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三十六只義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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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三十六只義警
“現在可以追蹤到阿薩的所在地嗎？”
阿薩的話音落下以後直播的畫面也中斷了片刻,隨後直接替換成了手機裏那個像素游戲的畫面，邀請全東京人看著他操縱像素無名在屏幕裏上躥下跳，用各種詭異的方式結束生命。
基地的大屏幕上也不再播放阿薩的直播,畫面轉移到了降谷零身邊的另一臺電腦上。
“不行,他躲得太深了。”降谷零也緊皺著眉頭,“地址破譯出來只有亂碼。是誰在幫他,總不能阿薩自己同時還是一名黑客吧？”
“亂碼？”不知為何沈默了下來似乎在思考什麽的無名突然出聲,柯南一擡頭，發現少年已經站到了降谷零背後，正撐著椅背彎腰湊近去看,“是指這個嗎？”
他緊盯著屏幕,柯南雖然看不見,但離得近的降谷零看得很清楚——看見那串亂碼後,赤江那月的表情就變得很奇怪了，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在高興，看上去仿佛在回憶什麽。
降谷零也沒催，他知道好友有事情瞞著他，但他並沒有因為被瞞著而有什麽負面情緒……好吧，實在是赤江那月這麽做的次數還少嗎？他只要保證好友不會又撒歡地出去作死，不會又去外面浪完帶著一身傷偷偷跑回來就夠了。
想到這裏，降谷零的眼神飄忽了一瞬間。
他從赤江那月口中得知了這個世界已經被抹掉的那段過去,也因此,降谷零是知道阿薩和這裏的赤江那月曾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的。
在小惡魔以無名的視角講述的過去中，十七歲的他此前十多年裏一直被烏丸蓮耶控制著，和主世界相比，這裏的赤江夫婦死得太早,導致烏丸蓮耶的控制變本加厲，給無名提供了從身到心全方位的打擊洗腦。
沒有給予他愛意的赤江夫婦，也沒有成為他心中月亮的莎朗，無名在疼痛與恨意中長大，無法反抗任何來自烏丸蓮耶的懲罰與‘獎勵’。
直到十七歲的一場任務，讓重傷的無名被當時還不叫阿薩的朝月撿了回去。
在無名的視角裏，他最初一直對朝月很冷漠，認為對方也是烏丸蓮耶故意找來摧毀他的演員。
所以別說什麽‘溫柔又沈默寡言’，他那分明是‘充滿殺意的凝視’，要不是無名在非任務期間十分抗拒殺人，不想被徹底洗腦成嗜殺的瘋子，否則朝月早就被渾身是刺還警惕萬分的無名給幹掉了。
得虧降谷零還不知道阿薩告訴柯南的那個美化版本，不然他高低得吐槽一句阿薩到底給故事裏的無名戴了多少層濾鏡。
那段時間裏，無名不想在烏丸蓮耶派來的探子（他以為是朝月）面前表現不佳，這會讓他之後又被懲罰。
於是全程無論朝月讓他幹什麽他都一言不發殺氣騰騰地去幹了，只不過會在朝月玩得起勁時試圖以外放殺氣的方式讓朝月消停一點，給他好好養傷的機會。
然後朝月就給他塞了一本食譜，並且用那種期待加暗示的表情盯著他看了一宿。
八歲父母死後就再也沒自己下過廚的無名煩的不得了，為了保護自己的耳朵和傷口，第二天早上給朝月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當然，全都是大魚大肉的那種油膩餐點，反正沒一盤是適合早上吃的，也‘恰好’全都避開了朝月在他們兩人相處時無意間透露過的飲食喜好。
朝月看了看無名，看了看飯菜，最後眼一閉把一桌子吃完了，還捂著滾圓的肚子一邊塞消食片一邊強打精神笑著誇無名做飯真好吃。
能夠把十七歲時沈默寡言情感淡漠的無名給逼成這個樣子，足以證明朝月之前有多煩人了，但，無名後來想想，發現他覺得煩其實只是因為他當時以為朝月是BOSS的人，所以本能對對方產生了抗拒。
“你知道我是故意的吧。”無名冷著臉看向滿面痛苦揉肚子的紅發男人，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質問，“只是為了監視我的話，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你根本不是組織的人，那他為了雇傭你，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
