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二十二只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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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二十二只社長
西格瑪是天人五衰中的最後一人,也自認為是其中唯一的凡人。
沒有特殊的武力，除了異能帶來的情報價值以外就別無所有,和他的其他幾個勉強稱得上是同事的家夥簡直截然不同。
而作為凡人卻能加入天人五衰，西格瑪認為主要還是他的異能力的功勞，畢竟，他的異能是‘通過觸摸達成強制的情報交換’。
只要和目標發生肢體接觸，他就可以獲得自己最想知道的情報，只是作為異能代價，對方也會因此知道和他相關的情報……稍微可以這麽簡單地理解一下。
因此，一年前在費奧多爾的計劃指揮下去襲擊種田長官，並借此得到書頁下落的那個人，其實就是西格瑪。
本來按照說好的流程,費奧多爾表示會用書頁創造一座飄浮在天上的天空賭場，而負責鎮守那座賭場的人也將會是他。
西格瑪是一個孤獨的人,他是這麽想的。
事實上,他是在四年前的某天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沒有記憶也沒有過去,沒有家人也沒有羈絆……
因為他是,不知道被誰寫進書頁而誕生的漂泊者。
對於這樣孤獨的西格瑪而言，出現在費奧多爾言語中的【天空賭場】將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和他一樣‘從無到有’的存在，是他唯一的歸宿。
然而這一切都被世界融合毀掉了。
為了不讓計劃打草驚蛇,為了不提前引起費奧多爾口中疑似【書】的現任持有者註意，原本應該創造的天空賭場變成了泡影。
西格瑪理應是無法忍受這種希望破碎的現實的,可他又能做什麽呢？他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凡人啊，他沒有能打過【書】持有者（雖然只是疑似）的能力，更沒有從福地櫻癡手裏搶走書頁的能力,他只能被動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但是凡人也會有凡人的執念和報覆方式，西格瑪這一年來簡直是日夜不停地在全世界尋找任何和赤江那月有關的人，甚至只是有過接觸的人，然後從他們身上用異能獲得赤江那月的相關情報。
當然，為了不提前把計劃暴露出來，費奧多爾給過他‘絕對不可以交換情報的人’名單，上面基本都在日本，所以這一年裏西格瑪基本沒去過日本，光在世界各地自主加班了。
他完全不知道，其實也很需要赤江那月情報的費奧多爾對此表示十分樂見其成。
也就是在這一年裏，西格瑪逐漸從其他人那裏拼湊出了赤江那月的形象，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簡直要跑斷腿了。
鬼知道赤江那月一個日本警察，為什麽會在全世界各地都辦過案、處理過突發事件、解決過陳年舊案、推翻過不計其數的恐怖組織甚至還被歐洲那邊稱為推理界的失落明珠…
失落什麽啊！那家夥難道不是警察嗎！？話說，赤江那月又是哪裏來的時間可以全世界各地跑著辦案啊，他的異能力真的不是分身術嗎？
紫白拼色長發的青年心底瘋狂吐槽著，無助地抱住了腦袋。
偏偏其他人給出的答案也都五花八門，令人崩潰無比！不禁懷疑這真的是能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的評價嗎？
有的說赤江警官是個溫柔的好人，有的說赤江警官完美得讓人害怕了，有的說赤江警官很毒舌，還有的怎麽看都是狂熱粉，說著‘太陽的光輝普照大地’，把西格瑪嚇跑了。
那之後，西格瑪覺得這可能是因為他收集情報的對象要麽是官方機構要麽是上流人士，大家的印象都是偏向正面的。
在需要保證情報完整性的情況下，西格瑪最終還戰戰兢兢地把犯罪組織和被赤江那月暴打追捕過的罪犯都摸了一遍，得到了他們心裏的赤江那月評價。
心理變態、揍人很痛、蝙蝠俠人間體、惡魔、瘋子和犯罪克星……
