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四十三只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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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四十三只正太
赤江那月靠在椅背上,盯著從自己體內抽取血液的針管走神。
他的劇本中，最終一戰的背景本來就不是烏丸蓮耶的莊園，他最開始就是奔著莊園地下的研究基地來的。
主世界裏,赤江那月一直都不知道這座莊園底下也被挖出了一個小型基地,直到他殺了烏丸蓮耶自己上位，才從書房中發現了許多蛛絲馬跡，一舉找到了這個基地。
他當時在這裏發現了一些不太妙的東西——他看見了他的一部分存留過的痕跡。
當然,是二十年前在研究基地裏被取過的那些部分。
赤江那月當時猜測大概是因為烏丸蓮耶需要他去塑造‘赤江那月’這個身份，只好先把研究暫停放在一邊，後來又因為相關研究員都被殺死了，這些東西就被烏丸蓮耶拋之腦後,後來烏丸蓮耶覺得浪費資源就全銷毀了。
可這個世界顯然還是有點區別的，這裏的A早就死了,烏丸蓮耶那時不知道他會‘回來’，所以事先取過的那部分用於實驗的一部分就被烏丸蓮耶完整地保存了下來。
赤江那月都不想吐槽也懶得嫌棄惡心了，他腦海裏大大的字寫的是【我過期了！】。
烏丸蓮耶何必呢，保存了二十年的他的一部分真的還能用來研究嗎？這樣看上去,這個世界的研究員還沒發現脫離他身體的東西都沒有研究價值這件事，就被烏丸蓮耶滅口了啊。
赤江那月心中同情了一把烏丸蓮耶,然後毫不留情地給對方狠狠記上幾筆新鮮的罪過。
活該麽這不是。
反正赤江那月是決定最後要把波本他們都引到這個基地裏來作戰的，上面的莊園就留給公安的大部隊去緝拿歸案了,畢竟莊園裏大部分其實都是普通人，壓根不知道烏丸蓮耶背後做了什麽事情的那種。
赤江那月總不好讓戰場開在上面，把沒撤離的人都卷進來，雖說他們有些人也不無辜，但動靜太大被市區內的人註意到也不好嘛。
這裏怎麽說都是東京郊外的山中，搞不好起火燒山,那就顯眼過頭了。
基地就沒這顧慮了，只要不炸就不會塌方壓死所有人，打架的時候打著打著還能順手銷毀那些A的一部分，簡直是最終一戰的最佳地點所以他就想辦法誘導烏丸蓮耶把自己留下來，又折騰烏丸蓮耶讓其提前帶他到這個地下基地裏來做檢查。
這個世界的烏丸蓮耶也不負他所望，地下基地裏設備精良，人員稀少到爆，小貓兩三只還都是看門的，沒有一個研究員存在。
可以理解，這裏也不是正兒八經的研究基地，不過是烏丸蓮耶用來存放某些秘密的‘地下室’，就算遇到他這種需要研究的實驗體，也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讓朗姆和貝爾摩德從其他研究基地領人走密道進來嘛。
然後就來一個催眠一個，來兩個催眠一雙。
到最後，所有被烏丸蓮耶調來試圖研究他的研究員都被赤江那月種了心理暗示，他們自己會知道該怎麽寫那些要上交的研究報告。
烏丸蓮耶又因為之前赤江那月種給他的暗示，不會把赤江那月丟在這裏被研究，而是每次都只是讓研究員們來抽一管血，或者從小刀開始試驗他的自愈能力，這些小case的研究項目都沒被赤江那月放在心上。
救世主趁著沒人看自己，悄悄打了個哈欠。
這種枯燥的‘日常’已經過了好多天了，放松烏丸蓮耶的警惕果然還是沒有人偶道具那邊有趣啊。
不過他的劇本都步入尾聲了，波本他們也快來這裏了吧？
—
威士忌那邊，目前分成了兩組在行動。
一組是蘇格蘭和萊伊，前者負責和公安等聯合行動的組織指揮作戰，也作為合作的潤滑劑存在，後者負責處理東京都內其他的組織基地；一組是波本和番外個體，他們需要去貝爾摩德那裏演一場戲釣魚。
演的是情報人員智取克隆人，釣的是把A拐走的貝爾摩德這條魚。
“按理說，我是不應該知道格蘭蒂們的存在的吧。”波本和番外個體並排走著，“貝爾摩德萬一起疑，BOSS那邊也會打草驚蛇哦？”
番外個體的手背在腦後，聞言面無表情但眼神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裝傻好玩的話，以後你可以和那個長頭發的慢慢玩。總之，貝爾摩德是不會起疑的。”
波本先是因為前半句而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惡寒著把滿腦子的萊伊大頭驅散，註意力又被後半句吸引。
他是知道番外個體敢提這種行動建議就一定有理由和可行性的，誰讓這群格蘭蒂想救A的信念比他們還堅定。
