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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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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野豬

箭,用了兩天左右的時間全部削完,數下來一共有一千兩百多支。由於木材取自硬木,不會輕易折斷,而且制式曲線流暢,在空中能減少一些阻力,以達到加速的效果。

它們之中有一部分被分發給族人,如今弓箭並非只有能打獵的人才能得到。

像矛、箭和砍刀這樣的近戰武器,如果有的族人下身受傷,能利用的程度有限。

但箭不同,這也是箭的一個優勢,所以解榆便讓所有人都拿了幾支,剩下的,便收好當作備用。

連過了兩天,雨才堪堪停住,殘留的雨水順著茅屋屋檐滑下,在地上積留下一個個淺淺的小水窪。

族人跑出來:“終於停雨了。”

璉很討厭下雨:“再下就沒東西吃了,到時候還得淋雨去打獵,渾身濕淋淋的,最討厭了。”

“是呀,我也要出去打獵。”巖嘟嘟囔囔的,“我還想著前幾天森林裏的那些野豬,想吃野豬肉。”

其他人遺憾道:“想吃野豬可不簡單。”

就在他們叫叫嚷嚷的時候,解榆背著弓箭和石矛也準備外出打獵。

剛踏出門口卻感受到一陣地動山搖,整片地面似乎都晃了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巖摸著腦袋看著腳下的土地。

眼尖的人立刻捕捉到了從森林沖出來的小山一般的、全身上下布滿了粗糙毛刺,渾身肌肉賁張,獠牙外露。

“巖,快看!是你想著的野豬!”

這一聲裏先被人聽出的是激動和興奮,而後才能慢慢聽出來害怕。

眾人著著急急地抵禦,解榆聽到這句叫喊心中一跳,往外邊寬闊的地方跑去一看,果然是一只野豬。

但那野豬渾身削瘦,似乎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身上還流著血。

不知它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裏,或許是這幾天連綿大雨,讓它沒找到食物,與其他猛獸爭奪時惜敗,又跑到駐地這邊企圖殺點吃的。

好在族人對於這種情況並不陌生,多少都有些經驗。

早些駐紮在山洞時,山中也偶爾會有些野獸襲擊,因而現在族人們立刻分散開來,以增多野豬的目標,以方便抵禦。

解榆反應迅速,先是囑咐了一聲屋裏的雲奈不要出門,隨後離開,將門拉上。

野豬此時離茅屋還有一段距離,看它的軌跡應該暫時撞不到這邊。

“弓箭!”她大聲喊道,方才一些族人就已經準備出去打獵,身上正好背著弓,聽到解榆的喊聲立刻拉弓,朝野豬身上射去。

野豬皮厚,一箭刺不穿,兩箭也刺不穿,密密麻麻的箭射出,只剩了幾支紮在它身上。它黑溜溜的兩只眼睛裝不下這麽多人,幹脆隨便找了個人撞上去。

它的速度奇快,或許是身上的傷給了它刺激,又或許是太餓了,只想找個人填飽肚子。

那邊發出一聲尖叫。

就在這時,解榆拉弓,一箭射出,正中野豬的左眼。與此同時,其他族人射出的幾支箭也落到了野豬的身上,其中有一支還打在了野豬右眼的邊邊。

“吼!”被打亂節奏,野豬越發狂暴,它記仇記得清楚,下一秒便往解榆的方向沖來。

解榆早已遠離茅屋,野豬雖然有點智慧,但不夠多,不會想到屋裏有人。

其他族人有的已經握著石矛往野豬的方向跑去,邊跑邊發出大聲的叫嚷恐嚇野豬。

野豬懼怕閃光和響聲,除此以外,還怕火,但現在剛下完雨,駐地的火還沒生起來,便沒法利用。

解榆趁著時間繼續拉弓,瞄準野豬的另一只眼,可惜被它躲了過去。

沒一會兒,有人已經沖到野豬的附近,揮出石矛就往野豬兩眼中間的上方往上砸,這地方是它的薄弱部位,如果運氣好,能夠一擊即斃。

野豬還有一段距離就要到解榆的面前,解榆預判後一個側滾,便再度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時礫已經從後邊近了野豬的身,揮起石矛就刺向野豬的□□。

野豬只顧著往前撞,對身後沒有防備,被這猛得一擊痛得發出嚎叫。它瘋狂擺動著身體,殊不知它越擺動,石矛就往身體鉆得越深。

礫猛地用力往前一推,野豬的嚎叫聲不絕於耳。

柯等人聽見這幾聲怒號,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其他的人已經躲開,部落裏準頭較好的幾個弓箭手從側面射擊,柯則找準時機把野豬的另一只眼也射瞎。

見它已成了強弩之末,這時才有更多人上前揮著石矛去戳擊它,片刻後,野豬已經沒了動靜。

沒有族人受傷便得了一只野豬,駐地爆發出歡呼聲,紛紛開始誇讚彼此。

解榆看著這只血還往外冒的大野豬,又看了看剛剛被它沖壞的幾堵木墻,或許該加強這邊的安保工作,同時最好有幾座哨塔,否則下次若是再有這種大型野獸沖進駐地卻不能及時發現,也不是個辦法。

這一次他們能擊殺野豬,有一個非常主要的原因就是這只野豬的攻擊性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

還有一部分比較弱小的族人在茅屋裏躲著,免得死於野豬的獠牙下。

她又兀地想起這幾天的雨,如果不是下雨,很多族人在這段時間還在森林裏捕獵,駐地裏留下的人不會太多,這場雨似乎救了他們一命。

解榆跑回屋子裏,把門拉開,見雲奈安安靜靜地坐在屋裏,心裏的大石頭落了地。

雲奈似乎並不太擔心。

怪不得當時解榆和她說森林裏有野豬,雲奈看起來並不擔心,她向她求證。

雲奈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會有野豬,但當時祭祀的時候沒有出現異常,所以我想這幾天應該是不會有事的。”

解榆卻瞄見了她微攥的手,指尖都紅紅的。

雲奈問道:“身上有沒有傷到?”

解榆搖搖頭,表示自己一點事也沒有。

她的身上由於剛剛的側滾沾上了點黃泥,平靜下來後更能感受到身上的粘膩。於是解榆氣呼呼的,嗓音裏若有似無地帶了一絲撒嬌,“討厭的野豬,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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