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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之名,祝她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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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之名,祝她平平安安

原來是這樣嗎?

蘇知言就這樣靜靜的聽著姜青禾的“控訴”,如果回到八年前,蘇知言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就這麽陰差陽錯的一段聊天,就讓他們誤會了八年。

就像冬日還未消散的陽光,誰又知道陰差陽錯的時間下,兩人錯過了這麽多光陰歲月。

姜青禾抱著酒瓶,已經哭成了淚人。看這小姑娘紅彤彤的眼眶,蘇知言也忍不住的心疼。他用手指擦拭掉少女臉上的淚。

每擦掉一滴淚,心裏好像就多一點創傷。剖開來看其實才會發現早就千瘡百孔了。

“蘇知言……我不要當替身,不要。”姜青禾細細的嗚咽聲傳入耳朵,蘇知言心疼的不行,連忙繞過去把她抱在懷裏。

像很多次安慰她一樣,手掌輕輕地拍著肩膀給她順著毛,青年的聲音依舊溫柔,帶著點暗暗的嘶啞“不是替身,我的小姜兒不是替身,我最喜歡你了。”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親吻著少女的額頭,燈光忽明忽暗,點點光斑映射在臉上,透出來的都是無盡的悲傷。

“我幫你把妹妹找回來了,你喜歡喜歡我好不好?”姜青禾抓著他的衣袖,在青年的哄勢下逐漸沒了抽泣“不要把我當成季安奕……你喜歡喜歡姜青禾好不好……蘇知言。”

他咬緊牙關,拼盡全力的壓抑住心頭的苦澀,像是一種無法訴說的痛楚,侵蝕著腐蝕著他的內心。

他的手指漸漸失去了溫度,仿佛連力氣都用盡了一般,但是他還是用力的握緊了女孩的手。

明月高懸在空中,淡淡的白光像輕薄的紗,好不吝嗇地灑向整個大地,像一層層碎銀金銀閃亮著光芒。

夜晚的風吹動枝丫,初冬的雪悄然落下,夜色深沈,萬籟俱靜。

路燈的光映射在地面上,照得發亮。

兩人的身影重疊,女孩趴在了青年的背上。雪還在悄悄的落下白了兩人的頭。

蘇知言的嗓音變得嘶啞,帶著淡淡的酒香“姜青禾,你自己要跟著我的,你別忘了。”

你別後悔,別不要我。

要時輕輕的旋動著,推開大門摁下了墻上的開關,一瞬間,公寓內燈火通明。

沒有用白色的燈,暖色的燈光顯得溫馨又美好。姜青禾不安的扭動著,存齒間流露出的話是下意識的呢喃“蘇知言……你關燈好亮,不喜歡。”

……“不喜歡你了。”

聽到那句話,蘇知言的心好像都要被揪起來了似的,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著急的關掉了燈。

“好好好,關燈關燈。”

隨著一聲聲響整個房子陷入一片黑暗。當人的視覺沒有用處時,其他的感官就會無限的放大。

小姑娘被放了下來,趴在了自己懷裏。蘇知言感覺自己幾乎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她的呼吸聲,還有有節奏而穩定的心跳聲。

她鼻尖灼熱的呼吸,頃刻間席卷著蘇知言周身。下一秒姜青禾,溫熱濕軟的唇貼上蘇知言頸側,就像很多年前第一次的吻。

兩人呼吸相纏,她的唇近在咫尺,最後的那點理智幾乎被摧殘的不剩一點。

蘇知言眸中的清澈逐漸轉換為深不見底的欲望,兩人的喘息聲幾乎要點燃周遭的一切。

青年爆著青筋的手指沒入女孩的發間,唇齒被溫柔覆蓋,直直的被擒住,激蕩起酥酥麻麻的觸感。

月光在夜色中搖曳,紗質的窗簾擋不住侵入房間裏的月光。臥室裏要比客廳微微敞亮。

不知是何處的樹影隨風搖晃,映射在了窗上搖曳著波動。

薔薇花在冬夜盛放,輾轉旖旎風光無限,隨著有力的承合搖曳著春光,細微的□□聲夾雜著嗚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白紗的窗簾縫隙,在臥室的地面上形成一道光影。

陽光透過手指縫隙,映射在青年的臉上。也許是冬日的暖陽過於熾熱,姜青禾翻了個身感覺到自己有些動不了。

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是蘇知言氣質儒雅的臉,他還沒醒過來,姜青禾細細的看著。

他的眉眼好像要比從前還要深邃的多,本就優越的五官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感,多了幾分矜貴的成熟。

剛想要去觸摸他濃密堅長的睫毛,蘇知言唇角帶著笑,忽然睜開了眼睛。

女生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剛想背對過去卻發現整個人都被禁錮在他懷裏。

蘇知言擡手擋住了刺眼的陽光,剛睡醒的嗓音格外的慵懶低沈“剛剛不是看了,還想上手嗎?這會你慌什麽?”

“誰……誰要動手了。”姜青禾偏過臉不理。

青年聲音幽幽的,還帶著一絲委屈“可是,昨晚你強行搶了我的清白,今天早上就要翻臉不認人是嗎?”

