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十五只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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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十五只社長
“我反對。”
橫濱,武裝偵探社的會議室內，江戶川亂步難得認真地發了脾氣：“這個委托根本就是針對偵探社的陰謀，我不要接！”
他氣沖沖地大喊,從未見過大家信任的亂步先生這一面的偵探社其他人都陷入了短暫的震撼之中,只有福澤諭吉依舊不動如山。
這位銀發武士雙手揣在和服的袖中,聞言也只是微微斂眸看向偵探,問道：“亂步，為什麽？”
今天一早，偵探社就收到了來自政府的特殊委托,委托的內容是調查一起離奇的年輕議員被害案件,和這起案件犯人的犯罪預告，預告是兩天前在某位官員的床頭發現的,上面明確地寫清了犯人接下來想要動手的幾名對象。
這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行為，國木田獨步也不禁思考起‘難道還有主動給自己增加難度的犯人嗎’這種問題，然後得到了江戶川亂步的否定。
“只是因為他們達不成原來的效果了。”亂步當時這麽說。
但是國木田獨步的疑惑並沒有被這句話解答，江戶川亂步也沒有什麽仔細解釋的心情。
費奧多爾會這麽做的確是像亂步說的那樣，按照他原本的計劃,這四起案件將會因為手法的殘忍和獵奇程度而在政.府內部掀起大浪,屆時他的後續行動才可以完美實行。
他卻不知道赤江那月早就對他的行動有所警惕，還因為掌握的情報足夠，提前發現了他的目的,原本的‘驚喜感’被破壞。費奧多爾要是想在被赤江那月提前安撫過的內部再次動手，效果和計劃的就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他選擇了另一條路。
會議室的白板前，負責講解的國木田獨步早早發現從他拿出政府寄來的照片開始偵探社的智囊就有些悶悶不樂了，他也沒想到的是，亂步先生對這起案件會這麽抗拒。
“社長——根本早就知道了吧。”那一頭，江戶川亂步毫不退讓,“反而是為什麽還要問我？小紅傳回來的訊息我第一時間就給你看了啊，那個老爺子做的事情，你也很清楚才對。”
一年以前，世界剛融合的那段時間，福澤諭吉收到了久未聯絡的故友消息，曾短暫離開橫濱前往了東京。
等他回來並從回歸的赤江那月口中得知【書】和世界融合這兩件事後，福澤諭吉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什麽——明白了那些襲擊了種田長官、奪走書頁的人，絕對和他那位故友有關。
正因為他們曾是友人，福澤諭吉才覺得這之中會有什麽誤解。
在他的記憶中，故友福地櫻癡一直在貫徹自己心中的正義，作為人類的英雄活躍在世界之上，甚至許多年前對方還在他決定離開時和他發生了爭執，質問過他‘是想背叛嗎？’，此前，他們幾乎有二十多年同行的時光。
那樣的男人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與‘正義’背道而馳的事情？
然而，無論福澤諭吉曾經多麽覺得這個猜想很荒謬，他都明白亂步現在說的是對的，他所認識的那個‘源一郎’和過去已然割裂開了。
赤江那月的消息是三天前發到江戶川亂步手機裏的，裏面簡單地提到了「天人五衰」這個組織再度開始行動的事情。
雖然有諾亞方舟幫忙，他們並不用擔心費奧多爾監控到他們的通訊頻道，赤江那月也沒有細講已經發生的那起案件，而是告訴了亂步另一個有關案件的情報。
【遇害的年輕議員在那個時間原本是有會議行程安排的，但他的護衛遭到了政府內部人員的調動，會議也被臨時取消，所以他才會獨自出現在自己家中。】
也就是說……就連政府也早已被「天人五衰」滲入了，哪怕要說「天人五衰」實際上是某些政府機關不為人知的一面，福澤諭吉都覺得不是不可能。
他不得不順著亂步和那月的思考回路往後想了想。
如果偵探社和港.黑出事，最高興的是誰呢？毫無疑問，是政/府。
如果那樣，政/府會怎麽做呢？
福澤諭吉收在袖口的手下意識緊握成拳：他們會成為這場博弈之中的犧牲品。
亂步的想法是正確的，偵探社想要從漩渦中抽身，想要遠離這場陰謀，最佳的辦法就是像亂步所說的‘不接受’這起來自政府的委托。
但是。
“偵探社要追查的是殺人兇手。*”福澤諭吉沈聲說道，“即使前面即是深淵，我等也要全力以赴，阻止惡徒的陰謀！*”
