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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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豬

“哥哥……”芽芽摸黑兒起了床,周圍漆黑一片,空蕩蕩的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她很害怕,於是提高了音量,大聲叫她的哥哥。

在秦長晝房間裏,岑燦隱隱約約聽到了芽芽的聲音,當確定這是芽芽在叫她後,他立即起身走出房間去找芽芽。

岑燦剛推開門芽芽就看到了他,迅速跑向了他,緊緊抱著岑燦的大腿。臥室內的秦長晝也跟著岑燦起身走出房間,只見小女孩緊抱著岑燦,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怎麽了?”

“估計是芽芽睡醒了怕黑。”岑燦大概是猜出來芽芽為什麽起床了。

“哥哥,我怕……”芽芽緊緊抱著他不願意松手,甚至抱得更緊,“我不敢一個人睡……”

岑燦緩緩將目光移到秦長晝,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稍有些無奈:“小孩不願意自己睡……你看……怎麽辦?”

兩人四目相對,束手無策。

秦長晝微微抿起了唇,面露難色,痛苦不堪:“小女孩跟我們倆其中任何一個都不合適吧……”

考慮到芽芽是個小女孩,實在是很不方便,秦長晝也沒有好的對策來解決。

那怎麽辦?

岑燦用舌頭頂著一邊的臉頰,形成一個鼓鼓的小包,他蹲下身,耐心和芽芽商量:“芽芽,你是大孩子了,不能跟哥哥和叔叔睡在一起知道嗎?今晚就委屈一下芽芽,自己一個人睡覺好不好?”

“哥哥……”雖然說芽芽也是剛睡醒,但是聽岑燦說話出了漏洞,於是揪著他的漏洞,順帶用小手揪著他米白色冰絲睡衣套裝衣角,“你這麽大了,不也和叔叔睡在一起嗎……?”

岑燦先是楞了一下,在剎那間睡意全無,眨巴眨巴眼睛瞟了眼秦長晝。見秦長晝懶洋洋地倚著門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倆,雖沒開燈,但不難看到他上揚的嘴角。

他收回目光,繼續向芽芽解釋:“那哥哥和叔叔都是男生呀,你是女孩子,和我們不一樣的。”

芽芽鼻頭一酸,想哭,於是拖著哭腔變得無理取鬧:“我害怕。”

“沒關系的芽芽,”岑燦蹲了下來,將芽芽摟到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慰她,“家裏有哥哥和叔叔在呢,我們會保護你的。別怕。”

“燦燦,她要是怕黑的話,就給她床頭的小夜燈開著。”秦長晝是想起了岑燦說芽芽怕黑,所以才提出這樣的建議。

“開著燈我們就不怕黑了,沒事兒的芽芽。”反反覆覆的,岑燦拍她的背許多次,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緩解芽芽心裏的恐懼感,“我們芽芽最勇敢了對不對?”

芽芽用力點點頭:“嗯!”

“那芽芽今晚自己一個睡覺好不好?”岑燦順水推舟問了她。

芽芽先是楞了一下,模棱兩可地從牙縫裏擠出來:“好……”

很顯然,芽芽並不樂意,但還是乖乖回了房間,掀開被子安安穩穩地躺進去。而岑燦跟在她身後,見她躺下,於是幫她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小夜燈。

“芽芽,早點休息,哥哥出去了。”岑燦帶上了門。

他困得不行,打了個哈欠就準備回房間,而秦長晝卻在他身後,叫住他:“還睡得著嗎?”

“困死了。”岑燦往房間裏走,秦長晝見狀便直起身板,雙手仍然環在胸前,他跟在岑燦身後,像只傲嬌的大公雞跟著飼養員。

走到床沿邊,岑燦一下倒在床上。

秦長晝這會兒來勁了,他不困,一點都不困。於是一只膝蓋抵在床上,一點一點用身體覆蓋住岑燦,將他壓在身下,伏在他耳旁輕輕道:“燦燦,我不困。”

“我困。”岑燦的聲音一聽就沒睡醒,沙啞道,“睡……覺。”

“親我,”秦長晝的唇瓣碰了下他的臉頰,隨後提出要求,“你親親我,我就睡覺。”

“累……”岑燦困得都快說不清楚話了,如果不是因為秦長晝,他甚至可以一秒入睡,並且怎麽叫都叫不醒的那種。

“今天小朋友在,我都不能對你做什麽,現在她回房間裏睡覺了,是不是可以親近親近我了?”秦長晝實在是忍不住,他看到岑燦那張軟軟糯糯的臉,就想親一口。但怕在小孩子面前影響不好,所以一直克制著。

是因為太累,岑燦也沒註意聽他在講什麽,只顧著哼聲:“嗯……”

小臉紅撲撲的,像只粉色的小豬。

“親親我。”

小豬又哼聲了。

但是小豬哼了聲後,徹底沒了動靜。於是秦長晝不顧及岑燦究竟願不願意,就主動索吻,順著他的臉頰向下親吻,他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標記上秦長晝的痕跡。

原本已經麻木入睡的岑燦,乍然被秦長晝一口一口嘬醒,漸漸有了知覺。

“你幹嘛?”岑燦抗拒,向另一側躲,他是實在困,眼睛都睜不開。

“有點想。”

