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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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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二合一)

臨近春季前的春高熱熱鬧鬧的開始也在熱鬧中結束了。

白鳥澤再次拿下來全國大賽的冠軍, 帶著這份輝煌的榮耀,牛島若利在這年櫻花季到來時,迎來了畢業日。

鷲匠陽太從早上來學校就有點期待和緊張, 這個時間段的學校到處都是櫻花瓣。

就像是淹沒在櫻花的海洋裏。

學校這幾天社團活動也沒有安排,所以這段時間鷲匠陽太也沒和牛島若利天天待在一塊兒了。

春高全國大賽結束了,牛島若利一直在準備畢業考,鷲匠陽太也在準備期末考。

兩個人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單獨相處了。

這個時候高三的學長學姐們幾乎是很忙的, 牛島若利即使有體育生推薦, 但依舊還是很努力的在準備畢業考,社團的其他學長們就更忙了, 他們雖然沒拿到體育生推薦,但是兩次全國大賽的冠軍正選人選,是能夠加分。

即使如此畢業季還是很忙, 都在為未來的人生好好地努力。

相比較還是在高一的鷲匠陽太,他顯得就尤為清閑了。

他平常就會溫習功課, 所以期末考試也不是很頭疼。

“學長學姐們今天就要畢業了!”

“你有心儀的前輩嗎?”

“你有嗎?”

“現在不告白還等什麽時候?”

“你說我跟他要制服第二顆紐扣怎麽樣?”

“我都有些期待了!”

“拜托拜托,希望學長能答應我的告白!”

高三前輩們正在舉行畢業禮,高一高二的同學們也沒閑著。

高一高二前一天把所有的學科考完了, 第二天過來拿成績。

一般這個時候, 大家都會去高三學長學姐那兒湊熱鬧。

鷲匠陽太還在座位上發呆,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昨天晚上牛島若利跟他說完晚安, 也沒有提到今天他畢業禮。

鷲匠陽太現在心情有點不太明朗,畢竟自己男朋友畢業了去沒有主動要求他參與, 多少有點鬧脾氣的意思。

他剛起身, 想要自己去,又覺得是不是太貼著, 又坐了回去,反覆來了兩次,他的同桌山田裕太終於有點看不過去了。

“你幹嘛?來來回回的,桌椅都快被你磨壞了。”山田裕太一眼就看到鷲匠陽太今天有心事,“怎麽有心事兒?”

“沒有。”鷲匠陽太幹巴巴的回。

“想去牛島前輩的畢業禮?”山田裕太一猜估計就是,畢竟好幾次牛島若利來接鷲匠陽太放學了,或者來接他一起去社團活動,山田裕太再笨也知道這兩人關系很近。

“沒有。”又是一聲否認,但聽得出來,明顯還帶了點情緒。

“想去,就去嘛。”山田裕太挺喜歡看鷲匠陽太這樣的反應的。

鷲匠陽太平常很少會有耍脾氣的時候,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個很不錯的同學。

“他沒讓我去。”鷲匠陽太憋了半天終於說出了自己在意的點。

山田裕太算是懂了這天鷲匠陽太從進門就一直好似扭捏的情緒是因為什麽了。

山田裕太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展現一個同桌應該有的靠譜模樣,給他的同桌開導一下。

比如前輩看上去也不是那麽好的嘛,你看看你的同桌多麽善解人意,以後前輩走了,可就只有我陪你了。

他做好了架勢,準備開口,他身側的鷲匠陽太卻突然站起了身,話也沒說就要出教室了。

“你去哪兒?”山田裕太問。

鷲匠陽太側過身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上的紅暈很明顯,眼神閃爍,卻顯得很乖,“他喊我過去。”

山田裕太腦海中模擬了那麽多話真是一句話還都沒說呢!

他心想不能就這麽認輸,剛準備再開口,鷲匠陽太卻早就消失了。

這動作也太快了!是有多想過去啊!!!!

鷲匠陽太當然很想過去,他一路是跑過去的。

他剛剛收到了牛島若利訊息。

【我在禮堂,過來嗎?】

其實牛島若利也沒有說關於畢業禮的事兒,但是這條訊息還是讓他一早上有些扭捏的情緒一掃而空。

沒什麽特別的,大概怎麽樣都無所謂了,他雖然舍不得牛島若利畢業,但是他很期待牛島若利畢業往更好的未來走去。

他跑過去的時候,禮堂附近很熱鬧,應該剛結束,大部分都站在外圈開始拍紀念照。

牛島若利剛和一群老師合照完,又有人拉著他一起合拍畢業照,也算是半個名人,畢竟以後他就要去國家隊正式開始打國際比賽了。

這對於學校來說都是一件特別值得驕傲的事情。

鷲匠陽太過去的時候,牛島若利就沒怎麽停下來過,鷲匠陽太也不太著急,待在一旁非常享受的看著這群同學圍著牛島若利。

牛島若利如果是平常的話一定不會這樣任人擺布,但今天他幾乎是配合著每一個老師,每一個同學,從未露出不耐煩的情緒。

直至他在一眾人群中看到了鷲匠陽太。

他目光落在鷲匠陽太的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擡手就想讓鷲匠陽太過去。

鷲匠陽太兩步並作一步,三兩步就過去了,走到了牛島若利的面前,但本著不想打擾的狀態,又退了一步,“要不你先拍照?”

