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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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教堂
“各位粉絲朋友們，大家早上好。”沈不遜學著那晚小偶像的語氣，再一次在早上打開了直播間。
幾天時間不見，直播間裏怨氣滿滿。
【大英雄還記著我們這些人啊？】
【你跟那誰鬼混就好了，不用在意我們的死活。】
【當爹的還得從新聞上得知你的消息，出去一趟連報平安都忘了？】
沈不遜舔了舔嘴唇，又泛起一肚子壞水：“我在外面揚名，你們身為粉絲臉上也有光彩啊。”
【少來，不是粉絲。】
【我只是被騙進來的無辜群眾。】
【勉勉強強記在《沈驕傲功勳錄》上。】
“嗯？傍上富婆就不在乎你們這些粉絲了？瞎說，我們不是雙向辜負嘛。”沈不遜對著鏡子放肆地笑著，繼續問，“你們有沒有看到我踹門時的颯爽英姿？”
【看見了，當時還以為趕上新鮮的瓜了，沒想到一只大腳直接踹進來，把我的瓜踹爛了。】
【所以那個偶像到底有什麽瓜？】
眼尖的沈不遜盯住了後面幾條，連忙說道：“別在我直播間瞎說啊，我可不想成為被告。”
他敷衍著彈幕，理好衣服後打開房門。
很不巧的是，孟禾雲挽著那位小偶像的手臂從鏡頭前經過。
他是想捂鏡頭來著，但是已經晚了，早有眼尖的觀眾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小偶像和孟禾雲。
沈不遜幹脆當著那兩人的面，對著直播間的成千上萬的觀眾說道：“以前有沒有瓜我不清楚，但是現在，他的粉絲可能要有嫂子了。”
孟禾雲率先反應過來：“沈不遜！”
看一眼小偶像的臉，已經變得比鍋底還黑，好像今天出門忘記化妝一樣。
沈不遜撒腿就跑，連電梯也不想坐了，直接躥進了樓梯間，瘋狂向下跑著，生怕孟禾雲追上來。
【別跑了，要吐了。】
【第一次暈3D暈得這麽真情實感。】
【這麽早出門是要去哪？】
沈不遜確保身後沒人跟上來，在下一個樓層拐進電梯，順便回答著問題：“去教堂。”
慈善晚會的具體地址就在薊花原野上最大的教堂內進行。
幾次三番地想要晚上去踩點都不行，那他就白天去，反正這種地方除了周天做禮拜的時候都是公開的，他進去也不搞破壞，只是參觀罷了。
乘坐了十幾分鐘陸上飛行器，到達教堂，莊嚴的鐘聲立刻讓擠兌直播間網友的沈不遜噤了聲。
他滿臉嚴肅地擡頭望向頭頂的鐘樓，正要準備進入，就被穿著制服的當地警官攔下來。
“這位先生，教堂內正在進行安全排查，暫時不對外開放。”
【樂，跟柙驛衛上一模一樣。】
【支持主播繼續夾進去。】
【我數三個數，會有人來帶他進去。】
沈不遜看著彈幕上的建議，思考著能不能故技重施進入教堂，卻又看到有人說會有人帶他進去。
他也疑惑著會是誰，下一秒肩上一重。
洛驍穿著首都星的警官制服出現，指了指沈不遜說：“這是隨行助理。”
有洛驍的幫助，沈不遜立刻被放進去。
只不過沈不遜沒放過洛驍，他夾起嗓子嘟著嘴，對洛驍說：“謝謝警官哥哥的幫助，人家最喜歡警官哥哥啦！”
洛驍渾身一僵，左腳絆右腳差點把自己絆倒。
洛驍咬著牙，臉上的青筋都跳了出來，指著沈不遜的個人終端說：“把直播關了。”
【洛驍警官雖遲但到。】
【洛驍警官好大官威。】
【洛驍警官忘恩負義。】
【等等，我們對他有什麽恩？】
【我們把嬌花送給他，就已經是恩了。】
【這絕對不是恩，是仇。】
沈不遜抱著個人終端，猶如獨自拉扯孩子長大的悲情母親望著拋妻棄子的渣男父親，可憐巴巴地說道：“他們還小，他們不能沒有我。”
“他們？”洛驍沒猜到是誰。
“是我們直播間的觀眾朋友啊，你小時候，不是，他們小時候你還跟他們聊過天呢。”
洛驍面不改色地說著：“關了。”
“不關，說什麽也不關，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關。”沈不遜在大庭廣眾之下跟洛驍公然叫板。
洛驍墨鏡下的表情已經氣得不堪入目，還是耐著性子跟他說：“聽話，關了。”
不料沈不遜夾著嗓子一頓陰陽怪氣：“聽話～關了～叫你兩聲哥哥就飄得沒影了，你當你是霸道警官呢？”
洛驍往四周看了看，人雖然不多，但還是有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洛驍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沈不遜意識到不對勁，擡腿就要跑，被洛驍未蔔先知地抓住。
更過分的是，洛驍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副金屬手銬，直接銬在了沈不遜手腕上。
沈不遜回想起夢境，下意識地開始緊張，帶著幾分畏縮看向了洛驍，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光明正大的，他怕什麽？
