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審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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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審查之前
孟禾雲的一句“背著洛驍亂搞”的調侃就把沈不遜惹得面紅耳赤，沈不遜立刻開始反擊，兩人就當著直播間幾萬人不管不顧地吵起來。
沈不遜在聊天界面上的瘋狂輸出還沒結束，孟禾雲氣急敗壞地打來了電話。
吵又吵不過，打還打不著。
只能用扣錢的說辭來逼著沈不遜閉嘴。
“你再罵我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扣錢！”
沈不遜說：“你扣吧，我現在負責的可是全星艦的出行，你扣多少都管不著我！”
“你把跟奴隸拍賣有關的地方安排進出行路線，不是想亂搞是什麽！”
“你十幾歲的時候不還去過地下拍賣場嗎，你是想幹什麽！”
沈不遜說完，孟禾雲那裏開啟了漫長的沈默，一瞬間還以為是個人終端壞了，才聽不到她說話。
反應過來之後，沈不遜著急忙慌地解釋：“我沒有說你不潔身自好的意思啊，這都什麽年代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沒有給你造謠……對不起，我錯了！”
通訊那邊還是沈默，沈不遜連續道歉七八遍，才聽見那邊響起聲音。
“氣得我個人終端都掉了……你這麽快就滑跪道歉了，不像你啊？”孟禾雲尖著聲音冷嘲熱諷。
沈不遜憋著一口氣，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沒什麽，去找你的男模吧。”
接著，就掛斷了通訊。
他的心裏雖然對孟禾雲和唐歆兩人有所懷疑，但沒有多少惡意，想通她倆偽裝“黑哨”也多半是為了試探他之後，那點零星的警惕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了戒心，插科打諢便成了家常便飯。
也就是孟大小姐貴人事多，不能像唐歆那樣時不時地過來監督沈不遜的工作，否則這兩人非得把長樞號鬧得雞飛狗跳。
沈不遜沒從孟禾雲這裏得到準確的消息，便打開了網頁準備搜索。
剛好洛驍的對話框上冒出了紅點，他便迫不及待地點進去。
【什麽瞎搞？詳細講講？】
【大小姐找男模，你找洛驍是吧？】
【原來艦長說得還是委婉了。】
【難怪洛驍不在身邊就跟丟了魂似的，老實交代沒開播的日子你在幹嘛？】
沈不遜瞥見最後那幾條彈幕，語氣敷衍地說著：”不開播的日子，當然是在薊花原野當英雄啊，抓人救火，不知道的話可以去搜搜相關新聞。”
【不用搜，《沈驕傲功勳錄》上有。】
【新粉，不懂就問這個功勳錄是什麽？】
【這是咱們教主沈不遜的個人功勳錄，到目前為止有兩條，感興趣地可以加群看公告，對了，咱們教派最近還有福利……】
沈不遜沒搭理胡扯的彈幕，迅速地低下頭回覆洛驍的信息。
洛驍給他發過來的是伯裏斯的判決公告，因為這次行動越過了聯邦警方和薊花原野當地的警局，必須要先完成對接再對伯裏斯進行審判，所以時間就慢了些。
還好洛驍直接帶回了現場證據，免去了許多麻煩，才在登陸卡凡洛蒂斯之前就出了判決公告。
沈不遜有些擔憂地詢問：[你就這麽把判決公告發過來，不怕警局那邊再對你進行思想教育？]
洛驍回覆他：[這是宣傳欄大屏的照片，我的內部資料訪問權限已經被鎖了。]
沈不遜：[]
洛驍：[擡頭。]
看見那兩個字，沈不遜的心有一瞬間的停滯，立刻擡起頭往吧臺外面看。
他以為洛驍來找他了。
可現實是沒有，沈不遜擡起頭只看見了自己被封停的直播間。
帶著失落的心情點開後臺的通知消息，嫌棄的表情不加掩飾地擺在臉上。
他的那群假粉居然在直播間裏宣傳□□組織，還是以他的名義？！
“……”去他媽的□□教主。
沈不遜咬著牙提交了直播間審核材料，卻忽然想到，洛驍知道他的直播間被封了，也就是說洛驍一直在直播間看著他，所以才第一時間知道。
想到這，沈不遜看著屏幕上放大的“重新審核”四個紅字，手指卻點不下去。
他難堪地彎下腰躲在吧臺下面，整個人跟燙熟的蝦一樣。
洛驍會在直播間看他。
豈不是那些調侃的彈幕也看到了？
還有孟禾雲說他是“蜜月期死了老公的小寡婦”，也有可能被洛驍看見！
沈不遜捂著臉，一頭頂在吧臺下的木箱子上，撞得有點疼，但他更希望自己能直接撞暈過去，醒來的時候就是世界末日，誰也別想繼續在他面前提這事。
不過個人終端接連響了幾聲，把他從羞恥的幻想中拉回現實。
