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倒像是追求姑娘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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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倒像是追求姑娘的把戲！
成王府。
臘八節，鄧玨在書房侃侃而談。
“今天我與鄉南哥比拳腳，我差一點就打贏他了，與王宗大哥比劍術，扛過了百招！馬術射箭也增進了不少，鄉南哥說我進步極快……”
魏元景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切不可忘了還有策論。上回給你的兵書看完了嗎？”
鄧玨道：“看完了！我半夜還在看！”
魏元景笑了笑：“還是要用心看，細細思考，光有力氣技巧，沒有謀略是萬萬不行的。”魏元景起身到書架上又挑選了幾本書遞給鄧玨，“把這幾本也看了，有什麽不懂的，再來問我。”
鄧玨點了點頭，接過書又嘆了口氣道：“元景哥，你說我能在武試裏取得名次嗎？再有兩個月就要科考了，我還打不過鄉南哥……”
魏元景道：“你底子好，有天賦，擔心什麽？參加武試的人大都與你一樣，沒什麽實戰經驗，所以靠的是功底和靈活應變，你的勝算很大。”
“不過”，魏元景頓了頓，“如今科舉混亂，魚龍混雜，良莠不齊，有能力的反而得不了功名，有錢買通關系的大有人在。”
鄧玨忙道：“這怎麽辦？”
魏元景走到門口，推開門道：“不用擔心，這個我會想辦法，你只管好好練你自己的。”
看了看漸黑的天空，魏元景道：“今天臘八，要留下吃個飯嗎？”
鄧玨笑道：“正有此意，我早餓了。”
魏元景也笑道：“那我現在就讓後廚做飯。”
“好嘞！”鄧玨拔腿就跑，“那我去喊啟竹過來吃飯！”
擺了桌，一人一碗臘八粥。
鄧玨狼吞虎咽的，又要了一碗粥。自他練武起，每日消耗大，吃得也比平日多了。
許鳶正吃著飯，忽然聽見外面有雨滴打窗的聲音，擡頭道：“下雨了？”
侍女開窗看了一眼又合上道：“女公子，小雨，恐怕一會要變大。”
鄧玨一邊吃一邊道：“那我不走了。”
魏元景道：“你父親不管嗎？”
鄧玨道：“以前管，現在不管了。我以前天天晚上不回家，一回家他就打我，現在他連門都不給我開了。有一次他讓我跪著，拿著棍子打我，一邊說，我教得了太子，還教不了你個蠢貨！但他現在是徹底放棄我讀書的事了，我也本就不是那塊料，十六年了，他才想通！”
魏元景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你父親。”
鄧玨頓了一下，垂眸道：“等他自己發現吧，估計他到科舉都發現不了。”
魏元景道：“好，那我先讓下人給你收拾一間廂房出來。”
鄧玨忙道：“不用不用，啟竹，我還住空空院的廂房行不行？”
啟竹放了勺子，平靜地說了句“不行”。
鄧玨努嘴不悅道：“為什麽？”
啟竹幽幽地看著鄧玨：“你說呢？”
對視間，鄧玨心虛地垂下眼眸。在成王府留宿了幾次，每次都住在了啟竹的空空院裏，每次都半夜起來叩啟竹的房門，不是給他表演武藝，就是纏著啟竹給他講之前游歷的故事，弄得啟竹無法招架。
他年輕氣盛，一夜不睡，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而啟竹卻被打亂了作息，頭疼又疲憊。
“好吧”，鄧玨嘆氣道。
深夜，鄧玨反反覆覆睡不著覺，擔心武試，又擔心他父親發現了會怎樣……聽著窗外嘩啦啦鋪天蓋地的雨聲逐漸變小，鄧玨起身點燈，翻開兵書去看。
看了兩頁，遇到堵塞處，徹底看不下去，心不靜幹什麽也不行。
他太重視這次武試了，從小到大，似乎沒有一件事讓他父親滿意，父子關系也一直很僵，所以他想證明給他父親看，他鄧玨不是一無是處，他鄧玨喜歡從武也能做好，他想得到他父親的認可。
推門，門外是淅淅瀝瀝的小雨，滴滴答答的，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不斷地撩撥著人的心緒。