朝月嘆著氣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包容的、讓無名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的眼神看著他。
因為朝月知道，無名心裏已經有答案了——朝月的確不是烏丸蓮耶雇傭來監視和玩弄自己的，對方居然是真的發自內心、沒有由來地對他好。
那天過後兩人的相處方式就變了，無名不再一味抗拒朝月的靠近，默許對方侵入了自己的‘安全線’，逐漸在朝月面前卸下防備，表現出已經很多很多年沒出現過的、他最真實的模樣。
他在嘗試把自己的內心對朝月敞開，嘗試靠近朝月——無名得到的愛實在太少了，即使朝月的出現很意外，莫名其妙的接近也很可疑，但是無名無法抗拒地沈溺了進去，將朝月視為自己的第一個朋友。
無法否認，朝月拯救了無名，是朝月第一個告訴無名他值得被愛，也是朝月第一個在無名心中燃起了希望，對方讓他破天荒地產生了想要活下去的想法。
甚至，讓他產生了恨意和無力以外的想法。
朝月得知他的故事後對他伸手，還想帶他離開這裏時，無名說不心動是假的，他真的很想就這樣搭上朝月的手，不管不顧地從此逃離烏丸蓮耶，但是他忍住了。
他知道烏丸蓮耶對自己的洗腦和控制如果不解決，就永遠會是一顆定時炸.彈，他不能就這樣簡單地逃跑，所以當時他沒有握住朝月伸來的手，離開了朝月的花店。
朝月的邀請是壓在駱駝上的最後一根稻草，由此，無名真正地開始想要反抗烏丸蓮耶，徹底脫離對方的掌控。
然後無名失敗了，然後烏丸蓮耶發現朝月的存在了，然後——
然後無名就在被控制的狀態下，清醒地看著自己將刀捅進對他不設防的朝月胸口了。
朝月被自己殺死了，把最後一點希望種在他心底的朝月被自己殺死了，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可以和他一起看月亮了，這個世界上也再也不會有一個想要看到所有客人笑容的花店老板了。
他、都、做、了、什、麽、啊!!!
……
降谷零揉了揉眉心。
再之後的故事，赤江那月也沒有細說了，只告訴他失去一切的崩潰讓無名徹底不受控制，用了特殊的方法燃燒自己的生命，借此沖破烏丸蓮耶的束縛，最後反身殺死了烏丸蓮耶，無名自己也因此被從這個世界徹底抹去。
至於朝月和阿薩的聯系，赤江那月的說法是‘從輪回盡頭覆活的人會付出代價’，半瘋狂狀態的朝月看見了這座城市如今的狼藉，知道烏丸蓮耶十年前被無名殺死，由此對無名又愛又恨，完全瘋狂——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對此，降谷零一個字都沒信。
他怎麽不知道哪天小惡魔都會有對一件這麽簡單的事模棱兩可的情況了？所以，赤江那月說的絕對不是完整的真相。
不過殺死烏丸蓮耶那個應該是真的，降谷零深深地清楚每一個赤江那月都對殺死烏丸蓮耶這件事抱有極大的熱情，要是烏丸蓮耶死的早，那不用想了，絕對是赤江那月幹的，因為小惡魔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仇人，也不會讓別人搶先幹掉自己的仇人。
怪不得赤江那月明明隨時有辦法帶他離開這個世界，也隨時可以覆活這裏的‘降谷零’，卻還是帶他悠哉地住了下來，一住就是幾個月。
降谷零此前一直覺得怪怪的，他可不相信好友會莫名其妙就對這裏的東京移情，他們自己的世界都還在和老鼠鬥法（？）呢，赤江那月又不是多麽優柔寡斷的家夥，在這個人眼中，那肯定是他們自己的世界比其他所有平行世界都要重要一千倍一萬倍啊。
聯系上那段過去以後，降谷零才勉強明白了什麽。
十七歲的赤江那月殺死了烏丸蓮耶，也算間接導致了東京陷落事件的發生，在這件事上十七歲的赤江那月確實是要承擔一部分責任的，這就怪不得小惡魔會主動留下來了。
他走神的幾秒鐘過去，赤江那月就流暢地報出了兩串地址，降谷零配合默契地在電腦上調出兩地的監控，果然在跳轉三四次以後，屏幕上出現了兩波被捆在一起的人質。
想必監控沒被破壞，也是阿薩故意為了讓他們看到人質而留下的。