[接下來幾天要再進行調查，恐怕沒時間聯系你了。]
[等這件案子忙完，我會盡快去找你。]
[好好休息，註意身體。]
沈不遜急匆匆地發過去幾條信息，也讓洛驍保重自己，但是都沒有回應，想來是已經去接受調查了。
他之前也進過警局，但是是偏遠小星球的地方警局，不受聯邦管轄，連警官都是隨便從路上找來的普通人，沒什麽規矩可言。
那幾次進去，都是花點錢就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甚至搞好了關系，都不用花錢。
但是聯邦的警局，特別還是首都星針對警官的調查，沈不遜可沒經歷過。
……
幾分鐘前，洛驍站在設備儲存室裏，點開了沈不遜的直播間。
畫面上的人正跟孟禾雲道歉，面頰微紅，表情窘迫，眼神還有幾分說錯話的難堪。
洛驍看著半個多月沒見的沈不遜，冷冽的眉眼變得稍稍柔和，就如同三月裏被春風吹皺的池水一般。
沒來得及仔細看看沈不遜，彈幕上浮過一串他的名字，緊接著房門也被敲響。
“洛驍，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聽到同行警官的提醒，洛驍立刻透過玻璃窗，拍了一張宣傳欄上的照片，那上面有關於伯裏斯的案件。
他知道沈不遜很在意這個。
但是這幾天，洛驍也一直被關在禁閉室裏，除了被思想教育和處罰外，幾乎沒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就連聯系沈不遜也都是需要每日申請。
馬上就要面臨最後一次審查，這次的審查結果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命運，如果審查不通過，就會被送上法庭等待審判。
可是在審查之前，洛驍還是選擇跟沈不遜聯系，哪怕只欺騙他，也要告訴他自己很好，案件很順利地結束了。
洛驍盯著畫面當中低著頭的人，那頭紅棕色的頭發曾經被孤兒院的火燒焦了幾撮，現在已經被剪短，甚至因為濾鏡的緣故，畫面裏的顏色比記憶中的更加鮮艷。
只是洛驍的凝視沒能長久，接著便看到了直播間被封的通知。
鬼使神差地在對話框裏打出“擡頭”兩個字，利用文字的多面性故意欺騙沈不遜。
連他自己的腦海中都浮現了他突然出現在沈不遜面前，對方錯愕又驚喜的表情。
如果他真得通過協同星艦登上長樞號，出現在沈不遜的面前，洛驍發誓他一定激動地抱住對方，甚至是不顧對方意願地去親吻他……
可惜現在的他沒有那個資格。
首都星的警局他都出不去，更別提登上長樞號星艦了。
洛驍捏了捏拳頭，盡可能地把他現在的處境描述得輕松些，還答應了對方會盡快去見他。
“洛驍，時間到了。”
第二次提醒，洛驍不得已經上交了個人終端，跟著同行警官走向審訊室。
首都星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鐘，外面的陽光正好，透過走廊上的玻璃窗照到地板上，留下一層層交疊的光影。
空氣中，微塵浮動，跟隨著路過行人的動作而產生劇烈地移動。
洛驍挺直腰背，步履沈穩地跟在同行警官身後，渾身上下除了貼身衣物外，沒有一件東西是屬於他的，連遮蔽陽光的墨鏡也被當做需要調查的物品收走，導致他只能忍著眼周的刺痛繼續向前走。
身上素白的襯衫，簡單的黑色長褲，統一規格的皮靴，樸素甚至有些寒酸的衣裳也沒辦法遮掩洛驍的氣質。
他照樣還是氣質清冷的洛驍。
連手上的電子鐐銬都好像成了獨一無二的時尚單品。
停在審訊室的金屬門前，同行警官斜著眼睛掃了他幾眼，眼神裏略帶有幾分輕慢，更多的還是艷羨，明明跟隨著大部分的想法排斥洛驍，卻還是忍不住把欣賞的目光放在洛驍身上。
誰讓這個人實在是過於出眾，哪怕是帶著鐐銬站在審訊室門前，臉上的神情依舊從容不迫，矜貴得仿佛要去參加上流社會的晚宴。
同行警官的眼神暗了暗，大力地推開審訊室的門，在洛驍進入後，又發出哐當的聲響，不耐煩地把門鎖上。
進入後，室內昏暗的光線讓洛驍的眼睛得到舒緩，不過沒舒服多久，一道強光直接刺向了洛驍的眼睛。
痛感立刻襲來，迫使著洛驍偏頭躲避白光，緩了幾分鐘，他才痛苦地瞇著眼睛看向正對面的透明玻璃板。
“洛驍，根據縱火案相關犯人伯裏斯提供的線索，你在柙驛衛上故意放走偷竊寶石的嫌疑人，又在薊花原野上竊取當地警局的監控資料……”
“最重要的是，還跟賞金獵手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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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禾雲的一句“背著洛驍亂搞”的調侃就把沈不遜惹得面紅耳赤，沈不遜立刻開始反擊，兩人就當著直播間幾萬人不管不顧地吵起來。
