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狀態未知的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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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狀態未知的臉皮
洛驍到底還是把人哄好了。
只是地點不太對。
因為他答應了沈不遜跟他去酒吧“鬼混”。
卡凡洛蒂斯的酒吧裏，保留著人類未曾走出地球時的喧囂，又完美融合了宇宙各種族的特色，以至於讓洛驍突兀地出現在舞池裏的時候，感覺像是進入了某個塞滿新生命的蟲巢。
潮濕，悶熱，擁擠，粘稠……躁動的酒吧沒讓他覺得亢奮，反而感覺疲倦。
但洛驍又不能不在這。
誰讓眼前的沈不遜比頭頂的炫彩燈球還耀眼，剛進舞池就開始嘚瑟，引了一堆男的女的往他身邊貼。
為了盯住沈不遜，洛驍跟個消防保險杠一樣杵在舞池中央。沈不遜甚至都疑惑，會不會有人用他來跳鋼管舞。
洛驍再怎麽一言不發，他也是有脾氣的。
在他第十三次彈開了某個不知名種族那不懷好意的觸角後，就態度強硬地把沈不遜拉出了舞池，挑了個遠離人群的地方坐下。
“好大的酸味啊，警官先生。”
洛驍盯著他發紅的臉，沒有說話。
沈不遜在此之前就已經是微醺的狀態，在舞池裏隨著人群搖擺了片刻，酒精順著加速流動的血液蔓延向全身各處，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沒關系，你是醋我也喜歡。”
吃醋就算了，怎麽還真成醋了。
洛驍還沒問，沈不遜就嘟嘟囔囔地說：“都是一個缸裏出來的，釀好了是酒，釀壞了是醋，我不嫌棄你。”
“……”
完了，已經失去辨別物種的能力了。
沈不遜挪動著身子，想坐得離洛驍再近一點，但他忘了這是在吧臺的凳子上，不是在沙發裏，剛往前挪了方寸，就掉了下去。
好在他的身體還保留著幾分本能，沒掉下去，只是撲進了洛驍的懷裏。
而洛驍也牢牢地抱住他。
突然，沈不遜想起了什麽，隔著衣服摸索著胸前的鎖骨處，幾秒鐘後摸到洛驍送給他的吊墜，拿出來親了親，對洛驍傻乎乎地嘿嘿一笑，嘴裏說著：“很喜歡……”
沒等洛驍按耐住躁動的小心臟，本來無人照管的吧臺走過來一個推銷酒水的調酒師。
調酒師看著兩人甜膩的相處模式，指了指展示牌上的一款粉色的酒水，說道：“這是今日推出的情侶專享款，二位要不要試試？”
沈不遜瞇著眼，看向那款桃粉色的飲品。
宣傳視頻上的酒水看起來不錯，杯壁上掛著的小氣泡不停地向上冒，就像是熱戀氛圍裏暧昧的泡泡。
但是這款的顏色實在是太少女了，不太適合他們兩個。
於是沈不遜看向調酒師，問道：“我可以自己調一杯嗎？”
調酒師有些為難。
“我也是調酒師……”沈不遜指了指旁邊的洛驍，又說，“你不信問他。”
洛驍點點頭，調出個人終端裏很久之前的信息存檔給那位調酒師看。
酒吧的調酒師看到照片裏沈不遜的金牌證件，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但是只允許他調制一杯。
沈不遜立刻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酒櫃旁邊，挑選著他所需的基酒。
跟當初洛驍在直播間裏看到過的一樣，倒酒，搖晃，裝杯，不同的是這次沈不遜把步驟重覆了兩次。
兩種不同顏色的酒液，因為濃度而無法融合，上層是淺淡清冷的冰藍，下層是濃稠熱烈的深紅，就像是冰層下燃燒的火焰，寂寞的灼熱，躁動的寒冷。
沈不遜趴在吧臺的大理石桌面上，醉得快不省人事，但他還是閉著眼敲了敲酒杯，說著：“我們。”
的確很像他們兩個，彼此糾纏貼合，卻不交匯相融。
這杯酒也被賦予了新名字——我們。
沈不遜又推了推酒杯：“喝！”
洛驍見他這副模樣，想把他先扶起來。