福澤諭吉十分清楚這個委托背後的含義。已遇害的議員不提，四個被犯罪預告貼出來的未來受害者身份同樣不簡單，這之中有橫濱海岸警備隊的副司令、國防省對外治安局局長秘書、異能犯罪對策科一等軍官和神奈川縣警本部長。
要在他們身上尋找一個聯系的話……
無論明裏暗裏，這五個都是和港口mafia曾有過直接或間接沖突的關東軍政人員！
福澤諭吉知道偵探社裏就有好幾個社員都是來自mafia的，比如會變成老虎的那個少年和召喚夜叉的女孩，又比如芥川的妹妹小銀，以及如今正在東京建設偵探社分社的師徒二人。
因此，他並沒有真的懷疑港口mafia與「天人五衰」有關，可是這不代表政/府也會不加懷疑。
mafia的崛起太過迅速，侵占了許多人的利益，即便早坐穩了關東地下主人這一位置，也不妨礙政/府永遠在對他們蠢蠢欲動這件事，但凡有一點機會，哪怕最後調查出有確鑿的證據證明mafia是無辜的，政.府也不一定會聽從。
因為，那些人只不過是需要一個借口來從港口mafia身上咬下一塊肉、從外面狠狠在橫濱鐵桶一片的防禦上撕開一道口罷了，至於那個借口的真實性，除偵探社以外無人在乎。
偵探社不會坐視mafia出事，於公於私，這個委托福澤諭吉都是必定會接下的。
福澤諭吉仍然覺得奇怪的是，僅僅懷疑mafia和「天人五衰」有關不足以支撐那些人的想法，哪怕蠢蠢欲動，他們也應該找一些更合理的借口才對。
關於這個，江戶川亂步倒是很清楚，但他答應過太宰治不會告訴別人，所以只是更加火大地瞪了一眼自家社長。
借口，還不是明擺著的嗎？
武裝偵探社現如今的社員中有數人與mafia有舊，太宰治和赤江那月手裏更是先後持有過令人垂涎的【書】，還有被懷疑的港口mafia的現任BOSS中原中也曾是政.府實驗體這件事。
無論哪一個，都明擺著會讓那邊對他們產生更深的懷疑。估計還會說出出‘「天人五衰」是港口mafia的高層幹部，武裝偵探社在包庇他們’這種一聽就沒有腦子但是說不定沒有腦子的人會很信服的話！
啊，夠了！煩死了！
江戶川亂步騰地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那就隨你的便吧！”
他轉身就想往外走，福澤諭吉的聲音攔住了他的腳步。
“亂步。”銀發武士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背對著他沈穩道，“我一直相信你能查清一切真相，其中也會包括偵探社滅亡的真相……但是，現在不會迎來那一天了。”
“你也明白這一點吧，此刻仍在東京的那個人會成為破局者，他是偵探社最後的屏障。而在那之前，偵探社也不會坐以待斃下去。”
福澤諭吉轉過身，和江戶川亂步對視著開口：“亂步，我需要你。”
另一邊圍觀兩人爭執全程的其他社員齊齊在心中吸了口涼氣。
這可是那個福澤社長！一個瞪視說不定就能讓一兩個小丫頭雙目噴血當場死亡的福澤社長啊！
亂步先生會妥協嗎？不會吧，畢竟剛才可是同樣難得一見亂步先生被社長氣成那個樣子，都說出‘隨你的便’這種話了，怎麽可能……
名偵探的眼睛瞬間睜開了，神色凝固地盯著社長，似乎要確認話語真實性，半晌後，他不自然地偏過臉，努力壓抑住嘴角得意的弧度。
“既…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還真是拿你沒辦法啊，社長。”亂步的心情看上去好的不得了，他邊說著邊動作流暢地摸出眼鏡戴好，“好吧，反正說到底就是需要我登場嘛——”
“異能力，超推理！”
江戶川亂步的動作突然頓住。
“等一下，目標是橫濱的，不止「天人五衰」。”名偵探擡頭，凝重說道，“還沒回來的敦君他們現在……很危險！”
—
中島敦走在兩位友人兼搭檔中間，頭有些疼。
也不知道為什麽，芥川和小鏡花的關系莫名不和諧，兩人明明私下對他說的時候都對彼此沒意見，碰面後卻老是會出現現在這種誰也不理誰的情況。
更別說，他們三個人偏偏還是搭檔啊！
真是的，下次再問問那月先生他是怎麽解決這種事情的吧，如果是那個那月先生，肯定能幫到他的。
曾經mafia的白色死神暗自握拳想到。
砰。
他不小心撞到了誰的身上。
“啊，抱歉……”中島敦下意識道歉，忽然反應了過來不對勁，拉著兩邊的友人迅速往後跳開一大段距離。
芥川龍之介和泉鏡花也瞬間擺出了戰鬥姿態，前者低聲問：“是敵人？”
中島敦渾身的毛都炸開了，久違地不受控制出現了虎爪。
“那個人……我剛才沒有感應到他的存在。”中島敦低聲說道，“而且，我在mafia的資料庫裏見到過他。”
