的，這也是關系好的一種證明對吧？
此時，費奧多爾像是終於聽夠了這場漫才表演，他的神色依舊自在，半點看不出面對來追捕自己的人時該有的緊張，擡起手抵在唇前輕輕地咳嗽著。
“原來如此，不僅是那本書，你是靠諾亞方舟和神之眼來定位我的吧。”費奧多爾微笑地對太宰治說。
神之眼是橫濱的一家公司研發出的自動人臉識別系統，科技含量其實並不算特別高。
直到赤江那月收購了那家公司、並把神之眼交給阿笠博士和弘樹後，兩名跨時代的神奇科學家將其改進數次，搭載到了人工智能【諾亞方舟】的系統中。
需要提的是，在為了得到諸伏景光信息而入侵警察廳資料庫的時候，費奧多爾第一次體會到了這個劃時代人工智能的實力，所以後期盡管赤江那月沒怎麽在外界大範圍利用諾亞方舟，費奧多爾也依舊警惕著。
但，諾亞方舟真正的實力超過了他的想象，結果現在就和赤江那月一樣，成為了計劃的變數。
費奧多爾對人心的把控到了恐怖的地步，也就是說，他早就猜到福地櫻癡成立天人五衰的真正目的，早就知道自己會被對方忌憚，對方會選擇卸磨殺驢。
他也早就做好被異能特務科抓走，關進所謂的異能者監獄的準備了——
“嗯？默爾索？當然不是了。”
太宰治卻仿佛聽見了他的心聲，突然停住和兩位好友的插科打諢，笑瞇瞇地看向了費奧多爾的方向。
尚在組織時瘦削的青年如今穿著沙色的風衣，和另一個世界的武裝偵探社社員太宰治竟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我給你準備了更適合你的‘監獄’，魔人君。”太宰治悠悠說道。
小紅在幹正事，他作為老師，當然也不能拖後腿嘛。
距離博多比較遠的橫濱灣上，人工島中，會議廳裏……好吧，講臺前剛剛拋下了那麽一句耍帥的話的赤江那月，偷偷擡手揉了揉鼻子。
奇怪，總覺得好想打噴嚏，老師在念叨他？
這個暫且放一旁不提，暫時有更需要註意的事情，這指的也不是臺下準備投票的眾代表，而是臺邊陰影裏快要用視線把他鑿穿了的福地櫻癡。
【如果是原來的蠢貨代表們說不定真的會因為隊長是你或者福地櫻癡而對這個計劃投讚成票……】他的腦內響起【書】的吐槽，【但，福地櫻癡難道不知道，現在都是新世界了，那群代表早都不是原來的他們了啊。】
畢竟新世界還有個龐大的、紮根了半個世紀的黑衣組織——的遺產等待瓜分，這些代表要是還和原來一樣‘傻白甜’，就完全沒辦法從激烈的競爭中分一杯羹了。
更別說世界融合後，偵探世界那些鬼精鬼精的各個官方機構領導人都不是傻的啊，真當一個假大空的世界和平計劃就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投錢？開什麽玩笑，加入計劃倒貼錢給他們的話說不定還可行一點……
赤江那月假惺惺地擦了擦心底不存在的眼淚：感謝老頭，就算死了，屍體都還能廢物利用給他用來燒柴取暖，嗚呼~
如他所料，臺下的代表們實際上只是需要一個能服眾的投反對票的理由，赤江那月就是他們的理由——結果顯而易見。
【超國家武裝警衛隊】計劃，全票否決。
赤江那月也懶得看臺邊仿佛整個人都灰暗了的、沒有經過腦子就思考出這種計劃的負責人一眼，他從臺上跳下來，徑直走向了臺邊一動不動、用野獸的目光緊盯著他的福地櫻癡。
“雖然想說‘好久不見’，畢竟一年前我們就開始交鋒了。”赤江那月眉眼彎彎，“但在現實中還真的是‘初次見面’，所以就請多指教啦，福·地·閣·下。”
福地櫻癡沒有回答這個問好，仔細看的話，他的額邊此時滑落了不明顯的汗珠。
“……你是怎麽做到的？”福地櫻癡咬著牙艱難地問。
他的異能和神刀搭配，是可以用來斬斷自己失敗的未來的！所以，在赤江那月剛出現時，福地櫻癡還沒有特別擔心，他想著如果結果不好，那個經歷了不好未來的他絕對會通過能力，把神刀傳送到過去殺死赤江那月，借此斬斷計劃徹底破滅的‘未來’。聽上去很拗口，實施起來卻還算簡單。
但是沒有，直到赤江那月演講——那個真的能算演講嗎——結束，福地櫻癡都沒有看見自己的神刀捅進赤江那月的體內殺死對方。
這有兩個可能性。
一是未來的他覺得赤江那月的這一步不會破壞他的計劃……從現場的情況看，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二是……未來的他也無法殺死赤江那月，甚至根本無法讓神刀近對方的身？
懷抱著不可置信的想法，福地櫻癡決定直接向赤江那月尋求答案，而被他問到的黑發青年也托著下巴，笑盈盈地給了他一個解釋。
“你能斬斷每一個失敗的未來，借此達成預知的效果，讓自己走進成功的那個未來？那麽，只要讓你不管斬斷多少次失敗都無法看見成功，不管嘗試多少次都打敗不了我，就行了吧？”
赤江那月攤手聳肩：“而如你所見，我呢姑且算是我們身處這一個世界的最強，要是那麽輕易地被你殺死，也太沒面子了吧？”
在福地櫻癡恍惚的視線下，赤江那月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以拳擊掌，用著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對福地櫻癡一邊‘哎呀呀’一邊開口。
