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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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後的兩人開始坐下來工作,蘇燁很認真的講解了應對的方法,她發現任赫也不是什麽也不知道的大少爺,自小在商人家長大,怎麽也耳濡目染了一些,不是一點兒基礎也沒有,他有那麽一些天分,就是缺少經驗,沒有蘇燁的天才似的靈敏度和學習能力,但是蘇燁清楚只要給他時間,過不了幾年這少年就會一鳴驚人。

“任總,你看這裏,在這裏找突破口駁回計劃書,理由我給你貼旁邊,有不懂的嗎?”

“恩,了解,對了,你不要叫我任總了,叫我Harry就行,我的英文名字。”

蘇燁心想:擺什麽譜兒,不就是英文名字嗎,還Harry,還哈利波特呢!我可叫不出來。漸漸和任赫熟絡起來的蘇燁答道:“那我呢?叫哆啦A夢?我還是叫你任少吧。”

“……”任赫真的很納悶兒,長的如此內向和淑女的蘇燁是怎麽想到這種冷段子的。

最後對於名字這個問題得到了最終解決,任赫為表示自己對蘇燁的尊敬(不知道是真是假),和小保安一樣叫蘇燁一聲蘇姐,蘇燁還算滿意,雖然顯得自己很老。

送走了任赫,蘇燁好好的洗了一個澡,明天是自己給任赫安排的一個下馬威似的會議,不光和各部門的經理、部長們好好了解,還要拿實力來震懾一下眾人,雖然實力是自己的,但是自己已經想好了一切的對策,以便應對各種場景發生的事件。

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就是蘇燁現在的狀況吧,道理是懂了,怎麽說話也教了,但是蘇燁錯估了任少的耐心,開始我們風度翩翩的任少端坐在主位,頭頭是道的分析著計劃書中的紕漏,大家也開始由衷的佩服起這位年輕的太子來,蘇燁在旁邊聽的是特別自豪,不愧是自己教出來的呀!可是對著一群不是老就是禿頂的部門經理,任少的耐心被磨沒了。

一位大叔很固執,“我還是覺得我的想法是沒錯的,只要企案成功那將會給公司帶來多大……”

任赫毫不客氣的打斷:“不行,太渣了!”

“?”那位大叔當時就楞在了哪裏,自己是幻聽了嗎?自家老板剛才說……

“任總的意思是,基礎太不紮實了,呵呵呵……不紮實,紮實。”蘇燁披著一身冷汗力挽狂瀾。

總之,至此之後,蘇燁一直在出各種虛汗,不斷地為任赫圓話,自己的行為的確起到了轉移眾人註意力的作用,但是自己也成了會議的焦點,在場的各位那一個不是一顆七竅玲瓏心,任赫話裏的不耐煩還是能聽得出來的,一個還不到二十五的黃毛小子,就算他是總裁的兒子,就算他很有能力,對於長輩來說也應該有些尊敬吧!可是沒有,但是一個本來應該在後面記錄的秘書,竟然不斷地在圓任總的話,而對於她的插話任赫似乎沒什麽意見,於是,這些人就猜測起了兩人的關系。

看著宛若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一般難得一見的美少年,和好似中國水墨畫裏走出來的謫仙子,雖然兩人單看起來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可是站在一起就是不搭,不是樣貌,是氣質,讓人清楚的知道了中西方文化的差異,正在猜想兩人是不是情侶時,任赫宣布散會打斷了所有人難得臆想。

當所有人還沒有撤離會議室時,聽到了如下對話,“任少,這是會議記錄。”

“你不用再對照一下錄音筆?”任赫很是懷疑蘇燁手記的記錄,嘖嘖,字還是不錯的。

“沒事兒的,我聽過的東西能全記住的。”

任赫撇了撇嘴,“蘇姐年紀大了,還是不要相信自己逐漸衰老的記憶力的好。”

“……”自己年紀有那麽大嗎!

對話瞬間打破了眾人的幻想,兩人的氣氛是親戚吧……

公司裏的員工都羨慕蘇燁的工作,輕松,還整天和帥的驚天動的老總呆在一起,可是當事人就沒有那麽輕松了,在接受同事艷羨的同時心裏在默默的流淚,在她的眼中這和照顧孩子沒有區別呀!還是一個面癱嘴毒!

