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二十六只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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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二十六只社長
西格瑪離開後沒多久,赤江那月和克萊因壺還沒有打起來之前，他收到了【書】的通知。
福地櫻癡帶著那一張書頁已經離開橫濱了，對方不但‘恰好’趕在迷霧出現前離開，還並沒有特意留下來尋找被他帶走的布萊姆。
這一切正說明赤江那月之前對西格瑪分析的那部分費佳的計劃是正確的,被赤江那月多次破壞後,費佳現在圖謀的就是用布萊姆擾亂迷霧四起的橫濱秩序,逼迫他使用異能，對澀澤龍彥動手。
不過這也是費佳歪打正著了,對方並不清楚【克萊因壺】學習他人異能的機制究竟是怎麽起效的,所以只能采用這種方法,當然,赤江那月相信要是這樣行不通,費佳也會有其他備用方案一試一個準。
偏偏費佳猜對了。
學習異能是【克萊因壺】的被動能力，只要異能開啟狀態的赤江那月和澀澤龍彥見上一面,甚至不用打架,特異點自然而然地就會出現。
陰險也就陰險在這裏，如果赤江那月直接敲碎克萊因壺頭頂的寶石,收回自己的異能力，那他必然是要自己去對上布萊姆和澀澤龍彥的,屆時對面就會有其他的手段來逼迫他動手——像是用全橫濱的異能者性命做要挾，什麽的。
但如果不敲碎，按照正常的發展，赤江那月就會一直被自己的異能體纏住戰鬥,消耗體力和狀態,最後只能無奈敲碎回收異能。
可惜無論對方的計謀有多麽陰險，也抵不過赤江那月確實是個壓榨工具人方面的天才，以及他的異能體和他在這方面隨性得不相上下,完全不準備殺死自己的主人。
赤江那月推測，異能體和主人之間的差別主要是體現在性格方面的，作為從主人身上分離出去的異能，它們知道主人的什麽樣的人，而一心想殺死主人的他們則是相反面……
“你確定那位前警官一定會在和他的異能體戰鬥之後選擇收回嗎？”
在橫濱邊界線外的某個地方，福地櫻癡低聲對‘同伴’提出了這樣的疑惑。
“嗯？嗯，是的。”而遙遠的不知道正身處何方的俄羅斯情報販子笑了笑，手裏捧著的咖啡熱氣騰騰，“因為，那位那月君本質上是理想主義的人，能夠為了守護心中的什麽而獻出生命作為燃料……那麽，和他相反的異能體，自然也就是為了破壞而存在的吧。”
赤江那月只要和克萊因壺戰鬥，就必然會發現對方對這座城市和人類擁有強烈的破壞欲，而對於赤江那月這種控制欲強盛到與他差不多的人來說，放任這樣的克萊因壺在外面，不就無異於放生一枚核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嗎？
但千算萬算的俄羅斯人也有一點沒算到。
“來合作吧。”赤江那月笑瞇瞇地對被自己鑲進墻裏的異能體說，“不然我大概就要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關掉【人間失格】了哦。”
……他的設想達成的前提得是，這枚核彈的起爆鈕沒有控制在赤江那月自己手裏啊。
【克萊因壺】是被動異能，在赤江那月獲得太宰治主動贈送的無效化異能之前，【克萊因壺】是無法關閉的，但現在不同，赤江那月隨時可以選擇關閉和開啟自己的異能——只要他使用了老師的【人間失格】。
作為人形異能體，克萊因壺承載了原本的特性，簡單來說就是討厭平凡而無聊的生活，同樣，哪怕單單從作為異能力的角度上來說，它也不會喜歡自己一直被關閉。
赤江那月掌握了【人間失格】，這是費佳無法依靠分析得出的情報。畢竟在所有人的認知中，【人間失格】的無效化等級高於其他一切異能……但既然他們師徒都是【書】的持有者，有些事情自然無法按照常理去推斷。
被用無法拒絕的條件威脅了的異能體震驚地看著自己的主人——如果它的眼睛真的能表達出情感的話——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克萊因壺表面不滿實則躍躍欲試地問：“合作內容是什麽？”
臉上寫的卻是‘我可以玩的內容是什麽’這樣的話呢。
—
骸塞是佇立在擂缽街上的一處‘違章建築’，現在，這裏也有一個新的所有者，那就是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的異能力收藏間擺在這裏了的澀澤龍彥。