“說起來，我是來找你討債的啦，其實。”救世主語氣輕快，聲音爽朗，“就是呢，我弟弟之前在你手底下幹活來著？是不是應該結算一下他這些年的工資呀。天人五衰的首領，【神威】福地櫻癡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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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普通人的橫濱此時監控也完全失效，遠程投放的所有監控也連接不上信號，但費奧多爾依舊有自己的、能觀測到橫濱內部事態發展的手段。
也就是在他的幫助下棄暗投明,聆聽了神之教誨的普通異能者。
早在計劃開始前，他就往橫濱不同的地區投放了數名異能者,用了點小手段讓這些異能者全部聽命於他,為他傳遞橫濱大霧中的實時情報。
當然啦,霧氣裏的異能者會被異能力殺死，所以費奧多爾給了他們一個提醒。
盡可能拖延時間活得久一點,會有人去救他們的。
這並不是空頭支票，因為救他們的人會是…回收了異能力後的赤江那月啊。
在費奧多爾和太宰治這類人的眼中,赤江那月的弱點其實非常明顯,那就是所有被對方劃入保護圈的人,無論普通人還是異能者,都會成為對方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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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如他所料，他安插的異能者們只有零星幾個魯莽的被他用來探路後死在異能力手裏,其他人都好好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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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費奧多爾的目光在安插的異能者傳遞回來的信息上凝固了。
黑發紅瞳,黑色制服,是赤江那月沒錯,但,少年？不對，有哪裏不對……赤江那月根本沒有收回他的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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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江那月是個能和他同臺對弈的聰明人，對方絕對猜得到他的計劃全貌，所以像這樣光明正大地讓異能體單獨行動，無非就是告訴監控著那裏的費佳——快點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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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還有時間離開這裏。
還有時間。
“呀~魔人費奧多爾君。”咖啡廳外傳來了一道燦爛的聲音。
費奧多爾的腳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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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那個名字是怎麽回事？”
“啊，是我自己取的啦，原來的名字也太沒意思，你不覺得這個比較有趣嗎，織田作？”太宰治笑瞇瞇地對紅發好友說。
織田作之助沈思，織田作之助恍然。
“嗯，很好聽。”他認真點頭。
站在兩人背後有一段時間了、並且同時被所有人無視的阪口安吾額頭青筋一跳，忍無可忍：“我說幾位外星人*，能不能考慮一下這裏還有地球人在旁聽……話說回來，太宰君，你到底是從那裏拿出那個手銬的？”
太宰治假裝沒聽見：“咦，織田作，我怎麽幻聽了，好像聽見某個加班加到地中海的人在說話誒？”
“……我沒有地中海！！”
織田作之助沈思：“嗯？我還以為安吾真的來了，原來是幻聽啊……”
“不，我確實在這裏？織田作先生你倒是吐槽一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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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算了，難得他覺得不需要考慮那麽多，只要他們都是真心和彼此做朋友的，立場這種東西在他們聚會的時候幾乎就相當於浮雲吧？