聽到這話,岑燦一激靈,瞬間清醒,他試圖睜開眼睛,想看清秦長晝那張罪惡的嘴臉,但他看不清,只能壓低聲:“你在想什麽!家裏有小孩子!不能這樣的。”

“那她什麽時候回家?”秦長晝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到那一天。

“說好了,如果芽芽在家的時候,你對我動手動腳,那我就回家找我爸媽。”岑燦略有些洋洋得意,他知道秦長晝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希望他無時無刻都粘著他,他補充了一句最具影響力的話,“不來找你了。”

這是秦長晝的弱點。

“不可以。”秦長晝直面拒絕他,態度十分堅決,“你不可以因為這件事情就不住在我這,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得答應我,不可以隨隨便便離開。”

岑燦將手搭在他後頸,勾著脖子與他唇瓣迎合,輕輕親了一口後,他柔聲道:“最近不可以過分,我什麽都答應你。”

“再親一口。”言畢,秦長晝便順勢壓倒他,用力親吻著他,他甚至想一口咬掉岑燦,於是他不偏不倚的在他紅潤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印記。

當秦長晝發覺口腔中回蕩著的血腥味,才發覺不對勁,於是擡起頭,提醒他:“你的嘴好像被我咬破了。”

岑燦伸出手試探性地在幾處嘴角摸了幾下,痛覺一瞬間刺激到他,他不自禁地“嘶”了聲,語氣中帶著些責備:“你怎麽還給咬破了。”

秦長晝用拇指指腹在他的傷口處輕輕撫摸著,不難聽出他的歉意:“抱歉啊,是我太粗暴了。不會有下次了。”

聽他那樣委屈的語氣,岑燦覺得這像是自己做錯事情,冤枉秦長晝一樣。他將一只手搭在他後腦勺,倏然發自內心地想要安慰他,於是他稍費力地擡起頭,迎合他的唇,輕吻一口:“沒事。”

“明天。”岑燦頓了一下,思慮片刻後,還是決定說出口,他先下意識詢問秦長晝,“明天你有時間嗎?”

“你先說說看什麽事?”他問這句並不是因為考慮事情主次程度,而決定是否有時間答應岑燦,不論岑燦說什麽事情,秦長晝都會答應。

問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調整自己的工作,不要和岑燦的事情撞一塊兒。

岑燦並沒有開門見山地說:“明早芽芽要提前去幼兒園重新適應環境,因為她家裏的事都有一年沒有上幼兒園了,然後……”

“你是想要我帶她去幼兒園對嗎?”秦長晝明白岑燦的意思。

“嗯……”岑燦模棱兩可著語氣,他開始扭捏,”其實……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跟你說……”

他很耐心回應:“你說。”

“我明天下午參加一個活動,‘GDS’年度漫畫作品展,到時候頒獎儀式有我……”岑燦說著說著就低聲下氣了,“你看你能不能抽個空……來看我。”

秦長晝微微揚起尾音:“嗯?”

“你簽的公司辦活動了?”

“沒,我沒簽公司,也沒簽平臺。”岑燦再度解釋,“是我之前連載《長晝》的時候,有個活動,我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帶著《長晝》參賽了。但是呢,碰巧《長晝》在微博上熱度挺高的,GDS就是他的活動形式,給《長晝》頒一個年度人氣獎。”

說著,岑燦驕傲起來,他揚著嘴角,又一次覆上了他的唇:“也給我的長晝一個獎勵。”

秦長晝伸出修長的手,輕輕捏了捏岑燦的鼻子:“你呀。”

“那你有時間嗎?能來看我嗎?”岑燦執著於秦長晝的答覆。他期盼是肯定的回答,這樣他就能讓秦長晝知道,他為秦長晝拿了獎。

“當然。”秦長晝給他一個極其肯定的回答。

岑燦心中的歡樂快要溢出來。

真好,秦長晝說了他最想聽到的回答。

早上兩個人送芽芽去了幼兒園以後,秦長晝陪著岑燦去了GDS活動舉辦地,岑燦需要提前走個過場,避免上臺接不了話,讓人尷尬。

“就是這裏,下午四點差不多是我上臺領獎,你可以提前來,因為我會提前到後臺準備。灣優堂裏,第一排有我的位置,到時候我把我的包放在位置上,你找到我的包就坐下。”岑燦雙手環著自己米白色雙肩包,“就是這個包,看清楚,別找錯啦。”

包被舉起來,一旁掛著的棕黃色蝙蝠聖誕鳥一搖一晃。

秦長晝彎唇一笑,輕輕揉著他的烏發:“知道了,不會找錯的。”

“好。”岑燦一手順勢搭到他頸後,試圖攬到自己身前。

二人呼吸交錯,氣氛變得暧昧纏綿時,岑燦勾著目光盯著他的唇,時機恰巧成熟,岑燦在他嘴唇上落下如羽一般輕柔的吻:“我走了,你別忘了時間。”

他輕笑,語氣中倒也穿插著些許溺愛:“知道了。”

秦長晝的車駛去後,岑燦接到了一通電話。

“燦燦。”

那聲音是一響起來,就能讓岑燦覺得開心。

“哥!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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