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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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失竊
最後一道安全門。
沈不遜雖比伯裏斯快幾步到達，可他沒有鑰匙，還得站在門前等待對方。看著伯裏斯慢慢走近，再氣定神閑地開鎖推門。
這裏的陳設跟沈不遜離開時一樣亂糟糟的，角落的架子還是倒著的，尚有幾分文件散落在地，看起來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子。
安放寶石的裝置臺，也是原來的模樣。
精心調試過角度的聚光燈從上方落下，照著酒紅色的方形絲絨軟墊，在玻璃罩的保護下……軟墊空空如也，只剩寶石壓過的痕跡。
寶石沒了。
“你做了什麽！寶石為什麽不見了！”
第一時間，沈不遜跟伯裏斯像照鏡子一樣互相指責對方。
“別亂咬人了！先仔細看看！”
“啪”得一聲，沈不遜抽開伯裏斯的手，推開身側不知所措的木頭人，憑借著靈活的動作先一步跳到臺子附近，伯裏斯這才後知後覺地跟過去。
沈不遜躡手躡腳地打開外層的玻璃罩，上一次到訪的時候，也是很輕松地就打開玻璃拿到了寶石，這次的動作便更加輕車熟路。
他摸了把絲絨軟墊，指尖蹭上少許灰塵，不湊近看根本留意不到。
玻璃罩裏面曾做過防塵措施。
上次拿起寶石，寶石切面和軟墊上都沒有灰塵，但也就是那次，因為他在意識混亂的情況下打開玻璃罩，破壞密封環境，導致過去了大半個月放置臺上便已經蒙上了少許灰塵。
沈不遜指了指壓痕附近的灰塵輪廓：“邊緣線明顯，寶石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被偷走的。”
緊接著他又蹲下身，果然在附近發現一串腳印，他剛要向伯裏斯分享他的發現，對方卻突然沖上來。
伯裏斯緊緊攥著他的手腕，表情猙獰，雙眼瞪得向外凸：“這些細節你倒是很清楚嘛！”
“你有病吧！我跟你一起到達多洛莉絲，這一路上去哪都被你們盯死了，我有時間來取走寶石嘛！”
“那你敢說你沒有這個心思嗎？你敢嗎！”
沈不遜被氣得冷笑：“我就算有這個心思又怎麽樣，你與其在這裏栽贓我，不如想想該怎麽向你的老師解釋！”
“我自然會向老師說明的。”
寶石丟了，伯裏斯自然著急上火，看見軟墊上什麽都沒有的一瞬間，他人都傻了，大腦像是遭受了一記重擊，雖然不疼，但他完全喪失了應對突發情況的能力。
整個人，從頭到尾，只剩呆滯。
他也並非認定了沈不遜就是偷走寶石的“賊”，只是他過於急切地想找出突破口，不得不給沈不遜扣上這頂帽子！
“時間，通行鑰匙，電子卡，”沈不遜掰扯著手指，一件件地數著證物證明自己的清白，“我都沒有，你憑什麽認為我就是拿走寶石的人呢？是憑你的直覺，還是過人的頭腦？或者說我有分身術，一邊跟你們周旋，一邊潛入地下庫？”
“……”伯裏斯抿著嘴唇，眼睛瞪得發紅。
沈不遜瞎說的那些話他一句也聽不見去，所有的聲音到了耳邊都是混沌的嗡鳴，如同星艦發動前的聲響，空氣與耳膜共振，使他完全無法分辨外在的聲音。
到底是誰偷走了寶石？
能有誰進入地下庫呢！
伯裏斯咬緊牙關，在腦海中排除著一個又一個的人選，沈不遜不是，唐歆不是，餘渺更不是……其他身在多洛莉絲並“深得”老師信任的人連拿到通行卡的資格的人都沒有，根本沒有人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進入地下庫！
當然，除了一位，沒有通行卡和鑰匙，也能在檔案局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地下庫。
那就是他的老師，狄伯萊克。
只是狄伯萊克不會做這種事，不可能吩咐他去取走寶石的同時，再親自到訪。更何況，地下庫陰冷難行，通道逼仄，狄伯萊克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瑪紮娜……”
這是伯裏斯唯一可以想到的，能夠利用老師的身份以假亂真進入地下庫的人。
改變樣貌對舍塔利人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她也在狄伯萊克身邊待過一段時間，在外人面前模仿老師的脾氣和性格也不會被發現破綻，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不在他們可控範圍之內的人，瑪紮娜有大量的機會和時間取走寶石。
還有，上午檔案局那莫名其妙的通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才會讓檔案局不顧安排冒然聯系他們！