牛島若利卻不讓他多離開一步,很自然把他拉到了身邊,也沒有多餘的動作,把自己帶過來的相機,遞給了面前剛跟他合照過得女生,態度非常的柔和。

“可以幫我拍幾張照片嗎?”

女生有些驚喜,畢竟剛和牛島若利能合照已經很滿意了,沒想到牛島若利居然會讓她拍照,她拿過相機,就對著牛島若利方向看了過去。

鷲匠陽太被拉進了牛島若利的身側,兩個人待在一個畫面裏,身後一顆開的非常漂亮的櫻花樹。

兩張看上去非常搭配的容顏就這麽待在了同樣的畫面,連拍照的人都覺得這一幕真的好看極了,想多幾張。

‘哢嚓哢嚓’兩聲,她真就多拍了幾張。

“還要拍嗎?”女生非常積極地邀請,畢竟這樣的畫面可不多見,雖然她也知道排球部有個超級好看的自由人,但是相比較名氣更大的牛島若利,大部分人也只知道牛島若利罷了。

現在看到了這張臉還是忍不住感慨,實在搭配起來太養眼了。

她真的很想多拍幾張啊。

牛島若利卻想不出其他動作,只是問鷲匠陽太,“再來一張嗎?”

鷲匠陽太哪裏想到這些,他不常拍照,也沒下意識的拍過自己照片,對拍照還停留在,那次看到櫻花樹開,拍照片拍到了牛島若利。

但是在牛島若利下意識的握住他的手之後,他也跟著點頭,“再來一張。”

“麻煩了。”牛島若利禮貌的跟對面的女生說。

女生看到了他們牽在一起的那雙手,捂著嘴有些激動,當即就明白了二者的關系,她接著拍了幾張,還不忘站遠了些,把兩個人牽手牽在一起的動作,一起拍了進去。

完美。

牛島若利拿過拍好的相機,和女生道了謝,拉著鷲匠陽太人群遠離了禮堂。

牛島若利什麽話也沒有說,就這樣拉著鷲匠陽太漫步在校園裏。

兩個人以前大部分時間都泡在社團教室和各種訓練的場所,很少到其他地方逛逛。

頂多是在校內安排其他活動的時候,他們多少回光顧一下,白鳥澤校內活動很多,光體育課就有很多可以選擇的地方,更何況他們還有馬術課。

很多活動是其他學校都不太會有的。

不過這些對於鷲匠陽太來說,還不如學校有一個牛島若利更值得他去回味期待的。

現在這個人就要離開這座校園了,以後他的社團活動,放學回家,兼職回家的路上,都不太會有這個人的身影了。

鷲匠陽太並不是那種和牛島若利一刻分不開的類型,可等到畢業這天還是會有些難受的。

牛島若利要去東京上學了。

也就代表著他們長時間處於異地了。

作為長時間跨國工作的人來說,異國戀都是常態,這些以後只會是他的日常。

鷲匠陽太深呼一口氣,捏了捏牛島若利,像是給自己下定決心一般,喊出了今天他要說的祝福語。

“牛島前輩,畢業快樂!”

牛島若利淺淺的笑意落在嘴角,最後伸出了手在鷲匠陽太手心塞了東西。

鷲匠陽太攤開手一看。

是一顆紐扣,他們白鳥澤制服的紐扣。

“是第二顆,靠近心臟的那一顆。”牛島若利提醒他。

鷲匠陽太有些意外。

雖然今天有聽說好多人都想去跟自己喜歡的人索要制服的第二顆紐扣,算是校園約定俗成的一種告白形式。

他沒想到的是,牛島若利也會知道。

“你怎麽知道?”鷲匠陽太覺得像牛島若利這樣的,至少不太知道這些的。

“聽同班同學說的。”牛島若利確實是聽同學說的。

畢業禮剛結束就有同班同學過來找他。

“牛島君,可以給你我制服第二顆紐扣嗎?”對於算不上很熟,但還認識的班級女同學,在對方問他這句話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為什麽?”

