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陰婚10

關燈
第106章 陰婚10

陸承聽此時並不在於思硯身邊。

他也知道這次的事不簡單,而且嚴契安就要出現了。

陸承聽打算找個由頭,正大光明的出現在於思硯身邊。

順帶先給那姓嚴的東西一點兒教訓。

現存天師世家不算少,但真有本事流傳下來的,兩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嚴家算其中之一,卻並非一家獨大。

而且嚴家人行事霸道張狂,自私自利,將名利看的極重,總是暗暗與其他幾家較勁兒。

在外雖名聲最勝,但那也只是因為嚴家人做事沒什麽底線,門檻兒低,只要錢夠多,把柄處理的夠幹凈,什麽事兒他們都肯出手。

陸承聽從辦事處出來,去了趟與嚴家世代交惡的何家。

他化了原形,著一身玄色蟒袍,頭戴金冠,墨發如瀑,閉著眼,坐在何家六十七歲老家主的搖椅上。

一邊晃,一邊道:“我要買輛車。”

作為何家家主,何大海是有真本事的。

陸承聽坐在他面前,他卻只看的出陸承聽並非人類,而看不透其修為,只能通過陸承聽的裝束,看出來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何家有許多降魔驅鬼的法器,厲鬼之下絕不敢踏入何家半步。

但陸承聽卻是猶入無人之境,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何大海眼前,身上一派祥和,無絲毫鬼氣和怨氣。

能達到這一步的鬼怪,少說一只腳已踏入仙門。

何大海覺得陸承聽看起來並非是要找茬或覆仇,雖心裏暗暗叫苦,也不敢貿然將這尊大佛得罪了去。

只道:“您找錯地方了,我家不是賣車的。”

陸承聽當然知道,他說:“你有好幾輛還湊合,賣我輛二手的,我將就將就。”

何大海眼皮子抽了抽,他這人除了收藏些古董,倒沒什麽特殊愛好,就是有個敗家子兒子,酷愛各種豪車。

天師世家的人,能流傳至今的,最不差的就是錢。

他家車庫裏那些車,就沒有七位數以下的。

當然了,七位數的車,和看不透修為的祖宗,何大海只要不傻,就會選擇破財消災。

他站在一旁,斟酌道:“那您挑挑,我送您一輛?”

陸承聽想了想去村裏的路大概不會好走,考慮到地形,人數和舒適度,他毫不客氣的開口道:“要那輛騎士十五世。”

何大海喉頭一哽,暗道,好家夥,一挑就是兩千萬。

但對何家來說,兩千萬與快成仙的鬼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痛快道:“成,您盡管開走。”

陸承聽睜開眼看了看何大海,攤開手,手中便憑空出現了一只藍玉花瓶:“我說了是買。”

哪個天師世家的人不愛好考考古,何大海看了看那只藍玉花瓶,心裏一抖,以他的眼力,不用上手,就能知道這東西絕非凡品。

他連連擺手:“您客氣了,車您開走就是,東西我老頭子可不敢收。”

陸承聽將那花瓶隨手一丟:“讓你收你就收著,替我辦點兒事,虧不了你。”

何大海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將那花瓶接進懷裏。

他仔細瞅了瞅那花瓶,待看出些名堂以後,心裏更是惶恐。

這東西,少說得有上千個年頭了。

先不論收藏價值,就是拿出去賣,也絕對不止一輛騎士十五世。

他不禁咽了咽口水:“敢問上仙,這東西的來頭?”

陸承聽也不瞞他,無所謂道:“我的陪葬品。”

何大海雖心動不已,但和鬼做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

他不想替陸承聽辦事,他只想破財消災打發了陸承聽。

萬一陸承聽要讓他們何家做什麽違背祖訓的事,他可就要進退兩難了。

陸承聽知道他什麽心思,沒功夫跟他搞那些彎彎繞繞,直言道:“我結婚了,愛人尚在人世,是名優秀又光榮的公務人員。”

何大海不明所以,看著陸承聽的目光中既有震驚,又有疑惑。

陸承聽繼續道:“所以不是什麽傷天害理,違法亂紀的事,我只是需要一套房產,未來還可能會再添置些其他東西。”

陸承聽身為鬼怪,沒有身份,很難辦事。

他那些陪葬品也沒法兒拿出去正大光明的交易變現,不像何家,有自己的路子。

何大海聞言,松了口氣,他拎得清楚,要能不做昧良心的事,又和陸承聽交好,讓何家受鬼王庇佑,基本就算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了。

就算陸承聽不給他東西,讓他白送,賴上他們何家,何家也得供著。

“好說,好說,上仙有需要盡管吩咐。”

陸承聽想了想:“另外,我需要一個可以協助警方辦案的身份。”

這些年鬼怪行事猖獗,許多案子光靠警方的人是辦不妥的。

上面雖不允許宣傳,但實際上,在碰到非自然事件發生時,他們的確會找到這些天師,進行合作。

陸承聽需要借用何家人的身份,正式參與到案件中,一步不離的跟在於思硯身邊。

何大海明白陸承聽的意思,略作沈吟,對陸承聽提出了要求:“辦事沒問題,但還請上仙莫要置何家於不義之地。”

事情談妥,陸承聽也不再浪費時間,他順手管何大海要了部手機,直接拿了鑰匙坐上那輛騎士十五世,在何大海的目送下,絕塵而去。

在入市區前,他頭發開始變短,身上玄色蟒袍也換化成了白色休閑裝,一如於思硯初見他那日。

037自覺開啟導航為陸承聽規劃追趕於思硯的路線。

於思硯覺得,但凡出遠門兒,自己就沒有不倒黴的時候。

他們一路將車開出市區,進入省道,剛走出去不到二十公裏,前方幾百米就發生了車禍,堵了個水洩不通。

他們只能打開了警燈,等拖車來將出事的車挪走,才上了應急車道,趕著天剛黑,就下了省道,向山路進發。

可誰知,山路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發動機的皮帶就斷了。

小劉掀開引擎蓋,用手電筒瞅了半天:“沒辦法了,只能找拖車過來。”

阿瑤被山裏陰冷潮濕的風吹得打了個噴嚏,搓了搓手臂,煩躁道:“天都黑了,這山路這麽偏僻難走,拖車趕過來不知道又要幾個小時。”

她看了眼身上披著黑色皮夾克的於思硯,戳了戳他的手臂:“能把你外套借我穿穿嗎?”

天氣雖涼,但不算冷。

於思硯知道阿瑤那點兒小心思,她就是想穿自己外套。

於是他毫無紳士風度的拒絕道:“我也冷的很。”

阿瑤撇了撇嘴:“狗東西,真小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