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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換我追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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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換我追你15

陸承聽其實倒也不算完全是胡說八道。

這醫生年紀不算小了,無名指有戴過戒指留下的戒痕,應該是結過婚,而且剛才,陸承聽在談論到那些殺人分屍的方式時,曾以各類男女老少為例。

許醫生知道即便是面對患者,也要做好自身的微表情管理。

但他的專業是替別人看病,並非在該領域做過關於自身的專業訓練,所以並不能做到天衣無縫,只能盡可能只在陸承聽講述過程中,表現得淡定而面無表情。

只有在陸承聽講述到一個關於女童的夢境時,下意識多眨了幾次眼。

或許他自己並沒在意,但陸承聽卻看得分明。

如果一個人眨眼次數較同一時間段頻繁,那他很可能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狀態。

陸承聽停下來,問他:“許醫生,你會感覺到害怕嗎?”

許醫生輕微動了下左肩,搖了搖頭:“並不會。”

但陸承聽卻知道,他下意識的動作,是在不自信。

於是,陸承聽便猜測,這個許醫生,大概率應該有個女兒。

如果有,正好可以增添一些氛圍感,不過就算沒有也無所謂,反正他只是個病人,胡說八道而已,很正常。

事實證明,陸承聽運氣一直不錯。

許醫生當晚回去就以出車禍撞斷了腿為由,不肯再來謝家為陸承聽看診。

而當天夜裏,陸承聽的情況也愈發嚴重了。

他潛進了謝家的廚房,關著燈,一會兒磨刀,一會兒站在案板前“哐哐”地剁著什麽,將準備做宵夜的廚子當場嚇得屁滾尿流,拔腿就跑。

陸承聽聽見那廚子的動靜,停下了磨刀的動作,提著那把菜刀,朝那廚子走去。

那廚子沒治了,直接鉆進櫥櫃裏,在裏面躲了一宿。

陸承聽假裝沒看見那廚子,扔了刀,換了一把長把斧子,在謝家的莊園裏四處游走。

安保值班室裏有人接到了謝老爺子的命令,要一直盯著陸承聽的動向。

他從監控裏看著陸承聽一路朝值班室的方向走來,站在值班室門口,擡頭看向了離值班室最近的那個攝像頭。

攝像頭夜視功能整體顏色偏綠,陸承聽擡頭時,那雙原本淺琥珀色的瞳孔就變成了兩個綠點。

他沖那攝像頭勾唇,下一秒便揮起斧子,將攝像頭劈了個稀碎。

值班室的保鏢看著那突然變成雪花點兒的屏幕,嚇了一跳。

幾秒後,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那保鏢人都麻了,掏出配槍,蹲在椅子後,等著陸承聽劈門進來。

但那敲門聲並沒持續多久,就停了下來。

那保鏢盯著值班室大門,大氣都不敢出。

許久,外面都沒動靜。

保鏢將視線轉移到監控屏幕上,半個人影都沒看見。

就在他以為陸承聽已經離開之時,一回頭,就看見了站在窗外,舉著斧子的陸承聽。

莊園裏混亂的槍聲響起時,陸承聽已經順著墻體外的管道和窗沿,爬回了自己的臥室,慢條斯理地換了睡衣,鉆回被窩,閉上了眼睛。

待謝老爺子帶著一行保鏢強行破鎖闖入陸承聽臥室時,陸承聽正躺在床上乖巧地睡覺。

整個人縮成一團,用被子蒙著臉。

他像是被突然亮起來的燈光驚醒,茫然地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房間裏嚴陣以待的眾人,張了張口,不明所以又震驚道:“怎麽了?”

那神色無辜至極,就連人老成精的謝老爺子一時間都不能分辨清楚,陸承聽到底是不是裝的。

第二天一早,謝老爺子就重新為陸承聽安排了醫生。

他提前跟醫生交涉了自己懷疑陸承聽有演戲的成分在裏面,讓醫生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強制手段,嚇唬嚇唬陸承聽。

並在一定程度上,對陸承聽進行懲罰。

醫生準備了電擊療法所用的儀器搬運到謝家。

兩個小時後,陸承聽從看診的房間的出來,一言不發地回了房間。

謝老爺子以為陸承聽是學乖了。

結果當他的人來到那房間時,卻發現醫生被綁在儀器上,已經被電得口吐白沫了。

但謝老爺子並不信任陸承聽自己要求來為他看診的那位秦醫生。

他派去調查的人,說了陸承聽在秦思硯家暫住過一段時間,並和秦思硯同進同出的事。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陸承聽和秦思硯之間關系不正常。

但謝老爺子還是不打算冒這種險。

之後,他不信邪的又陸續換了幾個醫生,結果無一例外,都差點兒在這謝家宅院裏丟了性命。

在陸承聽被關在謝家這段時間,其實是跟秦思硯有聯系的。

但兩人不能說什麽推心置腹的話,只能以醫患的形式進行短暫而合理的溝通。

陸承聽會發消息告訴秦思硯,他覺得自己最近不太好,好像又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了些可怕的事。

秦思硯會試探著讓他去診所看診。

但都遭到了陸承聽的委婉拒絕。

秦思硯便只問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壓力陡增,讓他試著放松心情。

陸承聽和秦思硯的來往短信,無一例外都入了時刻監視著陸承聽的謝老爺子的眼。

業界內都對謝家突然回歸的小少爺的病情有所耳聞,不再接受謝老爺子的邀請。

畢竟錢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秦思硯在這段時間裏,暫時辭去了咖啡廳的工作,每天守在謝家院子外蹲點。

只可惜謝家深宅大院,光是圍墻就高得人心驚,秦思硯對謝家內部構造沒有半分了解,這種蹲點,收效甚微。

他一直讓037關註著陸承聽的情況,在得知陸承聽沒有因此受委屈後,才松了口氣。

但事實上,陸承聽還是受委屈了。

謝老爺子將陸承聽關了起來。

但一開始效果並不好,陸承聽白天表現的一切正常,而夜裏就會開始暴力拆門。

謝老爺子沒辦法了,直接在地下室為陸承聽打造了一間空蕩蕩的房間。

除了一張床,什麽都沒有。

用合金防火防盜門將他鎖在了裏面。

秦思硯猜得到陸承聽這般折騰,無非是為了讓自己可以去見他,他勢單力薄,單槍匹馬闖進謝家怕是會徒增麻煩。

於是他聯系了江喬。

跟江喬兩口子商量,該怎麽把陸承聽從謝家整出來。

謝家在整個Y國都是不可小覷的存在,時家不可能為了陸承聽直接跟謝家對著幹。

但能幫的,時均亦就算看在秦思硯曾經幫過江喬的面子上,也必然不會推脫。

他為秦思硯引薦了謝尋。

謝尋深受謝家荼毒,在一開始知道謝老爺子找回了他那個流落在外多年的堂弟時,只覺得無語。

覺得這個堂弟簡直倒黴透頂,居然被謝家認了回來。

他對自己這輩子的感情已經不抱希望了,打算躺平任由謝家安排。

聽說倒黴蛋堂弟一回來也要被按頭聯姻,還暗暗為他上了一炷香,卻並沒有幹涉的打算。

現在一聽時均亦說他這個堂弟或許可以幫他一起掙脫謝家束縛,從床上爬起來,連夜就來見了秦思硯。

“眼下要讓老爺子放他出來,只有一個辦法。”謝尋對秦思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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