“牛島君,不懂啦。”有其他女同學起哄解釋,“是這樣的,因為第二顆紐扣靠近心臟。向喜歡的人索要制服第二顆紐扣,就是表達愛意的意思。贈與就是回應愛意的意思。”

牛島若利認真聽了之後,才明白了為什麽面前的女生會和他索要了,他想都沒想,拒絕了,“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了。”

雖然對方很失望,但還是很禮貌的和他打了招呼才走的。

牛島若利覺得別人告訴他這麽重要的事兒,他應該道謝的,最後說了一聲,“謝謝。”

謝謝她們讓他知道了這麽一件事,所以他很想把自己第二顆紐扣給鷲匠陽太。

哪怕對於他來說這是一件看上去很難說出實際意義的事情,但他就是做了。

因為他想把自己所表達的都給鷲匠陽太。

鷲匠陽太看著自己手中那顆紐扣,捏在了手心用力的捏了捏。

很開心。

.

牛島若利去了東京,這段時間,鷲匠陽太和牛島若利也幾乎只有手機聯系。

鷲匠陽太很快也投入了新的忙碌中,高三學長畢業之後,新的一批新生也入學了不少,排球部的招新活動自然而言的也就落在了鷲匠陽太和白布賢二郎的身上。

在升入高二的時候,白布賢二郎前輩走上了隊長的位置,隊內的情況也都安排的很不錯。

鷲匠陽太成了他的助手,也就是副隊長的意思,因為隊內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他和白布前輩兩個人,鷲匠陽太的兼職也就慢慢的去不了了。

店長倒是沒說什麽,說要是以後鷲匠陽太成為了大球星,一定要多去他店裏逛逛。

鷲匠陽太當然很樂意的,畢竟店長對他真的很不錯。

更投入了社團的工作之後,鷲匠陽太幾乎每天很忙。

上手了才知道他爺爺以前為什麽動不動就留宿在學校了,因為有些事兒是真的很忙。只不過以前都是他爺爺幫忙了。

很少讓學生操心。

但是沒了牛島若利的白鳥澤,要想維持住現在隊伍,就需要更多的努力。

畢竟一支隊伍不能只靠一個人。

當然,和新人磨合真的也很累,畢竟白鳥澤本身曾經的高二年級的隊員就有點實力斷層,現在隊伍內的核心只剩下五色工白布賢二郎還有鷲匠陽太了。

鷲匠陽太當有了副隊長的壓力,幾乎和白布一樣,每天睜開眼都在想接下來怎麽樣。

在鷲匠陽太升入高二的這年,白鳥澤的成績並不理想,烏野在決賽以三分的優勢拿下來預選賽的冠軍。

代表宮城縣進入了全國大賽。

在進入高二的鷲匠陽太開始進入了低迷期。

白鳥澤排球成績也開始不順,狀態不太對,隊內談不上矛盾很多,但是談不上順暢,真當上副隊後就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

這個時候也都是牛島若利日日給他打電話,幫他撐過來的,管理隊伍比打好排球要更讓人煩躁,鷲匠陽太的情緒很難說是維持的比較好的狀態。

好在等到高二的時候,他的病也已經痊愈了。

委屈難受的時候,都是打電話給牛島若利。

國家隊的訓練也很辛苦,但是牛島若利從來不抱怨,他一邊要兼顧大學學業,然後在各國參加練習賽,各種奔波。

但每次鷲匠陽太找他,他能及時回的時候,都是第一時間回。

鷲匠陽太即使一直很多時候在電話中依賴牛島若利,但他大部分情況下是適可而止。

那句好想你,一直從未說出口。

雖然這個過程已經算是煎熬了,但是兩個人也就這樣過一季又一季,等著來年櫻花又開了。

他們總是會在見面。

反正在鷲匠陽太高二下學期,也進入了國家隊,這樣的日子好像又變得可盼了。

等到高三的時候,鷲匠陽太又送走了一批學長,他從副隊長直接晉升成了隊長,這下更忙了。

他有時候懷疑牛島若利當隊長的時候也沒這麽忙啊,

後來他知道的,因為牛島若利的氣場讓很多事情變得簡單了。

鷲匠陽太還有一定做隊長的經驗,這一切倒也游刃有餘。

高三之後夏季賽的成績還不錯進入全國大賽拿了前四強的名次,等到了春高,成績也就沒突破。

就這樣,鷲匠陽太也迎來了他的畢業禮。

他才發現原來作為畢業的人才是很開心的那個。

牛島若利特意請了假來陪他。

鷲匠陽太陪著學弟學妹們拍照的時候,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身材挺拔身姿出挑的牛島若利。

他覺得牛島若利真的脾氣太好了,當年那麽多人找他合照,他都沒有露出半分情緒不滿。

但鷲匠陽太不行了,他太累了,已經開始有急躁的情緒了。

好在牛島若利及時趕到。

他繞開人群,去找牛島若利,還沒怎麽說話,就把自己準備好的紐扣塞給了牛島若利。

牛島若利看著這款自己也送出去過的紐扣,沒辦法抑制住自己的笑意。

鷲匠陽太像是在強調什麽一樣,“我的。”