太好了，和前面收集到的完全相反……好就有鬼了啊！！
西格瑪這次是真的崩潰了。
現在，是收集情報的一年後，如上所述，西格瑪拼湊出了赤江那月的形象……那就是，沒有形象！
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懷疑赤江那月實際上是個人格分裂患者，才會那麽兩極分化——他的異能交換的絕對是對方心裏的真實想法，不存在說謊造假的可能性，也就是說，這些人真的是發自內心地那麽看待赤江那月的。
太恐怖了，西格瑪想，他第一次從別的男人身上體會到了費奧多爾給他的感覺。
出於這個想法，在費奧多爾終於聯系他，告訴他可以進行計劃的下一步時，西格瑪短暫地支楞了一下，他還惦記著之前費奧多爾許諾交給他的天空賭場呢。
結果，坐在小房間裏，臉上倒映著電腦屏幕淡紫色光芒的費奧多爾，就那樣托著下巴笑瞇瞇地告訴他：“你回來日本的第一個任務，是想辦法和赤江那月接觸，然後從他身上獲取他的異能力信息哦，西格瑪先生。”
西格瑪……西格瑪轉身就想跑。
最後還是對賭場的執念控制住了他的腿，讓他沒有在費奧多爾面前光是聽見那個名字就露出絕望的表情。
因為無論這一年來西格瑪到底拼湊出了什麽性格的赤江那月，從所有人口中得知的唯一一個一模一樣的情報也是無法撼動的。
【赤江那月強得令人恐懼。】
對，不光是普通人，連一些從日本來的異能力者都這麽說，據他們所說，赤江那月原本在做警察的時候好像還混入港口mafia臥底過，簡直比mafia還像mafia，恐怖得讓人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但為了賭場，西格瑪還是來到了橫濱。
不就是接觸獲得情報嗎？沒關系的西格瑪，不用怕，只要假裝是擦肩而過就可以了，然後趁機混入人群之中，聯絡果戈裏來幫忙接應逃跑就沒關系……哪怕是那個被同時稱作惡魔和太陽的男人也絕對不可能抓得住他的……
他這麽催眠著自己。
然而，最後主動停下腳步，呆楞地站在原地和赤江那月對視的那個人反而是西格瑪自己。
他原本只是想獲得對方的異能信息，可是不知道出了什麽差錯，西格瑪只不過看了赤江那月的‘意識’一眼就差點信息過載原地昏厥。
要不是對面發現了他的赤江那月主動在半秒的時間內切斷聯系，西格瑪可能當場就暈死過去了。
西格瑪原本覺得這個可能是bug，也可能是因為對方【書】持有者的身份特殊——
於是他就看見了自己從赤江那月身上最終胡亂一抓，獲得的情報。
【赤江那月是從書中誕生的、從無到有被創造的非人。】
西格瑪的大腦在這一刻是真的宕機了，卻不是因為恐懼和害怕，而是完全淹沒了他的神智的驚喜和茫然。
再說一遍，他的異能交換的絕對是對方心裏的真實想法，不存在說謊造假的可能性。
所以，赤江那月真的是書造人，或者說起碼對方是這麽想的，但西格瑪不覺得【書】的持有者會給自己瞎編這種無根漂泊的身份。
這意味著，西格瑪不再是孤獨一人漂泊在這世界上的流浪者，除了還沒誕生的天空賭場，這個世界上還有和他一樣的存在。
緊接著，他的大腦還沒重啟成功呢，就聽到了從來只在資料裏聽過的赤江那月的聲音，對方明明沒張嘴，那個聲音卻在西格瑪耳邊響起，似乎是在和另外的誰交流。
西格瑪聽見赤江那月用迷惑且驚訝的語氣說：【這是你給我生的便宜弟弟？】
……
等等，赤江那月該不會是在和【書】對話吧？
外表成年，真實年齡四歲的西格瑪，在今天不僅發現自己有一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稱得上是全世界唯一的親人、哥哥的存在，還發現，自己居然聽得見【書】的說話聲。
甚至【書】還發出了和他一樣崩潰的吐槽聲呢，【什麽叫我生的啦，創造又不是生孩子！】……不，這也吐槽的不對吧，吐槽的點是這個嗎？難道不是應該吐槽便宜弟弟嗎！
西格瑪腦內的所有思緒都在這一秒斷片，他眼前一黑，這次是真的陷入了昏迷狀態。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秒，他清楚地感覺到有誰接住了他倒下的身體。
那個懷抱莫名給他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好像還有太陽的味道。
原來，這就是那些人所謂的‘太陽的光輝’嗎？