沈不遜在聊天界面上的瘋狂輸出還沒結束，孟禾雲氣急敗壞地打來了電話。
吵又吵不過，打還打不著。
只能用扣錢的說辭來逼著沈不遜閉嘴。
“你再罵我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扣錢！”
沈不遜說：“你扣吧，我現在負責的可是全星艦的出行，你扣多少都管不著我！”
“你把跟奴隸拍賣有關的地方安排進出行路線，不是想亂搞是什麽！”
“你十幾歲的時候不還去過地下拍賣場嗎，你是想幹什麽！”
沈不遜說完，孟禾雲那裏開啟了漫長的沈默，一瞬間還以為是個人終端壞了，才聽不到她說話。
反應過來之後，沈不遜著急忙慌地解釋：“我沒有說你不潔身自好的意思啊，這都什麽年代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沒有給你造謠……對不起，我錯了！”
通訊那邊還是沈默，沈不遜連續道歉七八遍，才聽見那邊響起聲音。
“氣得我個人終端都掉了……你這麽快就滑跪道歉了，不像你啊？”孟禾雲尖著聲音冷嘲熱諷。
沈不遜憋著一口氣，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沒什麽，去找你的男模吧。”
接著，就掛斷了通訊。
他的心裏雖然對孟禾雲和唐歆兩人有所懷疑，但沒有多少惡意，想通她倆偽裝“黑哨”也多半是為了試探他之後，那點零星的警惕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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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孟大小姐貴人事多，不能像唐歆那樣時不時地過來監督沈不遜的工作，否則這兩人非得把長樞號鬧得雞飛狗跳。
沈不遜沒從孟禾雲這裏得到準確的消息，便打開了網頁準備搜索。
剛好洛驍的對話框上冒出了紅點，他便迫不及待地點進去。
【什麽瞎搞？詳細講講？】
【大小姐找男模，你找洛驍是吧？】
【原來艦長說得還是委婉了。】
【難怪洛驍不在身邊就跟丟了魂似的，老實交代沒開播的日子你在幹嘛？】
沈不遜瞥見最後那幾條彈幕，語氣敷衍地說著：”不開播的日子，當然是在薊花原野當英雄啊，抓人救火，不知道的話可以去搜搜相關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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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粉，不懂就問這個功勳錄是什麽？】
【這是咱們教主沈不遜的個人功勳錄，到目前為止有兩條，感興趣地可以加群看公告，對了，咱們教派最近還有福利……】
沈不遜沒搭理胡扯的彈幕，迅速地低下頭回覆洛驍的信息。
洛驍給他發過來的是伯裏斯的判決公告，因為這次行動越過了聯邦警方和薊花原野當地的警局，必須要先完成對接再對伯裏斯進行審判，所以時間就慢了些。
還好洛驍直接帶回了現場證據，免去了許多麻煩，才在登陸卡凡洛蒂斯之前就出了判決公告。
沈不遜有些擔憂地詢問：[你就這麽把判決公告發過來，不怕警局那邊再對你進行思想教育？]
洛驍回覆他：[這是宣傳欄大屏的照片，我的內部資料訪問權限已經被鎖了。]
沈不遜：[]
洛驍：[擡頭。]
看見那兩個字，沈不遜的心有一瞬間的停滯，立刻擡起頭往吧臺外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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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遜咬著牙提交了直播間審核材料，卻忽然想到，洛驍知道他的直播間被封了，也就是說洛驍一直在直播間看著他，所以才第一時間知道。
想到這，沈不遜看著屏幕上放大的“重新審核”四個紅字，手指卻點不下去。
他難堪地彎下腰躲在吧臺下面，整個人跟燙熟的蝦一樣。
洛驍會在直播間看他。
豈不是那些調侃的彈幕也看到了？
還有孟禾雲說他是“蜜月期死了老公的小寡婦”，也有可能被洛驍看見！