瑪紮娜！
“你說誰？”沈不遜掏了掏耳朵，假裝自己沒聽清。
奈何伯裏斯壓根不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直接蹲到地上觀察腳印。
瑪紮娜如果要偽裝成狄伯萊克的樣子獲取檔案局負責人的信任，那必然要把戲做全套，衣裝風格都要相似，像鞋子的尺碼品牌之類的，也要模仿到位。
伯裏斯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看過去，留意著腳印上的每個細節。
地板上的灰塵不多，腳印也不明顯，甚至有些被沈不遜故意踩過，並不能從腳印中獲取絕對真實有效的信息，但上天也不算太虧待他，在臨近門口的一枚腳印中，有一道十分清晰的名牌logo，那正是狄伯萊克經常穿得牌子之一。
伯裏斯眼睛發顫，忍不住勾唇一笑：“是老師的尺碼和喜好的品牌……”
”哇！你連鞋碼都能記住，你好變態哦！”
“我跟在老師身邊多年，老師的一切我都記得很清楚，同樣的，像我這樣的人並不在少數。”伯裏斯緩緩起身，盯著沈不遜的雙眼說出這句話，似乎是在提醒他偷寶石的不只瑪紮娜一個。
“你什麽意思？”沈不遜一本正經地問著對方。
伯裏斯不緊不慢地清著嗓子：“你說洛驍是不是也記得很清楚呢？”
尺碼相對於喜好來說是更加私密的事情，並不是隨隨便便的什麽人都會知道。
盡管瑪紮娜也曾跟在狄伯萊克身邊一段時間，但歸根結底她不會像被收養的孤兒們一樣狄伯萊克的對生活瑣事處處留心。
如果有一個曾經十分接近狄伯萊克的人，那知道這一切必然是很正常的。
“如果只有瑪紮娜一個人，憑她的能力，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混進檔案局，就算是偽裝成老師的樣子也不行，她的身邊一定有人在指導她，甚至是主導她！”伯裏斯一步步地逼著沈不遜後退，那副模樣似乎已經確定了偷走寶石的人一定是瑪紮娜和洛驍，“不過，他們兩個怎麽會摻和到一起呢？這件事究竟是該問你，還是該問唐歆？”
“哈……”沈不遜故作鎮定地扯著嘴角，勾起勉強的笑容，“你怎麽能確定一定是他們呢？”
“除了他們我想不到任何人！”
沈不遜聳聳肩：“想不到別人，不應該怪你自己嗎？關系網太小，自然想不到別人……”
“沈不遜！”
伯裏斯一聲怒喊，把胡攪蠻纏的沈不遜嚇得渾身一抖。
沈不遜接著喊回去：“幹嘛這麽大聲！我說得有錯嗎？”
“你少在這裏替他們遮掩了，”伯裏斯氣勢洶洶地指著沈不遜的鼻尖，表情兇得只像要當場把人生吞活剝了，“我告訴你，如果真的是他們做的，這件事跟你脫不了關系！走著瞧吧！”
“那你，那你就去說唄……”
沈不遜咬咬牙，話音未落，伯裏斯直接撞開了他的肩膀走出去，留他一人在地下庫裏面不知所措。
在看到寶石不見的第一時間，他的腦海中就浮現了洛驍和瑪紮娜的身影，地上殘留的腳印，和唐歆先前說過瑪紮娜去找洛驍的消息，他所知曉的線索都在暗示這件事是誰所為。
沈不遜站在原地，在陰冷的地下，緊張得額頭冒出一層冷汗，他捏緊了拳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眼前光束下的絲絨軟墊，大腦飛速運轉，想盡辦法替洛驍瞞過去。
但是伯裏斯已經猜到了大概，唯一的辦法只能是——解決掉伯裏斯！
不過，先不說伯裏斯能不能被他輕易殺死，如果伯裏斯在這時候死了，所有的嫌疑又會落到他沈不遜身上……
更何況，狄伯萊克早晚會知道寶石丟失的實情，也終有一日會查到洛驍和瑪紮娜身上，在這當中伯裏斯只起到一個傳遞消息的作用，現在要做的應該是在保證自身不被懷疑的前提下，拖延消息的傳播，為那倆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沈不遜咽了咽口水，看著伯裏斯離開地下庫的身影，拿出個人終端編輯信息。
[今晚，如果我跟伯裏斯出了意外，不管用什麽方法，絕對不能讓伯裏斯醒來。]
唐歆回覆消息的速度很快，但沈不遜沒心思看，熄滅屏幕，快步跟上伯裏斯，口袋裏的個人終端接震動十幾下他都沒有打開，只亦步亦趨地跟在伯裏斯身後，直至走出地下庫。
回望一眼入口處的負責人員，沈不遜與他對上視線後再度警惕地望向四周。
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他才把目光落在車尾那象征著權力與財富的車標上。
他心想，可惜了這麽一臺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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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陳設跟沈不遜離開時一樣亂糟糟的，角落的架子還是倒著的，尚有幾分文件散落在地，看起來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子。
