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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二十一只義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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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二十一只義警

“所以你也覺得兇手就在你們一行人之中咯?”

柯南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潔白的被鋪上散落著幾張撲克牌——自然不是之前幾次案件中兇手留下的原件,只是他從這間游輪客房的撲克牌裏拆出來的。

同時,柯南的耳朵裏還塞著兩枚小巧的藍牙耳機,正在和某人通話。

聽見這句問話的時候,他剛好從面前捏起了其中一張牌:“啊,原本我就懷疑了。”

“當時襲擊博士的那個人是用右手控制□□的,可後來伊達警官給我們看了村上丈當年還在賭場工作時的照片。”柯南一手捏著牌,另一只手調出之前拍下來記錄過的村上丈影像資料,眉頭緊皺,“照片上的村上丈,是用左手發牌的左撇子。”

柯南本來很在意這件事,他也私下詢問過伊達航更多和那個案件有關的細節,可惜伊達航是七年前入職的,對當年的案件了解不深。

而既是毛利大叔好友當年又負責過這個案件的人,正是這起連環傷人案件的第一個受害者,目暮‘十三’。

由於當初被兇手捅了一刀,本就舊傷未愈的目暮警官需要一個更安穩清靜的養傷場所,東京不是其中的選項。

所幸在鈴木家幫助下,目暮警官如今得以和妻子前往國外療養,這才一時間聯系不上。

柯南當時也沒辦法,只能暫時把這個疑點按下不表,畢竟慣用手是可以偽裝的,更別說他只能通過影像資料觀察村上丈,獲得的信息肯定不夠全面。

最初不算什麽的這個疑點,在現在的情況下終於又被他想了起來。

“餵,服部,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提過的那些吧。”柯南把那張照片給好友發過去後就關上了手機,打開了筆記本。

可能是覺得坐著不方便,隨後小孩幹脆趴在床上,用筆圈出了筆記本上的兩個名字。

“你是說兇手前面幾次的行動?”通訊的另一頭,此刻遠在大阪的服部平次靠著學校天臺的圍欄,稍加思索後說,“這麽說起來,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截至目前,已經有四個人真的遭遇襲擊了,至於邀請他們來這艘游輪上的旭勝義先生,柯南其實也是比較認同董事長的猜測,認為旭先生很可能已經遇害了的。但是身為偵探,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在找到旭先生之前他也不會輕易下定論。

“在目前遇襲的四個人之中,目暮警官和博士都是被□□射傷,小蘭的媽媽則是吃下有毒的巧克力,這三個人遭到的襲擊雖然也很危險,但實際上只要搶救及時,他們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柯南的筆尖在紙面上停頓,語氣也嚴肅了起來:“但是,辻弘樹那時原定是要獨自駕駛直升機的,要不是我正好也會,我們幾個人——最重要的是辻弘樹自己,絕對會死在那場空難之中。”

甚至要不是他、伊達警官還有叔叔當時都在直升機上,他們親眼看見辻弘樹眼睛出了問題,到最後誰也不會知道兇手在眼藥水裏動了手腳,只會以為是辻弘樹自己的駕駛技術不過關而出的意外。

兇手對付辻弘樹的手段,和對付其他三個人的手段完全不同!分明就是奔著讓辻弘樹必死的目的去的。

如果兇手真的是和叔叔有仇的村上丈,使用這種手段必須殺死的對象比起只和叔叔見過幾次的辻弘樹,難道不應該是叔叔的妻子妃英理嗎?光是這個就令人質疑兇手的身份了。

現在再加上已經失蹤,很可能遇害的旭勝義。

“我記得你們現在是在海上。”對面的服部平次也想到這個,“要是那個有錢大叔真的在你們登船前就遭到襲擊,也根本沒有人會發現,他基本就是孤立無援地在等死了。”

“沒錯。”柯南沈吟片刻,合上了筆記本,“與其說兇手和叔叔有仇,倒不如說,兇手的所作所為明明是和辻弘樹、旭勝義兩人有仇。”

唯獨只有這兩人遭受的襲擊是必死無疑的。

“怪不得你也會懷疑兇手在同行者之中。”服部平次恍然大悟,“在游輪上的這群人裏,有可能同時和這兩個受害者都有關系的人就是這些被邀請來的‘可能受害者’了!”

是啊,而且要是不嚴謹地只根據那個慣用手的細節做排除法,柯南都可以把嫌疑人的身份固定在除了他們這隊熟人以外、唯二的兩個右撇子之中了,那就是品酒師澤木公平和模特小山內奈奈。

只是現在情況不明,不能僅靠慣用手來進行判斷,誰知道兇手行兇時是不是進行了偽裝呢?

不過,柯南實際上也有最主要的懷疑對象。

“小蘭的媽媽吃下的那盒巧克力。”小偵探解釋,“村上丈出獄不久,不可能連妃英理喜歡什麽品牌的巧克力都調查得那麽清楚,而我回憶了一下,不久前,確實有一個場景裏小蘭提到過這件事,而那時在場的人是……”

澤木公平。

兇手如果是他的話,能利用起那麽巧妙的時機送出巧克力也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那天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發生爭執而小蘭想勸的時候,澤木公平也在現場!

