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9章 師尊抱抱我7

關燈
第439章 師尊抱抱我7

說句實在話,陸承聽對雲君瀾,其實沒什麽強烈的惡感。

原世界線裏,雖說是雲君瀾最終了結了原身的性命。

但那畢竟是因為原身自己作妖在先。

雲君瀾不過就是個好運的無辜蠢貨罷了。

但雲君瀾雖然沒有傷害到雲思硯,可曹氏卻是因為雲君瀾才對柳氏出了手,讓雲思硯的童年過得無比灰暗又悲慘。

所謂恨屋及烏,出於這一點,陸承聽就完全對他提不起半分好感來。

他什麽都沒說,只回過頭看了雲君瀾一眼,雲君瀾原本大張著哭喊的兩片嘴皮子,就被牢牢粘在了一起。

喉嚨裏也像是卡住了什麽東西一般,讓他無法再發出半點兒聲音。

雲昆見狀,連忙求饒:“仙尊息怒,望仙尊看在犬子年幼的份上,莫要與他計較。”

陸承聽只道:“雲思硯也年幼。”

雲昆知道陸承聽說的是戒鞭的事,幹笑一聲:

“在下只是想嚇唬嚇唬他,這孩子,被他娘慣壞了。”

“哦?”陸承聽揚眉:“是嗎?我倒覺得,阿硯這孩子,甚是討喜。”

雲昆啞然,心道這些年你又沒見過這孩子都幹過些什麽,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討喜,也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些。

但他嘴上卻知道這話不能說,只連聲應道:“是是是,仙尊說得是。”

陸承聽的出現終止了這一場鬧劇。

雲昆此話一落,花廳中便陷入了片刻寂靜。

待雲昆緩過神來,才連忙叫下人將曹氏和雲君瀾帶下去安頓好。

說要大設宴席,招待陸承聽。

陸承聽拒絕:

“不必,今日天色已晚,借貴府客房叨擾一晚,明日,本尊便要帶阿硯回淩霄山。”

他這話一出,雲昆也不敢再說什麽,只連忙派人下去收拾房間,請陸承聽前去休息。

陸承聽沒搭理雲昆。

他先是轉過身去,和柳氏視線交匯,輕輕頷首。

柳氏對陸承聽始終抱著救命之人的感恩之心。

大恩不言謝,她什麽都沒說,只將雙手交疊放在額前,便要對著陸承聽深深躬身,行下大禮。

陸承聽側過身去,未受柳氏的禮,只擡手虛扶一把,未讓柳氏的腰,真的彎下去。

柳氏看著雲思硯只知道傻乎乎地擡頭盯著陸承聽看,連忙輕輕推了他一把,小聲道:“楞著幹什麽?”

雲思硯自打陸承聽回過頭來,便一直在盯著陸承聽那張臉看。

直到被柳氏推了一把,才緩過神來,連忙雙膝跪地,對著陸承聽磕了個頭。

脆生生道:“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乖巧的模樣與面對雲昆時,完全是兩個人。

陸承聽看著趴在地上的小肉團子,心中一軟,朝他伸出手:“起來吧。”

雲思硯這才直起身子,將自己軟胖軟胖的小手放在陸承聽手心裏,讓陸承聽將自己從地上拽了起來。

他仰著脖子看陸承聽看得累得慌,想了想,伸手抱住陸承聽的大腿,跟他說:

“師尊,抱抱我。”

雲昆聞言,心中一驚,連忙出聲喝道:“沒大沒小!”

雲思硯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哆嗦,連忙將臉頰埋在了陸承聽的大腿面兒上。

他前不久剛剛跟雲君瀾在地上翻滾著打了一仗,之後又跪在地上,按死了蟲子。

兩只小手臟乎乎地抓在陸承聽一塵不染的白色錦袍上,留下兩個灰色的小手印。

陸承聽卻渾不在意,只淡淡瞥了雲昆一眼,像是在責怪他多管閑事。

然後彎下腰去,掐著雲思硯的腋下,將雲思硯抱了起來,放在懷裏掂了掂:

“還該再吃結實些。”

小孩子該多吃飯,再胖些才可愛,像雲君瀾那般瘦瘦弱弱,當真不招人喜歡。

雲思硯擡起兩只小胳膊,環住陸承聽的脖子,將小臉兒貼在陸承聽肩膀上,聞他身上淡淡的沈木氣息。

然後在陸承聽抱著他踏出花廳大門時,在陸承聽耳邊悄悄說:“師尊,我見過您。”

陸承聽便配合著雲思硯,也悄悄問他:“是嗎?何時?”

雲思硯點點頭:“我出生那天,見過您。”

他雖未曾看清楚過陸承聽的相貌,卻一直依稀記得,自己曾見過一個白衣墨發的男人。

曾溫柔地抱過他,比雲昆抱他時,溫柔很多。

後來他也時常在夢裏見到陸承聽。

只是他並不知曉自己夢裏的男人是誰。

即便柳氏常常告訴他,他有師尊,是他師尊護著他,他才能平安長大。

他也從未將夢裏的男人和陸承聽聯系在一起。

但今日,他一看見陸承聽,過去那從未看清楚過的白衣男子,便瞬間有了具體的樣貌。

他知道,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

而陸承聽聽見這話,卻是沒忍住一陣驚訝。

通常,孩子的記憶是非常短暫的。

隨著年齡不斷增長,幼時的事也會逐漸忘個一幹二凈。

陸承聽沒想到雲思硯竟聰慧近妖。

他打趣道:“你還記得什麽?”

雲思硯想了想,搖了搖頭。

說來也奇怪,他除了記得一道白色身影,其餘的,要讓他想,他卻是一件也想不起來了。

陸承聽又問:“那你如何知曉,你看見的,就是我?”

雲思硯也不知道,但他就是能肯定,自己見過的人,絕對是陸承聽。

但他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趴在陸承聽肩上,不吭聲了。

陸承聽一路抱著雲思硯,輕車熟路地走到柳氏院子裏,找到雲思硯的臥房時,發現雲思硯早已趴在他肩上睡了過去。

陸承聽便小心翼翼地將雲思硯放在了床上,幫他蓋好小被子。

柳氏有些抱歉道:“孩子太小,累了便………”

陸承聽打斷她:“無妨,讓他歇著便是。”

柳氏抿了抿唇,看著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兒子,有些擔憂地對陸承聽道:

“仙尊有所不知,阿硯這孩子確實讓我慣壞了,愛耍小性子,又愛跟人動手,總是闖禍。”

“但他品性不壞,他欺負他兄長,只是為我抱不平罷了。”

她頓了頓,還是對陸承聽行了一禮:

“若日後阿硯有何不是之處,還請仙尊耐心教導,他很乖,仙尊的話,他會聽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