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偽裝誘捕公式(abo)25

關燈
第89章 偽裝誘捕公式(abo)25

白思硯再牽。

陸承聽再躲。

兩人你來我往了幾次,白思硯扯住陸承聽的胳膊,就想把他拉進懷裏。

陸承聽不幹,甩開白思硯手,撒腿就跑。

白思硯一個閃身攔到他面前,一把將他扛在肩上,往大奔的車跟前走去。

陸承聽被白思硯扛著,伸手使勁兒擰了把白思硯的辟谷。

兩人在上車前一句話都沒說,李小樂卻從車窗裏,就已經看見了白思硯臉上久違的笑意。

“大奔!後面來,硯哥把人從醫院裏搶出來了!”

大奔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拉開車門就下了車,自覺給白思硯讓路。

白思硯風風火火的大步走到車前,拉開副駕駛車門,把陸承聽塞進去,又伸手給他把安全帶系好。

然後上了駕駛位,開車向學校的方向出發。

車裏五個人坐的滿滿當當,卻沒一人開口說話。

直到白思硯把車開進了學校所在的街道上,李小樂才看了看表,小聲道:“兩點多了,咱上哪兒住啊?”

趙洋要死不活的打了個哈欠:“我不管,今晚給誰辦的事兒,誰得給我安排明白。”

白思硯傻樂:“學校附近開個房吧,我請客。”

趙洋嘖了一聲:“六十一晚的我可不住啊。”

李小樂踩了他一腳:“就你事兒多。”

他對白思硯道:“硯哥,你給大奔和洋洋開一間就行,我在車裏將就一晚。”

不然多一個人還要多掏一間房錢。

大奔沒吭聲,他無所謂,打算隨遇而安。

然而,白思硯還沒開口,陸承聽卻先說話了。

“不介意的話,去我家住一晚吧。”

陸承聽住的公寓三室兩廳,除了他現在睡的房間,另外兩間客臥都空著。

沒人反對。

只有李小樂小聲道:“這不好吧?”

白思硯聞言,也偷偷用餘光看著陸承聽。

陸承聽側頭看著窗外:“家裏有地方住,沒必要花冤枉錢。”

白思硯聽著陸承聽的聲音,感受著陸承聽的存在,心裏的石頭才算是落了地。

他輕聲道:“不用為了我遷就他們,我有錢的。”

陸承聽瞥了白思硯一眼,不跟他說話。

白思硯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再吭聲,乖乖把車開進了陸承聽家的地庫。

帶著李小樂四人,謹小慎微的跟著陸承聽上了樓。

時間已經很晚了,此時誰都沒心情再打聽陸承聽消失這段時間的事,挨個兒洗漱後,便各自回了房間。

陸承聽躺在床上,背對著白思硯,不看他,也不跟他說話。

白思硯便脫了衣服,鉆進被窩,從身後抱住陸承聽,輕輕吻著他已經不再貼阻隔貼的後頸。

陸承聽聲音淡淡道:“白思硯,我們分手了。”

白思硯胸腔內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收緊了環著陸承聽的手臂,有些哽咽道:“對不起,學長。”

陸承聽問他:“說分手的是你,你哭什麽?”

白思硯沒有在替自己委屈。

他只是心疼陸承聽,並為自己不夠相信陸承聽,又沒能早點認清自己的心這件事而感到後悔和歉疚。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該說些什麽,只能向陸承聽道歉:“都是我不好,你想怎麽罰我都可以,只要別不要我。”

陸承聽現在要的就是讓白思硯後悔,他要讓白思硯長記性,明白分手兩個字不是能輕易說出口的。

他故意道:“不是你不要我嗎?我是個Alpha。”

白思硯開始耍無賴:“正好我也是,我們絕配。”

陸承聽被他氣笑了:“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白思硯不吭聲了,他把臉埋在陸承聽後頸處,許久後,才說了心裏話:“我怕你騙我。”

“怕你在耍我。”

“怕你只是一時心血來潮要走了我所有感情,再拋棄我。”

“陸承聽,如果是那樣,我該怎麽辦呢?”

陸承聽沈默了。

這是他在過去兩世的感情經歷中,沒有觸發到的盲點。

他一心只想著怎麽哄著白思硯,讓他先愛上自己。

等白思硯無路可退了,再不得不接受他的真實性別。

卻沒想到一次不坦誠,有可能會對白思硯造成的傷害。

這事,他也有錯。

陸承聽轉過身,回抱住白思硯,問他:“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我是alpha,你會逃跑嗎?”

這個問題,白思硯在陸承聽住院消失的這段時間裏,已經想過無數次了。

他貼著陸承聽的臉頰:“可能要多些時間和波折,但只要是你,我逃不掉的。”

心都淪陷了,人又能逃到哪去呢。

陸承聽抱著白思硯,低下頭去吻他。

白思硯閉上眼,乖巧的配合。

深秋總是多雨。

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一陣雷聲過後,雨勢漸猛,敲打在窗戶上,劈裏啪啦響個不停。

縱使白思硯早就知道了陸承聽並非像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這般無害,卻也沒想到陸承聽惡劣起來,竟會如此讓人招架不住。

淡淡的香根草氣息開始在空氣中彌漫。

白思硯太想陸承聽了,分開這些天有多難熬,他現在就有多想念,只能低聲祈求陸承聽:“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陸承聽眸子閃了閃:“你確定嗎,阿硯。”

白思硯輕輕眨眼,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癡癡望著陸承聽的臉。

片刻後,一股辛辣的烈酒香氣鉆入他的鼻息,讓他忍不住在陸承聽懷裏打了寒顫。

白思硯擡手摟住陸承聽的脖頸,深吸口氣,忍不住一陣腿軟。

陸承聽感覺到他在輕輕顫抖,勾起唇角,問白思硯:“好聞嗎?”

一個alpha問自己的伴侶,自己的信息素好不好聞,是極為暧昧又不要臉的問題。

白思硯輕輕笑出聲:“你矜持點兒。”

陸承聽卻逼他道:“回答。”

白思硯紅著耳尖點了點頭,告訴他:“陸承聽,我已經被你熏醉了。”

香根草和白蘭地的氣味在空氣中碰撞,糾纏。

信息素排斥帶來的疼痛讓白思硯在清醒中沈淪。

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只在陸承聽問起時,告訴他:“我喜歡的。”

撕咬是野獸的本能。

但兩人卻都默契的克制著這種本能行為。

陸承聽信息素等級遠高於白思硯,他怕傷害到白思硯。

白思硯自知信息素不算強大,但也還是怕陸承聽剛從醫院出來,還很脆弱。

他們互相遷就,互相順從,在克制中放肆的傾訴衷腸。

…………

饒是陸承聽家隔音再好,李小樂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一絲暧昧的呻吟。

他有些興奮的懟了懟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大奔,對他說:“我覺得硯哥今晚成事兒了。”

大奔被他懟醒,翻了個身,喃喃道:“恭喜硯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