昏迷的西格瑪並不知道，條件反射就抱住他了的赤江那月低頭看著懷裏的便宜弟弟，差點又條件反射地把他丟出去。
“這下糟糕了……”他難得感到了頭痛。
“什麽糟糕了？”
“……！”
赤江那月猛擡頭，看到了降谷零正用標準的波本假笑臉對著自己。
他深呼吸一口氣，在心裏對西格瑪毫無歉意地說了聲抱歉。
作為弟弟，雖然還沒認回來，但他的弟弟就應該幫他承擔一部分的責任，對吧？
這麽想著，赤江那月換上茫然無辜的表情，對著降谷零展示了一下自己懷裏的西格瑪，降谷零這才勉強把視線分了過去，皺著眉仔細打量著對方：“你認識的人受傷了？”
赤江那月可不是那種會抱著不相關的人的類型，倒不如說他對熟人以外的肢體接觸抗拒到會覺得惡心，所以降谷零就沒往敵人的方向猜。
誰知赤江那月搖了搖頭：“不，這個是天人五衰的其中一個人。”
降谷零瞬間如臨大敵，想把西格瑪從好友懷裏拽出來，隨即聽見了下半句話。
“嗯……從社會意義上來說我們沒什麽關系，但從其他角度看…我們，大概算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吧。”
降谷零露出了和【書】之前一樣的問號表情。
赤江那月揉了揉頭發，隨手給西格瑪在自己懷裏換了個姿勢，跟著好友往對方的白色馬自達上走。
“我猜應該不止你來了橫濱吧？等大家都到了再一起解釋好了…情況稍微有點覆雜啦。”赤江那月嘆氣。
他其實老遠就看見西格瑪了，畢竟在【克萊因壺】的異能視角裏，普通人和異能者的差別是很大的，他沒有反抗而是任由西格瑪動手，只是因為惡趣味。
作為最強，也作為和世界意識對抗過的存在，赤江那月的大腦可不是什麽好入侵的東西，但凡有人試圖動點什麽手腳，在看見他的意識的一瞬間就會被龐大的信息量直接燒壞大腦。
咳，所以他想看著敵人自以為能竊取情報，結果燒壞腦子的樣子，有什麽問題嗎！那個時候他又不知道西格瑪居然是書造人。
赤江那月心虛地挪開了視線，不再看懷裏可憐的‘弟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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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特殊的武力，除了異能帶來的情報價值以外就別無所有,和他的其他幾個勉強稱得上是同事的家夥簡直截然不同。
而作為凡人卻能加入天人五衰，西格瑪認為主要還是他的異能力的功勞，畢竟，他的異能是‘通過觸摸達成強制的情報交換’。
只要和目標發生肢體接觸，他就可以獲得自己最想知道的情報，只是作為異能代價，對方也會因此知道和他相關的情報……稍微可以這麽簡單地理解一下。
因此，一年前在費奧多爾的計劃指揮下去襲擊種田長官，並借此得到書頁下落的那個人，其實就是西格瑪。
本來按照說好的流程,費奧多爾表示會用書頁創造一座飄浮在天上的天空賭場，而負責鎮守那座賭場的人也將會是他。
西格瑪是一個孤獨的人,他是這麽想的。
事實上,他是在四年前的某天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沒有記憶也沒有過去,沒有家人也沒有羈絆……
因為他是,不知道被誰寫進書頁而誕生的漂泊者。
對於這樣孤獨的西格瑪而言，出現在費奧多爾言語中的【天空賭場】將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和他一樣‘從無到有’的存在，是他唯一的歸宿。
然而這一切都被世界融合毀掉了。
為了不讓計劃打草驚蛇,為了不提前引起費奧多爾口中疑似【書】的現任持有者註意，原本應該創造的天空賭場變成了泡影。
西格瑪理應是無法忍受這種希望破碎的現實的,可他又能做什麽呢？他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凡人啊，他沒有能打過【書】持有者（雖然只是疑似）的能力，更沒有從福地櫻癡手裏搶走書頁的能力,他只能被動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但是凡人也會有凡人的執念和報覆方式，西格瑪這一年來簡直是日夜不停地在全世界尋找任何和赤江那月有關的人，甚至只是有過接觸的人，然後從他們身上用異能獲得赤江那月的相關情報。