頭一次聽到那麽無恥的話,姜青禾瞳孔都瞪大了,滿臉寫著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蘇知言看著他這副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低沈的嗓音,笑的時候連胸腔都跟著共鳴,有節奏的起伏著。

“本來就是,你不光直接親我了還扒著我不放。”蘇知言一臉認真的樣子,姜青禾差點就信了。

“反正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

前者激動的指著手指一會指著蘇知言一會又指著自己。“不是你,你讓我負責?我讓你負責還差不多吧?”

青年修長有力的手臂把女孩摟進懷裏,姜青禾被迫埋在他胸口前,聲音悶悶的聽不清說什麽。

頭頂傳來他帶著笑意的聲音“嗯,我負責。”

等到出了房門,看見這個布局。姜青禾才驚訝的發現原來不是酒店。

“蘇知言,這裏……”

“是我的公寓。”

姜青禾略帶警惕的看著那個在廚房忙碌的人,確認他沒空看著自己之後開心的自顧自看了起來。

在整個客廳走來走去這裏看看那裏摸摸。

蘇知言端著兩碗面,從半開放式的廚房走出來的時候,姜青禾正彎著腰用紙巾擦拭著陽臺上的綠蘿。

“吃飯了,還玩呢?”

姜青禾撇了撇嘴回懟“沒看到本小姐姐幫你看你的植物嗎?得虧是綠蘿,不然早死了。”活著磨磨蹭蹭的從陽臺走到客廳。

小聲的叭叭了句“狗咬呂洞賓。”我呸。

蘇知言攪拌好了手裏的拌面,推到女孩面前“別不識好人心啊。”

他盯著眼前的女孩,笑了笑,一邊弄著手上的動作,一邊說“你不覺得公寓的布置很熟悉嗎?”

“嗯?”

“算了,有機會再告訴你。”蘇知言搖了搖頭,沒打算說。

姜青禾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手指捏著筷子捏得緊緊的,幾乎都要給捏斷。

這輩子最討厭說話只說一半的人!

“等會我要出趟門,你先自己在這呆著,或者你要去幹別的事也行。”

姜青禾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吃完飯之後,姜青禾主動要求把碗刷了,蘇知言樂意至極,收拾著東西出了門。

又回到那個臥室裏,姜青禾這才註意到原本被弄得滿地的狼藉,已經被某個人悄悄收拾好了。

床上放著一套女士的衣服,應該是給她準備出門穿的。

窗外的陽光艷麗,眼前的光景美好,某人的心情也格外美麗。

看在蘇知言還會幫自己準備衣服的份上,姜青禾打算不著急走給他收拾收拾家裏,一看就知道好久沒人住了。

衣桿上還懸掛著不知道多久之前晾曬的衣服,四下找了找沒找到晾衣桿。

姜青禾吭哧吭哧地從客廳搬來了椅子,站上去晾衣服。

又把洗衣機裏的衣服拿了出來晾曬,嘟嘟囔囔的“我的衣服呢?他不會給我扔了吧?”

酒後斷片的姜青禾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衣服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光景,搖了搖頭沒再去想。

從架子上拿起曬幹的衣服,米色的房間很溫馨,就連衣櫃都是原木的木料被刷成了米色的漆。

拉開櫃門咯吱了一聲,看著快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桿子,然後一把把衣服甩在了床上。

“長的高了不起嘛!”

忽然間,與光瞥見了櫃門上的東西。“這人哪來的少女心還在櫃壁上做裝飾,我都沒有。”

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照片和車票,姜青禾楞住了,整個人像木頭一樣被釘在原地。

白皙的手指撫摸上被裝飾的粉嫩又少女的櫃壁,每一張來往返的車票都是從臨潯到渝川。

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哪裏。

高三的某一個時間,一直到高考畢業。

但是自己讀的是國際班,四五月份的時候就已經不在學校了。

他不知道。

等到兩人真正的完完全全的斷了幹系,居然是在自己出國後。

姜青禾又是震驚又是哭笑不得,每張車票上都貼滿了便利貼,上面記錄著很多很多,但全都關乎一個人。

姜青禾。

姜青禾捂著嘴滿是震驚,整個人無力的靠在櫃子上。

手指與手中的鮮黃色的便利貼形成鮮明的對比,上面的字跡筆鋒淩厲張揚卻又不顯慌亂。

「3月21日,今天是春分,也是她的生日。我買了她最喜歡的栗子蛋糕上面裝飾著草莓,可是她吃不到了,我想知道她許了什麽願望,我都會幫她實現。」

「12月24日,今天是平安夜雖然她總開玩笑說過自己不過洋節,但我還是想以我之名,祝她平平安安。」

「7月21日,本來不想過生日的,可是都說可以許願望。我本不願意信這些東西,算了。我的生日願望是希望姜青禾永遠平平安安,無災無病。」

……

看完這些,姜青禾已經泣不成聲。她生命中最炙熱的那個冬天,被自己永遠留在了八年前。

對不起,是我把你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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