可他還是很好奇番外個體為什麽這麽篤定。
赤江那月心說廢話，他為什麽這麽篤定？當然是因為貝爾摩德壓根不知道什麽A啊格蘭蒂的，也沒聽過組織裏有克隆人啊。
不對，因為這個黑衣組織其實根本沒克隆過A啊！
這個被他暗搓搓誘導和洗過陣營的貝爾摩德要是看見了番外個體，不但不會起疑，還會真情實感地覺得波本真的是要用番外個體來領功的。
咳，番外個體的外表年齡和A那麽像，臉跟身高也幾乎一樣豈不是很正常？
赤江那月就擔心貝爾摩德第一眼沒看出來這不是A，那樣的話她還很可能覺得是自己留的信號把波本吸引過去救出了A什麽的……好吧，這個聽起來很離譜，暫且pass。
他假裝沒看見波本好奇的小眼神。
“你們是不是覺得這份計劃裏有一個很大的漏洞？”番外個體忽然說道。
波本楞了楞，幹脆地點點頭：“就算我們真的靠著貝爾摩德進入了莊園或者A君所在的地方，你們又要如何保證一定能在把可以救他的東西到手的同時見到他呢？萬一——我是說萬一，他重新被冷凍控制了呢？”
“哈？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番外個體把手從後腦放了下來，隨意插進口袋裏，語氣冷淡，“哥哥大人會知道他該怎麽做才能拖延時間，也會知道我們有什麽計劃，我們的配合是天衣無縫的。”
“不要小瞧一個對冷凍有二十年經驗的實驗體，和一群圍著他轉的克隆人啊，我說。”番外個體扯扯嘴角，“我們的記憶是可以上傳給哥哥大人的，這你們都知道吧。”
“但不是死亡後才……”波本條件反射地說道，隨後腳步停住，神情愕然，語氣急促了起來，“等一下，你們該不會——！”
番外個體站的離他有點遠，轉過身來平靜地和波本對視。
“是的。”出現一來就沒給過三人好臉色的番外個體毫無波瀾地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10568號和10567號從A被貝爾摩德帶走那天開始就跟10569號進行了交接，此後再沒出現過，波本等人也料想到是格蘭蒂的生命周期到了，所以這些僅僅和他們幾面之緣的孩子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迎來了死亡。
但10568號二人消失的時候，他們的計劃還沒成型呢，想要讓遠在烏丸蓮耶控制下的A知道他們的計劃內容，得到完美的配合，他們是做不到的。
能做到的除了面前的番外個體，就只剩下已經兩天沒出現過的10569號格蘭蒂了。
……
計劃出爐的當天，沒有輪到負責和臥底組溝通的10569號親自把手機裏接收到的計劃內容寫在了紙上，用來加深記憶，再一把火燒了那張紙。
他知道番外個體有自己的職責要完成，就像他也有自己的職責一樣。
火光倒映在10569號的眼中，把水紅色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好漂亮的火啊。格蘭蒂自言自語著說道。”
10569號盤腿坐在觀光塔頂的無人區裏，手一揚，燒完的紙灰就非常不環保地在風中被吹散了。
他坐著發了一會兒呆，又站起來扒拉著邊上的護欄津津有味地欣賞了好一會兒風景，直到確保把夕陽西下的城市印在大腦的最深處。
“不要難過了，哥哥大人，”10569號以正常的對話音量沖著空氣開口，“這裏的風景很不錯吧？我猜你會喜歡它！格蘭蒂高興地說道。”
然後，他撿起了一把漆黑的□□。
不想讓哥哥大人被他們的痛苦所折磨，這是所有格蘭蒂心中的共識。
但10569號的職責便是信使，他要利用自己的死亡，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和計劃內容上傳到A的腦海中，因此，能夠改變的就只有A最後會接受到的痛苦程度了。
雖然沒有嘗試過，但10569號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理論上來說能夠最快斃命的角度，避免讓哥哥大人感受到過度疼痛。
“我好喜歡這裏，但是，我更愛哥哥大人。格蘭蒂鄭重地宣布道。”
10569號擡頭始終看著傍晚漂亮的天空，毫無遺憾地扣下了扳機：“晚安，哥哥大人。”
他不會死，因為他的記憶和他的一切都會被A接收，他會永遠在那個全世界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人的靈魂深處活著，直到他們再次奔赴死亡。
……
“所以別露出那種表情來憐憫我們，我們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番外個體對波本說，“這就是‘格蘭蒂’這種生命，我們的愛不會比任何真正的人類少。”