就知道和這個孩子待一起沒好事兒,沒想到今天就應驗了。

今天會議結束後,各位領事為表示對少東家的歡迎,擺了酒席,蘇燁本以為任少不適應中式豪放派的風格,為此急得一身大汗,要是任赫當時撥了人家的面子,以後可怎麽辦,只好沒回家免費加班跟到了酒店,等到了飯桌子才知道,任少再怎麽說也是北京長大的,對付這個還是很拿手的,不要看年紀不大,酒量驚人,這邊的蘇燁就有些情況不妙了。

在會議後兩人的對話,讓公司的高層都註意到了那句“蘇姐”,很輕易地認為蘇燁和任家的關系不淺,不斷地向蘇燁示好敬酒,這位在同學聚會上只喝過“那種不冒泡的啤酒”(自己起的名字),不斷地向任赫投去求救的目光,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理。

蘇燁皺著眉頭喝著自己好不容易討價還價得來的摻了紅酒的白酒,內心淚流滿面,還記得有次高中聚會時自己只喝了一小瓶兒,還是喝醉了,自己當時做了什麽?不記得了,只有視頻為證,自己在KTV裏瘋狂地唱《新貴妃醉酒》,太丟人了……回憶到此結束,喝完混合酒之後,很不幸的是,蘇燁沒有記憶了……

喝完的蘇燁安安靜靜的趴在桌子上,雖然沒有耍酒瘋,可是就和死魚一樣趴著氣氛也顯得詭異,任赫正好不想應酬下去了,借口送蘇燁回家。誰知蘇燁挺屍了,死也不起來,只好自己給弄出去,可是這個怎麽弄還是個問題,讓司機架出去?這不可能了,剛剛叫出去開車了,自己弄?但是怎麽個姿勢也是個問題,這裏好幾十雙眼睛盯著呢,要是自己公主抱出去,那第二天自己就和上報紙頭條沒什麽兩樣了。

於是任赫彎腰,掐住蘇燁的腰,一使勁兒就……扛起來了,對,沒錯,就像是舊時代碼頭抗包的苦力一樣的姿勢,可是由任赫做起來就有那麽一絲霸氣,顯得整個人充滿了野性的力量。

“那我就送我姐回去了,大家繼續。”任赫說完後邁開長腿走了出去,蘇燁一米七二的身高,大學時雖然年齡小,但是卻顯得鶴立雞群,但是在任赫一米九多的個子面前就像是一袋面粉,不得不提的是,還是一袋餃子粉。

“先去XX小區。”任赫把人扔進了車裏。

被扔的某人有一些微醒,再加上車裏空調開得有些大,蘇燁徹底被凍醒了,可惜腦子沒醒……

就那麽惡狠狠地盯著任赫看,開始任少還可以忍受,到最後被看毛了,“老看我幹嗎,你有事?”

“任少。”蘇燁說話還有一些大舌頭,是人就不會以為面前的人是清醒的。

“幹嘛?”

蘇燁撅著嘴,聲音懦懦的,還拖著長音,“你怎麽這麽不聽話,耍什麽小性子!你開會時怎麽那麽說話,我教你的怎麽全忘了,嚇死爹了。”

任赫皺著眉頭:這口氣怎麽聽怎麽像教訓兒子吧,還嚇死爹?你是誰爹呀!任赫在心裏默默念叨不和這酒鬼計較。

“真難伺候,你以為公司是你家開的嗎?”蘇燁皺著眉頭想了想,“好像是你家開的。”擡頭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死任少!”倒頭便睡。

任赫面對這樣的蘇燁有些驚艷,平時這人都是冷冷清清的,和自己熟了以後也會開一些冷笑話,但是板著臉說出來的笑話實在讓人笑不出來,而此時窩在角落裏睡覺的蘇燁剛剛的表情實在是精彩非常,在酒精的作用下,白皙的臉上染上了胭脂紅,就像黑白的水墨畫突然加了朱砂的參與,那一抹紅輕塗在佳人的臉龐,讓人覺得更加美不勝收,說出的話帶著責怪,可是在這樣狀態的人嘴裏說出來,就像在嬌嗔一樣。

任赫覺得蘇燁脫去了偽裝的外衣,反而縮短了她與別人之間的距離,就像平時叫自己“任少”主要是諷刺自己,可是一經她口說出來還真有叫黑幫太子的意思,現在她那副如同青蓮一般清寧的氣質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凈妍的妖嬈。

任赫猛然間回神,自己研究這女人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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