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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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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

兩人呆楞楞地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秦長晝微皺著眉頭,盯著密碼鎖,研究半天,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岑燦迷茫地望著他,以及他蠢蠢欲動的手。

好久不見他輸入密碼,不禁起了疑心:“你昨晚喝得連辦公室密碼都不記得了?”

秦長晝“嘖”了一聲,剛才輸入的940214是錯誤的,但他記得密碼是這個沒錯,他上一世的確是用的這個。

仔細回憶,想起來自己的確是改過密碼,可是之前的密碼他根本不記得,就連這個940214想得都很費勁。

岑燦有註意到他輸入了0214,昨天就是二月十四,他很好奇,秦總為什麽會用這個作為密碼,想著詼諧地調侃一下他:“秦總輸日歷呢?”

“我記得是這個。”秦長晝百般不解,但就是想不起來之前的密碼是什麽。密碼的含義就是,燦燦出生的年份,和他們相遇的那天。秦長晝對岑燦動心的那一天,就把密碼換成了這個。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問個人。”秦長晝轉身打算去辦公區找方致瀾問問密碼,卻被岑燦抓住了手腕。

岑燦可憐兮兮的:“我站這兒像罰站的。”

秦長晝明白了他的意思,欣然露出笑容,相邀:“那一起去吧,小冬瓜。”

岑燦頓時不樂意了:“我靠,什麽小冬瓜,別這麽叫啊,怪別扭的。”

“小冬瓜還不樂意了。”

秦長晝和他有說有笑走到辦公區,找到了方致瀾,秦長晝有點裝模作樣,為了不將自己不記得密碼的事情顯露太明顯,他甚至有些無辜,找方致瀾問:“我辦公室密碼是改了嗎?”

方致瀾聽到秦長晝的聲音,心裏自然是開心的,然而一回頭看到了秦長晝身後站著的岑燦,倏然失落,但還是認真回答了問題:“沒有。”

“那我剛才怎麽打不開了?”秦長晝掩飾自己打不開門的原因,將不記得密碼,巧妙地換成了,被人換密碼。

“092470,秦總您再試試呢?”方致瀾被岑燦直直盯著,心裏發慌,也不想和秦長晝交談過久。猜測秦長晝是輸錯了密碼,就把正確密碼告訴了他,讓他再試一次。

不得不說,方致瀾很有眼力見。

“行。”

秦長晝又帶著岑燦折返回辦公室,這次輸入092470門就打開了。

“你自己辦公室的密碼也記不住?”岑燦站在他身後,直勾勾的看著他輸密碼。

見門被打開,他就跟著秦長晝進去了。

秦長晝替他關門,隨後將他扯到自己身前。岑燦的背緊貼著門,秦長晝占據優勢,將他抵在門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挑逗。

“喝多了。”

這句話是在解釋他沒記住密碼,而後他急不可耐地俯首迎上岑燦微紅柔軟的唇,吻得認真,吻得仔細,一絲一毫都不願意放過。岑燦沒有反抗,才是讓他覺得,最自然的。他們曾經也這樣,吻著彼此。他找回了曾經與他相愛的感覺。

岑燦微喘著氣,這幾次都被他親得幾乎要缺氧了。

實在呼吸不過來了,就伸手輕輕用力推開了他,趁此調整呼吸。

岑燦喘著粗氣,但秦長晝卻淡定從容,反應到也沒那麽大。不自覺地,秦長晝就瞟到了岑燦發紅的耳根。不確定是被凍的,還是羞澀導致的。

“你怎麽……”岑燦欲言又止,原本想說他一舉一動都讓人出其不意,想想還是算了,擔心秦長晝會做出什麽更令人出其不意的事情。

秦長晝湊近,一手抵著門,一手搭在他頸脖處,額頭靠著額頭,想要再次吻他,可還是克制著自己:“我怎麽了?”

