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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偽裝誘捕公式(ab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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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偽裝誘捕公式(abo)2

從醫院出來,陸母一路扶著陸承聽上了車,正打算讓司機把車開回家,陸承聽便道:“我要回學校。”

陸母不同意:“你這個情況怎麽回學校?”

陸承聽看著陸母:“我已經好了媽媽,明天專業課有小測,會記平時成績。”

陸母實在擔心的不行,但又習慣性順著陸承聽:“那就住學校門口的家裏,一會兒讓人打掃出來,你晚上搬進去,我找阿姨去給你做飯。”

陸承聽剛想拒絕,就聽陸母道:“你現在不是omega了,不能再住omega宿舍了。”

陸承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又忘了這個世界性別的覆雜性。

他哦了一聲,只能妥協。

陸母又道:“我這周會很忙,下周再去你學校幫你更改性別信息。”

陸承聽聞言,用他那雙淺淡的眸子祈求地看向陸母:“我現在還不想改,我還沒適應,您能給我點時間嗎?”

開玩笑,以目前的情況來說,白思硯的理想型,可以是omega,也可以是beta,但絕不會是陸承聽這種高等級信息素的alpha。

要是現在更改了性別,對他接近白思硯可沒有半點兒幫助。

醫生剛交代過要註意陸承聽的心理問題,陸母現在只會什麽都順著陸承聽,盡量不給他任何心理上的壓力。

她送陸承聽到了正對學校南門口的一處高檔小區,請了家政做好了衛生,讓人先送來了幾套陸承聽這幾天要換洗的衣服,和其他個人用品。

最後親手下廚給陸承聽做了晚飯。

這才在陸承聽再三要求下,將他一個人留了下來,千叮嚀萬囑咐,如果哪裏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給家裏打電話。

陸承聽吃了晚飯,在衣帽間的落地鏡裏看見了這具身體的相貌。

秋水剪瞳,皮膚瓷白。

五官精致的不像真人,並非是女性面孔特有的柔美,而是極盡清純的少年感。

因那雙過於淺淡的眸子,和狹長的眼尾,揉進了幾分說不出的魅人艷色,雌雄莫辨。

讓人幾乎同時聯想到清純和放蕩兩個完全相反的詞匯。

這種毫無違和感的沖突,讓人見之難忘。

陸承聽對037的審美表示了認同,挑了件純白色的寬松毛衣,打理好發型,拿著鑰匙出了門。

據037匯報,這個時間段,白思硯應該正在籃球場打球。

他手裏拿著一本速寫本,和一個裝著各種鉛筆的小筆袋,走到籃球場附近,在一群正在球場上揮汗如雨的年輕alpha和男性beta中,迅速鎖定了白思硯。

陸承聽挑了挑眉,037的信息傳輸中,每個人的面孔都很模糊,像是極速快進的電影,講究的是效率。

此時見了白思硯本人,他才對所謂的“平平”有了初步了解。

客觀來講,白思硯的相貌雖然在一眾優越帥氣的alpha裏的確不算出挑。

屬於扔進人海裏很難被撈出來的長相,只能說幹凈又耐看,沒什麽亮點,也沒什麽錯處。

身高目測182—184之間,在普遍185+的alpha裏更是不占什麽優勢。

腳上那雙早已洗的發白的普通球鞋,和他那些各個穿著限量版籃球鞋的隊友們也是格格不入。

好在他在人前的性格向來是開朗好說話,勤快幹凈,球打的好,學習也厲害,因此人緣一直不錯。

037問陸承聽:【會不會有一點小失望?】

陸承聽靠在籃球場外圍的欄桿上,翻開速寫本,開始在空白頁照著白思硯畫起了速寫。

【不會,看著他揮汗如雨的樣子,我就已經y了。】

037檢測到陸承聽並不是在說謊,呸了一聲:【流氓。】

陸承聽下筆極快,一氣呵成,不出十分鐘,便將白思硯一個投籃的動作描摹了出來,神形兼備,栩栩如生。

他畫完,將筆和畫稿收起來,向球場裏走去。

在靠近白思硯幾人所在的籃球架附近時,略微駐足。

等著白思硯再一次投籃時,對著那只即將落入籃筐的籃球,勾了勾手指。

那只籃球便乖巧的偏離了路線,砸向了陸承聽的肩膀。

速寫本和筆袋掉在地上,鉛筆們無辜的撒了一地,有些還被折斷了鉛芯。

陸承聽捂著肩膀蹲下身去撿。

白思硯見自己砸了人,嚇了一跳,連忙跑過來幫陸承聽撿東西。

“同學,沒事吧?不好意思啊,有沒有傷到?”

陸承聽擡眸看了白思硯一眼,輕聲道:“沒關系。”

不遠處跟白思硯一起打球的幾人都向這邊看了過來。

“我去,好像是美術系的陸承聽!”

“校花?百年難得一遇啊,我第一次見到他!”

白思硯隔壁寢室一alpha眼睛都看直了:“他有alpha了嗎?”

“應該還沒有,傳說他家境很好,人也很清高,之前不少alpha迎難而上,都碰了壁,聯系方式都要不到,難搞得很。”

“他比我們大一屆吧?”

“是啊,今年大三了,才華與外貌兼備,專業很牛逼,聽說已經拿到了出國交換的資格,明年應該就不在學校了。”

“我聽咱們學長說,他大一剛入校的時候,表白墻被他一個人刷屏了,隔三差五就有在他宿舍樓下搞表白儀式的,他本人一次都沒出現過。”

“高嶺之花啊?”

“人有資本啊,這種omega,看看就行了,我可不敢追,上趕著打自己臉。”

“溫冉入校的時候,學校搞那什麽最受歡迎omega評選,溫冉第二,落了他七千票,學校一共才兩萬多人,賊他娘離譜。”

“那你投了誰?”

“廢話,當然是陸承聽啊,我又不瞎。”

“…………”

白思硯此時還沒顧得上擡頭看陸承聽,他正在低頭幫陸承聽撿那本被風吹得直翻頁的速寫本。

他把速寫本撿起來,拍了拍上面幾乎不存在的灰塵,剛要開口,便看見了上面最新一頁的黑白畫稿。

對於每天早上都要對著鏡子洗漱的白思硯來說。

畫稿上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不只是臉,就連畫裏的人穿著的運動服上那個不起眼的小logo,都和他本人身上的這件一模一樣。

“這好像是我?”

白思硯驚訝,擡起頭來,對上了陸承聽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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