“他是第八號吧?那這樣的話,你們現在不僅要尋找旭先生,還要多加保護那個七號的模特小姐。”

大阪偵探對詭計多端的東京罪犯感到震驚:“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個人,他又為什麽要對前面三個人動手?單純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犯罪行動,嫁禍給村上丈嗎?”

“嗯,很可能就是這樣。”柯南從床上跳下來,重新背好自己的小背包往外走,“暫時還不清楚他和哪些人有仇,但是既然都為了掩飾身份而對無辜的目暮警官他們動手了,船上剩下來的人哪怕和他沒仇沒恨,恐怕他也不會選擇停手。”

“我在大阪怎麽就遇不到這種刺激的案件。”服部平次感慨道,“每次你找我討論之後,我都會產生一點立刻搬到你們那裏的沖動啊。”

“餵餵……”柯南半月眼,又和服部平次聊了幾句後就在藍牙耳機上輕點兩下,掛斷了通訊。

他們這隊的組成人員是松田警官、綠川先生、奈奈小姐、福特先生、小蘭還有他,剩下的人除了董事長跟董事長的管家,都和伊達警官二人在一組。

而在搜尋旭先生的蹤影開始前,松田警官建議他們先回房間裏稍作準備,自己則是要和綠川先生一起商量一下等下主要去哪一層。

游輪再小也是游輪,他們要不規劃好行動路線,得找上很久說不定還會迷路,所以這個理由其他人也都接受了。

這個建議正中下懷,柯南因此打算趁小蘭還沒出來,獨自去甲板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和那個少年董事長說上幾句話。

他總覺得董事長不簡單,還有一種讓他很眼熟的即視感。

奧托諾厄號將要在海上停留兩天一夜,現在剛起航,還沒離岸邊多遠,柯南認為兇手要是在船上,就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對模特奈奈小姐動手。

因為萬一真的那樣做,其他人就會立即知道兇手就在他們之間,游輪也會立刻掉頭返航,那時兇手的行動就會變得困難起來了。

而且,既然是要報仇,目的更多的也會是想看見其他人在恐懼中死亡的模樣吧?白天動手又難隱蔽又效率不高,故而按照柯南的推理,兇手很可能會選擇在眾人搜查一天後疲勞放松的夜晚動手。

所以柯南準備白天尋找旭先生,晚上再麻醉叔叔偷溜出去,確認兇手的身份。

而出於一些特殊的原因,柯南暫時不打算把自己的推理和其他人說,哪怕是綠川光等人也一樣。

這麽想著的柯南完全想不到,今晚的行動真的會有一個‘大驚喜’在等著自己。

對某個黑心大人的計劃一無所知的小偵探,此刻正試探著從走廊裏探出一顆腦袋,暗中觀察稍遠一段距離外的董事長呢。

在甲板另一頭悠閑地吹著海風的赤江那月忽然聽見了降谷零的調侃:“不理他一下嗎?你的那位小朋友看著這裏好一會兒了哦。”

赤江那月撐著臉偏頭往右上方看去,望進了好友的眼中。

惡趣味的救世主在這一刻表演欲爆發,忍不住對降谷零揚起了一個無敵可愛的笑容。

陽光燦爛的海面上,一個面容精致帥氣的和服少年正在對自己笑,仿佛眼睛裏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倒影。

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好恐怖啊!!

降谷零一看見這個表情出現在赤江那月臉上渾身就毛骨悚然,他那豐富的被小惡魔坑的經驗告訴他,這家夥腦袋裏絕對沒有在想什麽好事。

他臉色驟變,處變不驚的微笑面具在這一刻差點裂開,下意識往後撤了一步。

糟糕,快跑——

“你在吃醋嗎?zero哥。”

這句話響起的剎那,降谷零整個人灰暗了下去,因為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只見黑發紅瞳的美少年一秒換上了愧疚的神情,湊到近前來碰住他的雙手,無限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後從下而上地與他對視,唇瓣輕啟:“放心吧,無論出現多少個讓我稱心合意的小助手,zero哥永遠都是我心裏最重要的家人。”

降谷零的大腦花了整整三秒鐘來處理自己聽見的這兩句話。

然後他深呼吸一口氣,感受到愈發灼熱的某道視線,同樣演技精湛的公安精英立馬入戲。

“希望您是在開玩笑,我當然不介意那些事。”這位金發混血管家俠反握住少年的手,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家大少爺說道,“我只是擔心那月少爺的身體情況,要是有更多人能代替我來幫助您,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他的站位是正對著柯南那個方向的,因此什麽都聽不見的柯南只能根據降谷零的口型模糊地判斷他在說什麽。

柯南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這對主仆,在玩什麽奇怪的play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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