“不要小瞧克隆人的愛啊。”他強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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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江那月靠在椅背上,盯著從自己體內抽取血液的針管走神。
他的劇本中，最終一戰的背景本來就不是烏丸蓮耶的莊園，他最開始就是奔著莊園地下的研究基地來的。
主世界裏,赤江那月一直都不知道這座莊園底下也被挖出了一個小型基地,直到他殺了烏丸蓮耶自己上位，才從書房中發現了許多蛛絲馬跡，一舉找到了這個基地。
他當時在這裏發現了一些不太妙的東西——他看見了他的一部分存留過的痕跡。
當然,是二十年前在研究基地裏被取過的那些部分。
赤江那月當時猜測大概是因為烏丸蓮耶需要他去塑造‘赤江那月’這個身份，只好先把研究暫停放在一邊，後來又因為相關研究員都被殺死了，這些東西就被烏丸蓮耶拋之腦後,後來烏丸蓮耶覺得浪費資源就全銷毀了。
可這個世界顯然還是有點區別的，這裏的A早就死了,烏丸蓮耶那時不知道他會‘回來’，所以事先取過的那部分用於實驗的一部分就被烏丸蓮耶完整地保存了下來。
赤江那月都不想吐槽也懶得嫌棄惡心了，他腦海裏大大的字寫的是【我過期了！】。
烏丸蓮耶何必呢，保存了二十年的他的一部分真的還能用來研究嗎？這樣看上去,這個世界的研究員還沒發現脫離他身體的東西都沒有研究價值這件事，就被烏丸蓮耶滅口了啊。
赤江那月心中同情了一把烏丸蓮耶,然後毫不留情地給對方狠狠記上幾筆新鮮的罪過。
活該麽這不是。
反正赤江那月是決定最後要把波本他們都引到這個基地裏來作戰的，上面的莊園就留給公安的大部隊去緝拿歸案了,畢竟莊園裏大部分其實都是普通人，壓根不知道烏丸蓮耶背後做了什麽事情的那種。
赤江那月總不好讓戰場開在上面，把沒撤離的人都卷進來，雖說他們有些人也不無辜，但動靜太大被市區內的人註意到也不好嘛。
這裏怎麽說都是東京郊外的山中，搞不好起火燒山,那就顯眼過頭了。
基地就沒這顧慮了，只要不炸就不會塌方壓死所有人，打架的時候打著打著還能順手銷毀那些A的一部分，簡直是最終一戰的最佳地點所以他就想辦法誘導烏丸蓮耶把自己留下來，又折騰烏丸蓮耶讓其提前帶他到這個地下基地裏來做檢查。
這個世界的烏丸蓮耶也不負他所望，地下基地裏設備精良，人員稀少到爆，小貓兩三只還都是看門的，沒有一個研究員存在。
可以理解，這裏也不是正兒八經的研究基地，不過是烏丸蓮耶用來存放某些秘密的‘地下室’，就算遇到他這種需要研究的實驗體，也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讓朗姆和貝爾摩德從其他研究基地領人走密道進來嘛。
然後就來一個催眠一個，來兩個催眠一雙。
到最後，所有被烏丸蓮耶調來試圖研究他的研究員都被赤江那月種了心理暗示，他們自己會知道該怎麽寫那些要上交的研究報告。
烏丸蓮耶又因為之前赤江那月種給他的暗示，不會把赤江那月丟在這裏被研究，而是每次都只是讓研究員們來抽一管血，或者從小刀開始試驗他的自愈能力，這些小case的研究項目都沒被赤江那月放在心上。
救世主趁著沒人看自己，悄悄打了個哈欠。
這種枯燥的‘日常’已經過了好多天了，放松烏丸蓮耶的警惕果然還是沒有人偶道具那邊有趣啊。
不過他的劇本都步入尾聲了，波本他們也快來這裏了吧？
—
威士忌那邊，目前分成了兩組在行動。
一組是蘇格蘭和萊伊，前者負責和公安等聯合行動的組織指揮作戰，也作為合作的潤滑劑存在，後者負責處理東京都內其他的組織基地；一組是波本和番外個體，他們需要去貝爾摩德那裏演一場戲釣魚。
演的是情報人員智取克隆人，釣的是把A拐走的貝爾摩德這條魚。
“按理說，我是不應該知道格蘭蒂們的存在的吧。”波本和番外個體並排走著，“貝爾摩德萬一起疑，BOSS那邊也會打草驚蛇哦？”
番外個體的手背在腦後，聞言面無表情但眼神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裝傻好玩的話，以後你可以和那個長頭發的慢慢玩。總之，貝爾摩德是不會起疑的。”
波本先是因為前半句而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惡寒著把滿腦子的萊伊大頭驅散，註意力又被後半句吸引。
他是知道番外個體敢提這種行動建議就一定有理由和可行性的，誰讓這群格蘭蒂想救A的信念比他們還堅定。
可他還是很好奇番外個體為什麽這麽篤定。
赤江那月心說廢話，他為什麽這麽篤定？當然是因為貝爾摩德壓根不知道什麽A啊格蘭蒂的，也沒聽過組織裏有克隆人啊。
