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四十只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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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四十只正太
最後貝爾摩德還是沒有喊醒A,而是直接把昏睡狀態的他送進了書房中。
烏丸蓮耶原本正坐在書桌後，看見他們進來後瞬間表情變得急切了起來，連聲讓貝爾摩德把A抱到他面前,讓他仔細看看。
連烏丸蓮耶都沒想到貝爾摩德的速度會這麽快，早上才吩咐的任務,中午就把人帶回來了。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清楚自己二十年前到底對這個孩子做過什麽，因此烏丸蓮耶確信覆活後的卡路亞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地跟著貝爾摩德回來,但仔細一想，卡路亞哪怕覆活後也是個比普通五歲小孩還瘦弱的孩子,他就不奇怪了。
貝爾摩德在抱走人小孩後第一時間就給BOSS進行了匯報,所以烏丸蓮耶現在也知道了卡路亞如今在外面使用的名字是‘A’這件事,他因而想起了這個正好是卡路亞在研究基地裏時使用的代號。
等貝爾摩德抱著人靠近並半跪下放低到讓對方能觸碰的高度，烏丸蓮耶枯瘦的手立馬掐上了小孩的下巴，指尖捏著兩頰，像是檢查到手的貨物一般端著小孩的臉端詳了好一會兒,隨後便圈住A的手腕舉至眼前。
在貝爾摩德暗暗震驚的視線中,烏丸蓮耶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拆信刀，毫不猶豫地在A的手腕上施力劃下一道。
孩童嬌嫩的皮膚輕而易舉地被破開，暗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湧出,又滴滴嗒嗒地淌到了貝爾摩德的衣服上,幾乎將她胸口處的布料染成紅色。
下一秒，那道被割的很深的傷口就在二人註視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啪嗒、啪嗒。
殘留的血珠從刀尖砸在A的手背上,烏丸蓮耶的眉眼一下舒展開來，語帶喜色：“沒錯，這個就是卡路亞！”
烏丸蓮耶知道庫拉索見到卡路亞這件事是真的沒跑，但他冷靜下來後就開始懷疑庫拉索見到的也許不是二十年前他帶過來的卡路亞,尤其是在貝爾摩德這麽順利地就把人帶回來之後，他的懷疑度蹭地就漲高了。
這也沒關系，烏丸蓮耶有自己的辦法辨認出獨一無二的卡路亞。
為什麽他當年會那麽放心地把來歷神奇且最可能實現自己願望的卡路亞丟進實驗室？因為卡路亞的自愈能力本就不同常人，同樣的傷能讓普通人命懸一線，對卡路亞來說卻只是幾個呼吸就可以愈合的事情。
烏丸蓮耶故而放下了心讓研究員們去研究，A的這種特殊性也正是他用以滅口一整座基地的理由。
他沒有想到的是，正因A擁有這樣的體質，研究員們才會對他產生那種程度的狂熱。
試問，能夠被烏丸蓮耶納入這種在小孩身上做人體實驗的項目的研究員，難道本質上會是好人嗎？當然不！他們加入研究項目為的不就是光明正大地做這種研究嗎？
在這些道德感薄弱的瘋子眼中，A的存在就像是格蘭蒂們對波本他們反駁的那樣——有一個能夠快速愈合恢覆的實驗體存在，還有誰願意把時間花在用廢普通實驗體再替換上。
A多好呀，無論多少次都不會留下疤痕、取多少東西都會在第二天恢覆一新、疼痛閾值比常人高出數倍的身體，還有BOSS親口下達的研究許可……
頭疼一點的就是愈合速度太快，往往他們一下刀沒幾秒就愈合了，想要拿點什麽或者放點什麽的話就得不斷劃同一個地方，每次實驗都需要不少人一起這點有些麻煩，其他的難道不都是A完美比過所有人麽。
烏丸蓮耶不知道這麽細的事情，他從不關註具體的實驗內容，看的都是研究員們最後遞交上來的報告書，他知道A的傷口會很快修覆也是一些意外的結果。
不得不說，赤江那月最清楚大部分世界的老頭他還真成功了，自己捱過了數不盡的實驗活了下去。
然而這個世界的老頭偏偏就賠了夫人又折兵，研究員們的胃口日益增長，A的身體無法滿足實驗需求，到最後連修覆速度都趕不上破壞速度了，才會在再次被取出心臟後死在實驗臺上，而不是像赤江那月自己那個時候那樣飛速長出顆新的進行替換。
