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出師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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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出師不利
自從被唐歆安排著照顧孟禾雲之後，沈不遜每天直播的時間越來越少。
甚至在來到薊花原野兩天後，沈不遜還是沒有開直播。
他悄悄地點開賬號，點讚了幾個評論區發言，哪怕被人當場抓包追到私信裏讓他開播，沈不遜也還是沒有那個覺悟。
【畢竟都傍上富婆大小姐了，還整日開播做什麽？】
沈不遜看著網友氣急敗壞的發言，沒忍住笑了幾聲，只不過他的笑容還沒消下去，屏幕上方就突然彈出消息提醒。
那位教導主任一樣的同事終於想起來給他發布任務了。
沈不遜收斂笑意，立刻端正坐好，點開之後，任務文件裏只有了了幾個字。
幹擾慈善晚會。
他來來回回刷新幾遍，還是只有這六個字，甚至沈不遜都覺得[觀眾]是話裏有話，這個任務只是看上去簡單，實則暗藏玄機。
沒錯一定是這樣！
絕對是任務背後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
所以，他要提前踩點。
沈不遜立刻換了套方便行動的衣服，走到窗前：“不行不行，十六樓太高了。”
從十六樓往下跳，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還是走門吧。
剛打開門，孟禾雲穿著身運動裝從眼前飄過去，短短幾分鐘，兩個人眼神的交錯無數次，彼此默契地帶著些許嫌棄，話沒說一句，卻都在暗戳戳地招呼對方。
直到孟禾雲快要進門，沈不遜才叫住她：“你身上的香水是什麽的？”
孟禾雲以為沈不遜又要開始犯賤，當即抱起了手臂，滿臉不耐煩地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問問而已。”說完，沈不遜往電梯間走去。
孟禾雲又叫住他：“白天不出門，這麽晚了，你出去當賊啊？”
巧了，跟當賊差不多。
沈不遜原地翻著白眼，調整完表情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孟禾雲：“吃多了出去轉轉，不行嗎？”
“這就是你對待上帝的態度？小心我找唐歆艦長投訴你！”
沈不遜不以為然：“你去吧，難道我看起來很怕她嗎？”
兩人話語裏的針鋒相對以孟禾雲摔門進房間告終，沈不遜則是繼續在電梯間等待。
看著電梯上方的數字慢慢接近所在的樓層，以為能很順利地出去時，電梯停在了十三樓，也就是洛驍所在的樓層。
沈不遜的心裏頓時生出一種微妙的感覺，眉毛皺得越來越緊，電梯離他越來越近。
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
沈不遜扭頭就走。
洛驍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把人往自己身邊一拽，說道：“跑什麽？”
沈不遜機械地扯著嘴角：“給你開門啊。”
都來到這裏了，肯定就是來找他的。
洛驍聞言松了手，沈不遜立刻撲到了房門上，滿臉生無可戀地打開了房門。
早就預料到出行不會很順利，但也不至於第一次晚上出門就被抓包吧！
沈不遜欲哭無淚，還是扭著頭對洛驍敷衍地笑了笑，問著：“這麽晚了，來找我幹嘛？”
洛驍提起手裏的紙袋，遞給他：“你想要的東西。”
沈不遜只是簡單瞄了一眼，似乎是什麽大牌的化妝品，聽到洛驍的話才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裏的紙袋，將信將疑地接過去。
原來是那天他隨口胡謅的香水。
“我只是......”沈不遜想解釋自己是噴在電腦上的，具體想要的應該是清新劑，但是話到嘴邊，看著洛驍的神情還真是說不出口。
洛驍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沈不遜卻沒再出聲。
洛驍兀自坐到沙發上，說道：“你最近又在躲我？”
語氣也不是那麽肯定，只是自從來到薊花原野後的確沒怎麽見到沈不遜。
沈不遜擺擺手，沒個正經樣地癱在沙發上：“沒有啊，我不愛出門罷了，警官你是知道的，我只是個社恐罷了。”
“社恐？”洛驍無奈地笑笑。
沈不遜隨手抓起了茶幾上水果糖，一口氣全塞進嘴裏，含混不清地說：“你看這房間裏的條件這麽好，要是我有一套這樣的房子，衣食不缺，我這輩子都不會出門的。”
洛驍順著他的話，擡眼打量起房間。
倘若這是一套房子，面積也不算很小，至少兩個人住在一起是完全沒有問題。而這裏面的陳設，也是一頂一的奢侈，再加上低調奢侈的裝潢和隨叫隨到的服務。
讓洛驍住在這裏，他也不會主動出門。
洛驍的眼神不清不楚地暗了暗，看向沈不遜：“那你剛剛要去哪？”
沈不遜擡眼看向他，張嘴就是胡謅：“想去找你啊。”
“找我？”
“是啊。”沈不遜脫掉鞋子，踩著沙發挪到了洛驍身邊，熟練地往洛驍身上一靠，繼續說，“你不是說我在躲你嗎？我也覺得來到這裏之後就沒怎麽見你，想你了你想看看你，不可以嗎？”