“不關也行，不準隨處亂走，跟緊我。”洛驍看著沈不遜不可置信的眼神，拽著他往別的地方巡視。
【惡人有惡報，蒼天饒過誰啊！】
【太奶！你看到了嗎，我喜歡的主播終於因為嘴賤被抓了！】
【支持警官，把他關進去！】
【主播在洛驍面前真的越來越放肆了。】
【別問，問就是霸道警官寵的。】
洛驍也不想這樣，但是他來到教堂本來就沒有公文調令，跟之前在柙驛衛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如果沈不遜在這裏碰壞了什麽東西，他可保不住沈不遜。
只能用這種辦法，強行把人拴在眼皮子底下看牢了。
不過，這裏面自然也有他的私心。
洛驍走了幾步，巡視完一側的犄角旮旯，走向另一側的時候，沈不遜擺著臭臉坐在椅子上。
洛驍拽了拽手銬，沈不遜立刻不滿地說：“疼！你們警官就是這麽欺負良民的？”
跟沈不遜待久了，洛驍也變得不那麽純良，張口就是：“良民？那你有良民證嗎？”
沈不遜挑著眉眼，跟怨婦似地看著他，下一秒就撲到洛驍身上：“軍爺！小的只是做小本買賣，你就行行好，高擡貴手吧！”
“你站起來！”洛驍費勁地把人往上拽，還不忘四處張望著，生怕被人發現。
“軍爺！”
沈不遜即刻開始哭天喊地，雙手扒住洛驍的同時，在他身上亂摸，尋找著兜裏的鑰匙。
他這套本事，對付跟他一樣的流氓可能不管用，但是對付洛驍這種小正經，卻是一頂一地好用。
特別是有其他人看過來的時候，洛驍恨不得拿沈不遜砸出一條墻縫鉆進去。
【有傷風化！有礙觀瞻！有違倫理！】
【不擇手段！不堪入目！不成體統！】
【停！剛剛好像有人拍照了！】
【我也看到了，各位把粉絲牌子隱藏了吧，明天在頭條上看到就說不認識。】
【標題是，某獵奇主播當眾騷擾警官。】
“好了！”
洛驍冷喝一聲，把沈不遜當成木樁立在了原地，接著去摸口袋裏的鑰匙。
他明明就是放在左邊的褲兜裏的，這下怎麽不見了。
再低頭一看，鑰匙圈掛在沈不遜的小指上，而他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摸走的。
洛驍挑起沈不遜的手，冷言冷語地說道：“偷竊公物，解釋一下？”
沈不遜也板著一張臉：“沒什麽好解釋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那就跟我走吧。”洛驍把鑰匙收回，順便把另外半截扣在了自己手腕上，強硬地扯著沈不遜離開。
跟著洛驍雖然不自由，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沈不遜是第一次來踩點，在此之前他查找過教堂的資料，但是沒人發給他內部圖片，初來乍到他也不知道那些地方是應該註意的。
而現在有洛驍替他巡視一遍，他就可以跟在洛驍後面，把他巡視過的隱患區域全黏上微型炸彈。
不容易察覺不說，還不用他自己找。
簡直是一舉兩得的美事。
“這座教堂也有百年歷史了，我當年來薊花原野的時候，它還沒有這麽舊，但是想想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年，就算是當年的小樹也都竄天高了。”
洛驍看著彩色琉璃窗外的爬山虎，一時有些失神。
而晨間陽光透過彩色琉璃落到洛驍的臉上，整個人猶如置身幻境，美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沈不遜看著落在他臉上的彩色光斑，偷偷把微型炸彈扣下來，問道：“你離開微瀾衛後，來了薊花原野？”
“嗯，在這裏住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就離開了。”洛驍低頭凝視著沈不遜，“不過我對這裏印象很深，這裏的老師和同伴都很友好，是個很溫暖的地方，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後面的孤兒院看看。”
“現在就去唄。”沈不遜晃著鐐銬。
洛驍依舊秉公辦事：“檢查完再去。”
看上去，沈不遜像是被洛驍硬拽著跟在身後，其實他也在偷偷看著洛驍的背影。
挺拔的身影，此時被顏色各異的光映照著，空氣中浮塵飄搖不落，環繞在他的周身，如同躍動的精靈。
禮堂從南到北，四時已過，唯他不變。
最讓沈不遜逃不開的，還是洛驍的眼睛，染著各色的琉璃光，像是斑斕的色彩在純白的畫布上塗開，隨著時間的變化呈現出不同的姿態。
如果這一刻即是永恒就好了。
上帝啊！
您是否願意賜福這位陌生的信徒呢？
哪怕他的信仰並不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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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爹的還得從新聞上得知你的消息，出去一趟連報平安都忘了？】