是我的紐扣。

“嗯。”牛島若利點了點頭,“我很喜歡。”

兩年了相同的時間,相同的位置,相同的人,依舊是還在那樣狀態的他們,相當於用了兩年時間交換了他們的紐扣。

離心臟最近的那顆紐扣。

鷲匠陽太也報考了東京的學校,他考的還不錯,進了牛島若利的學校,不過是不同專業。

過去了的話,就是一邊完成大學學業一邊完成國家隊的訓練。

在去年這會兒牛島若利已經被‘施懷登·阿德勒’簽下了。

鷲匠陽太則去了‘MSBY黑狼’,兩支俱樂部屬於競爭關系。

他這次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去的東京,就是為了去‘MSBY黑狼’先適應環境。

去之前鷲匠鍛治宴請了一些親朋好友吃飯,爸爸媽媽們也回來了,這場宴請還搞得挺熱鬧。

鷲匠陽太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爺爺,不放心他一個人待在宮城縣。

“我會時常回來的。”這是鷲匠陽太和爺爺說的。

“老回來幹什麽,把學上好,把排球打好,家裏不用你擔心。”鷲匠鍛治說。

鷲匠陽太就知道他爺爺會這麽說,也只是笑笑不打算在口頭上和他爺爺爭個勝負,“好好好,那你記得按時去做檢查。”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擔心。”鷲匠鍛治依舊嘴硬道。

說是這麽說,但是每次鷲匠陽太安排好的檢查鷲匠鍛治即使嘴上罵罵咧咧,但是去的時候還是很配合的。

況且這幾年他爺爺的身體狀況還不錯,估計是心情不錯的緣故,就只有一些老人的基礎毛病,其他沒什麽。

相比較其他同齡老人,鷲匠鍛治身體已經算是非常健朗了。

鷲匠陽太暫時放下了心,原先日向翔陽也會頻繁過來看望爺爺,但是畢業季剛結束,他就去了巴西,倒也比他離開宮城縣還早了點。

鷲匠陽太去東京這趟旅程是牛島若利過來機場接他的。

現在的鷲匠陽太已經在乘坐飛機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了。

鷲匠陽太的成年生日剛好在這段時間。

牛島若利早就有了屬於自己的代步工具,所以早早的過來接他,說是要給他過生日。

喊了幾個同樣在東京的朋友,為他過生日。

及川徹,影山飛雄,白布,還有天童宮侑這些人都在東京,加上音駒的幾個人。

牛島若利都鄭重的邀請了一下。

鷲匠陽太倒不是很註重過生日的時候很熱鬧,畢竟之前過生日也都是他和牛島若利兩個人,有時候兩個人打球打的太投入忘了,也就只是簡單的吃個飯。

牛島若利的成年禮也沒有很熱鬧甚至是在比賽期間度過的。

這麽想他們兩這麽註重一起過一個生日還是第一次呢。

他剛到東京,那邊黑尾就發過來短信了。

“位置定了,你們人到了沒。”

“我在路上了。”鷲匠陽太回道。

黑尾貼心把今天要到場的都拉了一個聊天群,這裏面最熱鬧的估計就是及川徹和黑尾鐵朗了。

“慶祝我們最後一個成年崽,今天怎麽也要開瓶酒吧。”及川徹提議。

“就是!”黑尾鐵朗應和。

這個話題一開眾人都已經在想晚上開什麽酒了。

有幾個在打排球的,平常幾乎很控制自己的飲食,酒這些東西很少沾,但是找著機會多少想過過癮,牛島若利也沒有反對,反而同意了,“好。”

宮侑進入群聊有點晚,“不是,我們自由人過生日你們不找點好的酒嗎?”

“你來的是挺晚的這都已經討論好一會兒了,是你想喝還是想讓陽太喝啊。”黑尾鐵朗忍不住吐槽。

“你還是少喝點吧,你和那群談合作的人喝的還少嗎?”宮侑忍不住吐槽黑尾。

黑尾鐵朗這幾年一直以利於宣傳排球活動,難免少不了酒局。

“這話不是這麽說的,和兄弟喝酒,能和那些人比嗎,社畜辛苦啊。”黑尾趁機委屈。

說是社畜,黑尾還在讀大學,但是在大學期間就已經參與聯盟那些事兒了,可謂是相當厲害的。

鷲匠陽太看著這一段段對話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就這樣真不錯的感覺。

路途中的疲憊,也因為眾人的熱鬧散去了不少。

他窩在專屬於他的副駕上,期待著接下來的生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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