哦，更別說太宰早就不在mafia了，現在還是東京武裝偵探社的社員呢，四舍五入他們的立場這不是一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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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提的是，在為了得到諸伏景光信息而入侵警察廳資料庫的時候，費奧多爾第一次體會到了這個劃時代人工智能的實力，所以後期盡管赤江那月沒怎麽在外界大範圍利用諾亞方舟，費奧多爾也依舊警惕著。
但，諾亞方舟真正的實力超過了他的想象，結果現在就和赤江那月一樣，成為了計劃的變數。
費奧多爾對人心的把控到了恐怖的地步，也就是說，他早就猜到福地櫻癡成立天人五衰的真正目的，早就知道自己會被對方忌憚，對方會選擇卸磨殺驢。
他也早就做好被異能特務科抓走，關進所謂的異能者監獄的準備了——
“嗯？默爾索？當然不是了。”
太宰治卻仿佛聽見了他的心聲，突然停住和兩位好友的插科打諢，笑瞇瞇地看向了費奧多爾的方向。
尚在組織時瘦削的青年如今穿著沙色的風衣，和另一個世界的武裝偵探社社員太宰治竟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我給你準備了更適合你的‘監獄’，魔人君。”太宰治悠悠說道。
小紅在幹正事，他作為老師，當然也不能拖後腿嘛。
距離博多比較遠的橫濱灣上，人工島中，會議廳裏……好吧，講臺前剛剛拋下了那麽一句耍帥的話的赤江那月，偷偷擡手揉了揉鼻子。
奇怪，總覺得好想打噴嚏，老師在念叨他？
這個暫且放一旁不提，暫時有更需要註意的事情，這指的也不是臺下準備投票的眾代表，而是臺邊陰影裏快要用視線把他鑿穿了的福地櫻癡。
【如果是原來的蠢貨代表們說不定真的會因為隊長是你或者福地櫻癡而對這個計劃投讚成票……】他的腦內響起【書】的吐槽，【但，福地櫻癡難道不知道，現在都是新世界了，那群代表早都不是原來的他們了啊。】
畢竟新世界還有個龐大的、紮根了半個世紀的黑衣組織——的遺產等待瓜分，這些代表要是還和原來一樣‘傻白甜’，就完全沒辦法從激烈的競爭中分一杯羹了。
更別說世界融合後，偵探世界那些鬼精鬼精的各個官方機構領導人都不是傻的啊，真當一個假大空的世界和平計劃就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投錢？開什麽玩笑，加入計劃倒貼錢給他們的話說不定還可行一點……
赤江那月假惺惺地擦了擦心底不存在的眼淚：感謝老頭，就算死了，屍體都還能廢物利用給他用來燒柴取暖，嗚呼~
如他所料，臺下的代表們實際上只是需要一個能服眾的投反對票的理由，赤江那月就是他們的理由——結果顯而易見。
【超國家武裝警衛隊】計劃，全票否決。
赤江那月也懶得看臺邊仿佛整個人都灰暗了的、沒有經過腦子就思考出這種計劃的負責人一眼，他從臺上跳下來，徑直走向了臺邊一動不動、用野獸的目光緊盯著他的福地櫻癡。
“雖然想說‘好久不見’，畢竟一年前我們就開始交鋒了。”赤江那月眉眼彎彎，“但在現實中還真的是‘初次見面’，所以就請多指教啦，福·地·閣·下。”
福地櫻癡沒有回答這個問好，仔細看的話，他的額邊此時滑落了不明顯的汗珠。
“……你是怎麽做到的？”福地櫻癡咬著牙艱難地問。
他的異能和神刀搭配，是可以用來斬斷自己失敗的未來的！所以，在赤江那月剛出現時，福地櫻癡還沒有特別擔心，他想著如果結果不好，那個經歷了不好未來的他絕對會通過能力，把神刀傳送到過去殺死赤江那月，借此斬斷計劃徹底破滅的‘未來’。聽上去很拗口，實施起來卻還算簡單。
但是沒有，直到赤江那月演講——那個真的能算演講嗎——結束，福地櫻癡都沒有看見自己的神刀捅進赤江那月的體內殺死對方。
這有兩個可能性。
一是未來的他覺得赤江那月的這一步不會破壞他的計劃……從現場的情況看，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二是……未來的他也無法殺死赤江那月，甚至根本無法讓神刀近對方的身？
懷抱著不可置信的想法，福地櫻癡決定直接向赤江那月尋求答案，而被他問到的黑發青年也托著下巴，笑盈盈地給了他一個解釋。
“你能斬斷每一個失敗的未來，借此達成預知的效果，讓自己走進成功的那個未來？那麽，只要讓你不管斬斷多少次失敗都無法看見成功，不管嘗試多少次都打敗不了我，就行了吧？”
赤江那月攤手聳肩：“而如你所見，我呢姑且算是我們身處這一個世界的最強，要是那麽輕易地被你殺死，也太沒面子了吧？”
在福地櫻癡恍惚的視線下，赤江那月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以拳擊掌，用著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對福地櫻癡一邊‘哎呀呀’一邊開口。
“說起來，我是來找你討債的啦，其實。”救世主語氣輕快，聲音爽朗，“就是呢，我弟弟之前在你手底下幹活來著？是不是應該結算一下他這些年的工資呀。天人五衰的首領，【神威】福地櫻癡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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