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十五只背後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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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三十五只背後靈
安室透眼睛一睜一閉,立馬察覺到自己已經恢覆了對身體的控制。
他不著痕跡地掃了眼領先自己半步把推車送到總研究室門口的胡茬男人，幸好對方的註意力此刻並沒有放在他身上，自然也就沒看見他在和赤江那月交接身體時停滯了一下的動作。
重新恢覆輕盈狀態的背後靈在半空伸了個懶腰,掛回他的背上。
“這裏的布局我見過。”赤江那月懶洋洋地給出指示,“接下來離開這條走廊後,往左邊拐兩個路口，門上貼著白板的那一間就是檔案室了。”
安室透微不可覺地點點頭,但心中卻生出來疑慮萬千：這和他們計劃裏的交接時間有些出入，怎麽小惡魔提早溜出來了？
像是看得出他在想什麽,赤江那月撇撇嘴興致缺缺地提醒道：“你沒覺得自己的身體用起來忽然很累嗎？”
背後靈往上象征性地做了個攀爬的動作,慢吞吞蠕動到安室透頭頂才重新安穩下來，隨後漫不經心地給出了解釋。
“你身上綁定的另外三個室友桑，他們看上去快醒了——同時綁定四只清醒的背後靈，和綁定一只清醒的背後靈與三團沈睡的,這兩者之間的負擔差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哦。”
“而且，不是吹捧——我很強,哪怕是現在的我。”赤江那月撐著他的肩膀,把腦袋倒著從上面垂下來，和安室透對視的同時用手在對方餘光中幫忙指引方向,語氣輕快，“所以要是再不離開你的身體，你就該爆炸啦。”
安室透在胡茬男人看過來之前率先垂下眼簾，遮住瞳中的神色變化,手臂上的肌肉緊繃。
在真的快要得知背後的另外三只背後靈身份之際,他反而開始緊張了。
算了……小惡魔說的也是‘快醒了’，那當務之急，還是先更關註一點即將前往的檔案室吧。
赤江那月從他頭頂飄了下來,清楚地看見了安室透的神態，也猜得到對方此時的內心活動，唇角上揚，狡黠地無聲笑了一下。
不過，他可沒說謊。
此刻，只有赤江那月能看見，原本一無所有的安室透背後，隨著他的話音出口，逐漸浮現出了三道閉著眼睛的人影。
同時，在安室透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後，那三道人影愈發凝實。
救世主的目光從他們身上緩慢地掃了過去。
快成功了。
中間穿著染血襯衫、身披夾克的青年面部線條略為柔和，緊閉的眼尾有著標志性的上挑弧度；左邊身著單薄警服的青年身形最高，面容俊秀，同樣有一雙即使緊閉也令人印象深刻的下垂狗狗眼；右邊一身黑西裝的那個人甚至還戴著副□□老大感滿滿的墨鏡，口袋裏的手機露了半邊出來。
——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陣平。
三個無論是赤江那月還是安室透都眼熟無比的、他們已死的同期，同時也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腦海內不出意外地響起了書震驚的聲音，【aka！你做了什麽？！】
別說的他好像在做什麽驚掉人眼球的大事一樣啊。
【你向我承諾過的吧？只要我能幫忙修覆這些平行世界，那麽我要做什麽都沒有關系。】赤江那月笑得眉眼彎彎，心中回答道，【既然請我幫忙，我索取一些報酬也很正常呀。】
書覺得自己要是有實體，可能就要抓狂地噴射眼淚了：【可你沒說是這種報酬啊！】
它真的要被小紅嚇死了。
也、也不是說不可以這麽做，畢竟小紅是它創造的第一個生命體，對它來說有著誰也無法比擬的地位，書並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怪對方。
只是，幹什麽不提前和它說一聲啦！
【別緊張，我不是說過嗎，就是做了個實驗。】赤江那月輕快說道，【既然讓被鎖定為我在這個世界的錨點的安室透相信，‘赤江那月’目前確實作為背後靈存在，這個世界的我之後就能順利覆活……】
