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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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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出城

現在白曦主要的生活習慣,已然成了白天躲在一個安全的角落裏背他偷來的書,晚上則是憑著運氣或多或少的往城西移動。不是他好學,而是這些書在他的身上著實是累贅!

且不論書綁在他的身上會影響他的行動能力,就光是動起手來,因為擔心這些書會被會被劃破而導致他之前的努力功虧一虧,他動起手來都是有些畏手畏腳的。不過好在他背書的速度並不算慢,在不求甚解的情況下只是強行記憶書本的內容,還是很方便的。

雖然夜晚大多數人都已經不再活動,會導致他更容易被司馬家的人發現,但是卻好過白天逃路的時候,敵暗我明的弱勢狀態。更何況,這些日子下來,他也發現了對方似乎以為他是在白天逃命的,並且已經逐漸逃出了他們正在搜查的範圍!

問他為什麽知道這件事情?他對殺氣的敏感度,當然其實說白了就是對自己安全程度的第六感,這些年算是鍛煉出來了。雖然隨著他逐漸的往西城門的方向移動,心裏惶恐不安的感覺會更加眼中,但是卻比剛剛開始逃亡的日子裏那種感覺好多了。

按照他的估算,背誦這些書籍需要花費他半個多月的時間。這些時間裏司馬氏的家夥是不決計不會想到他依舊留在了陽霍城中沒有離去,所以理所應當的這裏的搜查會逐漸減弱,反而是遠處城鎮的搜索會加強。

而事實也就像是他所顧忌的那般,他身邊的搜索逐漸的減弱了,才能夠讓他有的時候白天也能出來晃晃。

險中求勝的感覺,真的是太過於刺激了,雖然賭的是他的性命,但是成功戲耍對方的感覺卻也是妙極了!

從新檢查了一遍背誦,在確認了自己已經把百分之八九十的內容全部都記流利了之後,白曦翹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定一切正常之後向後一仰,竹籃子輕聲倒在了地上。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白曦朝著巷子的深處走去。

“走水了!”身後的喧囂繁華逐漸遠去,白曦心情很好的挑起了嘴角,朝著已經能夠看見大門的西城門走去。

茶館酒肆真的是打探消息的最好去處,因為那些終日無所事事閑得無聊的家夥們,總喜歡點上一壺茶然後坐在那裏就那麽談天論地。當然並不是說白曦看不起這些念書的秀才,而是真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哪怕你在這裏再怎麽說的熱血飛揚,紙上談兵趙括論兵這種事情,說起來並不怎麽值得炫耀。

不過這幫人的消息確實異常的靈通,畢竟在這群人的觀念裏面,只要一有點兒風吹草動就能聽聞的人,定是有大才的人。白曦完全不理解這幫人到底是怎麽一個邏輯,明明不過是因為過度希望一起別人的註意力,而無事生非罷了,怎麽就成了有才華?

但是多謝於這群人的小道消息,才讓白曦對於西城門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雖然司馬一族並沒有發出對他的通緝令,當然其實他發出來了白曦也不會當回事兒,畢竟古代的畫畫水平大家也懂得,真的是立體抽象啊。他就真的很好奇官府到底是怎麽憑借著這種可愛的通緝令捉到罪犯的。

對於城內的搜索也放松了很多,這也就僅限於晚上,白天他偶爾還是能夠看見有些熟悉的人在街頭走來走去,四處打量。看起來就是在尋找什麽人的樣子。

但是司馬家卻對各個城門的把手嚴實了許多,因為在酒肆裏真的是隨處都能夠聽見對於最近為什麽城門進出防守又嚴密了的抱怨聲。那日白曦從北城門就這麽闖入了城裏,也是借了守衛貪財的巧。不過是撞翻了幾個看起來很有錢的富家公子,對方不小心把所有的錢財零星散落在地,就引的守衛前去瘋搶。

素質真是可喜可賀呢,這種情況到底決定了什麽,其實還是看到底該怎麽想。說好聽點就是百姓的生活太苦,苦不堪言,已經苦到了大家把道德素質放到一邊,燒殺略搶也要活下去的地步。說難聽一些便是守衛的素質低,這種兵遇到了黃巾,有怎麽可能有鬥志,又怎麽可能會獲勝呢?

都已經過去了快有一個月了,白曦知道這個時候司馬家大抵也是明白了他才是那場騷亂的主使人,同時那場騷亂的損失也應該統計出來了。不過這麽久了,為什麽他們對城門的搜索還沒有放松,不應該覺得他早就已經離開了陽霍了麽?