“那是一個，很危險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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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對。”
橫濱,武裝偵探社的會議室內，江戶川亂步難得認真地發了脾氣：“這個委托根本就是針對偵探社的陰謀，我不要接！”
他氣沖沖地大喊,從未見過大家信任的亂步先生這一面的偵探社其他人都陷入了短暫的震撼之中,只有福澤諭吉依舊不動如山。
這位銀發武士雙手揣在和服的袖中,聞言也只是微微斂眸看向偵探,問道：“亂步，為什麽？”
今天一早，偵探社就收到了來自政府的特殊委托,委托的內容是調查一起離奇的年輕議員被害案件,和這起案件犯人的犯罪預告，預告是兩天前在某位官員的床頭發現的,上面明確地寫清了犯人接下來想要動手的幾名對象。
這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行為，國木田獨步也不禁思考起‘難道還有主動給自己增加難度的犯人嗎’這種問題，然後得到了江戶川亂步的否定。
“只是因為他們達不成原來的效果了。”亂步當時這麽說。
但是國木田獨步的疑惑並沒有被這句話解答，江戶川亂步也沒有什麽仔細解釋的心情。
費奧多爾會這麽做的確是像亂步說的那樣，按照他原本的計劃,這四起案件將會因為手法的殘忍和獵奇程度而在政.府內部掀起大浪,屆時他的後續行動才可以完美實行。
他卻不知道赤江那月早就對他的行動有所警惕，還因為掌握的情報足夠，提前發現了他的目的,原本的‘驚喜感’被破壞。費奧多爾要是想在被赤江那月提前安撫過的內部再次動手，效果和計劃的就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他選擇了另一條路。
會議室的白板前，負責講解的國木田獨步早早發現從他拿出政府寄來的照片開始偵探社的智囊就有些悶悶不樂了，他也沒想到的是，亂步先生對這起案件會這麽抗拒。
“社長——根本早就知道了吧。”那一頭，江戶川亂步毫不退讓,“反而是為什麽還要問我？小紅傳回來的訊息我第一時間就給你看了啊，那個老爺子做的事情，你也很清楚才對。”
一年以前，世界剛融合的那段時間，福澤諭吉收到了久未聯絡的故友消息，曾短暫離開橫濱前往了東京。
等他回來並從回歸的赤江那月口中得知【書】和世界融合這兩件事後，福澤諭吉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什麽——明白了那些襲擊了種田長官、奪走書頁的人，絕對和他那位故友有關。
正因為他們曾是友人，福澤諭吉才覺得這之中會有什麽誤解。
在他的記憶中，故友福地櫻癡一直在貫徹自己心中的正義，作為人類的英雄活躍在世界之上，甚至許多年前對方還在他決定離開時和他發生了爭執，質問過他‘是想背叛嗎？’，此前，他們幾乎有二十多年同行的時光。
那樣的男人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與‘正義’背道而馳的事情？
然而，無論福澤諭吉曾經多麽覺得這個猜想很荒謬，他都明白亂步現在說的是對的，他所認識的那個‘源一郎’和過去已然割裂開了。
赤江那月的消息是三天前發到江戶川亂步手機裏的，裏面簡單地提到了「天人五衰」這個組織再度開始行動的事情。
雖然有諾亞方舟幫忙，他們並不用擔心費奧多爾監控到他們的通訊頻道，赤江那月也沒有細講已經發生的那起案件，而是告訴了亂步另一個有關案件的情報。
【遇害的年輕議員在那個時間原本是有會議行程安排的，但他的護衛遭到了政府內部人員的調動，會議也被臨時取消，所以他才會獨自出現在自己家中。】
也就是說……就連政府也早已被「天人五衰」滲入了，哪怕要說「天人五衰」實際上是某些政府機關不為人知的一面，福澤諭吉都覺得不是不可能。
他不得不順著亂步和那月的思考回路往後想了想。
如果偵探社和港.黑出事，最高興的是誰呢？毫無疑問，是政/府。
如果那樣，政/府會怎麽做呢？
福澤諭吉收在袖口的手下意識緊握成拳：他們會成為這場博弈之中的犧牲品。
亂步的想法是正確的，偵探社想要從漩渦中抽身，想要遠離這場陰謀，最佳的辦法就是像亂步所說的‘不接受’這起來自政府的委托。
但是。
“偵探社要追查的是殺人兇手。*”福澤諭吉沈聲說道，“即使前面即是深淵，我等也要全力以赴，阻止惡徒的陰謀！*”
福澤諭吉十分清楚這個委托背後的含義。已遇害的議員不提，四個被犯罪預告貼出來的未來受害者身份同樣不簡單，這之中有橫濱海岸警備隊的副司令、國防省對外治安局局長秘書、異能犯罪對策科一等軍官和神奈川縣警本部長。