從剛來到這個世界、確定了接下來的形象與人設開始，他就在計劃這件事了，就算如此，也依舊花上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才讓三只被自己強行拉回來的真·背後靈凝出身形。
可要他們真正清醒，以及回到人世，這還不夠。
【所以，我很好奇，如果被相信變成了背後靈的人不是我呢，也會覆活嗎？】
赤江那月半真半假地哄著書：【你看，實驗快要成功就說明我沒猜錯嘛，反正這裏又不是我們的世界，覆活兩三個人而已，這裏的世界意識不會介意的啦。】
書楞楞地下意識問道：【那要是祂介意呢？】
被問到的救世主輕描淡寫地說出了恐怖的話：【那就打到祂不介意嘛。】
【想要的就得到，這還是你教我的，反正我們一起打趴過的世界意識又不止這一個，祂怎麽想很重要嗎？】他純良又無辜地說，【搞清楚，現在是祂在拜托我們來幫忙誒。】
【再說……】守在少年背後靈軀殼中的赤江那月再度看向這個世界未曾謀面的三名好友化作的背後靈，目光裏帶著雀躍。
【我首先是他們的摯友，其次才是整個平行宇宙的救世主，親愛的。】
緊接著，深知書對自己有多偏愛的救世主溫柔地問：【你是站在我這邊的，對吧？】
書被那句‘親愛的’一喊，立馬支楞了起來。
【沒問題！】它快樂地、大聲地應了下來。
書和赤江那月都心知肚明，前者曾經是打算過犧牲後者的，也因此，這可是新世界誕生的一年多來，後者第一次主動表現出冰釋前嫌的模樣呢！
【那之後給他們塑造身體的事情也拜托你啦~】赤江那月‘欣喜’地說道。
……
等等？
產生獨立意識並沒有超過十年的書總覺得哪裏不對，但一時之間它也想不出來。
而赤江那月也不在意，他的視線放回了剛走進那間檔案室的安室透身上。
“真是謝謝你抽空陪我過來了，不過仔細想想，我大概還需要在這裏待上一會兒，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安室透不會變聲，但赤江那月給他準備的變聲器還貼在他的喉嚨上，因此他輕松地發出了棕發男人的聲音。
胡茬男人被這麽一提，的確又感覺到了困意湧上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是有點困……”
“那我就走了。”既然如此，他也不繼續客套了。
胡茬男人揮揮手道別後轉頭又刷了遍身份卡，走出了門口：“之後見。”
檔案室的大門再度關上後，安室透才算是松了口氣。
“這裏的監控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一點，雖然看起來都是錄不進聲音的老監控器。”四處轉了一圈後回來的赤江那月嘖嘖感嘆，“看樣子，八年前的我確實光顧過這裏呢。”
這裏的門很奇怪，外面是白板，內部卻貼著第一檔案室的名牌，裏面除了一排又一排摞在架子上吃灰的檔案資料外，沒有一個看守人員。
“這是……”安室透一手捂住口鼻以免自己吃一嘴灰，另一手擡起，用袖口抹幹凈了旁邊最近的架子上一處銘牌。
【2004年7月】
他意識到了什麽。
“是哦。”赤江那月肯定了安室透的猜測，“第一檔案室應該存放的都是很久以前的研究記錄了。”
莉諾蕾婭號的處女航是在2010年，也就是差不多十年前，這裏的記錄最早卻能追溯到十六年前，這就說明，船上的研究所很可能是原本從別的地方搬遷來的。
安室透又翻了翻04年這個架子上的文件袋，裏面的紙張看上去就頗有年代感了，還好上面的字跡還算清晰，他能分辨出來大概寫了什麽。
等他埋頭翻完面前架子上全部的文件袋，馬上發現了一件事。
“所有的研究記錄上都提到了一個代號。”公安精英微皺起眉，“清酒……我沒有在組織內聽說過他。”
“……啊，是他。”赤江那月倒是嘀咕了一聲，隨後示意安室透去翻翻對面的架子。
不出所料，這個【2014】的架子上的記錄裏也總是會出現清酒的名字，並且基本上都出現在總負責人的位置上。
“說起來，我之前有提到過啦。”赤江那月摩挲著下巴，總算開始給安室透解釋清酒是誰了，“那個貝爾摩德參與過的‘柯羅諾斯計劃’，還記得嗎？那個實驗計劃的負責人，也是清酒哦。”
代號清酒的常盤榮策，在主世界時赤江那月也和這人打過交道，還坑過對方不少次。
“等一下，你有沒有覺得，2003年再往前的實驗記錄和2004年後的實驗記錄之間數量差距有點大？”安室透邊聽著解釋邊繼續翻著，隨後略為驚訝地嚴肅說道，還伸手指給赤江那月看，“在這裏。”