白曦撐著油布傘,不緊不慢的向著西城門的方向走去。漢代還沒有唐朝那麽開放,窮人家男裝女裝相差不大,所以他還是相對能夠比較輕易的渾水摸魚的。

“姑娘這是往哪裏去?”意料之中被人攔住了,這種兵荒馬亂的年代,作為一個女孩子家獨自出城確實是會令有心人問起。當然問起的原因到底是因為真心擔憂,還是另有所圖就值得兩論了,不過白曦對此早有準備。

“小女子年方二八,正值青春家父卻突然撒手人寰……”話還沒說完,一方帕子已經擋在了眼下,擦了擦因為辣椒刺激而流淚的紅腫眼眶,說的像是確有其事。反正他也不知道這具身體的便宜父親在哪裏,所以詛咒起對方來他真的毫無違和感,至於他在現代的父親,真的是禍害遺千年,那家夥如果早死了,才神奇。為了演好這個欲語淚先流的林妹妹,他最近可是參考了很多青樓女子的。

另外多謝青樓某女子‘友情’捐助的胭脂香粉,才能讓他掉眼淚的時候,能夠出現精彩之極妝花了的表現。女子哭起來有的時候確實是令人疼惜,但是看著守門的門衛不知到底是因為對面女人妝花了得不忍直視,還是因為對方過於悲劇身份的不忍,而撇開了視線,白曦帕子底下的嘴角微微挑了一下。

“後來小弟得了重病,家母沒有辦法賣掉了妹妹,想用換來的錢來救弟弟,誰成想……”抱歉啊妹妹,前世你憑空拿你哥哥我擋了這麽多屆男朋友,你現在也不介意被我利用一下吧。還有小弟,反正你禍害的女人不少,也不差這一個了!至於母親大人,你和父親一樣,都是禍害遺千年的典型不做解釋。

“誰承想趕上了亂賊,好好的一個家,就這麽散了……”白曦一邊說著,一邊挑起了籃子裏的遮布,將裏面的東西都展示給了官兵。撐著頭上的傘,白曦輕輕咬了咬嘴唇,“官爺如果還在懷疑……”

“你走吧!”男人從籃子裏挑出了一副看起來就很漂亮的耳墜,不知想起了什麽紅顏知己,臉上的表情很是邪惡,“再不走你就別想出城了!”看著少女欲言又止的表情,雖然知道這幅耳墜十有八九是燒給對方死去妹妹的,不過何必呢,人都死了這麽好的東西放在那裏也是浪費,到不如讓他借花獻佛,獻給那些漂亮女人呢。

白曦臉上的糾結一閃而過,還是慢慢的一步三回頭的向城外走去。

成功的走到了城門外的涼茶亭前,亭中此時空無一人,就連賣家都不在亭子裏。白曦並沒有在意,畢竟這個年代兵荒馬亂的,賣家也是十有八九早就已經離開了,在這裏做生意太過於風險,有的時候收入的還不如其付出的,不值當。

籃子朝下,將裏面疊的整整齊齊的冥幣一股腦兒倒在了地上,兩柄成年男人巴掌長的匕首掉落在地。脫下從情樓順手順來的衣服,露出了穿在裏面的文人服,白曦將女子的衣服卷了卷,沾了些水擦幹凈了臉,然後將其放入了籃子之中。

其實他身上也藏了不少的兵器,不過他是篤定守城門的白癡們不會翻查他的籃子和衣服,才敢將武器放在身上和籃子裏的。畢竟他從來沒有化過妝,第一次化妝的水平可想而知。他是聰明,但是這種女人有天賦的事情他這種沒談過戀愛的FFF團又怎麽會對此有所接觸呢。更可況他是按照記憶中殺馬特們的妝容來裝飾的自己,和這個年代的裝束格格不入,他已經能夠想象這種裝束是多麽的美妙了。

有句話說的好,沒見過把電腦弄壞高手修不好的,都是菜鳥麽,因為你完全沒有辦法理解菜鳥們到底是以怎樣的邏輯去思考行動的。再加上他哭起來的時候眼淚花了妝容,黑白相間的,那種感覺簡直不亞於一個穿著蘿莉服的摳腳大漢,扣著鼻子問你她美不美。唔,這麽想想他都覺得夠震撼。

守城的門衛對想要出城的人追查的程度會比入城的輕松很多,再加上他特意順來的墜子,也足以收買對方。司馬一族固然能夠調動官府,但是對於官府的手下約束力卻不是那麽的強,即便他被搜身了,他也有理由相信他能夠成功的逃脫。畢竟那個時候,他完全可以出其不意的攻擊對方,要知道對於女子雖然不知道這個年代的人是怎麽想的,卻是有一種看不起的輕視在裏面的。他又不用全部殺死對方,只要出了城就是勝利。

而現在他已然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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