安放寶石的裝置臺，也是原來的模樣。
精心調試過角度的聚光燈從上方落下，照著酒紅色的方形絲絨軟墊，在玻璃罩的保護下……軟墊空空如也，只剩寶石壓過的痕跡。
寶石沒了。
“你做了什麽！寶石為什麽不見了！”
第一時間，沈不遜跟伯裏斯像照鏡子一樣互相指責對方。
“別亂咬人了！先仔細看看！”
“啪”得一聲，沈不遜抽開伯裏斯的手，推開身側不知所措的木頭人，憑借著靈活的動作先一步跳到臺子附近，伯裏斯這才後知後覺地跟過去。
沈不遜躡手躡腳地打開外層的玻璃罩，上一次到訪的時候，也是很輕松地就打開玻璃拿到了寶石，這次的動作便更加輕車熟路。
他摸了把絲絨軟墊，指尖蹭上少許灰塵，不湊近看根本留意不到。
玻璃罩裏面曾做過防塵措施。
上次拿起寶石，寶石切面和軟墊上都沒有灰塵，但也就是那次，因為他在意識混亂的情況下打開玻璃罩，破壞密封環境，導致過去了大半個月放置臺上便已經蒙上了少許灰塵。
沈不遜指了指壓痕附近的灰塵輪廓：“邊緣線明顯，寶石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被偷走的。”
緊接著他又蹲下身，果然在附近發現一串腳印，他剛要向伯裏斯分享他的發現，對方卻突然沖上來。
伯裏斯緊緊攥著他的手腕，表情猙獰，雙眼瞪得向外凸：“這些細節你倒是很清楚嘛！”
“你有病吧！我跟你一起到達多洛莉絲，這一路上去哪都被你們盯死了，我有時間來取走寶石嘛！”
“那你敢說你沒有這個心思嗎？你敢嗎！”
沈不遜被氣得冷笑：“我就算有這個心思又怎麽樣，你與其在這裏栽贓我，不如想想該怎麽向你的老師解釋！”
“我自然會向老師說明的。”
寶石丟了，伯裏斯自然著急上火，看見軟墊上什麽都沒有的一瞬間，他人都傻了，大腦像是遭受了一記重擊，雖然不疼，但他完全喪失了應對突發情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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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並非認定了沈不遜就是偷走寶石的“賊”，只是他過於急切地想找出突破口，不得不給沈不遜扣上這頂帽子！
“時間，通行鑰匙，電子卡，”沈不遜掰扯著手指，一件件地數著證物證明自己的清白，“我都沒有，你憑什麽認為我就是拿走寶石的人呢？是憑你的直覺，還是過人的頭腦？或者說我有分身術，一邊跟你們周旋，一邊潛入地下庫？”
“……”伯裏斯抿著嘴唇，眼睛瞪得發紅。
沈不遜瞎說的那些話他一句也聽不見去，所有的聲音到了耳邊都是混沌的嗡鳴，如同星艦發動前的聲響，空氣與耳膜共振，使他完全無法分辨外在的聲音。
到底是誰偷走了寶石？
能有誰進入地下庫呢！
伯裏斯咬緊牙關，在腦海中排除著一個又一個的人選，沈不遜不是，唐歆不是，餘渺更不是……其他身在多洛莉絲並“深得”老師信任的人連拿到通行卡的資格的人都沒有，根本沒有人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進入地下庫！
當然，除了一位，沒有通行卡和鑰匙，也能在檔案局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地下庫。
那就是他的老師，狄伯萊克。
只是狄伯萊克不會做這種事，不可能吩咐他去取走寶石的同時，再親自到訪。更何況，地下庫陰冷難行，通道逼仄，狄伯萊克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瑪紮娜……”
這是伯裏斯唯一可以想到的，能夠利用老師的身份以假亂真進入地下庫的人。
改變樣貌對舍塔利人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她也在狄伯萊克身邊待過一段時間，在外人面前模仿老師的脾氣和性格也不會被發現破綻，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不在他們可控範圍之內的人，瑪紮娜有大量的機會和時間取走寶石。
還有，上午檔案局那莫名其妙的通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才會讓檔案局不顧安排冒然聯系他們！
瑪紮娜！
“你說誰？”沈不遜掏了掏耳朵，假裝自己沒聽清。