穿著雪白服飾的男人優雅地坐在靠椅上，撐著下巴把玩著面前盤中的蘋果。
一只手突然從前面伸出，取走了最頂上的那顆蘋果。
澀澤龍彥不緊不慢地擡頭看過去，和滿臉嫌棄地給蘋果削皮的赤江那月對上了視線。
他慢條斯理地打了聲招呼：“又見面了，那月君。”
“我倒是一點都不想和你‘又見面’，澀澤君。”赤江那月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手裏削完的蘋果也只是隨便咬了一口，語氣嘲諷，“哎呀呀，你該不會是在這裏等待著誰來赴約吧？不過真可惜……”
他話語中的溫度突兀降成了負的：“今天你在這裏能等到的人，只有我一個。”
“怎麽會呢。”澀澤龍彥卻完全沒有把他的發言放在眼裏，表面溫和實則傲慢地看著他笑了一下，“目前為止的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發展……能夠脫離我預料的人，一個也沒有。”
赤江那月都要為他的自滿驚嘆鼓掌了，但考慮到手上還有些許蘋果汁水，他只是摸出來一條手帕擦拭著，而遺憾地放棄了鼓掌。
“怎麽會呢。”赤江那月故意學著澀澤龍彥的語氣，對他挑釁般彎起唇角，“我會在這個時間來到橫濱，本身就在你的預料之外，不是嗎？”
澀澤龍彥的臉色沈了下來：赤江那月說的沒錯，在他的計劃裏，這個人的確是不應該現在就出現的，對方起碼要在他控制了橫濱以後才會擺脫東京的牽絆前來，而不是在他動手前就先用中島敦把他拐到偵探社走了一圈。
不過，要從這方面看的話，澀澤龍彥確實還有點需要感謝赤江那月的。
“哪裏哪裏，要不是那月君給我創造了和敦君聊天的機會，我也沒辦法對他發出邀請函呢。”澀澤龍彥精準地把控住了赤江那月在意的存在，刻意讓神色回暖，說著這樣的話激怒對方，“也得多虧了那月君，我才知道原來這裏還有一顆我很想要的異能力結晶。”
如果只是在街上那一次碰面，中島敦的確不一定會來骸塞和澀澤龍彥見面，因為他只會知道對方很危險，而曾經的mafia經歷讓他不會選擇探根求底，畢竟想要知道自己少了什麽記憶，只要之後問問把自己帶回來的太宰先生不就好了嗎？
可回了偵探社的那一趟讓澀澤龍彥有機會窺見偵探社對赤江那月的信任，並借此來挑起中島敦的怒火，逼迫中島敦前來和他戰鬥——澀澤龍彥想看看他失去的到底是什麽記憶。
至於所謂他很想要的異能結晶……當然，是指赤江那月的異能力了呀。
澀澤龍彥知道自己失憶了，他想得到失去的記憶是一回事，但同時，他也隱約記得自己應該是在追尋著誰的異能結晶，而那一定是讓他無法挪開視線的存在——！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他失去了記憶也沒有失去追尋那顆美好結晶的潛意識啊！
“真讓我難受。”赤江那月喃喃，“被人窺伺著所有物的感覺簡直久違……你很有天賦啊，澀澤君。”
“天賦？”澀澤龍彥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讓我不高興的天賦啊。”
赤江那月眉眼彎彎，手裏只咬了一口的蘋果被瞬間捏爆，甜膩的氣味在他們之間蔓延開來。
“來，讓我們開始吧。”他笑著說，“我也想看看，澀澤君你還有什麽底牌在等著我呢？”
他可是從降谷零等人被迫需要消失在霧中才能最大限度保證安全的時候，就一直忍耐著忍耐到了現在欸？稍微有一點忍不住殺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吧？
澀澤龍彥的笑容收了起來，他從椅子上起身，往後退開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讓那月君滿意？”那雙粘稠的紅瞳盯上另一雙清亮的紅瞳，澀澤龍彥幽幽說，“比如，一整座橫濱的普通人生命……再加上近在咫尺的東京，如何？”
唰。
赤江那月把那把自己用來削蘋果了的雕花銀匕首隨意往澀澤龍彥的耳側飛去，他的動作快速到完全沒有被對方的視網膜清晰捕捉，直到啷當落地的聲音響起，澀澤龍彥才知曉匕首劃落了他的一截雪白長發。
發絲慢慢悠悠地飄落在地上。
而澀澤龍彥耳中，赤江那月的聲音完全冷漠了下來。
“我說過吧。”
在盯著澀澤龍彥良久後，黑發紅瞳的救世主重新綻開一個燦爛得令人膽寒的笑臉：“從我的城市滾出去——你們都是。”
他看上去難道脾氣很好嗎？