靠得太近,又因為比他高了些許,於是秦長晝看到了他稍稍翹起的睫毛,每眨一次眼,都像是在勾引他。

“沒、沒怎麽。”被他弄得緊張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你耳紅,是不是因為我?”秦長晝用放在頸脖處的那只手的大拇指,蹭了蹭他左耳,感受到了他發燙的耳根。

不需要他回答,秦長晝都知道,耳紅是因為他。

可岑燦只覺得耳根發燙,至於是不是因為秦長晝發燙的,他也不清楚,他也不確定。他眼神刻意躲閃,慌神:“我不知道。”

“試試就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了。”

秦長晝將抵著門的手放下,換成了摟著他腰的姿勢,用力攬在自己懷裏,再次吻了下去。他每次與他接吻,幾乎從不馬虎。自然,不得不承認,秦長晝吻技的確不錯,吻得岑燦骨頭都酥了,甚至有那麽一個瞬間,燦燦覺得腿軟站不住。

“想不想在這裏。”秦長晝稍稍撤了嘴唇,如羽落下般吻了口後,再次擡起,將沒有說完的話補充完,“和我做。”

隨後,繼續親吻他。

“你不要工作嗎?”

大抵,岑燦會後悔問了這句話,他的本意是想委婉拒絕的。如若他直接回答“不想”,那麽秦長晝最多再吻他會兒,但會放開他。如若他回答“想”,那麽秦長晝會再次勾引著他,最後順理成章地和他做。

可現在不是陳述句了,不是回答了。是一個問題,問他不要工作嗎。

秦總的理解就是,岑燦是想做的,只是擔心他沒時間工作了而已。

所以秦總伏在他耳邊,輕語:“不工作,和你做。”

“備了嗎?”

秦長晝知道他問的是什麽,吻了吻他滾燙的耳朵:“我帶了。”

辦公室裏有一個被窗簾隔起來的地方,那裏擺著個又大又軟的沙發,之前是秦長晝擔心自己在公司加班沒地方睡覺而專門挑選的,一直都沒派上用場,因為他從來不加班,後來變成了招待甲方的小隔間,也沒起多大作用,因為他在會議室招待甲方的時候,完全忘記了這個隔間。現在看來,這個沙發的存在,恰到好處。

桌上文件太多,秦長晝是既怕弄亂了文件,又怕弄臟了文件。總之在辦公桌上放不開,顧慮太多。秦長晝都深陷美人懷了,哪還會考慮那麽多有的沒的?

這個沙發好就好在,比桌子大,沒有文件,還很軟,很方便。

岑燦就像一只被握在手裏搖晃的鈴鐺,出聲是出聲了,但是鈴鐺聲不大,悶且低沈。像是有意忍耐。

“我辦公室隔音效果很好。”秦長晝輕輕動著身體,“你不用擔心。”

鈴鐺無需握在手裏搖晃,就該拎著繩搖晃,讓鈴鐺發出本該有的聲音。鈴鐺的聲音多好聽,何必捏在手裏讓他變得沈悶呢?鈴鐺聲清脆悅耳動聽,不該刻意隱藏,就該放手。

秦長晝更用力些,鈴鐺果然是握不住了,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門外有人敲了敲門。

“秦總,方案做好了,我可以進去嗎?”

聽聲音就能聽出來,這是方致瀾。

此刻,秦長晝只覺得晦氣,他還沒盡興,就要被迫打斷。

岑燦微紅著雙眼,努力去調整呼吸,仍有些喘不過氣,提醒道:“有人。”

秦長晝自然知道有人,他起身,扯過沙發上疊得整整齊齊的毛毯,扔給了岑燦。自己則拿起一旁的襯衫,不情願地穿上並扭好了紐扣,一邊穿西服褲,一邊交代他:“蓋好,別出聲。”

岑燦將毯子往身上扯了扯,被他馴服了,乖乖地點頭,示意他懂了,他明白了。

以極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後,秦長晝走出小隔間,拉好窗簾。

門外的方致瀾已等不及,他再次急切地敲了敲門,詢問:“秦總,我能進去了嗎?”

秦長晝親自去開門,打開門口,方致瀾帶著他做好的方案,出現在他眼前。方致瀾正準備把方案交給他,秦長晝卻把他堵在門口,不讓他進去,先開了口:“晚上下班之前交給組長,不需要做好了就給我。到下班點,我會查。致瀾,你把我的話重覆給他們。還有,方案做完了,可以去監測玩家局內游戲狀況,或者去放松娛樂一下,即便是上班偷懶,也要秉承著不提前下班的原則。”

方致瀾一眼就看到了他白色襯衫的第一個紐扣,是解開的,明明剛才問他密碼的時候,還是緊緊扣著的。他知道辦公室裏開了空調,的確是暖和,可他還是在胡思亂想。

怔怔地回答秦長晝:“好。”

隨後方致瀾失落離去,秦長晝也無情地關上了門。

他小心探到窗簾後,看到了已經穿好衣服的岑燦,以及他泛著紅暈的臉頰。不知道的以為他熱得臉泛紅,實則是被秦長晝弄得臉紅。

衣服穿這麽快?秦長晝略有些驚訝地在心裏感嘆。

“你……”秦長晝拖長音,皺起眉頭,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但還是很直白地問他,“你穿衣服幹什麽?”

