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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長相思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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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長相思11

【他不敢接我回去。】

陸承聽此時正蹲在長相思的後院的小湖邊,用小鏟子挖地龍,面對037的發問,如此道。

037不明白:【但他要是喜歡你,想跟你長長久久在一起,總不能一直把你丟在這兒,他遲早得面對,早晚有什麽區別?】

陸承聽將剛剛挖出來的地龍捏在手裏,看著蚯蚓扭來扭去,然後將其丟進湖裏餵魚。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急什麽。】

殷思硯想不通,就讓他慢慢想,陸承聽總會等著他。

而殷思硯也並非是包了陸承聽,便將其丟在長相思不聞不問。

陸承聽還是察覺得到有兩股微弱氣息就潛伏在他周身,時刻關註著他的動向。

而殷思硯本人,也自那晚之後,開始頻繁地來看陸承聽。

他會陪陸承聽用膳,陪陸承聽小酌,也會時不時接陸承聽出門去逛逛,買些衣衫,買些胭脂水粉,或是買些頭面首飾。

長相思的姑娘按理說在沒有丫頭和小廝的陪同下是不允許外出的,不然一旦跑了,對樓裏來說,就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但陸承聽本就是特例,再加上要帶他出去的是殷思硯,慧姨自然不會攔著,甚至日日都要問他,何時才能離開她這長相思。

但殷思硯不提為陸承聽贖身,陸承聽便也就這麽耗著。

理所當然地花著殷思硯的銀錢,享受著殷思硯的陪伴。

在夜深人靜之時,與殷思硯親吻擁抱。

他會伺候殷思硯沐浴,也會讓殷思硯哄他睡覺,唯獨更進一步的事兒,兩人誰都沒提過。

“萬一我要是死了,有了這一層關系,我怕他忘不掉我。”殷思硯這般對李衛道。

李衛想了想:“屬下是不愛聽您說這些個喪氣話,但是有一說一,萬一您要是死了,那長明姑娘還在長相思,您就不怕她跟了旁人?”

殷思硯聞言一楞,隨後便是一陣沈默。

李衛見他不言語,又多了句嘴:“您能甘心?”

殷思硯因著李衛這一句話,在自己榻上幹幹坐了一夜,翌日一大早,便出門去了長相思。

彼時,陸承聽才剛剛睡醒洗漱完,還未來得及更衣,身上只穿了件寢衣,就聽自己的房門發出一道輕響。

他繞過屏風,看著來人,正要問殷思硯怎麽一大清早就來了,就被殷思硯打橫從地上抱起來,扔在了自己的榻上。

話還沒來得及說,吻就落了下來。

殷思硯一邊用力吻著陸承聽,一邊伸手去撕扯陸承聽的寢衣。

陸承聽感受到他的不安和急切,倒是沒阻止他,只安撫地順著殷思硯的背。

在殷思硯停下來大口喘著粗氣時,與他額頭相抵,問他:“怎麽了?”

殷思硯看著陸承聽那雙淺眸,將他抱進懷裏,問他:“陸承聽,跟了我,你可會後悔?”

陸承聽擡手揉了揉殷思硯的腦袋:“不悔。”

殷思硯又問:“那日,你說,你曾仰慕過我,是何種仰慕,可當真?”

陸承聽聞言,輕輕笑出聲,小聲道:“,吹夢到西洲。”

殷思硯心中驚訝,不敢相信陸承聽真是從許久之前就愛慕過自己。

他開始後悔,不知自己為何沒更早認識陸承聽。

若是他們早些相識,他必會幫陸家一把,陸家不會滅門,陸承聽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陸承聽知他所想,只道:“王爺,各人有各命,不必想那麽多。”

殷思硯看著陸承聽,只覺得自己似乎又開始不清醒了。

他不記得究竟是誰先撕爛了誰的衣衫,也不記得是誰先吻了誰,他只記得自己在被陸承聽按住手腕不能動彈時,才恍然驚覺,陸承聽才並非是那比花嬌的姑娘。

他就是頭惡狼,是瘋狗。

裝模作樣,步步為營,看似一副楚楚可憐,弱不禁風的模樣,實則都是假象。

“等等!”殷思硯感覺到陸承聽在拿著床頭的脂膏對他做什麽的時候,出言阻止。

陸承聽便停了下來,垂著眸道:“原來是王爺不願意。”

殷思硯道:“你不是......”

“王爺是真將長明當作【妓】了。”陸承聽打斷殷思硯,悲哀道。

殷思硯不是那個意思,但他的確是先入為主了。

此時看著陸承聽那悲戚自嘲的模樣,心中一軟,咬牙道:“來。”

陸承聽這才又低頭吻上殷思硯的唇,輕聲誘哄:“王爺,放松,莫要緊張。”

陸承聽是惡狼,殷思硯也不是好惹的,他甘願跟陸承聽發生這樣的關系,甘願屈居人下,陸承聽就得做好準備。

畢竟殷思硯此時人還在躁期,漸入佳境後,似是完全沒有疲憊之感,停都停不下來。

陸承聽被他抓了一後背印子,在冬日的暖陽已經西斜之時,才跟殷思硯從同一個浴桶裏出來,趴在床上,讓殷思硯給他後背上用藥。

“王爺,你疼嗎?”陸承聽問殷思硯。

殷思硯沈聲:“不疼。”

他之前拿給陸承聽的那瓶傷藥,剛剛被陸承聽又用回到了他自己身上。

現在他又用來給陸承聽塗背,總覺得哪裏說不出的奇怪。

但陸承聽卻不如何在意,換了個姿勢,枕在殷思硯腿上,擡手抱著他的腰,將臉頰埋在他緊實的小腹上。

還挑剔道:“王爺身上看著倒是白凈,沒想到......”

殷思硯閉了閉眼,紅了耳根,隨手抽了件衣服墊在自己小腹前:“閉嘴,莫要什麽話都往外說。”

他說到這兒,自己又突然想起來,陸承聽頭一回伺候他沐浴時,他還曾惱火過陸承聽為何不誇讚他。

如今看來,自己與陸承聽相比,也是實在沒什麽好誇讚的。

倒是方才在榻上,陸承聽可當真是沒少說那些讓人難以啟齒,面紅耳赤的渾話,惹得他一開始就出了醜。

殷思硯不讓陸承聽說話,陸承聽便不說話,只將臉埋在他身上,輕輕低笑。

殷思硯聽他笑,自己也沒忍住笑出聲,伸手理著他黑亮的發絲,對他道:“陸承聽,陸家的案,本王幫你翻,只有一個要求。”

陸承聽問他:“什麽?”

殷思硯看著他的側臉:“你得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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