阿薩能這麽做也是肯定無名能解讀出那串亂碼的真實含義……降谷零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他才不管這個世界的阿薩和無名有什麽糾纏的過去，現在在這裏的只是扮演無名的他的摯友，要是阿薩那個瘋子真要對aka做什麽，降谷零不保證自己之後能忍住暴揍對方的沖動啊。
想歸想，降谷零手上的動作還是很快地把這兩串地址發給了諸伏景光，就算知道警視廳和公安拿到地址也沒辦法立刻出動，他也沒有半點猶豫。
起碼這樣之後說不定能更快救下人質呢？
降谷零聯絡諸伏景光的空隙間，他聽見背後的小偵探叫住了準備去換制服的赤江那月。
“現在你是否需要我了？”柯南的表情顯得很迫切，他是真的無法對阿薩的犯罪行動視而不見，很想加入調查，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我可以畢業了嗎？我可以成為你的搭檔了嗎？我可以調查這個案件嗎？”
小偵探看見無名在聽見這句話以後，視線下意識從降谷零面前屏幕上直播的像素游戲上劃過，隨後冷靜地、一如既往地沈聲拒絕：“不。”
柯南內心甚至還沒來得及失望和生氣——都這樣了，為什麽無名還要拒絕他？
他看見義警動了。
黑發少年轉身按下了操作臺上的一個小按鈕，伴隨著哢嚓的輕響，柯南身後的墻面打開，白霧中依稀能看見裏面放著兩個展示櫃。
而展示櫃的裏面，分別是兩套帥氣的制服。
小一點的展示櫃裏是一套黑色的軍裝小短褲，腰帶跟裏面的襯衫則是白色的，鬥篷看起來像是無名那條的縮小版，看起來不僅利於行動還帥氣十足，本該是眼鏡的地方換成了字母D的小貼紙。
大一點的展示櫃裏那套則是和無名一樣的紅黑配色，和另一套不同的是外黑內紅的披風乍一看柔順地垂在背後，實際上光是看上面的鋒利線條就足夠想象出它展開時該是多麽像一對金屬的小鳥翅膀。
只是這件披風只是單純的披風，背後沒有兜帽，而是在頭部位置放了一頂黑色的獵鹿帽，還有和小一套一樣的D貼紙。
無名在柯南的背後語帶笑意地說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就這樣出去，得換一套衣服，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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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大屏幕上也不再播放阿薩的直播,畫面轉移到了降谷零身邊的另一臺電腦上。
“不行,他躲得太深了。”降谷零也緊皺著眉頭,“地址破譯出來只有亂碼。是誰在幫他,總不能阿薩自己同時還是一名黑客吧？”
“亂碼？”不知為何沈默了下來似乎在思考什麽的無名突然出聲,柯南一擡頭，發現少年已經站到了降谷零背後，正撐著椅背彎腰湊近去看,“是指這個嗎？”
他緊盯著屏幕,柯南雖然看不見,但離得近的降谷零看得很清楚——看見那串亂碼後,赤江那月的表情就變得很奇怪了，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在高興，看上去仿佛在回憶什麽。
降谷零也沒催，他知道好友有事情瞞著他，但他並沒有因為被瞞著而有什麽負面情緒……好吧，實在是赤江那月這麽做的次數還少嗎？他只要保證好友不會又撒歡地出去作死，不會又去外面浪完帶著一身傷偷偷跑回來就夠了。
想到這裏，降谷零的眼神飄忽了一瞬間。
他從赤江那月口中得知了這個世界已經被抹掉的那段過去,也因此,降谷零是知道阿薩和這裏的赤江那月曾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的。
在小惡魔以無名的視角講述的過去中，十七歲的他此前十多年裏一直被烏丸蓮耶控制著，和主世界相比，這裏的赤江夫婦死得太早,導致烏丸蓮耶的控制變本加厲，給無名提供了從身到心全方位的打擊洗腦。
沒有給予他愛意的赤江夫婦，也沒有成為他心中月亮的莎朗，無名在疼痛與恨意中長大，無法反抗任何來自烏丸蓮耶的懲罰與‘獎勵’。
直到十七歲的一場任務，讓重傷的無名被當時還不叫阿薩的朝月撿了回去。
在無名的視角裏，他最初一直對朝月很冷漠，認為對方也是烏丸蓮耶故意找來摧毀他的演員。