赤江那月想：不然，為什麽大家都喜歡假裝不知道他的底線，直到被他送到三途川旅游後才恍然大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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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瑪離開後沒多久,赤江那月和克萊因壺還沒有打起來之前，他收到了【書】的通知。
福地櫻癡帶著那一張書頁已經離開橫濱了，對方不但‘恰好’趕在迷霧出現前離開，還並沒有特意留下來尋找被他帶走的布萊姆。
這一切正說明赤江那月之前對西格瑪分析的那部分費佳的計劃是正確的,被赤江那月多次破壞後,費佳現在圖謀的就是用布萊姆擾亂迷霧四起的橫濱秩序,逼迫他使用異能，對澀澤龍彥動手。
不過這也是費佳歪打正著了,對方並不清楚【克萊因壺】學習他人異能的機制究竟是怎麽起效的,所以只能采用這種方法,當然,赤江那月相信要是這樣行不通,費佳也會有其他備用方案一試一個準。
偏偏費佳猜對了。
學習異能是【克萊因壺】的被動能力，只要異能開啟狀態的赤江那月和澀澤龍彥見上一面,甚至不用打架,特異點自然而然地就會出現。
陰險也就陰險在這裏，如果赤江那月直接敲碎克萊因壺頭頂的寶石,收回自己的異能力，那他必然是要自己去對上布萊姆和澀澤龍彥的,屆時對面就會有其他的手段來逼迫他動手——像是用全橫濱的異能者性命做要挾，什麽的。
但如果不敲碎，按照正常的發展，赤江那月就會一直被自己的異能體纏住戰鬥,消耗體力和狀態,最後只能無奈敲碎回收異能。
可惜無論對方的計謀有多麽陰險，也抵不過赤江那月確實是個壓榨工具人方面的天才，以及他的異能體和他在這方面隨性得不相上下,完全不準備殺死自己的主人。
赤江那月推測，異能體和主人之間的差別主要是體現在性格方面的，作為從主人身上分離出去的異能，它們知道主人的什麽樣的人，而一心想殺死主人的他們則是相反面……
“你確定那位前警官一定會在和他的異能體戰鬥之後選擇收回嗎？”
在橫濱邊界線外的某個地方，福地櫻癡低聲對‘同伴’提出了這樣的疑惑。
“嗯？嗯，是的。”而遙遠的不知道正身處何方的俄羅斯情報販子笑了笑，手裏捧著的咖啡熱氣騰騰，“因為，那位那月君本質上是理想主義的人，能夠為了守護心中的什麽而獻出生命作為燃料……那麽，和他相反的異能體，自然也就是為了破壞而存在的吧。”
赤江那月只要和克萊因壺戰鬥，就必然會發現對方對這座城市和人類擁有強烈的破壞欲，而對於赤江那月這種控制欲強盛到與他差不多的人來說，放任這樣的克萊因壺在外面，不就無異於放生一枚核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嗎？
但千算萬算的俄羅斯人也有一點沒算到。
“來合作吧。”赤江那月笑瞇瞇地對被自己鑲進墻裏的異能體說，“不然我大概就要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關掉【人間失格】了哦。”
……他的設想達成的前提得是，這枚核彈的起爆鈕沒有控制在赤江那月自己手裏啊。
【克萊因壺】是被動異能，在赤江那月獲得太宰治主動贈送的無效化異能之前，【克萊因壺】是無法關閉的，但現在不同，赤江那月隨時可以選擇關閉和開啟自己的異能——只要他使用了老師的【人間失格】。
作為人形異能體，克萊因壺承載了原本的特性，簡單來說就是討厭平凡而無聊的生活，同樣，哪怕單單從作為異能力的角度上來說，它也不會喜歡自己一直被關閉。
赤江那月掌握了【人間失格】，這是費佳無法依靠分析得出的情報。畢竟在所有人的認知中，【人間失格】的無效化等級高於其他一切異能……但既然他們師徒都是【書】的持有者，有些事情自然無法按照常理去推斷。
被用無法拒絕的條件威脅了的異能體震驚地看著自己的主人——如果它的眼睛真的能表達出情感的話——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克萊因壺表面不滿實則躍躍欲試地問：“合作內容是什麽？”
臉上寫的卻是‘我可以玩的內容是什麽’這樣的話呢。
—
骸塞是佇立在擂缽街上的一處‘違章建築’，現在，這裏也有一個新的所有者，那就是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的異能力收藏間擺在這裏了的澀澤龍彥。
穿著雪白服飾的男人優雅地坐在靠椅上，撐著下巴把玩著面前盤中的蘋果。
一只手突然從前面伸出，取走了最頂上的那顆蘋果。
澀澤龍彥不緊不慢地擡頭看過去，和滿臉嫌棄地給蘋果削皮的赤江那月對上了視線。