畢竟這份自愈能力不是從任何人那裏覆制來的異能力，而是作為書造人的赤江那月自帶的，在遠離橫濱世界的這裏當然效果要打折扣了。
烏丸蓮耶在等待時就重新思考過一遍，他決定這次不能再像二十年前一樣把A直接丟進實驗室等結果了，一是二十年前的研究員殺完一批後，新的這茬沒接觸過A這種實驗體，要熟悉起來就需要很長時間，二就是他擔心這次A也會隨便死掉.A大可以再等二十年覆活，烏丸蓮耶卻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等了，他要穩妥且快速地找到A覆活的秘密。
“把他留下，你可以走了。”烏丸蓮耶對貝爾摩德命令道，“你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對吧？我親愛的貝爾摩德。”
懷抱著雙目緊閉的孩童的金發女性對他低下頭，露出光潔的後頸，聲音毫無異樣：“是的，BOSS。”
外面候著的傭人被烏丸蓮耶用鈴聲呼叫進來，她們目不斜視地從貝爾摩德手裏接過A，拒絕了留下換一套衣服再走的提議後，貝爾摩德也沒再把視線分給A，轉身不再留戀地離開了莊園。
一直到坐回駕駛座後，她伸手從後領劃過，狀似在整理襯衫衣領，實際上是在後領下的夾縫中摸出來一枚微型定位器。
這是她從A身上搜出來的。
本來，貝爾摩德應該在第一時間把它丟掉，可當她想這麽做的時候，眼前便浮現出了A主動抵上槍口的那張臉。
鬼使神差地，貝爾摩德把定位器留了下來，甚至進入莊園前固定的檢查環節裏她也利用自己的身份特殊，這次直接帶著A免去了這個環節。
因著她是完成任務回來的，烏丸蓮耶和其他人壓根就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因為她想盡快讓BOSS確認A是否是卡路亞。
直到確保停留在莊園中信號能夠被外界接收到，她才裝作之前沒發現的樣子把這東西順手帶了出來，以免之後的檢查中被其他人發覺。
貝爾摩德輕松地捏碎了並不堅硬的小儀器，神態鎮定自若。
她其實什麽都沒有做，也沒有背叛組織，只不過偶爾假裝了一次自己什麽也沒發現而已，不是嗎？
貝爾摩德擡頭，後視鏡中倒映出了她不老的容顏，她擡手撫上胸口，掌心觸及一大片濡濕的血跡。
封閉的車廂內，鐵銹味充盈著她的鼻腔，不知為何，早就習慣這種味道的貝爾摩德突然感到了一陣反胃。
赤江那月不知道貝爾摩德那邊被刺激成了什麽樣子，他正在努力抑制住自己跳起來給老頭來一拳的沖動。
早在進莊園時他就醒了，貝爾摩德把他自己塞給自己的定位器偷偷摸走他有感覺到，烏丸蓮耶二話不說給他來了一刀的時候也清醒無比，並有點想嘲諷對面沒吃飯嗎力氣這麽小。
到這裏赤江那月都能心平氣和地忍住，好歹不是第一次了，主世界那會兒老頭還沒被他搞死的時候不也這麽做過麽，反正記著這手碰過他的臉，之後弄死這個老頭的時候順便廢掉就行。
哎呀，突然想不起來是哪只手捏他的臉了，那就兩只一起廢了，沒關系吧？
然後在烏丸蓮耶安排傭人把他帶下去洗澡換衣服送到前者臥室裏的時候，赤江那月的拳頭就開始癢了。
他知道烏丸蓮耶這是被他死了一次死怕了，擔心他一個不小心又掛掉，才想把他放眼皮底下仔細盯著。
但是他不想被老頭時刻盯住啊。
赤江那月在心中又給烏丸蓮耶記了一筆，接著假裝剛醒地慢慢睜開了眼睛。
果然，烏丸蓮耶也不提什麽把他送臥室的事了，重新讓傭人把他送到自己面前放下。
“乖孩子。”滿頭華發的老人和藹可親地摸著孩童的頭發，盡可能柔和地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赤江那月心想那當然了，他可是時刻都記著老頭的，老頭死了還會熱心地提供喪葬一條龍服務，保證火化後的灰能和莊園門口的土融洽相處，什麽朗姆琴酒來這裏一趟都可以快樂地從老頭身上走過。
天啊，他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繼承人了。
想起這茬後赤江那月也看著這個異世界老頭稍微順眼一點了，反正不管怎麽樣未來都是要成灰的，那就再寬容一段時間嘛。
於是他順著烏丸蓮耶的意，原地裝起了失憶，眼神要多茫然有多茫然。
“不…你是……？”
怎麽說他都當過那麽多年真失憶人士，這業務他熟啊。
烏丸蓮耶露出滿意的表情，聲音更加和藹：“我是你的主人。”
……果然還是變成灰的烏丸蓮耶更順眼呢。
赤江那月這麽想著，臉上還是毫無破綻地保持住了面癱臉，真的懵懵懂懂地乖乖喊了一聲‘主人’。
