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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模特反包養金主指南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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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模特反包養金主指南25

說起裴思硯其名,無人不知。

但在場嘉賓真正認識他的,除了陸承聽和林洲,就只有季宏川。

就連杜久恩,都只是接到了裴氏以公司的名義發出的邀請。

“謔!裴總這可真是大駕光臨啊!”

季宏川驚訝道,上前幾步就要擁抱裴思硯。

卻被裴思硯擡手制止,毫不留情道:“離我遠點。”

季宏川也不生氣,大笑著指了指他:“還是這副德行。”

兩人之間的熟稔不似作假,其餘人都有些摸不清頭腦,杜久恩率先開口:“老季,介紹介紹啊。”

季宏川沖杜久恩挑挑眉:“你猜猜?”

裴思硯卻完全不配合,直接自報了家門:“裴思硯。”

眾人皆是一楞。

米婭小聲問成郁:“裴什麽?”

成郁側頭看了她一眼:“裴氏當家人。”

米婭倒吸一口冷氣,不吭聲了。

林洲的瞳孔都在裴思硯出現的瞬間縮了縮。

裴思硯出現在這裏的原因,肯定不是為了體驗生活。

那他是為了什麽,不言而喻。

他瞥了眼陸承聽,低下頭,臉色越來越難看。

跟著裴思硯一起來的,還有大家的午飯。

他親自從車後備箱裏搬出一個大保溫箱,看著陸承聽,溫和道:“我來送飯。”

米婭自掐人中,對成郁道:“完了,我愛上他了。”

成郁呵了一聲:“你去死好了。”

陸承聽在看見裴思硯開後備箱時,腿就已經朝他邁了過去,此時更是第一時間接過了裴思硯手裏的保溫箱。

他看了眼透明保溫箱裏裝著的餐食,眉梢輕挑,語氣裏是只有裴思硯才能聽得出來的戲謔:“千裏送鵝肝,海膽,金槍魚,裴總辛苦。”

眾人聞言,一陣歡呼。

剛剛還在不滿的何汐也嘖了一聲,給了自己一巴掌,警告自己:“以後話別說太早。”

陸承聽抱著保溫箱來到剛剛打掃幹凈的餐廳,等大家都已經坐好,才打開餐盒,幫大家分了餐。

此時,因為其他人都和裴思硯不太熟,就算知道他的身份,有心結交,卻也沒人直接去靠近他。

林洲倒是想,但礙於自己褲子上明顯的兩大團灰,為了不招裴思硯反感,還是選擇了靠邊兒坐。

於是裴思硯左手邊坐著季宏川,右手邊的位置就空了出來。

正好便宜了陸承聽。

飯桌上是最能拉近距離的好地方,一群人有說有笑,很快就熟絡了起來。

原本因為裴思硯的突然到來,有些緊張的幾個人,也都逐漸放松了下來。

整體氣氛一放松,話題便也多了起來。

而話題的中心,自然逃不了與娛樂圈和時尚圈都毫不相幹的裴思硯。

但在這種時候,學習商業策略和了解商業行情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從生物學角度來說,學習不是人的本性。

八卦才是。

“裴總今年多大了?看起來好小,好像跟成郁差不多。”米婭問。

成郁今年十九。

裴思硯一楞,一時搞不清楚米婭到底是在誠心實意誇他,還是在故意拉踩成郁。

不等他回答,季宏川便率先開了口:“你誇人也悠著點兒,裴總是你季哥我的大學同學!”

米婭驚訝:“真看不出來,季哥你看起來就要滄桑很多。”

季宏川無奈:“你誇人非得捧一踩一嗎?”

陸承聽聽著別人誇裴思硯,一只手放在桌下,捏了一把裴思硯的大腿。

裴思硯擡腳勾住陸承聽小腿,以示回應。

沒有人會排斥有錢人。

至少在座沒有。

如果有錢人相貌出眾,身材出挑,在外風評又很好。

就更沒人能拒絕了。

何汐單手支著下巴,對裴思硯眨了眨眼:“裴總結婚了嗎?”

裴思硯直言:“未婚。”

陸承聽那只放在裴思硯腿上的手,又加大了兩分力道。

“那有對象嗎?”何汐又問。

裴思硯搖頭:“沒有。”

陸承聽把手抽了回來,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裴思硯把手放下去,偷偷戳了戳陸承聽硬邦邦的大腿:“有喜歡的人了。”

季宏川跟裴思硯同學四年,裴思硯有多難搞他再清楚不過,聞言驚訝道:“我去,你什麽時候鐵樹開花了?”

裴思硯吃了口飯:“不久之前。”

成郁看了裴思硯半天了,他眨了眨眼:“想知道裴總喜歡的人是什麽樣?”

話說到這兒,一直低著頭沒吭聲的林洲也擡起頭來看向了裴思硯。

裴思硯想了想:“情緒穩定,廚藝很厲害,有情調,個子高,大部分時間溫柔順從,但有時候強勢又惡劣,很會拿捏我。”

陸承聽聞言,輕笑一聲:“還有人能拿捏得了裴老師?”

裴老師。

這個稱呼一出來,其他人倒沒什麽特殊反應,娛樂圈和時尚圈處處是老師。

可裴思硯的耳尖,卻立刻就紅了。

前天晚上他跟陸承聽看了部關於師生戀的電影,之後,陸承聽就在床上喊了他一晚上裴老師。

他偷偷踩了陸承聽一腳:“對某些人來說,我好拿捏得很。”

不知情者看不出來,林洲卻覺得這兩人之間就連一個對視的眼神,都膩歪得像是要能拉出絲來。

咬著牙才勉強能忍住不把手裏的筷子折成兩段。

一群人有說有笑熱鬧了一中午,等收拾完了桌上的殘局,才意識到,多了一個人,先生們這邊,有間臥室就要變成三人間。

季宏川倒是熱情,連忙邀請裴思硯跟他同住,說可以跟裴思硯睡一張床。

卻被裴思硯拒絕了:“你床單很醜。”

這話說得很客觀,季宏川家務能力有限,床單鋪的歪歪扭扭,被套套的皺皺巴巴,看起來就讓人很難受。

裴思硯站在陸承聽旁邊,背著眾人和攝像頭,偷偷用手掐陸承聽的屁股,示意他說話。

陸承聽就不說,他捏著裴思硯的手腕,手指伸進他的衣袖,逼他主動開口。

裴思硯知道,如果現在他非要跟陸承聽較勁兒,讓陸承聽邀請他,陸承聽肯定不會當眾落他面子。

但等到沒人的時候,陸承聽一定會想方設法在其他事上,找補回來。

這裏人這麽多,以陸承聽的尿性,故意在桌子下面用手做些什麽,怕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雖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但要裴思硯乖乖順了陸承聽的意,他也不願意。

於是他使勁兒掐了陸承聽一把,然後對著成郁發出了訴求:“介意多一位室友嗎?”

成郁其實是有點介意的。

他今天在抽完簽,得知可以和陸承聽每晚單獨相處之後,心裏是有些小雀躍的。

但他不能將這點兒小心思表現出來,連忙擺了擺手:“當然不介意,我歡迎還來不及!”

說完,將目光投向陸承聽,詢問他的意思。

陸承聽垂著眸,用餘光看著裴思硯脫了大衣後,被襯衫勾勒出的那把細腰。

舔了舔唇角,擡起眉眼目光與裴思硯相撞:“榮幸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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