洛驍的聲音壓低，隱藏著那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可以。”
沈不遜故意偏過頭看他：“你笑什麽？你不信我說的話？”
洛驍微微一楞，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沒想到這麽輕易就被識破了。
他凝視著沈不遜湊上來的眼睛，自己的警官身份突然與審訊室裏的嫌疑人對調，多年來從未有過的緊張和局促在這瞬間展露無疑。
“我信。”洛驍移開視線，語氣遲緩到讓人難以相信。
“你回答慢了，你在撒謊！”
沈不遜又不知好歹地湊上去。
洛驍沒有出聲，只是抓住了沈不遜突然伸過來的手，牢牢地攥在手裏，但沒用太大的力氣。
沈不遜被他這副憂郁青年的狀態搞得心裏發虛，連忙把手腕抽回來，嘴裏嘟囔著：“你怎麽回事，今晚這麽奇怪？”
身邊的洛驍莫名其妙地嘆了口氣，抿著薄唇看向沈不遜。
今晚他沒戴墨鏡，房間裏的光線又昏暗得恰到好處，足以讓洛驍看清沈不遜疑惑又懵懂的表情。
兩人的眼神在昏暗得環境裏交織。
剎那間，沈不遜覺得有股不知來源的微弱電流席卷全身，蔓延過身體的每一處角落，最後在大腦皮層匯集，一點點地刺激著他頓感的神經。
他疑惑著咬起了手指，又偏頭看了洛驍幾眼，無名的緊張攀上心間。
並非是初見洛驍時強大壓迫力下的緊張，而是那種柔和的，並不讓人壓抑卻像是在催促的緊張感。
可是洛驍會催促他什麽呢？
咬著的手指突然被人拽了出來。
沈不遜撇著嘴看向洛驍：“你是不是......”
“什麽？”
“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沈不遜在深思熟慮後，才問出這麽一句。
而洛驍聽了，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堵在了胸口，憋得他難受。
洛驍黑著臉說道：“是，我找到了近幾年關於黑哨的一些消息。”
趁著洛驍翻找資料的間隙，沈不遜抽出身後的抱枕隔在了他跟洛驍之間。
洛驍疑惑地看著起不到什麽遮擋作用的抱枕，問：“你把這個放這做什麽？”
沈不遜自己雙耳發紅，卻還大言不慚地說：“怕你離得太近愛上我。”
“......”洛驍無語。
“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我的帥氣和才華還不值得你為我傾倒？”隔著抱枕，沈不遜錘了洛驍一拳。
攻擊性不強，但是很侮辱人。
洛驍就不同了，跟沈不遜在一起混久了，他的話很有攻擊性：“你這樣做還有什麽我不懂的深意嗎？”
“沒有深意，表面意思，別多想。”
沈不遜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靠著洛驍的肩膀，中間的抱枕果然如洛驍想得那樣，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只是個看起來好笑的擺設，在似有若無地隔著他們兩個。
阻隔，或是遮掩見不得人的心思。
洛驍翻著個人終端裏儲存好的資料，時不時混著幾張手抄筆記做出解釋，洋洋灑灑的講了半個小時，原來清冷的聲音現在格外催眠，聽得沈不遜都有些困了。
沈不遜揉著眼睛遮住洛驍手裏的筆記，先打了個哈欠，而後才問道：“你把這些內部資料告訴我，算不算洩密？”
“這裏面只有一點是內部資料，而且都過了保密期，算不上洩密。”
沈不遜捏了捏那厚厚一沓筆記：“一點？”
洛驍解釋道：“這些是在檔案館查到的。”
沈不遜迷迷糊糊地說著：“下次有空直接帶我去檔案館，抄這些太費勁了。”
洛驍點頭應下，繼續往後面說著。
他把這些告訴沈不遜，並非真想利用沈不遜查出整個黑哨，只是沈不遜直接面對過黑哨的成員，在某些事情上或許能給他一點啟發。
不過現在，沈不遜的狀態恐怕是很難給他什麽啟發。
洛驍托著沈不遜的腦袋，把人扶正，阻止沈不遜一直往他懷裏趴。
“你要不先去休息？後面還有一點黑哨跟其他賞金獵手的來往，我明天再告訴你。”
“什麽賞金獵手？”
沈不遜一個踉蹌，差點從沙發上摔下去，還好洛驍手疾眼快地撈住他，才沒讓沈不遜的臉跟地板親密接觸。
洛驍把他拽起來，才說道：“幾個月前有一宗73號迷藥流向了其他賞金獵手組織，聯邦警局查獲一部分，還有一些不知去向。”
沈不遜聽到熟悉的字眼瞬間清醒，認真問道：“具體幾個月前？”
“一個月前查獲的，但是根據線索，是三個月前的一次集中售賣，被很多十幾個的組織買走了。”
沈不遜並不在乎到底有多少賞金獵手跟黑哨有聯系，他只註意著時間。
是三個月前，跟他加入[公司]接手任務的時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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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來到薊花原野兩天後，沈不遜還是沒有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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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都傍上富婆大小姐了，還整日開播做什麽？】
