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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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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111

學生會會長有尾巴2

“要說主席怕鬼這件事, 就得從我們學校的第八號大樓說起。”京妙儀眨了眨眼睛,眼睛上沒卸掉的眼妝在暖色臺燈下閃著光。

“什麽八號大樓?”司禎問。

“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哎。”格夢感嘆道。

“八號樓在我們學校對面的分校區,很多年前,也說不上具體的年份, 學校要多開辟點地方, 建什麽實驗室的, 但不知道什麽原因, 樓爛尾了。”

“後來學校一直都沒商量好這裏要建什麽。”

“再後來,就有傳言說,這裏鬧鬼。”

京妙儀眼睛冒光:“對,這個樓不在主校區, 位置又很偏僻。總有傳言說鬧鬼, 但真的鬼到底是什麽樣子, 誰都沒看見。”

司禎:“那怎麽說佘年怕鬼呢, 他鬧過什麽笑話?”

她好整以暇,有看佘年笑話的意思。

“也是傳言, 有人看到主席很虛弱地從那個大樓走出來,還被拍了照。”

京妙儀邊說邊翻手機,然後把手機放在了司禎的面前:“噥,就是這張,反正據高年級的學姐說, 他們是沒有看到主席如此虛弱的時候。”

“他為什麽要來這裏?”司禎皺皺眉。

她看照片看的認真,上面佘年穿的白襯衫, 不知道是因為風大還是有汗, 白襯衫貼在身上。這張照片是偷拍角度, 算不上清晰, 只能看到他整個人的狀態很不好, 像是大病初愈的出院病人,步子都有些虛浮。

“後面流傳出主席的解釋,說是,校方準備重建這座樓,他作為學生會主席進去拍照,把照片貼出來,征集同學們的建議。”

“照片也確實貼出來了,大樓裏面沒什麽好看的。”

京妙儀捧著一杯水,喝了幾口:“學校說了重建這座樓,可這都一年了還沒動靜,所以很多人猜測,主席只是給自己怕鬼找了個借口。”

司禎:“那他為什麽要去這個樓?”

很奇怪不是嗎?

但所有人都不覺得奇怪。

曾木柔:“這種鬧鬼傳聞最容易激起大家的好奇心了,主席也是人,肯定有好奇心。”

格夢和京妙儀跟著點頭。

司禎看了看照片,還是覺得怪怪的。

但到底哪裏怪,她說不出來。

曾木柔把話題又扯回去:“說起來,你打聽主席的弱點幹什麽?”

司禎搖頭:“沒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還擊他。

知道佘年弱點的司禎笑了笑,轉身洗漱上床去了。

-

半夜,男生宿舍,柳途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看了看沒關死的陽臺門,還有陽臺上那個熟悉的身影:“佘年,還不睡啊?”

佘年回頭,視線和柳途對上:“有點熱,出來透透氣。”

柳途把被子拉到了自己的下巴:“那啥,那你就繼續呆在陽臺。”

“嗯,你睡吧。”

柳途:“嗯,我冷,你把門關嚴實嘍。”

佘年看了看虛掩的門:“好。”

外面不再漏風,柳途昏昏沈沈睡過去了。

佘年看著外面沒什麽亮光的樓,臉色不是很好。

他沒有半夜起床的習慣,實在是剛才做的夢有些匪夷所思了。

他居然夢到了打碎他狐貍的那個人。

在夢裏,他拉住她的手,低聲哀求:“姐姐不要拋棄我。”

姐姐?不要拋棄我?

這簡直荒謬。

不僅荒謬,還很可笑。

清醒的佘年當然覺得可笑而黃牛,但在剛醒的時候,他幾乎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夢裏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真實了,那種悲傷,嫉妒,和幾乎要把他的心給挖出來的痛徹心扉,讓他醒來後才驚覺額頭後背都是冷汗。

佘年眉頭緊鎖。

他怎麽會做這種夢?

佘年在手機上劃著。

從一堆免打擾的群消息中,他找到了新生群。

當時是創建群的部長把他拉了進來,他拿著群管理的身份,從來都沒有在群裏說過話。

這個群裏幾乎囊括了計算機系整個全部的大一新生。

“司禎……”

新生在進群後就改了群備註,佘年在檢索裏打下了司禎的名字,又點了兩下。

第二天,司禎醒的很早。

從報道到正式開學還有幾天過度的時間,今天是周六,學生放假的時候,也是司禎賺錢的好時機。

她把行程安排地滿滿當當,所以起的格外早。

她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隨便看了看時間,又打開微信,準備和學生提前溝通。

剛打開微信,微信下排的小紅點格外清晰。

“佘年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哦吼。

司禎把牙刷塞進嘴裏,點了同意,然後在對話框扣了個問號。

幾個意思,她昨天沒遲到,現在還要被問責?

