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寶貝,你是在求我嗎

關燈
第164章 寶貝,你是在求我嗎

夜間白亦然翻來覆去無法入睡,他腦海中總是浮現出傅成淵的面孔,以及對方嘴角落下的傷。

“算了,誰讓他強吻我的,挨了一拳是他活該。”

抱住枕頭的兩端,把自己耳朵蒙起來,白亦然放空大腦,努力讓混亂的心情得到平覆。

幾分鐘後他打開燈,穿了拖鞋從櫃子裏找出棉簽、創口貼和消毒藥水。

他擰開門把手往外走,轉身的一霎那,身後赫然有一道低沈的男聲響起。

“主人,這麽晚了你去哪?”伯倫平時的睡眠時間很少,也習慣了保持清醒狀態。

他擔心白亦然再一次大半夜偷溜出去,瞞著他跟別的男人“偷情”,所以這幾天晚上都在門口守夜。

“呃,伯倫?都淩晨了你還沒睡啊?”

白亦然被他幽怨的小眼神盯得心裏發毛,趕緊把手裏的棉簽藥水都藏到身後。

他像是偷偷摸摸做壞事被抓包一樣,笑得很假,“晚上走廊很冷的,你還穿這麽少,快回屋裏休息吧。我下樓喝點水,我也要睡了。”

伯倫只是腦回路比較單純,不是傻子,他一眼就瞧出白亦然在撒謊。

走了陸震,來了個周易寒。解決完周易寒,又出現一個不速之客傅成淵。

這些陰魂不散的阻擋在他和主人之間,打擾他們平淡生活的男人,真是相當礙眼。

“你手裏的是什麽?”伯倫明知故問。

白亦然略顯為難,嘟著嘴巴後退半步,“沒什麽。”

“有碘酒的味道。”伯倫上前逼近,俯身聞了聞白亦然的臉頰和頸部,“你哪裏受傷了?”

既然被發現了,白亦然也不藏著掖著。

他把手裏拿著的東西伸到前面,悶悶地說道,“不是我,是傅成淵。我不小心把他打傷了,那點小傷口他肯定不會在意的,但是萬一發炎感染了也不好,我準備去看看他。”

過度的憐憫,會讓別人產生依賴。

尤其傅成淵還是害死他父母的仇人家的兒子,他恨都來不及,居然還有閑工夫關心對方。

伯倫討厭白亦然的慈悲心腸,討厭他自找麻煩。

但也正是因為白亦然心軟善良,才會帶給他這麽多的溫暖,給了他一個遮風避雨的家。

“我去送吧,這點小事不用勞煩你。”說著,伯倫作勢要把他手上的物品奪走。

白亦然搖搖頭躲開了,義正言辭,“不,我自己去。”

看著伯倫納悶的樣子,白亦然在心底暗暗吐槽。

這會子傅成淵的心情正糟糕著呢,要是看見你這張冷冰冰的臉,指不定你倆會針鋒相對地打起來。

也許傅成淵會看在我的面子上,對你手下留情。

但你一動起手來,可是會要了他的命啊。

伯倫打小就流浪,渾身是傷。曾經他在地下搏擊場待過,也遭遇過一些不幸的經歷。

他能一次次犯蠢落入陷阱,又戲劇性地每一次都安然無恙。

一部分原因是他運氣好,另一方面是他身體素質足夠強。

可白亦然一直存有疑慮。

假如伯倫從未接觸過格鬥技巧的訓練,那他憑借一副瘦弱的身體,還能游刃有餘地單挑幾十人毫發無傷,難道是因為天生神力?

話不多說,白亦然揣著消毒藥水和棉簽往另一方向奔去。

他頭也不回地跟伯倫交代,“你早點睡吧,我去去就回。”

望著那一道纖瘦修長的身影,伯倫聽著他逐漸減弱的腳步聲,失落的情緒難以言喻。

白亦然被周易寒綁架的那個時候,他放了火,趁亂將白亦然救出來。

當時白亦然擔心斷了腿坐輪椅的周易寒會有危險,著急忙慌地讓伯倫待在原地,急匆匆從伯倫的眼前跑遠。

後來伯倫不放心,追了上去。

然後在冒著黑煙的房間外面,他目睹了白亦然彎腰親吻周易寒的場景。

他真的再也不想看見,白亦然從他身邊溜走,還用那種悲天憫人的情懷,去關愛別的男人。

“我是在嫉妒嗎?”

伯倫呆楞楞地質問自己,並嘲諷自己,“你有什麽資格嫉妒啊。”

你只是他花錢買回來的工具人,一個濫竽充數的陪伴,一個無聊時的消遣。

你答應過,希望和我成為親密無間的家人。

家人本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可是在你眼裏,我和那些利用完就可以甩掉的男人相比,並沒有任何區別啊。

如果我也能擁有顯赫的家世,就不用故作瀟灑地忍受你的背影了。

伯倫正傷感時,腳邊突然傳來一聲軟綿綿的“喵嗚~”

mo mo剛從白亦然的臥室床上睡醒,吃飽喝足出來溜達。

他循著白亦然的氣味兒追到這裏,放聲叫囂著想讓白亦然聽見。

伯倫蹲下身來撫摸貓咪的後背,但黑貓不喜歡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陌生又充滿攻擊性的氣息,尖叫一聲沖伯倫豎起了尾巴和毛發。

四腳並用慢慢往後退,黑貓馬不停蹄地躥下樓。

遭到冷遇的伯倫無奈地長嘆一口氣,當他邁過樓梯口返回房間時,明顯聽到樓底下的貓咪很興奮地叫喚了好幾聲。

不過他沒有心思搭理,立刻將房門反鎖。

客廳入口的地毯上,黑貓圍在陸震的褲腳周圍亂蹭,可愛的耳朵一聳一聳的。

陸震換掉沾了些許泥土的皮鞋,穿上幹凈的棉拖,然後蹲下來抱起貓咪,讓它舒服地趴在自己手臂和肩上。

“幾個月不見,長肥了一點呢。走吧,讓我們去瞧瞧你的小主人在幹什麽。”

與此同時,傅成淵房內。

傅成淵睡衣敞懷,胸腹肌肉的起伏線條格外性感。

他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岔開腿喝酒,兩指間夾著一根抽了半截的香煙,左邊嘴角破了一點口子,皮膚上暈出了淡淡的淤青。

“不是說要給我處理一下傷口嗎,過來啊。”

站他對面一臉坦蕩的白亦然,把消毒藥水擰開,往瓶蓋裏倒上幾毫升,拿一根棉簽沾上藥水。

白亦然右手捏著棉簽走向傅成淵,小心地幫他塗抹傷口。

趁白亦然沒註意,傅成淵起了壞心眼。

屋裏的地板稍微有點滑,傅成淵故意踢了一腳白亦然的腳踝,害得他沒站穩,跪到地上。

白亦然扶住傅成淵的膝蓋,生氣地說道,“我都說了對不起,為了表示歉意都來給你抹藥了。要是你不招惹我,我能打你嗎?”

“還有啊,你父親跟你提起過我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麽?”

一瞬間傅成淵反應過來,這才是白亦然深夜造訪的重點。

饒有玩味地吸一口煙,傅成淵壓低上半身,緩緩朝白亦然那張漂亮的小臉上吐出煙霧。

“想知道?”他拍拍白亦然紅潤的面頰,挑了下眉,“撒個嬌給我看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