所以別說什麽‘溫柔又沈默寡言’，他那分明是‘充滿殺意的凝視’，要不是無名在非任務期間十分抗拒殺人，不想被徹底洗腦成嗜殺的瘋子，否則朝月早就被渾身是刺還警惕萬分的無名給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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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裏，無名不想在烏丸蓮耶派來的探子（他以為是朝月）面前表現不佳，這會讓他之後又被懲罰。
於是全程無論朝月讓他幹什麽他都一言不發殺氣騰騰地去幹了，只不過會在朝月玩得起勁時試圖以外放殺氣的方式讓朝月消停一點，給他好好養傷的機會。
然後朝月就給他塞了一本食譜，並且用那種期待加暗示的表情盯著他看了一宿。
八歲父母死後就再也沒自己下過廚的無名煩的不得了，為了保護自己的耳朵和傷口，第二天早上給朝月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當然，全都是大魚大肉的那種油膩餐點，反正沒一盤是適合早上吃的，也‘恰好’全都避開了朝月在他們兩人相處時無意間透露過的飲食喜好。
朝月看了看無名，看了看飯菜，最後眼一閉把一桌子吃完了，還捂著滾圓的肚子一邊塞消食片一邊強打精神笑著誇無名做飯真好吃。
能夠把十七歲時沈默寡言情感淡漠的無名給逼成這個樣子，足以證明朝月之前有多煩人了，但，無名後來想想，發現他覺得煩其實只是因為他當時以為朝月是BOSS的人，所以本能對對方產生了抗拒。
“你知道我是故意的吧。”無名冷著臉看向滿面痛苦揉肚子的紅發男人，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質問，“只是為了監視我的話，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你根本不是組織的人，那他為了雇傭你，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
朝月嘆著氣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包容的、讓無名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的眼神看著他。
因為朝月知道，無名心裏已經有答案了——朝月的確不是烏丸蓮耶雇傭來監視和玩弄自己的，對方居然是真的發自內心、沒有由來地對他好。
那天過後兩人的相處方式就變了，無名不再一味抗拒朝月的靠近，默許對方侵入了自己的‘安全線’，逐漸在朝月面前卸下防備，表現出已經很多很多年沒出現過的、他最真實的模樣。
他在嘗試把自己的內心對朝月敞開，嘗試靠近朝月——無名得到的愛實在太少了，即使朝月的出現很意外，莫名其妙的接近也很可疑，但是無名無法抗拒地沈溺了進去，將朝月視為自己的第一個朋友。
無法否認，朝月拯救了無名，是朝月第一個告訴無名他值得被愛，也是朝月第一個在無名心中燃起了希望，對方讓他破天荒地產生了想要活下去的想法。
甚至，讓他產生了恨意和無力以外的想法。
朝月得知他的故事後對他伸手，還想帶他離開這裏時，無名說不心動是假的，他真的很想就這樣搭上朝月的手，不管不顧地從此逃離烏丸蓮耶，但是他忍住了。
他知道烏丸蓮耶對自己的洗腦和控制如果不解決，就永遠會是一顆定時炸.彈，他不能就這樣簡單地逃跑，所以當時他沒有握住朝月伸來的手，離開了朝月的花店。
朝月的邀請是壓在駱駝上的最後一根稻草，由此，無名真正地開始想要反抗烏丸蓮耶，徹底脫離對方的掌控。
然後無名失敗了，然後烏丸蓮耶發現朝月的存在了，然後——
然後無名就在被控制的狀態下，清醒地看著自己將刀捅進對他不設防的朝月胸口了。
朝月被自己殺死了，把最後一點希望種在他心底的朝月被自己殺死了，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可以和他一起看月亮了，這個世界上也再也不會有一個想要看到所有客人笑容的花店老板了。
他、都、做、了、什、麽、啊!!!