他慢條斯理地打了聲招呼：“又見面了，那月君。”
“我倒是一點都不想和你‘又見面’，澀澤君。”赤江那月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手裏削完的蘋果也只是隨便咬了一口，語氣嘲諷，“哎呀呀，你該不會是在這裏等待著誰來赴約吧？不過真可惜……”
他話語中的溫度突兀降成了負的：“今天你在這裏能等到的人，只有我一個。”
“怎麽會呢。”澀澤龍彥卻完全沒有把他的發言放在眼裏，表面溫和實則傲慢地看著他笑了一下，“目前為止的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發展……能夠脫離我預料的人，一個也沒有。”
赤江那月都要為他的自滿驚嘆鼓掌了，但考慮到手上還有些許蘋果汁水，他只是摸出來一條手帕擦拭著，而遺憾地放棄了鼓掌。
“怎麽會呢。”赤江那月故意學著澀澤龍彥的語氣，對他挑釁般彎起唇角，“我會在這個時間來到橫濱，本身就在你的預料之外，不是嗎？”
澀澤龍彥的臉色沈了下來：赤江那月說的沒錯，在他的計劃裏，這個人的確是不應該現在就出現的，對方起碼要在他控制了橫濱以後才會擺脫東京的牽絆前來，而不是在他動手前就先用中島敦把他拐到偵探社走了一圈。
不過，要從這方面看的話，澀澤龍彥確實還有點需要感謝赤江那月的。
“哪裏哪裏，要不是那月君給我創造了和敦君聊天的機會，我也沒辦法對他發出邀請函呢。”澀澤龍彥精準地把控住了赤江那月在意的存在，刻意讓神色回暖，說著這樣的話激怒對方，“也得多虧了那月君，我才知道原來這裏還有一顆我很想要的異能力結晶。”
如果只是在街上那一次碰面，中島敦的確不一定會來骸塞和澀澤龍彥見面，因為他只會知道對方很危險，而曾經的mafia經歷讓他不會選擇探根求底，畢竟想要知道自己少了什麽記憶，只要之後問問把自己帶回來的太宰先生不就好了嗎？
可回了偵探社的那一趟讓澀澤龍彥有機會窺見偵探社對赤江那月的信任，並借此來挑起中島敦的怒火，逼迫中島敦前來和他戰鬥——澀澤龍彥想看看他失去的到底是什麽記憶。
至於所謂他很想要的異能結晶……當然，是指赤江那月的異能力了呀。
澀澤龍彥知道自己失憶了，他想得到失去的記憶是一回事，但同時，他也隱約記得自己應該是在追尋著誰的異能結晶，而那一定是讓他無法挪開視線的存在——！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他失去了記憶也沒有失去追尋那顆美好結晶的潛意識啊！
“真讓我難受。”赤江那月喃喃，“被人窺伺著所有物的感覺簡直久違……你很有天賦啊，澀澤君。”
“天賦？”澀澤龍彥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讓我不高興的天賦啊。”
赤江那月眉眼彎彎，手裏只咬了一口的蘋果被瞬間捏爆，甜膩的氣味在他們之間蔓延開來。
“來，讓我們開始吧。”他笑著說，“我也想看看，澀澤君你還有什麽底牌在等著我呢？”
他可是從降谷零等人被迫需要消失在霧中才能最大限度保證安全的時候，就一直忍耐著忍耐到了現在欸？稍微有一點忍不住殺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吧？
澀澤龍彥的笑容收了起來，他從椅子上起身，往後退開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讓那月君滿意？”那雙粘稠的紅瞳盯上另一雙清亮的紅瞳，澀澤龍彥幽幽說，“比如，一整座橫濱的普通人生命……再加上近在咫尺的東京，如何？”
唰。
赤江那月把那把自己用來削蘋果了的雕花銀匕首隨意往澀澤龍彥的耳側飛去，他的動作快速到完全沒有被對方的視網膜清晰捕捉，直到啷當落地的聲音響起，澀澤龍彥才知曉匕首劃落了他的一截雪白長發。
發絲慢慢悠悠地飄落在地上。
而澀澤龍彥耳中，赤江那月的聲音完全冷漠了下來。
“我說過吧。”
在盯著澀澤龍彥良久後，黑發紅瞳的救世主重新綻開一個燦爛得令人膽寒的笑臉：“從我的城市滾出去——你們都是。”
他看上去難道脾氣很好嗎？
赤江那月想：不然，為什麽大家都喜歡假裝不知道他的底線，直到被他送到三途川旅游後才恍然大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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