這可是周六,學生會主席也不能耽誤人周六的時間吧?

對面很久都沒回消息。

司禎嗤笑,裝腔作勢。

然後把手機塞到包裏,背著包就走了。

天大地大,賺錢最大。

司禎的問號到底沒有得到回應,她安穩上了一天的課,賺了一天的錢。

回到宿舍後,她累的沒什麽心思再管跟佘年的這點矛盾,倒頭睡了。

離開學還有兩天,明天,也是一個賺錢的好時候。

在司禎睡得呼呼哈哈的時候,男生宿舍的佘年,臉色極臭地站在陽臺上。

是的,他沒有起夜的習慣,這次……也是意外。

他又做了奇怪的夢。

今天的夢續上了昨天的夢,在夢裏,他被司禎冷酷無情地趕走,被趕走後,他為了一個重新回到司禎身邊的機會,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佘年渾身都散發出一種老子不爽的氣息。

哈,為了一個留在司禎身邊的機會,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他真的沒瘋嗎?

昨天晚上一時沖動,他加了司禎的微信。

司禎發的問號他不是沒有看到,他覺得那是司禎攀談的手段,他沒有回。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怎麽問司禎。

問什麽,你是不是也做夢了?我夢到你了?你在我的夢裏為什麽那樣冷酷又無情?

佘年眼下掛著黑眼圈,帶著怨念,對司禎的討厭更上一層。

司禎一夜好眠。

又是清晨,佘年看著和司禎的聊天框,終於有了一點點困意。

“走啊佘年,幫老師監考。”柳途一邊穿衣服一邊喊他。

佘年沒說話,從床上坐起來。

柳途看了一眼,不是很敢說話。

這祖宗怎麽了?

司禎教書是在用心教的,只有把孩子教出成績,才有穩定的客源,她已經完全把什麽佘年啊主席的給忘在腦後了。

兩個人都過完了充實的一天。

司禎和周六一樣,回到宿舍洗漱完後,倒頭就睡。

佘年也和周六一樣,睡到一半後,突然驚醒。

這回的驚是真的很驚。

佘年站在陽臺,他不抽煙,但這回他是真的有點想給自己點支煙了。

今天夢又續上了昨天的夢。

在傷害完自己後,他來到了一間破廟。

在破廟裏,他躺在草堆上,身上的力量開始湧動。

他想著腦海裏那張一顰一笑都格外清晰的臉,開始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現在他連夢裏的細節都記得格外清晰,包括那個落了灰的,始終註視著他的神像。

有那麽一會,他覺得神像就是司禎,就正在看他。

佘年白襯衫下又出了一片冷汗。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跟這個叫司禎的談談了。

或許是他在她撞了他之後,表達了永遠不會原諒的意思,所以在夢裏,他才跟她牽扯不清。

這種牽扯,他不想要。

佘年越想,臉越紅。

他打開微信,找到跟司禎的對話框。

佘年:我們聊聊。

他盯了手機一會,回到床上嘗試醞釀睡意。

只是他一閉眼,腦子裏就會出現夢裏的畫面,他從沒有一刻覺得夢會讓他如此困擾。

夢裏的任何感覺都是極為真實的,包括對司禎的喜歡。

佘年平躺在床上,摸著自己的心臟,感受著心臟不正常的跳動,有些分不清夢裏和現實的感受。

在現實裏,他好像有那麽一點喜歡司禎?

這種可怕的想法冒出來後,又隨即被佘年掐滅。

喜歡她?摔了他狐貍的人?

別逗了。

今天是開學日。

沒有工作的司禎就顯得格外懶洋洋的,在京妙儀早早起床開始上粉底的時候,司禎翻了個身,又補了個回籠覺。

格夢塗著口紅,看著往洗手池走的司禎,略帶羨慕:“我也想皮膚那麽好,這樣我也不化妝。”

曾木柔拍拍格夢的肩:“你不化妝也很好看,是你對自

己要求太高了。”

司禎沒工作,大腦開機變得緩慢。

她在去教室的路上悠哉悠哉吃了一個包子,灌了一杯豆漿,一直到坐在教室裏,上了兩節課的課間,才把手機摸出來,準備看看消息。

而另一邊,學生會主席已經等消息等了一晚上加一上午了。

他甚至覺得這是司禎的惡意報覆,上一次他沒有回司禎的問號,現在司禎也不回他的消息。

上次不會消息,他挺爽的。

現在司禎不回他消息,等待的滋味就變得不好受起來。

他皺著眉,摸了摸肚子。

小腹和胃之間有點不舒服,從昨天晚上做了那個夢之後就是這樣,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可能是沒吃早飯的緣故。

京妙儀拉住了正要看手機的司禎:“你知道了嗎,就是開學給你掛表白墻上的那男的,張航,被處分啦。”

這件事明顯引起了司禎的興趣,她眉毛挑了挑:“怎麽回事?”

