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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楚楚可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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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楚楚可憐的臉

傅成淵和傅文珠有驚無險地回到家,兩人上了樓梯就分道而行了。

宴會上的殺手們都被刑事拘留,正在警局接受盤問。

傅成淵沒看到伯倫的人影,大概n鳳猜到伯倫是逃過了這一劫,這會子心裏還很郁悶。

他打算詢問一下白亦然的意見,然後隨便找個借口,讓警察從輕發落放了那些殺手。

不管是他安排的人,還是陸震安排的人,這一次的暗殺計劃都以失敗告終。

來到白亦然的房間門口,傅成淵門也不敲就走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伯倫光著上半身,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白亦然手裏拿著藥膏,站在伯倫面前幫他抹藥。

白亦然那無比專註的、小心翼翼的神情,讓傅成淵心生嫉妒。

扭頭看向突然出現的傅成淵,白亦然仔細打量,確定男人毫發未傷,輕飄飄地說了句,“人都抓到了嗎?是誰派來的?”

傅成淵站在距離門口很近的地方,臉色不好看,“你關心的只有這個?”

白亦然懵懂地眨了下眼皮,繼續問,“你沒受傷吧?”

遲來的關懷,傅成淵已經不稀罕了。他心高氣傲,可不想留在這裏礙眼,冷著臉摔門而出。

聽到“嘭”的一聲響,白亦然心尖兒都跟著顫了顫。

一回來就發脾氣,還甩臉色給他看。傅成淵這個小心眼,都不會好好說話麽。

白亦然捏緊手裏的藥膏,猶豫之下,他決定先去瞧瞧傅成淵的情況。

“伯倫,你拿著藥先抹吧,我出去一下。”

伯倫接過那支藥膏,順帶握住白亦然的手腕,仿佛在鬧別扭,“我們什麽時候回國?我不喜歡這個地方,mo mo 也不喜歡。”

輕輕拂去伯倫的手,白亦然安慰他,“過兩天就走,不會待太久的。”

伯倫眉眼落寞,垂著腦袋,身姿坐得端正。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揪住白亦然的袖子,假裝胳膊在發抖,故作可憐地哀求道,“能不能,別走?”

身為傅家唯一的正統接班人,傅成淵要是受了傷,會有大把的人上趕著關心。

但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陌生的莊園,伯倫身邊值得信賴的只有白亦然一個。

經過幾秒鐘的心理掙紮,白亦然揉揉他的頭發,一臉鄭重地承諾,“我很快就回來,我保證。”

白亦然走後,伯倫盯著門口凝視了很久,溫柔的眼色霎時間變冷。

他將藥膏扔桌上,擡起食指撫摸自己頭頂被貓咪撓破的那一小塊頭皮。雖然觸覺微痛,他的臉上卻沒有多大變化。

起身走到床前,低眉看著窩在枕頭上睡容憨沈的黑貓,伯倫掐著貓咪的後頸,輕松將其拎起。

“喵嗚,喵——”

貓咪受到刺激反抗了一會兒,跟伯倫對視,瞪大了眼珠子。

伯倫面無表情地歪頭,欣賞貓咪顫抖的瞳孔,以及痛苦的嚎叫聲。

“就算我費盡心思也入不了他的眼,為什麽你能輕而易舉地得到他的關愛?知不知道我很嫉妒你?”

隨手把貓一丟,伯倫喃喃自語,“我真是,活得連個小畜生都不如啊。”

只要圍在白亦然身邊的那幾個男人不消失,他就永遠沒有機會走進白亦然的心。

要怪就怪他的小主人太惹人愛了,天真愚蠢,傻得可愛,任誰看了都想欺負一下。

因為白亦然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才會招惹來這麽多心懷鬼胎的男人。

想要獨占主人的愛,這份欲望越來越深,強烈的欲望正逐漸將伯倫僅存不多的善念摧毀。

按住自己蓬勃跳動的心臟,伯倫感到血液沸騰,渾身發熱。

怎麽辦,主人,我要怎麽做才能真正地得到你?