沈不遜捂著臉，一頭頂在吧臺下的木箱子上，撞得有點疼，但他更希望自己能直接撞暈過去，醒來的時候就是世界末日，誰也別想繼續在他面前提這事。
不過個人終端接連響了幾聲，把他從羞恥的幻想中拉回現實。
[接下來幾天要再進行調查，恐怕沒時間聯系你了。]
[等這件案子忙完，我會盡快去找你。]
[好好休息，註意身體。]
沈不遜急匆匆地發過去幾條信息，也讓洛驍保重自己，但是都沒有回應，想來是已經去接受調查了。
他之前也進過警局，但是是偏遠小星球的地方警局，不受聯邦管轄，連警官都是隨便從路上找來的普通人，沒什麽規矩可言。
那幾次進去，都是花點錢就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甚至搞好了關系，都不用花錢。
但是聯邦的警局，特別還是首都星針對警官的調查，沈不遜可沒經歷過。
……
幾分鐘前，洛驍站在設備儲存室裏，點開了沈不遜的直播間。
畫面上的人正跟孟禾雲道歉，面頰微紅，表情窘迫，眼神還有幾分說錯話的難堪。
洛驍看著半個多月沒見的沈不遜，冷冽的眉眼變得稍稍柔和，就如同三月裏被春風吹皺的池水一般。
沒來得及仔細看看沈不遜，彈幕上浮過一串他的名字，緊接著房門也被敲響。
“洛驍，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聽到同行警官的提醒，洛驍立刻透過玻璃窗，拍了一張宣傳欄上的照片，那上面有關於伯裏斯的案件。
他知道沈不遜很在意這個。
但是這幾天，洛驍也一直被關在禁閉室裏，除了被思想教育和處罰外，幾乎沒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就連聯系沈不遜也都是需要每日申請。
馬上就要面臨最後一次審查，這次的審查結果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命運，如果審查不通過，就會被送上法庭等待審判。
可是在審查之前，洛驍還是選擇跟沈不遜聯系，哪怕只欺騙他，也要告訴他自己很好，案件很順利地結束了。
洛驍盯著畫面當中低著頭的人，那頭紅棕色的頭發曾經被孤兒院的火燒焦了幾撮，現在已經被剪短，甚至因為濾鏡的緣故，畫面裏的顏色比記憶中的更加鮮艷。
只是洛驍的凝視沒能長久，接著便看到了直播間被封的通知。
鬼使神差地在對話框裏打出“擡頭”兩個字，利用文字的多面性故意欺騙沈不遜。
連他自己的腦海中都浮現了他突然出現在沈不遜面前，對方錯愕又驚喜的表情。
如果他真得通過協同星艦登上長樞號，出現在沈不遜的面前，洛驍發誓他一定激動地抱住對方，甚至是不顧對方意願地去親吻他……
可惜現在的他沒有那個資格。
首都星的警局他都出不去，更別提登上長樞號星艦了。
洛驍捏了捏拳頭，盡可能地把他現在的處境描述得輕松些，還答應了對方會盡快去見他。
“洛驍，時間到了。”
第二次提醒，洛驍不得已經上交了個人終端，跟著同行警官走向審訊室。
首都星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鐘，外面的陽光正好，透過走廊上的玻璃窗照到地板上，留下一層層交疊的光影。
空氣中，微塵浮動，跟隨著路過行人的動作而產生劇烈地移動。
洛驍挺直腰背，步履沈穩地跟在同行警官身後，渾身上下除了貼身衣物外，沒有一件東西是屬於他的，連遮蔽陽光的墨鏡也被當做需要調查的物品收走，導致他只能忍著眼周的刺痛繼續向前走。
身上素白的襯衫，簡單的黑色長褲，統一規格的皮靴，樸素甚至有些寒酸的衣裳也沒辦法遮掩洛驍的氣質。
他照樣還是氣質清冷的洛驍。
連手上的電子鐐銬都好像成了獨一無二的時尚單品。
停在審訊室的金屬門前，同行警官斜著眼睛掃了他幾眼，眼神裏略帶有幾分輕慢，更多的還是艷羨，明明跟隨著大部分的想法排斥洛驍，卻還是忍不住把欣賞的目光放在洛驍身上。
誰讓這個人實在是過於出眾，哪怕是帶著鐐銬站在審訊室門前，臉上的神情依舊從容不迫，矜貴得仿佛要去參加上流社會的晚宴。
同行警官的眼神暗了暗，大力地推開審訊室的門，在洛驍進入後，又發出哐當的聲響，不耐煩地把門鎖上。
進入後，室內昏暗的光線讓洛驍的眼睛得到舒緩，不過沒舒服多久，一道強光直接刺向了洛驍的眼睛。
痛感立刻襲來，迫使著洛驍偏頭躲避白光，緩了幾分鐘，他才痛苦地瞇著眼睛看向正對面的透明玻璃板。
“洛驍，根據縱火案相關犯人伯裏斯提供的線索，你在柙驛衛上故意放走偷竊寶石的嫌疑人，又在薊花原野上竊取當地警局的監控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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