沈不遜舔了舔嘴唇，又泛起一肚子壞水：“我在外面揚名，你們身為粉絲臉上也有光彩啊。”
【少來，不是粉絲。】
【我只是被騙進來的無辜群眾。】
【勉勉強強記在《沈驕傲功勳錄》上。】
“嗯？傍上富婆就不在乎你們這些粉絲了？瞎說，我們不是雙向辜負嘛。”沈不遜對著鏡子放肆地笑著，繼續問，“你們有沒有看到我踹門時的颯爽英姿？”
【看見了，當時還以為趕上新鮮的瓜了，沒想到一只大腳直接踹進來，把我的瓜踹爛了。】
【所以那個偶像到底有什麽瓜？】
眼尖的沈不遜盯住了後面幾條，連忙說道：“別在我直播間瞎說啊，我可不想成為被告。”
他敷衍著彈幕，理好衣服後打開房門。
很不巧的是，孟禾雲挽著那位小偶像的手臂從鏡頭前經過。
他是想捂鏡頭來著，但是已經晚了，早有眼尖的觀眾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小偶像和孟禾雲。
沈不遜幹脆當著那兩人的面，對著直播間的成千上萬的觀眾說道：“以前有沒有瓜我不清楚，但是現在，他的粉絲可能要有嫂子了。”
孟禾雲率先反應過來：“沈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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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遜撒腿就跑，連電梯也不想坐了，直接躥進了樓梯間，瘋狂向下跑著，生怕孟禾雲追上來。
【別跑了，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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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早出門是要去哪？】
沈不遜確保身後沒人跟上來，在下一個樓層拐進電梯，順便回答著問題：“去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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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臉嚴肅地擡頭望向頭頂的鐘樓，正要準備進入，就被穿著制服的當地警官攔下來。
“這位先生，教堂內正在進行安全排查，暫時不對外開放。”
【樂，跟柙驛衛上一模一樣。】
【支持主播繼續夾進去。】
【我數三個數，會有人來帶他進去。】
沈不遜看著彈幕上的建議，思考著能不能故技重施進入教堂，卻又看到有人說會有人帶他進去。
他也疑惑著會是誰，下一秒肩上一重。
洛驍穿著首都星的警官制服出現，指了指沈不遜說：“這是隨行助理。”
有洛驍的幫助，沈不遜立刻被放進去。
只不過沈不遜沒放過洛驍，他夾起嗓子嘟著嘴，對洛驍說：“謝謝警官哥哥的幫助，人家最喜歡警官哥哥啦！”
洛驍渾身一僵，左腳絆右腳差點把自己絆倒。
洛驍咬著牙，臉上的青筋都跳了出來，指著沈不遜的個人終端說：“把直播關了。”
【洛驍警官雖遲但到。】
【洛驍警官好大官威。】
【洛驍警官忘恩負義。】
【等等，我們對他有什麽恩？】
【我們把嬌花送給他，就已經是恩了。】
【這絕對不是恩，是仇。】
沈不遜抱著個人終端，猶如獨自拉扯孩子長大的悲情母親望著拋妻棄子的渣男父親，可憐巴巴地說道：“他們還小，他們不能沒有我。”
“他們？”洛驍沒猜到是誰。
“是我們直播間的觀眾朋友啊，你小時候，不是，他們小時候你還跟他們聊過天呢。”
洛驍面不改色地說著：“關了。”
“不關，說什麽也不關，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關。”沈不遜在大庭廣眾之下跟洛驍公然叫板。
洛驍墨鏡下的表情已經氣得不堪入目，還是耐著性子跟他說：“聽話，關了。”
不料沈不遜夾著嗓子一頓陰陽怪氣：“聽話～關了～叫你兩聲哥哥就飄得沒影了，你當你是霸道警官呢？”
洛驍往四周看了看，人雖然不多，但還是有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洛驍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沈不遜意識到不對勁，擡腿就要跑，被洛驍未蔔先知地抓住。
更過分的是，洛驍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副金屬手銬，直接銬在了沈不遜手腕上。