赤江那月的表情有那麽半秒的心虛，然後又理直氣壯起來。
“誒——真的耶。”他附和道，“不過，那些應該就是我銷毀的啦。”
安室透頓住，醍醐灌頂：“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登船的另一個目的！”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樣沒錯。”赤江那月給予了肯定，“我記得我說過參與柯羅諾斯計劃的幸存者有兩個人，一個是貝爾摩德，而另一個就是我的養母，赤江優。”
他沒有說櫻桃白蘭地那個代號。
“她們都是03年開始正式參與的計劃。”赤江那月若有所思地說，“既然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銷毀這些和她們有關的實驗記錄，那麽除了03年大量的記錄，往後再找找，應該也會有部分缺失的。”
這樣，有關莉諾蕾婭號一切秘密的最後一塊拼圖就對上了。
這艘游輪的下三層曾經是屬於清酒的地盤，檔案室裏存放了大部分與清酒過去一些計劃有關的資料與記錄，而一些見不得光的研究員就在船上進行同樣見不得光的研究，被他們抓來的實驗體也都關在下三層裏。
其中就有關於柯羅諾斯計劃的資料。
八年前，卡路亞在先後殺死了烏丸蓮耶與黑方威士忌，覆仇成功後，已經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他於是決定赴死。
但這個世界上還有最後一個他重視的人——貝爾摩德。
卡路亞知道自己一死，明面上的BOSS派代言人貝爾摩德絕對會陷入危險之中，因此，在他死前，必須把有可能危害到貝爾摩德的存在都給消除，這樣他才能徹底安心。
於是卡路亞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蹤跡，設計引導朗姆派的人來追殺自己，在游輪上把朗姆派的十數名精英屠殺幹凈，又銷毀了柯羅諾斯計劃最後的記錄副本。
最後他了無牽掛，在琴酒面前墜海，投入了同樣葬身大海的父母魂靈的懷抱。
這就是津田敦回憶中那個少年說出‘一切都要結束了’的真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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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著痕跡地掃了眼領先自己半步把推車送到總研究室門口的胡茬男人，幸好對方的註意力此刻並沒有放在他身上，自然也就沒看見他在和赤江那月交接身體時停滯了一下的動作。
重新恢覆輕盈狀態的背後靈在半空伸了個懶腰,掛回他的背上。
“這裏的布局我見過。”赤江那月懶洋洋地給出指示,“接下來離開這條走廊後,往左邊拐兩個路口，門上貼著白板的那一間就是檔案室了。”
安室透微不可覺地點點頭,但心中卻生出來疑慮萬千：這和他們計劃裏的交接時間有些出入，怎麽小惡魔提早溜出來了？
像是看得出他在想什麽,赤江那月撇撇嘴興致缺缺地提醒道：“你沒覺得自己的身體用起來忽然很累嗎？”
背後靈往上象征性地做了個攀爬的動作,慢吞吞蠕動到安室透頭頂才重新安穩下來，隨後漫不經心地給出了解釋。
“你身上綁定的另外三個室友桑，他們看上去快醒了——同時綁定四只清醒的背後靈，和綁定一只清醒的背後靈與三團沈睡的,這兩者之間的負擔差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哦。”
“而且，不是吹捧——我很強,哪怕是現在的我。”赤江那月撐著他的肩膀,把腦袋倒著從上面垂下來，和安室透對視的同時用手在對方餘光中幫忙指引方向,語氣輕快，“所以要是再不離開你的身體，你就該爆炸啦。”
安室透在胡茬男人看過來之前率先垂下眼簾，遮住瞳中的神色變化,手臂上的肌肉緊繃。
在真的快要得知背後的另外三只背後靈身份之際,他反而開始緊張了。
算了……小惡魔說的也是‘快醒了’，那當務之急，還是先更關註一點即將前往的檔案室吧。
赤江那月從他頭頂飄了下來,清楚地看見了安室透的神態，也猜得到對方此時的內心活動，唇角上揚，狡黠地無聲笑了一下。
不過，他可沒說謊。