……
降谷零揉了揉眉心。
再之後的故事，赤江那月也沒有細說了，只告訴他失去一切的崩潰讓無名徹底不受控制，用了特殊的方法燃燒自己的生命，借此沖破烏丸蓮耶的束縛，最後反身殺死了烏丸蓮耶，無名自己也因此被從這個世界徹底抹去。
至於朝月和阿薩的聯系，赤江那月的說法是‘從輪回盡頭覆活的人會付出代價’，半瘋狂狀態的朝月看見了這座城市如今的狼藉，知道烏丸蓮耶十年前被無名殺死，由此對無名又愛又恨，完全瘋狂——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對此，降谷零一個字都沒信。
他怎麽不知道哪天小惡魔都會有對一件這麽簡單的事模棱兩可的情況了？所以，赤江那月說的絕對不是完整的真相。
不過殺死烏丸蓮耶那個應該是真的，降谷零深深地清楚每一個赤江那月都對殺死烏丸蓮耶這件事抱有極大的熱情，要是烏丸蓮耶死的早，那不用想了，絕對是赤江那月幹的，因為小惡魔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仇人，也不會讓別人搶先幹掉自己的仇人。
怪不得赤江那月明明隨時有辦法帶他離開這個世界，也隨時可以覆活這裏的‘降谷零’，卻還是帶他悠哉地住了下來，一住就是幾個月。
降谷零此前一直覺得怪怪的，他可不相信好友會莫名其妙就對這裏的東京移情，他們自己的世界都還在和老鼠鬥法（？）呢，赤江那月又不是多麽優柔寡斷的家夥，在這個人眼中，那肯定是他們自己的世界比其他所有平行世界都要重要一千倍一萬倍啊。
聯系上那段過去以後，降谷零才勉強明白了什麽。
十七歲的赤江那月殺死了烏丸蓮耶，也算間接導致了東京陷落事件的發生，在這件事上十七歲的赤江那月確實是要承擔一部分責任的，這就怪不得小惡魔會主動留下來了。
他走神的幾秒鐘過去，赤江那月就流暢地報出了兩串地址，降谷零配合默契地在電腦上調出兩地的監控，果然在跳轉三四次以後，屏幕上出現了兩波被捆在一起的人質。
想必監控沒被破壞，也是阿薩故意為了讓他們看到人質而留下的。
阿薩能這麽做也是肯定無名能解讀出那串亂碼的真實含義……降谷零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他才不管這個世界的阿薩和無名有什麽糾纏的過去，現在在這裏的只是扮演無名的他的摯友，要是阿薩那個瘋子真要對aka做什麽，降谷零不保證自己之後能忍住暴揍對方的沖動啊。
想歸想，降谷零手上的動作還是很快地把這兩串地址發給了諸伏景光，就算知道警視廳和公安拿到地址也沒辦法立刻出動，他也沒有半點猶豫。
起碼這樣之後說不定能更快救下人質呢？
降谷零聯絡諸伏景光的空隙間，他聽見背後的小偵探叫住了準備去換制服的赤江那月。
“現在你是否需要我了？”柯南的表情顯得很迫切，他是真的無法對阿薩的犯罪行動視而不見，很想加入調查，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我可以畢業了嗎？我可以成為你的搭檔了嗎？我可以調查這個案件嗎？”
小偵探看見無名在聽見這句話以後，視線下意識從降谷零面前屏幕上直播的像素游戲上劃過，隨後冷靜地、一如既往地沈聲拒絕：“不。”
柯南內心甚至還沒來得及失望和生氣——都這樣了，為什麽無名還要拒絕他？
他看見義警動了。
黑發少年轉身按下了操作臺上的一個小按鈕，伴隨著哢嚓的輕響，柯南身後的墻面打開，白霧中依稀能看見裏面放著兩個展示櫃。
而展示櫃的裏面，分別是兩套帥氣的制服。
小一點的展示櫃裏是一套黑色的軍裝小短褲，腰帶跟裏面的襯衫則是白色的，鬥篷看起來像是無名那條的縮小版，看起來不僅利於行動還帥氣十足，本該是眼鏡的地方換成了字母D的小貼紙。
大一點的展示櫃裏那套則是和無名一樣的紅黑配色，和另一套不同的是外黑內紅的披風乍一看柔順地垂在背後，實際上光是看上面的鋒利線條就足夠想象出它展開時該是多麽像一對金屬的小鳥翅膀。
只是這件披風只是單純的披風，背後沒有兜帽，而是在頭部位置放了一頂黑色的獵鹿帽，還有和小一套一樣的D貼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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