沈不遜看著網友氣急敗壞的發言，沒忍住笑了幾聲，只不過他的笑容還沒消下去，屏幕上方就突然彈出消息提醒。
那位教導主任一樣的同事終於想起來給他發布任務了。
沈不遜收斂笑意，立刻端正坐好，點開之後，任務文件裏只有了了幾個字。
幹擾慈善晚會。
他來來回回刷新幾遍，還是只有這六個字，甚至沈不遜都覺得[觀眾]是話裏有話，這個任務只是看上去簡單，實則暗藏玄機。
沒錯一定是這樣！
絕對是任務背後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
所以，他要提前踩點。
沈不遜立刻換了套方便行動的衣服，走到窗前：“不行不行，十六樓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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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門，孟禾雲穿著身運動裝從眼前飄過去，短短幾分鐘，兩個人眼神的交錯無數次，彼此默契地帶著些許嫌棄，話沒說一句，卻都在暗戳戳地招呼對方。
直到孟禾雲快要進門，沈不遜才叫住她：“你身上的香水是什麽的？”
孟禾雲以為沈不遜又要開始犯賤，當即抱起了手臂，滿臉不耐煩地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問問而已。”說完，沈不遜往電梯間走去。
孟禾雲又叫住他：“白天不出門，這麽晚了，你出去當賊啊？”
巧了，跟當賊差不多。
沈不遜原地翻著白眼，調整完表情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孟禾雲：“吃多了出去轉轉，不行嗎？”
“這就是你對待上帝的態度？小心我找唐歆艦長投訴你！”
沈不遜不以為然：“你去吧，難道我看起來很怕她嗎？”
兩人話語裏的針鋒相對以孟禾雲摔門進房間告終，沈不遜則是繼續在電梯間等待。
看著電梯上方的數字慢慢接近所在的樓層，以為能很順利地出去時，電梯停在了十三樓，也就是洛驍所在的樓層。
沈不遜的心裏頓時生出一種微妙的感覺，眉毛皺得越來越緊，電梯離他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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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遜扭頭就走。
洛驍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把人往自己身邊一拽，說道：“跑什麽？”
沈不遜機械地扯著嘴角：“給你開門啊。”
都來到這裏了，肯定就是來找他的。
洛驍聞言松了手，沈不遜立刻撲到了房門上，滿臉生無可戀地打開了房門。
早就預料到出行不會很順利，但也不至於第一次晚上出門就被抓包吧！
沈不遜欲哭無淚，還是扭著頭對洛驍敷衍地笑了笑，問著：“這麽晚了，來找我幹嘛？”
洛驍提起手裏的紙袋，遞給他：“你想要的東西。”
沈不遜只是簡單瞄了一眼，似乎是什麽大牌的化妝品，聽到洛驍的話才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手裏的紙袋，將信將疑地接過去。
原來是那天他隨口胡謅的香水。
“我只是......”沈不遜想解釋自己是噴在電腦上的，具體想要的應該是清新劑，但是話到嘴邊，看著洛驍的神情還真是說不出口。
洛驍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沈不遜卻沒再出聲。
洛驍兀自坐到沙發上，說道：“你最近又在躲我？”
語氣也不是那麽肯定，只是自從來到薊花原野後的確沒怎麽見到沈不遜。
沈不遜擺擺手，沒個正經樣地癱在沙發上：“沒有啊，我不愛出門罷了，警官你是知道的，我只是個社恐罷了。”
“社恐？”洛驍無奈地笑笑。
沈不遜隨手抓起了茶幾上水果糖，一口氣全塞進嘴裏，含混不清地說：“你看這房間裏的條件這麽好，要是我有一套這樣的房子，衣食不缺，我這輩子都不會出門的。”
洛驍順著他的話，擡眼打量起房間。
倘若這是一套房子，面積也不算很小，至少兩個人住在一起是完全沒有問題。而這裏面的陳設，也是一頂一的奢侈，再加上低調奢侈的裝潢和隨叫隨到的服務。
讓洛驍住在這裏，他也不會主動出門。
洛驍的眼神不清不楚地暗了暗，看向沈不遜：“那你剛剛要去哪？”
沈不遜擡眼看向他，張嘴就是胡謅：“想去找你啊。”
“找我？”
“是啊。”沈不遜脫掉鞋子，踩著沙發挪到了洛驍身邊，熟練地往洛驍身上一靠，繼續說，“你不是說我在躲你嗎？我也覺得來到這裏之後就沒怎麽見你，想你了你想看看你，不可以嗎？”