此刻，只有赤江那月能看見，原本一無所有的安室透背後，隨著他的話音出口，逐漸浮現出了三道閉著眼睛的人影。
同時，在安室透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後，那三道人影愈發凝實。
救世主的目光從他們身上緩慢地掃了過去。
快成功了。
中間穿著染血襯衫、身披夾克的青年面部線條略為柔和，緊閉的眼尾有著標志性的上挑弧度；左邊身著單薄警服的青年身形最高，面容俊秀，同樣有一雙即使緊閉也令人印象深刻的下垂狗狗眼；右邊一身黑西裝的那個人甚至還戴著副□□老大感滿滿的墨鏡，口袋裏的手機露了半邊出來。
——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陣平。
三個無論是赤江那月還是安室透都眼熟無比的、他們已死的同期，同時也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腦海內不出意外地響起了書震驚的聲音，【aka！你做了什麽？！】
別說的他好像在做什麽驚掉人眼球的大事一樣啊。
【你向我承諾過的吧？只要我能幫忙修覆這些平行世界，那麽我要做什麽都沒有關系。】赤江那月笑得眉眼彎彎，心中回答道，【既然請我幫忙，我索取一些報酬也很正常呀。】
書覺得自己要是有實體，可能就要抓狂地噴射眼淚了：【可你沒說是這種報酬啊！】
它真的要被小紅嚇死了。
也、也不是說不可以這麽做，畢竟小紅是它創造的第一個生命體，對它來說有著誰也無法比擬的地位，書並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怪對方。
只是，幹什麽不提前和它說一聲啦！
【別緊張，我不是說過嗎，就是做了個實驗。】赤江那月輕快說道，【既然讓被鎖定為我在這個世界的錨點的安室透相信，‘赤江那月’目前確實作為背後靈存在，這個世界的我之後就能順利覆活……】
從剛來到這個世界、確定了接下來的形象與人設開始，他就在計劃這件事了，就算如此，也依舊花上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才讓三只被自己強行拉回來的真·背後靈凝出身形。
可要他們真正清醒，以及回到人世，這還不夠。
【所以，我很好奇，如果被相信變成了背後靈的人不是我呢，也會覆活嗎？】
赤江那月半真半假地哄著書：【你看，實驗快要成功就說明我沒猜錯嘛，反正這裏又不是我們的世界，覆活兩三個人而已，這裏的世界意識不會介意的啦。】
書楞楞地下意識問道：【那要是祂介意呢？】
被問到的救世主輕描淡寫地說出了恐怖的話：【那就打到祂不介意嘛。】
【想要的就得到，這還是你教我的，反正我們一起打趴過的世界意識又不止這一個，祂怎麽想很重要嗎？】他純良又無辜地說，【搞清楚，現在是祂在拜托我們來幫忙誒。】
【再說……】守在少年背後靈軀殼中的赤江那月再度看向這個世界未曾謀面的三名好友化作的背後靈，目光裏帶著雀躍。
【我首先是他們的摯友，其次才是整個平行宇宙的救世主，親愛的。】
緊接著，深知書對自己有多偏愛的救世主溫柔地問：【你是站在我這邊的，對吧？】
書被那句‘親愛的’一喊，立馬支楞了起來。
【沒問題！】它快樂地、大聲地應了下來。
書和赤江那月都心知肚明，前者曾經是打算過犧牲後者的，也因此，這可是新世界誕生的一年多來，後者第一次主動表現出冰釋前嫌的模樣呢！
【那之後給他們塑造身體的事情也拜托你啦~】赤江那月‘欣喜’地說道。
……
等等？
產生獨立意識並沒有超過十年的書總覺得哪裏不對，但一時之間它也想不出來。
而赤江那月也不在意，他的視線放回了剛走進那間檔案室的安室透身上。
“真是謝謝你抽空陪我過來了，不過仔細想想，我大概還需要在這裏待上一會兒，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安室透不會變聲，但赤江那月給他準備的變聲器還貼在他的喉嚨上，因此他輕松地發出了棕發男人的聲音。
胡茬男人被這麽一提，的確又感覺到了困意湧上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是有點困……”
“那我就走了。”既然如此，他也不繼續客套了。
胡茬男人揮揮手道別後轉頭又刷了遍身份卡，走出了門口：“之後見。”