就當做臨終關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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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貝爾摩德還是沒有喊醒A,而是直接把昏睡狀態的他送進了書房中。
烏丸蓮耶原本正坐在書桌後，看見他們進來後瞬間表情變得急切了起來，連聲讓貝爾摩德把A抱到他面前,讓他仔細看看。
連烏丸蓮耶都沒想到貝爾摩德的速度會這麽快，早上才吩咐的任務,中午就把人帶回來了。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清楚自己二十年前到底對這個孩子做過什麽，因此烏丸蓮耶確信覆活後的卡路亞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地跟著貝爾摩德回來,但仔細一想，卡路亞哪怕覆活後也是個比普通五歲小孩還瘦弱的孩子,他就不奇怪了。
貝爾摩德在抱走人小孩後第一時間就給BOSS進行了匯報,所以烏丸蓮耶現在也知道了卡路亞如今在外面使用的名字是‘A’這件事,他因而想起了這個正好是卡路亞在研究基地裏時使用的代號。
等貝爾摩德抱著人靠近並半跪下放低到讓對方能觸碰的高度，烏丸蓮耶枯瘦的手立馬掐上了小孩的下巴，指尖捏著兩頰，像是檢查到手的貨物一般端著小孩的臉端詳了好一會兒,隨後便圈住A的手腕舉至眼前。
在貝爾摩德暗暗震驚的視線中,烏丸蓮耶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拆信刀，毫不猶豫地在A的手腕上施力劃下一道。
孩童嬌嫩的皮膚輕而易舉地被破開，暗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湧出,又滴滴嗒嗒地淌到了貝爾摩德的衣服上,幾乎將她胸口處的布料染成紅色。
下一秒，那道被割的很深的傷口就在二人註視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啪嗒、啪嗒。
殘留的血珠從刀尖砸在A的手背上,烏丸蓮耶的眉眼一下舒展開來，語帶喜色：“沒錯，這個就是卡路亞！”
烏丸蓮耶知道庫拉索見到卡路亞這件事是真的沒跑，但他冷靜下來後就開始懷疑庫拉索見到的也許不是二十年前他帶過來的卡路亞,尤其是在貝爾摩德這麽順利地就把人帶回來之後，他的懷疑度蹭地就漲高了。
這也沒關系，烏丸蓮耶有自己的辦法辨認出獨一無二的卡路亞。
為什麽他當年會那麽放心地把來歷神奇且最可能實現自己願望的卡路亞丟進實驗室？因為卡路亞的自愈能力本就不同常人，同樣的傷能讓普通人命懸一線，對卡路亞來說卻只是幾個呼吸就可以愈合的事情。
烏丸蓮耶故而放下了心讓研究員們去研究，A的這種特殊性也正是他用以滅口一整座基地的理由。
他沒有想到的是，正因A擁有這樣的體質，研究員們才會對他產生那種程度的狂熱。
試問，能夠被烏丸蓮耶納入這種在小孩身上做人體實驗的項目的研究員，難道本質上會是好人嗎？當然不！他們加入研究項目為的不就是光明正大地做這種研究嗎？
在這些道德感薄弱的瘋子眼中，A的存在就像是格蘭蒂們對波本他們反駁的那樣——有一個能夠快速愈合恢覆的實驗體存在，還有誰願意把時間花在用廢普通實驗體再替換上。
A多好呀，無論多少次都不會留下疤痕、取多少東西都會在第二天恢覆一新、疼痛閾值比常人高出數倍的身體，還有BOSS親口下達的研究許可……
頭疼一點的就是愈合速度太快，往往他們一下刀沒幾秒就愈合了，想要拿點什麽或者放點什麽的話就得不斷劃同一個地方，每次實驗都需要不少人一起這點有些麻煩，其他的難道不都是A完美比過所有人麽。
烏丸蓮耶不知道這麽細的事情，他從不關註具體的實驗內容，看的都是研究員們最後遞交上來的報告書，他知道A的傷口會很快修覆也是一些意外的結果。
不得不說，赤江那月最清楚大部分世界的老頭他還真成功了，自己捱過了數不盡的實驗活了下去。
然而這個世界的老頭偏偏就賠了夫人又折兵，研究員們的胃口日益增長，A的身體無法滿足實驗需求，到最後連修覆速度都趕不上破壞速度了，才會在再次被取出心臟後死在實驗臺上，而不是像赤江那月自己那個時候那樣飛速長出顆新的進行替換。
畢竟這份自愈能力不是從任何人那裏覆制來的異能力，而是作為書造人的赤江那月自帶的，在遠離橫濱世界的這裏當然效果要打折扣了。