不對，因為這個黑衣組織其實根本沒克隆過A啊！
這個被他暗搓搓誘導和洗過陣營的貝爾摩德要是看見了番外個體，不但不會起疑，還會真情實感地覺得波本真的是要用番外個體來領功的。
咳，番外個體的外表年齡和A那麽像，臉跟身高也幾乎一樣豈不是很正常？
赤江那月就擔心貝爾摩德第一眼沒看出來這不是A，那樣的話她還很可能覺得是自己留的信號把波本吸引過去救出了A什麽的……好吧，這個聽起來很離譜，暫且pass。
他假裝沒看見波本好奇的小眼神。
“你們是不是覺得這份計劃裏有一個很大的漏洞？”番外個體忽然說道。
波本楞了楞，幹脆地點點頭：“就算我們真的靠著貝爾摩德進入了莊園或者A君所在的地方，你們又要如何保證一定能在把可以救他的東西到手的同時見到他呢？萬一——我是說萬一，他重新被冷凍控制了呢？”
“哈？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番外個體把手從後腦放了下來，隨意插進口袋裏，語氣冷淡，“哥哥大人會知道他該怎麽做才能拖延時間，也會知道我們有什麽計劃，我們的配合是天衣無縫的。”
“不要小瞧一個對冷凍有二十年經驗的實驗體，和一群圍著他轉的克隆人啊，我說。”番外個體扯扯嘴角，“我們的記憶是可以上傳給哥哥大人的，這你們都知道吧。”
“但不是死亡後才……”波本條件反射地說道，隨後腳步停住，神情愕然，語氣急促了起來，“等一下，你們該不會——！”
番外個體站的離他有點遠，轉過身來平靜地和波本對視。
“是的。”出現一來就沒給過三人好臉色的番外個體毫無波瀾地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10568號和10567號從A被貝爾摩德帶走那天開始就跟10569號進行了交接，此後再沒出現過，波本等人也料想到是格蘭蒂的生命周期到了，所以這些僅僅和他們幾面之緣的孩子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迎來了死亡。
但10568號二人消失的時候，他們的計劃還沒成型呢，想要讓遠在烏丸蓮耶控制下的A知道他們的計劃內容，得到完美的配合，他們是做不到的。
能做到的除了面前的番外個體，就只剩下已經兩天沒出現過的10569號格蘭蒂了。
……
計劃出爐的當天，沒有輪到負責和臥底組溝通的10569號親自把手機裏接收到的計劃內容寫在了紙上，用來加深記憶，再一把火燒了那張紙。
他知道番外個體有自己的職責要完成，就像他也有自己的職責一樣。
火光倒映在10569號的眼中，把水紅色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好漂亮的火啊。格蘭蒂自言自語著說道。”
10569號盤腿坐在觀光塔頂的無人區裏，手一揚，燒完的紙灰就非常不環保地在風中被吹散了。
他坐著發了一會兒呆，又站起來扒拉著邊上的護欄津津有味地欣賞了好一會兒風景，直到確保把夕陽西下的城市印在大腦的最深處。
“不要難過了，哥哥大人，”10569號以正常的對話音量沖著空氣開口，“這裏的風景很不錯吧？我猜你會喜歡它！格蘭蒂高興地說道。”
然後，他撿起了一把漆黑的□□。
不想讓哥哥大人被他們的痛苦所折磨，這是所有格蘭蒂心中的共識。
但10569號的職責便是信使，他要利用自己的死亡，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和計劃內容上傳到A的腦海中，因此，能夠改變的就只有A最後會接受到的痛苦程度了。
雖然沒有嘗試過，但10569號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理論上來說能夠最快斃命的角度，避免讓哥哥大人感受到過度疼痛。
“我好喜歡這裏，但是，我更愛哥哥大人。格蘭蒂鄭重地宣布道。”
10569號擡頭始終看著傍晚漂亮的天空，毫無遺憾地扣下了扳機：“晚安，哥哥大人。”
他不會死，因為他的記憶和他的一切都會被A接收，他會永遠在那個全世界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人的靈魂深處活著，直到他們再次奔赴死亡。
……
“所以別露出那種表情來憐憫我們，我們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番外個體對波本說，“這就是‘格蘭蒂’這種生命，我們的愛不會比任何真正的人類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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