檔案室的大門再度關上後，安室透才算是松了口氣。
“這裏的監控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一點，雖然看起來都是錄不進聲音的老監控器。”四處轉了一圈後回來的赤江那月嘖嘖感嘆，“看樣子，八年前的我確實光顧過這裏呢。”
這裏的門很奇怪，外面是白板，內部卻貼著第一檔案室的名牌，裏面除了一排又一排摞在架子上吃灰的檔案資料外，沒有一個看守人員。
“這是……”安室透一手捂住口鼻以免自己吃一嘴灰，另一手擡起，用袖口抹幹凈了旁邊最近的架子上一處銘牌。
【2004年7月】
他意識到了什麽。
“是哦。”赤江那月肯定了安室透的猜測，“第一檔案室應該存放的都是很久以前的研究記錄了。”
莉諾蕾婭號的處女航是在2010年，也就是差不多十年前，這裏的記錄最早卻能追溯到十六年前，這就說明，船上的研究所很可能是原本從別的地方搬遷來的。
安室透又翻了翻04年這個架子上的文件袋，裏面的紙張看上去就頗有年代感了，還好上面的字跡還算清晰，他能分辨出來大概寫了什麽。
等他埋頭翻完面前架子上全部的文件袋，馬上發現了一件事。
“所有的研究記錄上都提到了一個代號。”公安精英微皺起眉，“清酒……我沒有在組織內聽說過他。”
“……啊，是他。”赤江那月倒是嘀咕了一聲，隨後示意安室透去翻翻對面的架子。
不出所料，這個【2014】的架子上的記錄裏也總是會出現清酒的名字，並且基本上都出現在總負責人的位置上。
“說起來，我之前有提到過啦。”赤江那月摩挲著下巴，總算開始給安室透解釋清酒是誰了，“那個貝爾摩德參與過的‘柯羅諾斯計劃’，還記得嗎？那個實驗計劃的負責人，也是清酒哦。”
代號清酒的常盤榮策，在主世界時赤江那月也和這人打過交道，還坑過對方不少次。
“等一下，你有沒有覺得，2003年再往前的實驗記錄和2004年後的實驗記錄之間數量差距有點大？”安室透邊聽著解釋邊繼續翻著，隨後略為驚訝地嚴肅說道，還伸手指給赤江那月看，“在這裏。”
赤江那月的表情有那麽半秒的心虛，然後又理直氣壯起來。
“誒——真的耶。”他附和道，“不過，那些應該就是我銷毀的啦。”
安室透頓住，醍醐灌頂：“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登船的另一個目的！”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樣沒錯。”赤江那月給予了肯定，“我記得我說過參與柯羅諾斯計劃的幸存者有兩個人，一個是貝爾摩德，而另一個就是我的養母，赤江優。”
他沒有說櫻桃白蘭地那個代號。
“她們都是03年開始正式參與的計劃。”赤江那月若有所思地說，“既然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銷毀這些和她們有關的實驗記錄，那麽除了03年大量的記錄，往後再找找，應該也會有部分缺失的。”
這樣，有關莉諾蕾婭號一切秘密的最後一塊拼圖就對上了。
這艘游輪的下三層曾經是屬於清酒的地盤，檔案室裏存放了大部分與清酒過去一些計劃有關的資料與記錄，而一些見不得光的研究員就在船上進行同樣見不得光的研究，被他們抓來的實驗體也都關在下三層裏。
其中就有關於柯羅諾斯計劃的資料。
八年前，卡路亞在先後殺死了烏丸蓮耶與黑方威士忌，覆仇成功後，已經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他於是決定赴死。
但這個世界上還有最後一個他重視的人——貝爾摩德。
卡路亞知道自己一死，明面上的BOSS派代言人貝爾摩德絕對會陷入危險之中，因此，在他死前，必須把有可能危害到貝爾摩德的存在都給消除，這樣他才能徹底安心。
於是卡路亞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蹤跡，設計引導朗姆派的人來追殺自己，在游輪上把朗姆派的十數名精英屠殺幹凈，又銷毀了柯羅諾斯計劃最後的記錄副本。
最後他了無牽掛，在琴酒面前墜海，投入了同樣葬身大海的父母魂靈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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