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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四月櫻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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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四月櫻花(三)

“嗤~”高弦嗤笑一聲,轉頭望向茫茫的夜空,伸手對身邊的人擺了一下,“騷不過你。”

身邊的人半晌沒有動靜。

高弦安靜了一會兒,轉頭看他,發現他已經默默地把他杯子裏的酒都喝完了。

高弦啼笑皆非地蹙起眉頭:“你今天怎麽了?你不是從來不跟我喝酒的嗎?”

單清淵不說話,一個人捧著個空杯子吧唧嘴,半晌才遞給他:“好酒!再來一杯!”

“呵~”看來是真的醉了。

“上來。不能泡了。”高弦沖他伸出手。

單清淵不理他,把杯子擺在一邊,自顧自開始撐著木臺往上爬。

這溫泉池其實不深,但是這木臺架得頗高,一般上來都會走另一邊的斜坡。但是單清淵似乎不願意,一個勁兒地在那蹬著腿想往上爬。

“哎~~醉鬼。”高弦抱怨一聲,把腳從臺子下面收回來就伸手去拉他。

單清淵看他一眼,把雙手都遞給了他。

喝醉的人是很重的,高弦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把他從池子裏拖上來。

一蹬一踏間,單清淵腰上的毛巾開了。

“呦~”高弦幸災樂禍地就往下看。

單清淵一把抓住掖了掖緊:“看什麽看!流氓!”

“嘿~”高弦撐著木臺,嘴角上揚,“這不沒醉嘛~我的清淵哥哥~”

走進房裏的人腳步一頓。

高弦從院子裏站起身來,拎著酒瓶子也進了屋。

浴室裏的水聲淅淅瀝瀝的響著,高弦回了自己房間,想了想,又起身去了那一間面對庭院的房間。

這座日式小屋裏沒有清潔阿姨,所以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做。單清淵沒有整理被子的習慣,所以早上出門的時候他瞟了一眼,那地上的被褥早就亂七八糟了。

高弦走進房間,慢慢開始幫他把床褥和被子重新鋪好。

浴室裏的水聲不知道什麽時候停的,單清淵穿著浴袍走出來的時候,高弦正在給他換新的枕套。

單清淵沒說話,慢慢走到榻榻米的另一邊,坐下,然後就安安靜靜地抱著腿,老老實實地看他整理。

高弦被他看笑了,放下手裏的枕頭也看著他。

單清淵的樣子很可愛,或者說,是前所未有的可愛,像個大號的幼兒園小朋友。他穿著白色的泡泡紗浴袍,頭發還有點濕,臉上因為熱氣熏染而紅撲撲的,一雙眼睛也因為酒意而懵懵懂懂。

高弦想起他平常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霸總模樣,心想這家夥原來是只披著狼皮的羊啊~看起來真是挺好吃的。

做完幼兒園阿姨的活兒,高弦也有點困了。他站起來跟地上的人揮了揮手:“睡吧,明天見。”

轉身的腳步才跨出一步,就被那人揪住了衣角。

單清淵擡頭看他,眼裏莫名有一絲可憐巴巴。

“那瓶酒喝完了嗎?”可憐巴巴的人可憐巴巴的問。

“嗯?”高弦鄙夷地瞧著他,“你要喝?”

單清淵拽著他不放:“......陪你喝。”

衣角上的手拽得很緊,高弦曲身拉下那只手,握在掌心裏,慢慢在他面前坐下。

“你今晚喝太多了,不能再喝了。”

單清淵的目光蒙著一層他看不懂的東西:“你不是總讓我陪你喝酒嗎?我今天陪你喝啊~”

“呵~”溫和的嘴角勾起,高弦拍拍他的手背,“剛剛在後院不是已經陪過了嘛。睡吧,明天還要趕飛機回去。”

說完,他拉開身邊剛剛鋪好的被子,想把人塞進去。

“你......”單清淵拉住他的手,沒動。

“嗯?”高弦不明所以,但是這樣的單清淵和白天太不一樣了,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柔軟起來。

“我......”

“你呀我呀的什麽啊?有話就說啊?”高弦笑了。

單清淵沒答話,只是慢慢伸手拉住了他浴袍的系帶。

他醉意懵懂的臉上還有幾絲神志不清,高弦抓住他的手,嘴角的笑意揚起來:“幹嘛?你不會真要和我比大小吧?”

單清淵擡頭看著他,那目光看得高弦心口一顫。

“你要跟我睡嗎?”單清淵問他。

高弦掙動的手停了下來,他覺得對方的意思,應該只是單純的留他一起在這間房裏過夜。但他還是謹慎地問了一句。

“你什麽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單清淵很快道。

“我什麽意思?”高弦覺得他真的醉糊塗了。

單清淵低下頭,胸口起伏著深呼吸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高弦,你知道我為什麽從來不跟你喝酒嗎?”

燥熱的空氣在房間裏仿佛要蒸騰起來。

“因為我怕我喝醉了,會想要跟你做些不好的事情。”

高弦抓住了他的手。

那人的臉上明明是在笑的,但是眼神卻很堅定。

“來不來?”單清淵問他,“只此一次。”

高弦抓著他的手沒動。

“你不敢嗎?”單清淵有些生氣,眉頭擰了起來。

高弦把他的手從衣帶上拉下來:“你喝醉了,睡覺吧。”

“哼~”單清淵放手了,有些莫名失落地坐在原地,浴袍大敞著,“玩不起就走!”

背對著他的人肩膀起伏了一下。

高弦轉過身來,神情頗有些無可奈何:“不要用激將法,這對我很有用。”

單清淵別過頭不看他,自顧自地把浴袍脫了甩到一邊。

高弦看著他腳邊的一堆衣物,咬了咬後槽牙。

“你怎麽還不......”

高弦沖上去一把把人按倒在榻榻米上。

......

此處省略2000字。關鍵詞:主動,強勢,帶子,櫃子。

......

高弦抱著他不放,嘴角慢慢勾起來,呼吸終於平靜了些。

“我是在做夢嗎?”

“把航班取消吧。”

單清淵沒說話。他把手輕輕搭在那人的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

很好摸,很順滑,像是剃好毛的大豬蹄子。

單清淵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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