奈何伯裏斯壓根不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直接蹲到地上觀察腳印。
瑪紮娜如果要偽裝成狄伯萊克的樣子獲取檔案局負責人的信任，那必然要把戲做全套，衣裝風格都要相似，像鞋子的尺碼品牌之類的，也要模仿到位。
伯裏斯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看過去，留意著腳印上的每個細節。
地板上的灰塵不多，腳印也不明顯，甚至有些被沈不遜故意踩過，並不能從腳印中獲取絕對真實有效的信息，但上天也不算太虧待他，在臨近門口的一枚腳印中，有一道十分清晰的名牌logo，那正是狄伯萊克經常穿得牌子之一。
伯裏斯眼睛發顫，忍不住勾唇一笑：“是老師的尺碼和喜好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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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老師身邊多年，老師的一切我都記得很清楚，同樣的，像我這樣的人並不在少數。”伯裏斯緩緩起身，盯著沈不遜的雙眼說出這句話，似乎是在提醒他偷寶石的不只瑪紮娜一個。
“你什麽意思？”沈不遜一本正經地問著對方。
伯裏斯不緊不慢地清著嗓子：“你說洛驍是不是也記得很清楚呢？”
尺碼相對於喜好來說是更加私密的事情，並不是隨隨便便的什麽人都會知道。
盡管瑪紮娜也曾跟在狄伯萊克身邊一段時間，但歸根結底她不會像被收養的孤兒們一樣狄伯萊克的對生活瑣事處處留心。
如果有一個曾經十分接近狄伯萊克的人，那知道這一切必然是很正常的。
“如果只有瑪紮娜一個人，憑她的能力，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混進檔案局，就算是偽裝成老師的樣子也不行，她的身邊一定有人在指導她，甚至是主導她！”伯裏斯一步步地逼著沈不遜後退，那副模樣似乎已經確定了偷走寶石的人一定是瑪紮娜和洛驍，“不過，他們兩個怎麽會摻和到一起呢？這件事究竟是該問你，還是該問唐歆？”
“哈……”沈不遜故作鎮定地扯著嘴角，勾起勉強的笑容，“你怎麽能確定一定是他們呢？”
“除了他們我想不到任何人！”
沈不遜聳聳肩：“想不到別人，不應該怪你自己嗎？關系網太小，自然想不到別人……”
“沈不遜！”
伯裏斯一聲怒喊，把胡攪蠻纏的沈不遜嚇得渾身一抖。
沈不遜接著喊回去：“幹嘛這麽大聲！我說得有錯嗎？”
“你少在這裏替他們遮掩了，”伯裏斯氣勢洶洶地指著沈不遜的鼻尖，表情兇得只像要當場把人生吞活剝了，“我告訴你，如果真的是他們做的，這件事跟你脫不了關系！走著瞧吧！”
“那你，那你就去說唄……”
沈不遜咬咬牙，話音未落，伯裏斯直接撞開了他的肩膀走出去，留他一人在地下庫裏面不知所措。
在看到寶石不見的第一時間，他的腦海中就浮現了洛驍和瑪紮娜的身影，地上殘留的腳印，和唐歆先前說過瑪紮娜去找洛驍的消息，他所知曉的線索都在暗示這件事是誰所為。
沈不遜站在原地，在陰冷的地下，緊張得額頭冒出一層冷汗，他捏緊了拳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眼前光束下的絲絨軟墊，大腦飛速運轉，想盡辦法替洛驍瞞過去。
但是伯裏斯已經猜到了大概，唯一的辦法只能是——解決掉伯裏斯！
不過，先不說伯裏斯能不能被他輕易殺死，如果伯裏斯在這時候死了，所有的嫌疑又會落到他沈不遜身上……
更何況，狄伯萊克早晚會知道寶石丟失的實情，也終有一日會查到洛驍和瑪紮娜身上，在這當中伯裏斯只起到一個傳遞消息的作用，現在要做的應該是在保證自身不被懷疑的前提下，拖延消息的傳播，為那倆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沈不遜咽了咽口水，看著伯裏斯離開地下庫的身影，拿出個人終端編輯信息。
[今晚，如果我跟伯裏斯出了意外，不管用什麽方法，絕對不能讓伯裏斯醒來。]
唐歆回覆消息的速度很快，但沈不遜沒心思看，熄滅屏幕，快步跟上伯裏斯，口袋裏的個人終端接震動十幾下他都沒有打開，只亦步亦趨地跟在伯裏斯身後，直至走出地下庫。
回望一眼入口處的負責人員，沈不遜與他對上視線後再度警惕地望向四周。
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他才把目光落在車尾那象征著權力與財富的車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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