可洛驍才剛伸出手，沈不遜就坐直了身子：“你一口我一口！”然後端著酒杯，仰頭喝了半杯，再把酒杯推到洛驍面前。
今晚洛驍是不太想喝酒的，沈不遜已經喝了不少，現在勉強能正常交流，但保不齊下一秒會不會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而他酒量又不好，喝一點就醉。
兩個人總得有一個保持清醒。
不過沈不遜眼巴巴地盯著他，期盼著洛驍喝下去。
洛驍沒辦法，想著喝半杯應該不會有大問題，就向酒杯伸出了手。
在他碰到酒杯之前，沈不遜率先把酒杯拿過去，一飲而盡，然後踩著凳子越過吧臺，揪著洛驍的衣領嘴對嘴地給他餵過去。
下層的深紅色酒液裏加了糖漿，雖說並沒有甜得過分，但是黏黏的，像是要把他們倆永遠地粘在一起。
他倆這驚世駭俗的動作，引得不少人側目，特別是剛剛那位調酒師，人都看傻了。
酒吧裏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但是踩著吧臺接吻這種情況，也是不常見。
良久之後，洛驍直接把人從吧臺上抱下來，跟他說：“喝醉了。”
沈不遜嘴硬：“沒有。”
“回去吧？”
“好……”
離開酒吧，外面的街上車來車往的，並不冷清，回頭看一眼酒吧招牌，似乎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洛驍想叫輛車回酒店，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酒吧附近的緣故，怎麽都等不到空閑的車輛。
沈不遜靠著洛驍，人都快站不住了，卻還說道：“離得近，走回去吧。”
他腦子裏只想著，走回去會慢一點，可以跟洛驍待得久一點，分開也慢一點，他早就把如今的時間歲月忘得幹幹凈凈，只以為自己還是在幾天前的那個傍晚……
沈不遜喝得頭腦不清醒，兩條腿都在打顫，幸虧有洛驍拖著，不然早不知道躺在什麽地方了。
勾著洛驍的脖子，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但是沒忘了貼在洛驍耳邊含糊不清地說：“你的槍呢，給我玩玩。”
“不在，又不是執行公務，怎麽可能帶槍……”就算在，也不能隨便給沈不遜玩。
洛驍貼著沈不遜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大概也是語氣過於冷靜，說得沈不遜清醒了幾分。
沈不遜靠著短暫恢覆的理智，立刻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渾身一涼，酒徹底醒了。
他將計就計地裝下去：“我說的是這個。”
“嘶……撒手！”
“不撒！”
“沈不遜！”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洛驍直接把人扔在了巷子裏的墻上。
但是……還有點疼。
剛剛被抓狠了，松開之後也是有點疼，洛驍蹙著眉擡起頭來幽怨地看向沈不遜。
對方靠在墻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意識混亂，卻實在不無辜，特別是那不清不楚的眼神裏還帶了幾分刻意的勾引。
在洛驍越發危險的視線裏，沈不遜不知好歹地舔了舔嘴唇，勾著嘴唇得意一笑。
這種情況下，還不知死活地向洛驍挑釁的下場只有一個——感受著來自洛驍上上下下的“欺負”，腰間被捏得發疼，嘴上卻喊不出聲。
沈不遜咬著本該垂落下去的衣擺，兩眼濕漉漉的，酒氣還未散盡卻平添了幾分懵懂無辜，好像他什麽都沒做，只在受欺負了。
他確實在受欺負，沒有衣物的阻擋，後背直接抵在粗糙的墻上，把光裸的皮膚磨得發紅，洛驍的指尖還偏偏摩挲著滑過那些地方。
洛驍擡起頭，臉上沒有笑意，說出來的話也不溫和：“還敢捏嗎？”
沈不遜悶哼兩聲，沒有說話。
“那你等著捏一整晚吧。”