心情好郁悶,好想殺人。

傅成淵的房間門大開,似乎是特意給白亦然留的門。

回到臥室的傅成淵脫掉外套,倒了杯酒。紐扣懶得解開,他就咬咬牙把襯衫撕爛,紐扣都崩掉了兩顆。

“咚咚”

白亦然從門口探出腦袋,模樣乖巧,“傅哥,我來找你。”

傅成淵故意沒有回頭,仰起脖子把半杯酒喝光。

他目空一切,舔了舔唇邊殘留的酒,幽深莫測的眼神看似呆滯,實則醞釀著一股蓄勢待發的瘋狂。

沒得到回應,白亦然手腳局促地走進來。

“你來做什麽,怎麽不陪著你那個貼心的保鏢啊?”傅成淵蹙起眉,嘴硬吃醋的樣子就像一只壞脾氣的貓。

跟mo mo不同的是,傅成淵很好哄。

傅成淵坐在沙發上倒酒,冷笑著挖苦自己,“也不知道你給我灌了什麽迷魂湯,分開兩年多,都能讓我對你念念不忘。”

酒杯送到唇邊,傅成淵喝酒的動作一頓,說道,“我情願站在你身旁的男人是陸震,起碼陸震跟你有十多年的感情,輸給他我不虧。”

“比起伯倫,明明是我先跟你認識。你對那個男人的關心,是不是有點過分熱切了?”

一直以來,白亦然被迫承受著陸震病態的控制欲,像一只被關在籠子裏的鳥。

他對伯倫好,更多的是出於憐憫。

伯倫的人生經歷太悲慘,又跟他一樣無父無母,所以他才會對伯倫產生惺惺相惜的感情。

跟傅成淵他們相比,伯倫更能讓他擁有安全感。

至少他跟伯倫單獨相處的時候,不用擔心自己會隨時隨地被脫光衣服吃掉。

看著傅成淵賭氣不悅的臉,白亦然彎腰幫他倒酒,緩緩道,“傅哥,你知道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吧。我跟你遇見的時候,你就是個混蛋,現在也是一樣。”

傅成淵接了那杯酒,略有不滿,“伯倫做過什麽事,你很清楚,他難道不比我更混蛋?”

白亦然眼眸低垂,漂亮的眸子裏流露出一抹悲傷,“我不能丟下他的。”

“是我把他帶回家,承諾過要成為彼此的家人。如果連我也拋棄他,他就沒有地方去了。”

白亦然倒的酒,傅成淵一口沒碰,放回桌上。

他拉住白亦然的手臂,稍微使勁把白亦然拖到自己腿上坐。

兩人面對面,傅成淵摟緊白亦然的腰,手掌貼在白亦然的臀部輕輕捏。

“然然,你不是救世主,不可能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你這樣只會讓自己更累。也許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該怎麽結束這些亂七八糟的關系。”

傅成淵緊擁著白亦然的後背,趴在他頸部,吮吸他的體香。

“原本我打算把你一直困在M國,軟禁起來,讓你變成獨屬於我一個人的所有物。但是一見到你楚楚可人的臉蛋,我就舍不得看你哭。”

依偎在懷抱中,白亦然不小心觸碰到男人小腹的舊傷疤。那塊疤痕崎嶇不平,摸上去很硌手。

前兩天傅成淵一時發瘋又把傷口給抓裂了,現在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

“傅哥。”白亦然訝異中帶有一絲疑惑,他推開傅成淵,撫摸那道疤的邊緣,“你的傷口為什麽這麽久了,都沒有愈合?”

傅成淵面帶微笑,扳過白亦然的下巴吻上去,“想你的時候,身體痛一點,心就不會疼了。”

……

隔天早上,白亦然收到一封信,以及艾爾夫人的午飯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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