烏丸蓮耶在等待時就重新思考過一遍，他決定這次不能再像二十年前一樣把A直接丟進實驗室等結果了，一是二十年前的研究員殺完一批後，新的這茬沒接觸過A這種實驗體，要熟悉起來就需要很長時間，二就是他擔心這次A也會隨便死掉.A大可以再等二十年覆活，烏丸蓮耶卻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等了，他要穩妥且快速地找到A覆活的秘密。
“把他留下，你可以走了。”烏丸蓮耶對貝爾摩德命令道，“你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對吧？我親愛的貝爾摩德。”
懷抱著雙目緊閉的孩童的金發女性對他低下頭，露出光潔的後頸，聲音毫無異樣：“是的，BOSS。”
外面候著的傭人被烏丸蓮耶用鈴聲呼叫進來，她們目不斜視地從貝爾摩德手裏接過A，拒絕了留下換一套衣服再走的提議後，貝爾摩德也沒再把視線分給A，轉身不再留戀地離開了莊園。
一直到坐回駕駛座後，她伸手從後領劃過，狀似在整理襯衫衣領，實際上是在後領下的夾縫中摸出來一枚微型定位器。
這是她從A身上搜出來的。
本來，貝爾摩德應該在第一時間把它丟掉，可當她想這麽做的時候，眼前便浮現出了A主動抵上槍口的那張臉。
鬼使神差地，貝爾摩德把定位器留了下來，甚至進入莊園前固定的檢查環節裏她也利用自己的身份特殊，這次直接帶著A免去了這個環節。
因著她是完成任務回來的，烏丸蓮耶和其他人壓根就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因為她想盡快讓BOSS確認A是否是卡路亞。
直到確保停留在莊園中信號能夠被外界接收到，她才裝作之前沒發現的樣子把這東西順手帶了出來，以免之後的檢查中被其他人發覺。
貝爾摩德輕松地捏碎了並不堅硬的小儀器，神態鎮定自若。
她其實什麽都沒有做，也沒有背叛組織，只不過偶爾假裝了一次自己什麽也沒發現而已，不是嗎？
貝爾摩德擡頭，後視鏡中倒映出了她不老的容顏，她擡手撫上胸口，掌心觸及一大片濡濕的血跡。
封閉的車廂內，鐵銹味充盈著她的鼻腔，不知為何，早就習慣這種味道的貝爾摩德突然感到了一陣反胃。
赤江那月不知道貝爾摩德那邊被刺激成了什麽樣子，他正在努力抑制住自己跳起來給老頭來一拳的沖動。
早在進莊園時他就醒了，貝爾摩德把他自己塞給自己的定位器偷偷摸走他有感覺到，烏丸蓮耶二話不說給他來了一刀的時候也清醒無比，並有點想嘲諷對面沒吃飯嗎力氣這麽小。
到這裏赤江那月都能心平氣和地忍住，好歹不是第一次了，主世界那會兒老頭還沒被他搞死的時候不也這麽做過麽，反正記著這手碰過他的臉，之後弄死這個老頭的時候順便廢掉就行。
哎呀，突然想不起來是哪只手捏他的臉了，那就兩只一起廢了，沒關系吧？
然後在烏丸蓮耶安排傭人把他帶下去洗澡換衣服送到前者臥室裏的時候，赤江那月的拳頭就開始癢了。
他知道烏丸蓮耶這是被他死了一次死怕了，擔心他一個不小心又掛掉，才想把他放眼皮底下仔細盯著。
但是他不想被老頭時刻盯住啊。
赤江那月在心中又給烏丸蓮耶記了一筆，接著假裝剛醒地慢慢睜開了眼睛。
果然，烏丸蓮耶也不提什麽把他送臥室的事了，重新讓傭人把他送到自己面前放下。
“乖孩子。”滿頭華發的老人和藹可親地摸著孩童的頭發，盡可能柔和地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赤江那月心想那當然了，他可是時刻都記著老頭的，老頭死了還會熱心地提供喪葬一條龍服務，保證火化後的灰能和莊園門口的土融洽相處，什麽朗姆琴酒來這裏一趟都可以快樂地從老頭身上走過。
天啊，他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繼承人了。
想起這茬後赤江那月也看著這個異世界老頭稍微順眼一點了，反正不管怎麽樣未來都是要成灰的，那就再寬容一段時間嘛。
於是他順著烏丸蓮耶的意，原地裝起了失憶，眼神要多茫然有多茫然。
“不…你是……？”
怎麽說他都當過那麽多年真失憶人士，這業務他熟啊。
烏丸蓮耶露出滿意的表情，聲音更加和藹：“我是你的主人。”
……果然還是變成灰的烏丸蓮耶更順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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