要在他們身上尋找一個聯系的話……
無論明裏暗裏，這五個都是和港口mafia曾有過直接或間接沖突的關東軍政人員！
福澤諭吉知道偵探社裏就有好幾個社員都是來自mafia的，比如會變成老虎的那個少年和召喚夜叉的女孩，又比如芥川的妹妹小銀，以及如今正在東京建設偵探社分社的師徒二人。
因此，他並沒有真的懷疑港口mafia與「天人五衰」有關，可是這不代表政/府也會不加懷疑。
mafia的崛起太過迅速，侵占了許多人的利益，即便早坐穩了關東地下主人這一位置，也不妨礙政/府永遠在對他們蠢蠢欲動這件事，但凡有一點機會，哪怕最後調查出有確鑿的證據證明mafia是無辜的，政.府也不一定會聽從。
因為，那些人只不過是需要一個借口來從港口mafia身上咬下一塊肉、從外面狠狠在橫濱鐵桶一片的防禦上撕開一道口罷了，至於那個借口的真實性，除偵探社以外無人在乎。
偵探社不會坐視mafia出事，於公於私，這個委托福澤諭吉都是必定會接下的。
福澤諭吉仍然覺得奇怪的是，僅僅懷疑mafia和「天人五衰」有關不足以支撐那些人的想法，哪怕蠢蠢欲動，他們也應該找一些更合理的借口才對。
關於這個，江戶川亂步倒是很清楚，但他答應過太宰治不會告訴別人，所以只是更加火大地瞪了一眼自家社長。
借口，還不是明擺著的嗎？
武裝偵探社現如今的社員中有數人與mafia有舊，太宰治和赤江那月手裏更是先後持有過令人垂涎的【書】，還有被懷疑的港口mafia的現任BOSS中原中也曾是政.府實驗體這件事。
無論哪一個，都明擺著會讓那邊對他們產生更深的懷疑。估計還會說出出‘「天人五衰」是港口mafia的高層幹部，武裝偵探社在包庇他們’這種一聽就沒有腦子但是說不定沒有腦子的人會很信服的話！
啊，夠了！煩死了！
江戶川亂步騰地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那就隨你的便吧！”
他轉身就想往外走，福澤諭吉的聲音攔住了他的腳步。
“亂步。”銀發武士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背對著他沈穩道，“我一直相信你能查清一切真相，其中也會包括偵探社滅亡的真相……但是，現在不會迎來那一天了。”
“你也明白這一點吧，此刻仍在東京的那個人會成為破局者，他是偵探社最後的屏障。而在那之前，偵探社也不會坐以待斃下去。”
福澤諭吉轉過身，和江戶川亂步對視著開口：“亂步，我需要你。”
另一邊圍觀兩人爭執全程的其他社員齊齊在心中吸了口涼氣。
這可是那個福澤社長！一個瞪視說不定就能讓一兩個小丫頭雙目噴血當場死亡的福澤社長啊！
亂步先生會妥協嗎？不會吧，畢竟剛才可是同樣難得一見亂步先生被社長氣成那個樣子，都說出‘隨你的便’這種話了，怎麽可能……
名偵探的眼睛瞬間睜開了，神色凝固地盯著社長，似乎要確認話語真實性，半晌後，他不自然地偏過臉，努力壓抑住嘴角得意的弧度。
“既…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還真是拿你沒辦法啊，社長。”亂步的心情看上去好的不得了，他邊說著邊動作流暢地摸出眼鏡戴好，“好吧，反正說到底就是需要我登場嘛——”
“異能力，超推理！”
江戶川亂步的動作突然頓住。
“等一下，目標是橫濱的，不止「天人五衰」。”名偵探擡頭，凝重說道，“還沒回來的敦君他們現在……很危險！”
—
中島敦走在兩位友人兼搭檔中間，頭有些疼。
也不知道為什麽，芥川和小鏡花的關系莫名不和諧，兩人明明私下對他說的時候都對彼此沒意見，碰面後卻老是會出現現在這種誰也不理誰的情況。
更別說，他們三個人偏偏還是搭檔啊！
真是的，下次再問問那月先生他是怎麽解決這種事情的吧，如果是那個那月先生，肯定能幫到他的。
曾經mafia的白色死神暗自握拳想到。
砰。
他不小心撞到了誰的身上。
“啊，抱歉……”中島敦下意識道歉，忽然反應了過來不對勁，拉著兩邊的友人迅速往後跳開一大段距離。
芥川龍之介和泉鏡花也瞬間擺出了戰鬥姿態，前者低聲問：“是敵人？”
中島敦渾身的毛都炸開了，久違地不受控制出現了虎爪。
“那個人……我剛才沒有感應到他的存在。”中島敦低聲說道，“而且，我在mafia的資料庫裏見到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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