當然，為了不提前把計劃暴露出來，費奧多爾給過他‘絕對不可以交換情報的人’名單，上面基本都在日本，所以這一年裏西格瑪基本沒去過日本，光在世界各地自主加班了。
他完全不知道，其實也很需要赤江那月情報的費奧多爾對此表示十分樂見其成。
也就是在這一年裏，西格瑪逐漸從其他人那裏拼湊出了赤江那月的形象，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簡直要跑斷腿了。
鬼知道赤江那月一個日本警察，為什麽會在全世界各地都辦過案、處理過突發事件、解決過陳年舊案、推翻過不計其數的恐怖組織甚至還被歐洲那邊稱為推理界的失落明珠…
失落什麽啊！那家夥難道不是警察嗎！？話說，赤江那月又是哪裏來的時間可以全世界各地跑著辦案啊，他的異能力真的不是分身術嗎？
紫白拼色長發的青年心底瘋狂吐槽著，無助地抱住了腦袋。
偏偏其他人給出的答案也都五花八門，令人崩潰無比！不禁懷疑這真的是能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的評價嗎？
有的說赤江警官是個溫柔的好人，有的說赤江警官完美得讓人害怕了，有的說赤江警官很毒舌，還有的怎麽看都是狂熱粉，說著‘太陽的光輝普照大地’，把西格瑪嚇跑了。
那之後，西格瑪覺得這可能是因為他收集情報的對象要麽是官方機構要麽是上流人士，大家的印象都是偏向正面的。
在需要保證情報完整性的情況下，西格瑪最終還戰戰兢兢地把犯罪組織和被赤江那月暴打追捕過的罪犯都摸了一遍，得到了他們心裏的赤江那月評價。
心理變態、揍人很痛、蝙蝠俠人間體、惡魔、瘋子和犯罪克星……
太好了，和前面收集到的完全相反……好就有鬼了啊！！
西格瑪這次是真的崩潰了。
現在，是收集情報的一年後，如上所述，西格瑪拼湊出了赤江那月的形象……那就是，沒有形象！
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懷疑赤江那月實際上是個人格分裂患者，才會那麽兩極分化——他的異能交換的絕對是對方心裏的真實想法，不存在說謊造假的可能性，也就是說，這些人真的是發自內心地那麽看待赤江那月的。
太恐怖了，西格瑪想，他第一次從別的男人身上體會到了費奧多爾給他的感覺。
出於這個想法，在費奧多爾終於聯系他，告訴他可以進行計劃的下一步時，西格瑪短暫地支楞了一下，他還惦記著之前費奧多爾許諾交給他的天空賭場呢。
結果，坐在小房間裏，臉上倒映著電腦屏幕淡紫色光芒的費奧多爾，就那樣托著下巴笑瞇瞇地告訴他：“你回來日本的第一個任務，是想辦法和赤江那月接觸，然後從他身上獲取他的異能力信息哦，西格瑪先生。”
西格瑪……西格瑪轉身就想跑。
最後還是對賭場的執念控制住了他的腿，讓他沒有在費奧多爾面前光是聽見那個名字就露出絕望的表情。
因為無論這一年來西格瑪到底拼湊出了什麽性格的赤江那月，從所有人口中得知的唯一一個一模一樣的情報也是無法撼動的。
【赤江那月強得令人恐懼。】
對，不光是普通人，連一些從日本來的異能力者都這麽說，據他們所說，赤江那月原本在做警察的時候好像還混入港口mafia臥底過，簡直比mafia還像mafia，恐怖得讓人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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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接觸獲得情報嗎？沒關系的西格瑪，不用怕，只要假裝是擦肩而過就可以了，然後趁機混入人群之中，聯絡果戈裏來幫忙接應逃跑就沒關系……哪怕是那個被同時稱作惡魔和太陽的男人也絕對不可能抓得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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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後主動停下腳步，呆楞地站在原地和赤江那月對視的那個人反而是西格瑪自己。
他原本只是想獲得對方的異能信息，可是不知道出了什麽差錯，西格瑪只不過看了赤江那月的‘意識’一眼就差點信息過載原地昏厥。