洛驍的聲音壓低，隱藏著那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可以。”
沈不遜故意偏過頭看他：“你笑什麽？你不信我說的話？”
洛驍微微一楞，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沒想到這麽輕易就被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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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洛驍移開視線，語氣遲緩到讓人難以相信。
“你回答慢了，你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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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驍沒有出聲，只是抓住了沈不遜突然伸過來的手，牢牢地攥在手裏，但沒用太大的力氣。
沈不遜被他這副憂郁青年的狀態搞得心裏發虛，連忙把手腕抽回來，嘴裏嘟囔著：“你怎麽回事，今晚這麽奇怪？”
身邊的洛驍莫名其妙地嘆了口氣，抿著薄唇看向沈不遜。
今晚他沒戴墨鏡，房間裏的光線又昏暗得恰到好處，足以讓洛驍看清沈不遜疑惑又懵懂的表情。
兩人的眼神在昏暗得環境裏交織。
剎那間，沈不遜覺得有股不知來源的微弱電流席卷全身，蔓延過身體的每一處角落，最後在大腦皮層匯集，一點點地刺激著他頓感的神經。
他疑惑著咬起了手指，又偏頭看了洛驍幾眼，無名的緊張攀上心間。
並非是初見洛驍時強大壓迫力下的緊張，而是那種柔和的，並不讓人壓抑卻像是在催促的緊張感。
可是洛驍會催促他什麽呢？
咬著的手指突然被人拽了出來。
沈不遜撇著嘴看向洛驍：“你是不是......”
“什麽？”
“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沈不遜在深思熟慮後，才問出這麽一句。
而洛驍聽了，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堵在了胸口，憋得他難受。
洛驍黑著臉說道：“是，我找到了近幾年關於黑哨的一些消息。”
趁著洛驍翻找資料的間隙，沈不遜抽出身後的抱枕隔在了他跟洛驍之間。
洛驍疑惑地看著起不到什麽遮擋作用的抱枕，問：“你把這個放這做什麽？”
沈不遜自己雙耳發紅，卻還大言不慚地說：“怕你離得太近愛上我。”
“......”洛驍無語。
“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我的帥氣和才華還不值得你為我傾倒？”隔著抱枕，沈不遜錘了洛驍一拳。
攻擊性不強，但是很侮辱人。
洛驍就不同了，跟沈不遜在一起混久了，他的話很有攻擊性：“你這樣做還有什麽我不懂的深意嗎？”
“沒有深意，表面意思，別多想。”
沈不遜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靠著洛驍的肩膀，中間的抱枕果然如洛驍想得那樣，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只是個看起來好笑的擺設，在似有若無地隔著他們兩個。
阻隔，或是遮掩見不得人的心思。
洛驍翻著個人終端裏儲存好的資料，時不時混著幾張手抄筆記做出解釋，洋洋灑灑的講了半個小時，原來清冷的聲音現在格外催眠，聽得沈不遜都有些困了。
沈不遜揉著眼睛遮住洛驍手裏的筆記，先打了個哈欠，而後才問道：“你把這些內部資料告訴我，算不算洩密？”
“這裏面只有一點是內部資料，而且都過了保密期，算不上洩密。”
沈不遜捏了捏那厚厚一沓筆記：“一點？”
洛驍解釋道：“這些是在檔案館查到的。”
沈不遜迷迷糊糊地說著：“下次有空直接帶我去檔案館，抄這些太費勁了。”
洛驍點頭應下，繼續往後面說著。
他把這些告訴沈不遜，並非真想利用沈不遜查出整個黑哨，只是沈不遜直接面對過黑哨的成員，在某些事情上或許能給他一點啟發。
不過現在，沈不遜的狀態恐怕是很難給他什麽啟發。
洛驍托著沈不遜的腦袋，把人扶正，阻止沈不遜一直往他懷裏趴。
“你要不先去休息？後面還有一點黑哨跟其他賞金獵手的來往，我明天再告訴你。”
“什麽賞金獵手？”
沈不遜一個踉蹌，差點從沙發上摔下去，還好洛驍手疾眼快地撈住他，才沒讓沈不遜的臉跟地板親密接觸。
洛驍把他拽起來，才說道：“幾個月前有一宗73號迷藥流向了其他賞金獵手組織，聯邦警局查獲一部分，還有一些不知去向。”
沈不遜聽到熟悉的字眼瞬間清醒，認真問道：“具體幾個月前？”
“一個月前查獲的，但是根據線索，是三個月前的一次集中售賣，被很多十幾個的組織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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