見他不肯服軟，洛驍便順著脊柱摸下去，一路滑到牛仔褲的褲腰邊緣，最後卡住腰胯，拇指隔著布料磨磋。
細微的“沙沙”在寂靜的夜裏聽起來格外清晰，更別提沈不遜那貓叫似的一聲，讓兩人不約而同地一楞。
沈不遜嘴裏叼著的衣擺落下去，掉在了洛驍的腦袋上。
沈不遜楞楞的，語氣有些軟說：“不敢捏了……”
洛驍覺得自己做得過了火，想停下來，喉嚨間卻癢得不行，就跟之前的酒水突然發作，甜得嗓子發癢，黏著他還想要靠近沈不遜的身體。
連他挺直腰背，遠離眼前人的身體，也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他甚至都不敢擡眼看看沈不遜的表情，只顧著手忙腳亂把衣服理好，拉著沈不遜的手就往外走。
奈何沈不遜腿軟，走不動，才邁了幾步就忍不住往洛驍的身上靠。
當洛驍的腳步停下來的時候，沈不遜就自動地黏過去，貼上洛驍的背，還勾住他的脖子，軟聲軟氣地逼著他把自己背起來。
不用自己走路，沈不遜卻還不安分，貼著洛驍的耳廓親了親，又啞著嗓子重覆方才的話：“我不敢了，以後都不敢了……”
像是在認錯，又像是在為別的事情道歉。
洛驍閉了眼緩和一下情緒，暫時沒搭理他。
他便添了句：“捏壞了，以後就不能用了。”
說完這一句，沈不遜後知後覺地感到幾分羞赧，不再繼續說下去。洛驍依舊保持著沈默，耳尖卻早已燒得發紅。
這種話不像是沈不遜會說的。
他這人是不著調，什麽話都敢說，但那只表現在洛驍不在場的時候，洛驍要是在場，這些話他想都不會想，但凡想了一點兒，就要面紅耳赤無地自容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臉皮薄還是臉皮厚。
或許他的臉皮也像薛定諤的貓一樣，只是存在，但狀態未知，確定未知狀態的方法也就是洛驍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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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驍到底還是把人哄好了。
只是地點不太對。
因為他答應了沈不遜跟他去酒吧“鬼混”。
卡凡洛蒂斯的酒吧裏，保留著人類未曾走出地球時的喧囂，又完美融合了宇宙各種族的特色，以至於讓洛驍突兀地出現在舞池裏的時候，感覺像是進入了某個塞滿新生命的蟲巢。
潮濕，悶熱，擁擠，粘稠……躁動的酒吧沒讓他覺得亢奮，反而感覺疲倦。
但洛驍又不能不在這。
誰讓眼前的沈不遜比頭頂的炫彩燈球還耀眼，剛進舞池就開始嘚瑟，引了一堆男的女的往他身邊貼。
為了盯住沈不遜，洛驍跟個消防保險杠一樣杵在舞池中央。沈不遜甚至都疑惑，會不會有人用他來跳鋼管舞。
洛驍再怎麽一言不發，他也是有脾氣的。
在他第十三次彈開了某個不知名種族那不懷好意的觸角後，就態度強硬地把沈不遜拉出了舞池，挑了個遠離人群的地方坐下。
“好大的酸味啊，警官先生。”
洛驍盯著他發紅的臉，沒有說話。
沈不遜在此之前就已經是微醺的狀態，在舞池裏隨著人群搖擺了片刻，酒精順著加速流動的血液蔓延向全身各處，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沒關系，你是醋我也喜歡。”
吃醋就算了，怎麽還真成醋了。
洛驍還沒問，沈不遜就嘟嘟囔囔地說：“都是一個缸裏出來的，釀好了是酒，釀壞了是醋，我不嫌棄你。”
“……”
完了，已經失去辨別物種的能力了。
沈不遜挪動著身子，想坐得離洛驍再近一點，但他忘了這是在吧臺的凳子上，不是在沙發裏，剛往前挪了方寸，就掉了下去。
好在他的身體還保留著幾分本能，沒掉下去，只是撲進了洛驍的懷裏。
而洛驍也牢牢地抱住他。
突然，沈不遜想起了什麽，隔著衣服摸索著胸前的鎖骨處，幾秒鐘後摸到洛驍送給他的吊墜，拿出來親了親，對洛驍傻乎乎地嘿嘿一笑，嘴裏說著：“很喜歡……”