京妙儀:“我們系開學不是要考試嘛。”

看到格夢明顯的驚嚇,京妙儀補充:“我們大一不用考。”

她繼續:“就是張航,是跟我們一個系的,聽說他考試的時候作弊被逮到了。”

司禎:“都大學了,還有人作弊?他連60都考不到?”

格夢:“我們學校那麽嚴格嗎,一般來說,大學老師不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

曾木柔猜測:“他作弊的姿勢十分誇張。”

京妙儀擺擺手:“不是啊,是學生會主席抓到的。”

格夢:“他也是計算機的吧,他不用考試?”

京妙儀:“他們考的那一科,主席免考。”

格夢撇撇嘴:“壞人可是遭到報應了,上次表白墻就看的我很不爽,什麽垃圾都會開口說話了。”

京妙儀點了個頭附和,然後表示:“這個確實挺好,但我是有點擔心禎禎。”

說完,把目光放在了司禎身上。

司禎指指自己:“我嗎?我有什麽危險?作弊被抓住?我成績還挺不錯的呢。”

京妙儀搖頭,聲音變小:“我是擔心主席他針對你啊。”

司禎摸摸腦勺。

確實,人小肚雞腸起來,連雞來了都不能制止。

京妙儀:“你把這事放在心上哦,學校論壇上已經開始討論你了。”

司禎又指了指自己:“我嗎?”

她有什麽好討論的,一個需要自己賺生活費的窮逼。

“你看看。”

司禎探頭看向京妙儀的手機。

【我是旁觀者,開學那天,就是張航和新學妹搶箱子,才把主席的東西給撞碎了。】

【學妹真的挺慘的,被張航那種惡心的人訛上不說,現在又被主席盯上了。】

【要說我這鍋就不該學妹背,沒有張航學妹也不會後退。】

【張航風評可臭了。】

【替學妹默哀,學妹真的慘。】

【張航被處分就是因為得罪主席吧?】

【他不作弊,想被處分也不能啊。】

【我預言,下一個被處分的,是小學妹。】

論壇沒有什麽對司禎不好的話。

張航入校一年,風評差不多也定型了,剛進學校的司禎怎麽看都像個柔弱的受害者。

主席不好相處,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把龜毛主席和柔弱小學妹放在一起,大家心裏的天平會往哪邊傾斜可想而知。

司禎重新看向手機。

哦,小肚雞腸的人真的來了。

佘年:我們聊聊。

司禎從來就不是躲避困難的人,她主打的就是一個,遇到困難,就把困難掄起來爆錘。

她已經道歉了,也願意賠償他的損失,他繼續這樣針對他,那她也不是軟柿子,隨便他捏。

司禎:好。

佘年看了眼亮了的手機,剛解鎖打開對話框,司禎的第二條消息就發過來了。

司禎:今天十點,對面校區爛尾樓。

這回輪到佘年扣問號了。

他覺得和司禎溝通起來很麻煩,驢唇不對馬嘴,她像沒腦子一樣。

司禎看到秒回的那個問號,嗤笑了一聲。

司禎:你要跟我聊,時間地點不能我定?

佘年有點牙癢,他舔了舔,眼睛有了興味。

佘年:行。

司禎沒想到他一個怕鬼的人,這麽輕易就同意了這個怪異的時間和地點。

為了防止她白跑一趟,她又加了句:不來是狗。

佘年沒再回她。

司禎不管佘年回不回,反正她截圖了。

“哎,你那個論壇的網址,發我一下。”

司禎拍拍坐在前面一排的京妙儀。

京妙儀:“你也愛上八卦了?我跟你說,學校論壇真的是一個八卦的好地方。”

司禎搖頭。

她當然不是為了八卦啊,她是為了在某人不履行約定後,把截圖放出去,讓別人八卦他。

-

分校區不算大,爛尾樓也不難找。

只是在十點,教學樓全部燈都暗下來,只剩暗淡路燈的情況下,這個爛尾樓確實有那麽一點點,鬼片的效果。

司禎,別名司大膽。

她踩著一雙馬丁靴兩手插兜,頭發半幹披在腦後。

風呼呼吹,她的頭發也跟著飄,像是女鬼。

她提前五分鐘來這裏,等了三分鐘了。

略有些無聊,司禎打開對話框。

司禎:你是來還是不來啊?

上一秒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了:不來是狗。

就在司禎開始找小狗表情包的時候,背後有奇怪的聲音,和摩擦的聲音。

什麽東西?

不是,真鬧鬼啊?