岑燦難以置信秦長晝會問出這樣的話,反問他:“我為什麽不穿衣服?人都來了,你是想讓我被別人看個精光嗎?”

這話問到點子上去了,秦長晝不滿地“嘖”了聲,神色嚴肅:“這說的叫什麽話?我當然不希望你被別人看見。但是,我都把毯子給你了,這不就說明,我沒有想讓你穿衣服的意圖嗎?”

岑燦明白秦長晝給他毯子是什麽意思,秦長晝就是想讓他先用毯子遮一遮,等他處理完事情之後,回來再繼續做。

抓著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岑燦當然是要好好珍惜、好好利用的了。不管是今天,還是昨天晚上,秦長晝都痛下狠手,讓岑燦欲罷不能,整個人都虛脫了。他不想死在秦長晝手裏,所以以最快的速度,套上了衣服。

“不想繼續了。”他知道秦長晝就差一點,故意吊著秦長晝,強制讓他忍住,“我想回家。”

秦長晝穿過窗簾,徑直走到了他身前。他坐在沙發上,恰好一擡頭就能看到秦長晝那微微隆起的小包,他不敢盯著,一方面是因為秦長晝在,其次就是他覺得不好意思。

秦長晝俯下身,嘗試與他視線平齊,卻還是高他一些:“為什麽不想做了?為什麽想回家了?”

岑燦擡首,目光與他相撞,很有底氣地回答他:“你弄疼我了,所以我想回家。”

說了半天原來是怕疼啊。

秦長晝輕笑,上一世他們能這樣的機會少之又少,所以秦長晝逮著機會就下狠手,岑燦那時與他是男朋友的關系,他再怎麽弄疼他,他都心甘情願。

現在關系直白許多,因為岑燦仗著秦長晝說喜歡自己,就變得很硬氣。直接說出了秦長晝曾經不知道的事情。

“回我的家。”秦長晝擡著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本是親一口就回去工作的,但是他錯了,接吻會讓人上癮,會讓人著迷。於是他開始深吻著岑燦,與他的舌糾纏在一起。

秦總一直以來都十分喜歡吻他。

“你要工作了。”岑燦垂下頭,這樣秦長晝就吻不到他了,可他卻似勾著他魂一般,自顧自地調整呼吸。

與相愛之人接吻,會使自己喘不過氣。

秦長晝收斂些,想著先放過他,於是立起身,揚了揚眉,無可奈何道:“行吧。那你今晚和我回去嗎?還是說……你要去別的地方?”

岑燦搖搖頭,否認了前者問題,回答道:“過幾天要回學校,我得回家收拾一下東西了。”

思慮片刻,秦長晝提議:“等開學了,我送你去。”

開什麽玩笑?

岑燦眉頭猛地緊皺,他不想讓別人去猜忌他和秦長晝的關系,即刻拒絕道:“不要。”

“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有一個優秀且成功的男朋友嗎?”秦長晝鬼使神差地說出了這句話。

曾經,秦長晝並沒有以男朋友的身份,出現在他的大學生活裏。而秦長晝對於岑燦的認知就是:他是大學生,他是我請的代駕。

畢業後,岑燦進了他的公司,岑燦的努力與付出,秦長晝全都看在眼裏,所以愈發喜歡他,也有了解到岑燦對他也有好感,於是提出了和他在一起。岑燦答應了。

在一起了,他們也低調無比,岑燦升職為秦總助理,待在秦長晝身邊,公司裏沒有人對他們的關系產生過懷疑,都認為是老板和員工的普通關系。因此沒人關註他們之間的互動。

岑燦知道自己媽媽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一直都沒敢告訴家裏人,他有個男朋友。秦長晝沒有父母,他也不用擔心家裏人同不同意,但是見岑燦不打算把自己告訴家裏人,同樣也質問了他:

“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有一個既優秀又成功的男朋友嗎?”

秦長晝是成功人士,他的游戲公司開發了一款走向了全世界的游戲,收益很高。所以他一直都覺得,沒人會拒絕這麽成功、優秀的他。

問出這樣的話,是他的底氣。

似乎,秦長晝的高度是岑燦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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