要不是對面發現了他的赤江那月主動在半秒的時間內切斷聯系，西格瑪可能當場就暈死過去了。
西格瑪原本覺得這個可能是bug，也可能是因為對方【書】持有者的身份特殊——
於是他就看見了自己從赤江那月身上最終胡亂一抓，獲得的情報。
【赤江那月是從書中誕生的、從無到有被創造的非人。】
西格瑪的大腦在這一刻是真的宕機了，卻不是因為恐懼和害怕，而是完全淹沒了他的神智的驚喜和茫然。
再說一遍，他的異能交換的絕對是對方心裏的真實想法，不存在說謊造假的可能性。
所以，赤江那月真的是書造人，或者說起碼對方是這麽想的，但西格瑪不覺得【書】的持有者會給自己瞎編這種無根漂泊的身份。
這意味著，西格瑪不再是孤獨一人漂泊在這世界上的流浪者，除了還沒誕生的天空賭場，這個世界上還有和他一樣的存在。
緊接著，他的大腦還沒重啟成功呢，就聽到了從來只在資料裏聽過的赤江那月的聲音，對方明明沒張嘴，那個聲音卻在西格瑪耳邊響起，似乎是在和另外的誰交流。
西格瑪聽見赤江那月用迷惑且驚訝的語氣說：【這是你給我生的便宜弟弟？】
……
等等，赤江那月該不會是在和【書】對話吧？
外表成年，真實年齡四歲的西格瑪，在今天不僅發現自己有一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稱得上是全世界唯一的親人、哥哥的存在，還發現，自己居然聽得見【書】的說話聲。
甚至【書】還發出了和他一樣崩潰的吐槽聲呢，【什麽叫我生的啦，創造又不是生孩子！】……不，這也吐槽的不對吧，吐槽的點是這個嗎？難道不是應該吐槽便宜弟弟嗎！
西格瑪腦內的所有思緒都在這一秒斷片，他眼前一黑，這次是真的陷入了昏迷狀態。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秒，他清楚地感覺到有誰接住了他倒下的身體。
那個懷抱莫名給他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好像還有太陽的味道。
原來，這就是那些人所謂的‘太陽的光輝’嗎？
昏迷的西格瑪並不知道，條件反射就抱住他了的赤江那月低頭看著懷裏的便宜弟弟，差點又條件反射地把他丟出去。
“這下糟糕了……”他難得感到了頭痛。
“什麽糟糕了？”
“……！”
赤江那月猛擡頭，看到了降谷零正用標準的波本假笑臉對著自己。
他深呼吸一口氣，在心裏對西格瑪毫無歉意地說了聲抱歉。
作為弟弟，雖然還沒認回來，但他的弟弟就應該幫他承擔一部分的責任，對吧？
這麽想著，赤江那月換上茫然無辜的表情，對著降谷零展示了一下自己懷裏的西格瑪，降谷零這才勉強把視線分了過去，皺著眉仔細打量著對方：“你認識的人受傷了？”
赤江那月可不是那種會抱著不相關的人的類型，倒不如說他對熟人以外的肢體接觸抗拒到會覺得惡心，所以降谷零就沒往敵人的方向猜。
誰知赤江那月搖了搖頭：“不，這個是天人五衰的其中一個人。”
降谷零瞬間如臨大敵，想把西格瑪從好友懷裏拽出來，隨即聽見了下半句話。
“嗯……從社會意義上來說我們沒什麽關系，但從其他角度看…我們，大概算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吧。”
降谷零露出了和【書】之前一樣的問號表情。
赤江那月揉了揉頭發，隨手給西格瑪在自己懷裏換了個姿勢，跟著好友往對方的白色馬自達上走。
“我猜應該不止你來了橫濱吧？等大家都到了再一起解釋好了…情況稍微有點覆雜啦。”赤江那月嘆氣。
他其實老遠就看見西格瑪了，畢竟在【克萊因壺】的異能視角裏，普通人和異能者的差別是很大的，他沒有反抗而是任由西格瑪動手，只是因為惡趣味。
作為最強，也作為和世界意識對抗過的存在，赤江那月的大腦可不是什麽好入侵的東西，但凡有人試圖動點什麽手腳，在看見他的意識的一瞬間就會被龐大的信息量直接燒壞大腦。
咳，所以他想看著敵人自以為能竊取情報，結果燒壞腦子的樣子，有什麽問題嗎！那個時候他又不知道西格瑪居然是書造人。
赤江那月心虛地挪開了視線，不再看懷裏可憐的‘弟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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