沒等洛驍按耐住躁動的小心臟，本來無人照管的吧臺走過來一個推銷酒水的調酒師。
調酒師看著兩人甜膩的相處模式，指了指展示牌上的一款粉色的酒水，說道：“這是今日推出的情侶專享款，二位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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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視頻上的酒水看起來不錯，杯壁上掛著的小氣泡不停地向上冒，就像是熱戀氛圍裏暧昧的泡泡。
但是這款的顏色實在是太少女了，不太適合他們兩個。
於是沈不遜看向調酒師，問道：“我可以自己調一杯嗎？”
調酒師有些為難。
“我也是調酒師……”沈不遜指了指旁邊的洛驍，又說，“你不信問他。”
洛驍點點頭，調出個人終端裏很久之前的信息存檔給那位調酒師看。
酒吧的調酒師看到照片裏沈不遜的金牌證件，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但是只允許他調制一杯。
沈不遜立刻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酒櫃旁邊，挑選著他所需的基酒。
跟當初洛驍在直播間裏看到過的一樣，倒酒，搖晃，裝杯，不同的是這次沈不遜把步驟重覆了兩次。
兩種不同顏色的酒液，因為濃度而無法融合，上層是淺淡清冷的冰藍，下層是濃稠熱烈的深紅，就像是冰層下燃燒的火焰，寂寞的灼熱，躁動的寒冷。
沈不遜趴在吧臺的大理石桌面上，醉得快不省人事，但他還是閉著眼敲了敲酒杯，說著：“我們。”
的確很像他們兩個，彼此糾纏貼合，卻不交匯相融。
這杯酒也被賦予了新名字——我們。
沈不遜又推了推酒杯：“喝！”
洛驍見他這副模樣，想把他先扶起來。
可洛驍才剛伸出手，沈不遜就坐直了身子：“你一口我一口！”然後端著酒杯，仰頭喝了半杯，再把酒杯推到洛驍面前。
今晚洛驍是不太想喝酒的，沈不遜已經喝了不少，現在勉強能正常交流，但保不齊下一秒會不會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而他酒量又不好，喝一點就醉。
兩個人總得有一個保持清醒。
不過沈不遜眼巴巴地盯著他，期盼著洛驍喝下去。
洛驍沒辦法，想著喝半杯應該不會有大問題，就向酒杯伸出了手。
在他碰到酒杯之前，沈不遜率先把酒杯拿過去，一飲而盡，然後踩著凳子越過吧臺，揪著洛驍的衣領嘴對嘴地給他餵過去。
下層的深紅色酒液裏加了糖漿，雖說並沒有甜得過分，但是黏黏的，像是要把他們倆永遠地粘在一起。
他倆這驚世駭俗的動作，引得不少人側目，特別是剛剛那位調酒師，人都看傻了。
酒吧裏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但是踩著吧臺接吻這種情況，也是不常見。
良久之後，洛驍直接把人從吧臺上抱下來，跟他說：“喝醉了。”
沈不遜嘴硬：“沒有。”
“回去吧？”
“好……”
離開酒吧，外面的街上車來車往的，並不冷清，回頭看一眼酒吧招牌，似乎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洛驍想叫輛車回酒店，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酒吧附近的緣故，怎麽都等不到空閑的車輛。
沈不遜靠著洛驍，人都快站不住了，卻還說道：“離得近，走回去吧。”
他腦子裏只想著，走回去會慢一點，可以跟洛驍待得久一點，分開也慢一點，他早就把如今的時間歲月忘得幹幹凈凈，只以為自己還是在幾天前的那個傍晚……
沈不遜喝得頭腦不清醒，兩條腿都在打顫，幸虧有洛驍拖著，不然早不知道躺在什麽地方了。