沈不遜回想起夢境，下意識地開始緊張，帶著幾分畏縮看向了洛驍，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光明正大的，他怕什麽？
“不關也行，不準隨處亂走，跟緊我。”洛驍看著沈不遜不可置信的眼神，拽著他往別的地方巡視。
【惡人有惡報，蒼天饒過誰啊！】
【太奶！你看到了嗎，我喜歡的主播終於因為嘴賤被抓了！】
【支持警官，把他關進去！】
【主播在洛驍面前真的越來越放肆了。】
【別問，問就是霸道警官寵的。】
洛驍也不想這樣，但是他來到教堂本來就沒有公文調令，跟之前在柙驛衛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如果沈不遜在這裏碰壞了什麽東西，他可保不住沈不遜。
只能用這種辦法，強行把人拴在眼皮子底下看牢了。
不過，這裏面自然也有他的私心。
洛驍走了幾步，巡視完一側的犄角旮旯，走向另一側的時候，沈不遜擺著臭臉坐在椅子上。
洛驍拽了拽手銬，沈不遜立刻不滿地說：“疼！你們警官就是這麽欺負良民的？”
跟沈不遜待久了，洛驍也變得不那麽純良，張口就是：“良民？那你有良民證嗎？”
沈不遜挑著眉眼，跟怨婦似地看著他，下一秒就撲到洛驍身上：“軍爺！小的只是做小本買賣，你就行行好，高擡貴手吧！”
“你站起來！”洛驍費勁地把人往上拽，還不忘四處張望著，生怕被人發現。
“軍爺！”
沈不遜即刻開始哭天喊地，雙手扒住洛驍的同時，在他身上亂摸，尋找著兜裏的鑰匙。
他這套本事，對付跟他一樣的流氓可能不管用，但是對付洛驍這種小正經，卻是一頂一地好用。
特別是有其他人看過來的時候，洛驍恨不得拿沈不遜砸出一條墻縫鉆進去。
【有傷風化！有礙觀瞻！有違倫理！】
【不擇手段！不堪入目！不成體統！】
【停！剛剛好像有人拍照了！】
【我也看到了，各位把粉絲牌子隱藏了吧，明天在頭條上看到就說不認識。】
【標題是，某獵奇主播當眾騷擾警官。】
“好了！”
洛驍冷喝一聲，把沈不遜當成木樁立在了原地，接著去摸口袋裏的鑰匙。
他明明就是放在左邊的褲兜裏的，這下怎麽不見了。
再低頭一看，鑰匙圈掛在沈不遜的小指上，而他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摸走的。
洛驍挑起沈不遜的手，冷言冷語地說道：“偷竊公物，解釋一下？”
沈不遜也板著一張臉：“沒什麽好解釋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那就跟我走吧。”洛驍把鑰匙收回，順便把另外半截扣在了自己手腕上，強硬地扯著沈不遜離開。
跟著洛驍雖然不自由，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沈不遜是第一次來踩點，在此之前他查找過教堂的資料，但是沒人發給他內部圖片，初來乍到他也不知道那些地方是應該註意的。
而現在有洛驍替他巡視一遍，他就可以跟在洛驍後面，把他巡視過的隱患區域全黏上微型炸彈。
不容易察覺不說，還不用他自己找。
簡直是一舉兩得的美事。
“這座教堂也有百年歷史了，我當年來薊花原野的時候，它還沒有這麽舊，但是想想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年，就算是當年的小樹也都竄天高了。”
洛驍看著彩色琉璃窗外的爬山虎，一時有些失神。
而晨間陽光透過彩色琉璃落到洛驍的臉上，整個人猶如置身幻境，美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沈不遜看著落在他臉上的彩色光斑，偷偷把微型炸彈扣下來，問道：“你離開微瀾衛後，來了薊花原野？”
“嗯，在這裏住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就離開了。”洛驍低頭凝視著沈不遜，“不過我對這裏印象很深，這裏的老師和同伴都很友好，是個很溫暖的地方，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後面的孤兒院看看。”
“現在就去唄。”沈不遜晃著鐐銬。
洛驍依舊秉公辦事：“檢查完再去。”
看上去，沈不遜像是被洛驍硬拽著跟在身後，其實他也在偷偷看著洛驍的背影。
挺拔的身影，此時被顏色各異的光映照著，空氣中浮塵飄搖不落，環繞在他的周身，如同躍動的精靈。
禮堂從南到北，四時已過，唯他不變。
最讓沈不遜逃不開的，還是洛驍的眼睛，染著各色的琉璃光，像是斑斕的色彩在純白的畫布上塗開，隨著時間的變化呈現出不同的姿態。
如果這一刻即是永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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