鄧玨撐起一把傘往外面走，在府裏慢慢散步，腦子裏似乎都是東西，又似乎什麽都沒有。
忽然，遠處看見一片光，擡頭看，散步到了“空空院”。
啟竹還沒有睡嗎？他在幹嘛？
他不讓我叨擾，我偏偏來！
鄧玨擡腳往院子裏走，走到啟竹房間前的廊檐下，收了傘，正要敲門，忽然腦子一轉，想嚇啟竹一下。
道士會怕鬼嗎？
鄧玨忍不住偷笑起來，他貓著身子走到窗前，和合窗往外拉，透出一點縫來。
鄧玨探頭進去，剛想拉長聲音喊一句“啟竹，還我命來”，卻突然傻了眼。
氤氳的水汽撲面而來，屏風上掛著衣衫，木桶裏的人露出潑墨的長發和光滑細白的脊背。
側眸，眉眼被水汽濕潤，顯得細膩柔和，像染上了幾分情色，啟竹撩起長發，從木桶裏站了起來，伸手去拿屏風上的毛巾和裏衣。
只那一眼，鄧玨就嚇得猛得轉過頭來，心臟砰砰亂跳，腦海裏的畫面怎麽也揮之不去。
隔著一面墻，似有皂角香傳來，鄧玨再也受不住了，他拿起手邊的傘狂奔而跑。
心亂如麻，啟竹於他而言，是如畫中仙一樣的存在，是淡雅清冷的，是不可觸及和惦念的，是體體面面仙風道骨的。
神仙偶爾可以到凡間走一走，但絕不是光著身子的！
他好像一個偷窺者，突然破離了禁錮，窺到不可觸及的意外領域，像是親手把啟竹的仙人外袍給撕了下來，把他拉到了欲望的酒池裏，他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改變。
一路狂奔到喘不過氣來，鄧玨蹲在路上恍然如夢，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臉，喃喃道：“你瘋了嗎？跑什麽？”
沒事沒事，鄧玨這樣安慰自己，他靜靜地走向廂房，試圖平息自己的情緒，連傘也忘了打，一路淋著小雨走到了房間裏，脫衣躺下，勸自己入睡。
……
一夜到天明，難以入睡，後面卻不知怎麽睡著了，腦海裏全是春色滿園。
荒誕又刺激。
冷淡的、沒有情欲的人露出難耐的表情，平日端正的人被欺在身下，任由擺弄，聲聲入耳催人心急……
一覺醒來，荒唐夢終於結束，鄧玨已滿頭大汗。
緩了緩，鄧玨嚇得心虛到不敢在成王府多留一刻，連早飯也顧不得蹭上一頓，穿上衣服就跑了。
一旦打破了界限，事情再也無法遏制。
接連幾日，鄧玨夜夜做夢，像上了癮無法克制。
他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為什麽會這樣？
是因為從來沒有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還是因為許久沒有去煙花柳巷玩樂了？
又或者說他喜歡男人？喜歡啟竹？
可他之前從來沒有點過男妓，他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怎麽會突然這樣？
他不敢再面對啟竹，不敢再進成王府，一連幾天，鄧玨都無法靜心，時隔許久，他再一次踏進了香柳巷。
他點了個男妓，男妓樣貌甚好，搔首弄姿地賣力討好鄧玨，可鄧玨卻感到反感，一口酒也沒喝，鄧玨就起身離開。
因為那一眼，他就喜歡上啟竹了？那也太荒唐了……
魏元景提著各色小吃，烤板栗、糖葫蘆、梅花糕，果脯蜜餞……來拜訪程也安。
程也安打開盒子，拿起一個冰糖葫蘆吃，魏元景笑著把吃的都拿了出來，又把一沓書遞了過來。
程也安打開一看：“話本？”
魏元景道：“上次見你在看，想著你無趣解悶，便買了一些。”
程也安蹙眉道：“你這是為了感謝我？”
魏元景順著程也安道：“自然，感謝你成功勸說林子書，你還有什麽要求，可盡管提。”
恰好，月兒提著茶壺給魏元景和程也安倒茶，冷著臉說了句“剛吃過午飯，少吃點東西。”
程也安和魏元景皆一楞，月兒卻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魏元景疑惑道：“她怎麽了？”
程也安搖搖頭，也一臉茫然：“剛剛還好好的，莫不是吳通又氣她了？”
魏元景嘴角一抽，緩緩道：“我今日沒有帶吳通過來……”
程也安“哦”了一聲，“這樣啊，那月兒是怎麽了？”
程也安無奈地抿了抿嘴，拿起一個板栗去剝，費了半天勁兒才剝好一樣，“不是，下次能買去殼的嗎？”
魏元景道：“還能如此？”