她就是想在佘年害怕的時候拍他個醜態,用來威脅他不許再針對她的。她是想著那種小肚雞腸的人,面子比天大,肯定會為了面子不跟她計較。

後面的沙沙的聲音更大了點,司禎心裏有點發毛。

她把手機往兜裏一揣,擡腳就走。

電視劇可說了,這種情況一回頭就有一個大鬼臉,她又不傻。

手機時間已經到十點了,是佘年失約了,可不是她。

司禎走了沒兩步,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

司禎肩膀一抖,準備跑。

佘年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你不是要跟我在這裏談嗎?”

司禎回頭,是一張皺了眉都依舊好看的臉。

面前人哪裏有一分怕鬼的樣子。

司禎想翻白眼,然後忍住了。

她就說,小道消息不可信的。

佘年看著司禎,覺得現在她好像比夢裏的人多了幾分平易近人的味道。

他的嘴角在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時候彎了起來。

“你以為我怕鬼?”

司禎:“說吧,要跟我談什麽?”

佘年的話茬沒被她岔開:“以訛傳訛的消息你也信?”

司禎:“不談我走了。”

佘年往前一步,擋住了司禎的路:“談。”

司禎面無表情跟他面對面,等他開口。

心裏已經在推測佘年可能說的話了,什麽約法三章啊,什麽賠償啊,或者是訛她一大筆錢啊。

她可以賠償,但不能被訛上,她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

佘年:“咱倆的事,一筆勾銷了,你跟我道歉了,我也原諒你了。”

佘年的話出乎司禎的預料,她帶著防備的眼睛裏罕見地帶了些驚詫。

佘年沒什麽其他意思,他只是不想被那亂七八糟的夢給困擾,更不想跟她扯上什麽奇怪的關系了。

狐貍泥塑,他還有一個。

想到已經碎掉的完好的狐貍,佘年低垂的眼睛有幾分落寞。

司禎當然註意到了這份落寞。

哦,可這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事情解決了,她要走了。

司禎非常禮貌:“好的,謝謝你的原諒,我還有事,先走了。”

佘年點了點頭。

在司禎走了兩步後,背後傳來了佘年隱忍的悶哼聲。

司禎回頭,帶著古怪看了佘年一眼。

他在捂著肚子。

肚子怎麽了?

這裏是個爛尾樓,沒別人,司禎擔心他在這裏出事,自己也會被扯上關系:“你怎麽了?”

佘年:“沒事,你走吧。”

他現在的感覺很奇怪,這種奇怪說不上來,有股力量在他的身體裏亂竄。

他控制不住這股力量,只能隱約感覺到,這力量跟他會變狐有關。

司禎是真怕這小肚雞腸的玩意訛上自己,聯想到他剛才不正常的道歉,司禎覺得他憋了個大的。

司禎走回去:“你肚子疼?我幫你叫120。”

打電話,打了120就能證明他的清白,打了120他就是想賴上她都不行。

司禎手機屏幕亮了,連帶著她皺眉的樣子都清清楚楚映入佘年的眼睛。

這樣皺眉的樣子,和夢境裏那個絕情的姐姐推開他手的表情一模一樣。

身體裏的力量讓佘年意識渙散,但他還記得,剛才司禎要打120。

不能打120。

他摁住了司禎的手:“不行。”

司禎和佘年的手交疊在一起,她本能揮開了,但手背上潮濕。

他手心全是汗。

佘年半跪在地上,非常痛苦的模樣。

司禎心裏一個咯噔,完了,這是真要訛上她了。

她蹲在佘年的面前:“你起來啊?”

佘年不說話,只是死死摁住了她的手。

他的樣子不能別別人看到。

身體裏的力量已經到了他完全控制不住的地步。

佘年一手奪過了司禎的手機,然後踉蹌著跑進爛尾樓。

司禎腦袋也要冒汗了。

啥玩意啊,他怎麽看起來和快死了一樣,這跟她可沒關系啊。

真麻煩。

司禎低聲罵了一句,也跟著跑進去。

爛尾樓周圍有一層人眼看不到的結界,這是佘年憑借本能布置的。

如果他還有之前的記憶,那他會明白,他到化形期了。

佘年知道不會有人能破他狐貍的力量,所以他放心用結界把司禎攔在了外面。

可司禎不是人,她沒有任何阻礙地進了爛尾樓裏。

在凹凸不平的墻壁上,她看到了一只巨大的,九尾狐的影子。

這樣大的影子把她的包裹其中,她呼吸一窒,看著九尾狐九條極具有攻擊性的尾巴在四處搖擺。

細小的,屬於動物的呼吸聲傳來,司禎覺得自己脖子都僵硬了,像是一個生銹的機器,緩慢轉了過去。

地上,毛茸茸的一團縮在角落,乖乖趴好。

他的屁屁撅起來,九條尾巴在背後亂掃,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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