勾著洛驍的脖子，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但是沒忘了貼在洛驍耳邊含糊不清地說：“你的槍呢，給我玩玩。”
“不在，又不是執行公務，怎麽可能帶槍……”就算在，也不能隨便給沈不遜玩。
洛驍貼著沈不遜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大概也是語氣過於冷靜，說得沈不遜清醒了幾分。
沈不遜靠著短暫恢覆的理智，立刻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渾身一涼，酒徹底醒了。
他將計就計地裝下去：“我說的是這個。”
“嘶……撒手！”
“不撒！”
“沈不遜！”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洛驍直接把人扔在了巷子裏的墻上。
但是……還有點疼。
剛剛被抓狠了，松開之後也是有點疼，洛驍蹙著眉擡起頭來幽怨地看向沈不遜。
對方靠在墻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意識混亂，卻實在不無辜，特別是那不清不楚的眼神裏還帶了幾分刻意的勾引。
在洛驍越發危險的視線裏，沈不遜不知好歹地舔了舔嘴唇，勾著嘴唇得意一笑。
這種情況下，還不知死活地向洛驍挑釁的下場只有一個——感受著來自洛驍上上下下的“欺負”，腰間被捏得發疼，嘴上卻喊不出聲。
沈不遜咬著本該垂落下去的衣擺，兩眼濕漉漉的，酒氣還未散盡卻平添了幾分懵懂無辜，好像他什麽都沒做，只在受欺負了。
他確實在受欺負，沒有衣物的阻擋，後背直接抵在粗糙的墻上，把光裸的皮膚磨得發紅，洛驍的指尖還偏偏摩挲著滑過那些地方。
洛驍擡起頭，臉上沒有笑意，說出來的話也不溫和：“還敢捏嗎？”
沈不遜悶哼兩聲，沒有說話。
“那你等著捏一整晚吧。”
見他不肯服軟，洛驍便順著脊柱摸下去，一路滑到牛仔褲的褲腰邊緣，最後卡住腰胯，拇指隔著布料磨磋。
細微的“沙沙”在寂靜的夜裏聽起來格外清晰，更別提沈不遜那貓叫似的一聲，讓兩人不約而同地一楞。
沈不遜嘴裏叼著的衣擺落下去，掉在了洛驍的腦袋上。
沈不遜楞楞的，語氣有些軟說：“不敢捏了……”
洛驍覺得自己做得過了火，想停下來，喉嚨間卻癢得不行，就跟之前的酒水突然發作，甜得嗓子發癢，黏著他還想要靠近沈不遜的身體。
連他挺直腰背，遠離眼前人的身體，也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他甚至都不敢擡眼看看沈不遜的表情，只顧著手忙腳亂把衣服理好，拉著沈不遜的手就往外走。
奈何沈不遜腿軟，走不動，才邁了幾步就忍不住往洛驍的身上靠。
當洛驍的腳步停下來的時候，沈不遜就自動地黏過去，貼上洛驍的背，還勾住他的脖子，軟聲軟氣地逼著他把自己背起來。
不用自己走路，沈不遜卻還不安分，貼著洛驍的耳廓親了親，又啞著嗓子重覆方才的話：“我不敢了，以後都不敢了……”
像是在認錯，又像是在為別的事情道歉。
洛驍閉了眼緩和一下情緒，暫時沒搭理他。
他便添了句：“捏壞了，以後就不能用了。”
說完這一句，沈不遜後知後覺地感到幾分羞赧，不再繼續說下去。洛驍依舊保持著沈默，耳尖卻早已燒得發紅。
這種話不像是沈不遜會說的。
他這人是不著調，什麽話都敢說，但那只表現在洛驍不在場的時候，洛驍要是在場，這些話他想都不會想，但凡想了一點兒，就要面紅耳赤無地自容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臉皮薄還是臉皮厚。
或許他的臉皮也像薛定諤的貓一樣，只是存在，但狀態未知，確定未知狀態的方法也就是洛驍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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