程也安擡眸道：“給錢就行。”
魏元景語塞，拿起一把板栗道：“有技巧的，我來剝，你先吃其他的吧。”
程也安立即松了手，想著自己有了功勞，是被感謝者，便心安理得地吃著魏元景剝的板栗。
待了片刻，魏元景還要去禁軍營，便起身離開，程也安坐在榻上一動不動，喝了口茶道：“走好。”
魏元景扭頭道：“不送客人？”
程也安蹙眉道：“你要求還挺多，我這兒從沒有送客的規矩。”
魏元景嘆道：“好吧，人微言輕罷了。”
程也安“嘖”了一聲，起身下榻道：“成王殿下，我送您，我送您到成王府大門。”
魏元景笑道：“好，走吧。”
程也安哼一聲，“你還真敢應，沒人送你，你且自己走吧。”
“好吧，認命。”魏元景轉身繞過屏風，推門離開。
吱呀一聲門合上，程也安翻看那些話本，其實有幾本林子書已經給他買過了，真不湊巧。
月兒繞過屏風來收拾殘渣，臉依然冷著。
程也安擡起頭來，打量著月兒問道：“誰惹你了？”
月兒猛地擡頭，終於忍不住道：“你看不出魏元景的意思嗎？”
程也安不解了，“什麽意思？”
月兒憤憤道：“他哪裏是感謝人的架勢！”月兒垂眸咬牙道：“倒像是追求姑娘的把戲。”
程也安一頓，笑了：“送個東西就追求人了？你想得也太多了。林子書也送我東西，有什麽區別？”
“你還沒開竅呢！”月兒無奈地看了幾眼程也安，最後深深嘆了口氣，扭頭出了房間。
程也安一楞，垂眸看著眼前的話本，眉頭一蹙，忽然感覺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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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八節，鄧玨在書房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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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元景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切不可忘了還有策論。上回給你的兵書看完了嗎？”
鄧玨道：“看完了！我半夜還在看！”
魏元景笑了笑：“還是要用心看，細細思考，光有力氣技巧，沒有謀略是萬萬不行的。”魏元景起身到書架上又挑選了幾本書遞給鄧玨，“把這幾本也看了，有什麽不懂的，再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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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元景道：“你底子好，有天賦，擔心什麽？參加武試的人大都與你一樣，沒什麽實戰經驗，所以靠的是功底和靈活應變，你的勝算很大。”
“不過”，魏元景頓了頓，“如今科舉混亂，魚龍混雜，良莠不齊，有能力的反而得不了功名，有錢買通關系的大有人在。”
鄧玨忙道：“這怎麽辦？”
魏元景走到門口，推開門道：“不用擔心，這個我會想辦法，你只管好好練你自己的。”
看了看漸黑的天空，魏元景道：“今天臘八，要留下吃個飯嗎？”
鄧玨笑道：“正有此意，我早餓了。”
魏元景也笑道：“那我現在就讓後廚做飯。”
“好嘞！”鄧玨拔腿就跑，“那我去喊啟竹過來吃飯！”
擺了桌，一人一碗臘八粥。
鄧玨狼吞虎咽的，又要了一碗粥。自他練武起，每日消耗大，吃得也比平日多了。
許鳶正吃著飯，忽然聽見外面有雨滴打窗的聲音，擡頭道：“下雨了？”
侍女開窗看了一眼又合上道：“女公子，小雨，恐怕一會要變大。”
鄧玨一邊吃一邊道：“那我不走了。”
魏元景道：“你父親不管嗎？”
鄧玨道：“以前管，現在不管了。我以前天天晚上不回家，一回家他就打我，現在他連門都不給我開了。有一次他讓我跪著，拿著棍子打我，一邊說，我教得了太子，還教不了你個蠢貨！但他現在是徹底放棄我讀書的事了，我也本就不是那塊料，十六年了，他才想通！”
魏元景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你父親。”
鄧玨頓了一下，垂眸道：“等他自己發現吧，估計他到科舉都發現不了。”
魏元景道：“好，那我先讓下人給你收拾一間廂房出來。”
鄧玨忙道：“不用不用，啟竹，我還住空空院的廂房行不行？”
啟竹放了勺子，平靜地說了句“不行”。
鄧玨努嘴不悅道：“為什麽？”
啟竹幽幽地看著鄧玨：“你說呢？”
對視間，鄧玨心虛地垂下眼眸。在成王府留宿了幾次，每次都住在了啟竹的空空院裏，每次都半夜起來叩啟竹的房門，不是給他表演武藝，就是纏著啟竹給他講之前游歷的故事，弄得啟竹無法招架。
他年輕氣盛，一夜不睡，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而啟竹卻被打亂了作息，頭疼又疲憊。
“好吧”，鄧玨嘆氣道。
深夜，鄧玨反反覆覆睡不著覺，擔心武試，又擔心他父親發現了會怎樣……聽著窗外嘩啦啦鋪天蓋地的雨聲逐漸變小，鄧玨起身點燈，翻開兵書去看。
看了兩頁，遇到堵塞處，徹底看不下去，心不靜幹什麽也不行。
他太重視這次武試了，從小到大，似乎沒有一件事讓他父親滿意，父子關系也一直很僵，所以他想證明給他父親看，他鄧玨不是一無是處，他鄧玨喜歡從武也能做好，他想得到他父親的認可。
推門，門外是淅淅瀝瀝的小雨，滴滴答答的，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不斷地撩撥著人的心緒。
鄧玨撐起一把傘往外面走，在府裏慢慢散步，腦子裏似乎都是東西，又似乎什麽都沒有。
忽然，遠處看見一片光，擡頭看，散步到了“空空院”。
啟竹還沒有睡嗎？他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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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玨擡腳往院子裏走，走到啟竹房間前的廊檐下，收了傘，正要敲門，忽然腦子一轉，想嚇啟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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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玨忍不住偷笑起來，他貓著身子走到窗前，和合窗往外拉，透出一點縫來。
鄧玨探頭進去，剛想拉長聲音喊一句“啟竹，還我命來”，卻突然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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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眸，眉眼被水汽濕潤，顯得細膩柔和，像染上了幾分情色，啟竹撩起長發，從木桶裏站了起來，伸手去拿屏風上的毛巾和裏衣。
只那一眼，鄧玨就嚇得猛得轉過頭來，心臟砰砰亂跳，腦海裏的畫面怎麽也揮之不去。
隔著一面墻，似有皂角香傳來，鄧玨再也受不住了，他拿起手邊的傘狂奔而跑。
心亂如麻，啟竹於他而言，是如畫中仙一樣的存在，是淡雅清冷的，是不可觸及和惦念的，是體體面面仙風道骨的。
神仙偶爾可以到凡間走一走，但絕不是光著身子的！
他好像一個偷窺者，突然破離了禁錮，窺到不可觸及的意外領域，像是親手把啟竹的仙人外袍給撕了下來，把他拉到了欲望的酒池裏，他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改變。
一路狂奔到喘不過氣來，鄧玨蹲在路上恍然如夢，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臉，喃喃道：“你瘋了嗎？跑什麽？”
沒事沒事，鄧玨這樣安慰自己，他靜靜地走向廂房，試圖平息自己的情緒，連傘也忘了打，一路淋著小雨走到了房間裏，脫衣躺下，勸自己入睡。
……
一夜到天明，難以入睡，後面卻不知怎麽睡著了，腦海裏全是春色滿園。
荒誕又刺激。
冷淡的、沒有情欲的人露出難耐的表情，平日端正的人被欺在身下，任由擺弄，聲聲入耳催人心急……
一覺醒來，荒唐夢終於結束，鄧玨已滿頭大汗。
緩了緩，鄧玨嚇得心虛到不敢在成王府多留一刻，連早飯也顧不得蹭上一頓，穿上衣服就跑了。
一旦打破了界限，事情再也無法遏制。
接連幾日，鄧玨夜夜做夢，像上了癮無法克制。
他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為什麽會這樣？
是因為從來沒有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還是因為許久沒有去煙花柳巷玩樂了？
又或者說他喜歡男人？喜歡啟竹？
可他之前從來沒有點過男妓，他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怎麽會突然這樣？
他不敢再面對啟竹，不敢再進成王府，一連幾天，鄧玨都無法靜心，時隔許久，他再一次踏進了香柳巷。
他點了個男妓，男妓樣貌甚好，搔首弄姿地賣力討好鄧玨，可鄧玨卻感到反感，一口酒也沒喝，鄧玨就起身離開。
因為那一眼，他就喜歡上啟竹了？那也太荒唐了……
魏元景提著各色小吃，烤板栗、糖葫蘆、梅花糕，果脯蜜餞……來拜訪程也安。
程也安打開盒子，拿起一個冰糖葫蘆吃，魏元景笑著把吃的都拿了出來，又把一沓書遞了過來。
程也安打開一看：“話本？”
魏元景道：“上次見你在看，想著你無趣解悶，便買了一些。”
程也安蹙眉道：“你這是為了感謝我？”
魏元景順著程也安道：“自然，感謝你成功勸說林子書，你還有什麽要求，可盡管提。”
恰好，月兒提著茶壺給魏元景和程也安倒茶，冷著臉說了句“剛吃過午飯，少吃點東西。”
程也安和魏元景皆一楞，月兒卻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魏元景疑惑道：“她怎麽了？”
程也安搖搖頭，也一臉茫然：“剛剛還好好的，莫不是吳通又氣她了？”
魏元景嘴角一抽，緩緩道：“我今日沒有帶吳通過來……”
程也安“哦”了一聲，“這樣啊，那月兒是怎麽了？”
程也安無奈地抿了抿嘴，拿起一個板栗去剝，費了半天勁兒才剝好一樣，“不是，下次能買去殼的嗎？”
魏元景道：“還能如此？”
程也安擡眸道：“給錢就行。”
魏元景語塞，拿起一把板栗道：“有技巧的，我來剝，你先吃其他的吧。”
程也安立即松了手，想著自己有了功勞，是被感謝者，便心安理得地吃著魏元景剝的板栗。
待了片刻，魏元景還要去禁軍營，便起身離開，程也安坐在榻上一動不動，喝了口茶道：“走好。”
魏元景扭頭道：“不送客人？”
程也安蹙眉道：“你要求還挺多，我這兒從沒有送客的規矩。”
魏元景嘆道：“好吧，人微言輕罷了。”
程也安“嘖”了一聲，起身下榻道：“成王殿下，我送您，我送您到成王府大門。”
魏元景笑道：“好，走吧。”
程也安哼一聲，“你還真敢應，沒人送你，你且自己走吧。”
“好吧，認命。”魏元景轉身繞過屏風，推門離開。
吱呀一聲門合上，程也安翻看那些話本，其實有幾本林子書已經給他買過了，真不湊巧。
月兒繞過屏風來收拾殘渣，臉依然冷著。
程也安擡起頭來，打量著月兒問道：“誰惹你了？”
月兒猛地擡頭，終於忍不住道：“你看不出魏元景的意思嗎？”
程也安不解了，“什麽意思？”
月兒憤憤道：“他哪裏是感謝人的架勢！”月兒垂眸咬牙道：“倒像是追求姑娘的把戲。”
程也安一頓，笑了：“送個東西就追求人了？你想得也太多了。林子書也送我東西，有什麽區別？”
“你還沒開竅呢！”月兒無奈地看了幾眼程也安，最後深深嘆了口氣，扭頭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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