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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過,我笑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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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過,我笑著好看

當人們面對網絡暴力的時候,就應該勇敢起身。

無論是當事人還是旁觀者,自從那天蘇知言用上了法律的字眼之後,事件沒再發酵。

生活好像在漸漸的回歸著正常,易安安和姜青禾依舊忙忙碌碌的趕著早八把兩個室友吵醒。

“早知道我就不貪睡了!”易安安把耷拉在身後的雙肩包帶扣上,一只手捂著身後的包,一只手扯著姜青禾的手。

女生微微有些喘氣,邊跑還不忘了回懟“你也知道你貪睡呀。”

易安安停下步子,用凝重的眼神盯著姜青禾。“我覺得你是飄了,居然敢頂我的嘴。”

趁她正沈浸在自己的人設想象裏,姜青禾松開手就往前跑,把易安安甩在後面。

女孩迎著風在前面跑著,身後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逐漸拉近。

“姜青禾!”

日光和熙洋洋灑灑的穿過香樟樹葉,少女銀鈴般的笑聲隨風漂浮。

兩人最終還是踩著整點的時間來到了教室,薛庭樹背著手看著門外這兩人,搖了搖頭“就你倆整天遲到,還不快點進來。”

兩人撇了撇嘴,乖乖走進來。易安安眼尖尖的發現今天換了一個新的助教,還沒來得及疑惑什麽,一會就有人先發了問。

“薛教授,咱們蘇學長呢?”

薛庭樹停下手中的板書,轉過來故意嚴肅的說“你是來看你蘇學長的,還是來聽我這個老頭子的課的。”

對方應該是臨床醫學系的學生,就沒接話縮著腦袋,生怕教授記住他。

粉筆被拋出一條線條流暢的弧線,穩穩的落入盒中。薛庭樹韻長古雅的聲音響起“蘇知言呢,昨天已經辭去了助教一職,要專心撲在他博士畢業上面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就由現在這位助教帶大家一起。”

經過簡短的說明之後,薛教授沒再跟大家胡扯,開啟了講課模式。

一節漫長的課程下來,大家睡的睡,困的困。易安安腦袋跟釣魚似的,就要砸在桌面上。

忽然有只手接住了易安安的腦袋,姜青禾都沒反應過來,那人就已經做到了。

一擡頭就對上了陳羨明亮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掌心裏的那個腦袋。

如果安安真的不是小小呢,人生在世富貴在天,各有各的命吧姜青禾搖了搖頭,沒再去想這些事。

結果易安安睡就睡了大半節課,陳羨的手就這麽擡在半空中,給她撐著腦袋撐了大半節課。

姜青禾用手機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偷拍了張照片,轉發進了宿舍群裏。

[許寧:完了完了,不能看要長戀愛腦了。]

[周依依:這個是誰呀?這麽紳士。]

[許寧:個人覺得已經超出紳士的範疇了,女人三分鐘之內,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資料]

[池魚:庶,娘娘,陳羨,男,26,臨潯人,184這樣,多重不知道,有腹肌,會打球,高中校隊的。]

[許寧:不錯不錯,小禾子。]

[周依依:你怎麽知道的?]

[許寧:誒,對啊你怎麽知道的。]

看著兩人發出來的消息,姜青禾覺得就像看見一個人問另一個人借充電器,那個人問借充電器幹嘛一樣。

麻木,手指機械地敲動著鍵盤[池魚:我跟他一個高中的。]

此話一說出,兩人才突然醒過來。這人是蘇知言好兄弟。

群裏頓時鴉雀無聲,後來一直到下課了易安安還在睡的十分的香。姜青禾想叫醒她走了但是陳羨不讓。

時間靜止了幾秒,姜青禾壓低著嗓子用氣聲說“你就讓她在這睡著了?”

誰知道他點了點頭,手機彈出消息。

[陳羨:沒事,你先走吧。]

姜青禾流利的從易安安手邊抽起自己的筆記本裝進包裏,頭也不回的離開。

笑話留在那裏吃,若有若無的狗糧嗎?

初冬裏難得的出現了盛夏般的烈陽,天空藍的透徹,夾雜著絲絲白雲。

邁出教學樓的大門,一道溫潤的男聲傳入耳中“小姜兒。”

他聲線幹凈溫柔,尾音勾著笑意。從教學樓側邊走出,姜青禾一瞬間有些恍惚。

陽光停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整個人都鍍著一圈毛茸茸的邊。就連頭發絲都要變成金色。

好像很久之前,有一個人也是這樣喊了自己一聲之後,帶著陽光的溫暖走到自己身邊。

思緒被拉回,他的笑容好像抵著陽光還要炙熱“我們阿枳都不打算謝謝我嗎?”

她眼神轉動了下,隨機疑惑道“你怎麽知道我小名?”其實很久之前蘇知言就這麽照顧姜青禾了,只不過時間過了太久她忘了。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姜青禾都沒有把自己的乳名告訴過臨潯的任何一個朋友。

蘇知言挑著眉,隨即低頭笑了聲“之前,去找你的時候,聽到叔叔說的。”

“找我……?”在自己離開的時間裏,蘇知言有去過家裏找我嗎?

他很快給出答案,聳了聳肩,不在乎的說“八年前你離家出走那次,應該吧是,我也記不清了。”

那件事就像一根刺,狠狠的紮在了兩個人心口。讓兩人有了無法逾越的鴻溝。

姜青禾本來以為是她去自己家裏找了自己,沒想到是那次。

倉促間,修長幹燥的大手,再一次覆上女生的腦袋,姜青禾一時也忘了反抗,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裏,什麽也沒幹。

恍惚間,聽見他說“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這話說的沒由來,不知道他說的是前兩天論壇的事,還是什麽別的,又或者都有。

不管怎麽樣,終究是他出面救了自己,姜青禾也沒再別扭輕聲詢問“我請你吃個飯吧。”

蘇知言沒聽清,側耳俯身下來“嗯?”

“沒聽見算了。”姜青禾轉身就要走,下一秒就直直被扣住了手腕“我聽見了。”所以你不能離開。

“那你還裝沒聽見。”姜青禾嘀咕了聲,青年笑著接話“我害怕我聽錯了。”

說的什麽廢話,姜青禾面無表情的丟下一句“那你就聽錯了吧。”

說完便直直的往前走沒再理會蘇知言,兩人來到校門口的飯館,姜青禾把面前的菜單推到蘇知言跟前。

“真的請客?”他挑了挑眉,得到應允“那我不客氣了。”

說完就招呼來了服務員,他指甲修剪的幹凈,手指點在菜單上時指尖微微泛白。

翻動著膠質的菜單,點了大概四五個菜。姜青禾盯著眼前這個人,心想還真是不客氣了。

點完菜後,兩個人陷入短暫的僵局。姜青禾打破了這種安靜的氣氛。

蘇知言垂眸看著手機,眼皮的褶子微微耷拉下來,都能看清濃密的睫毛。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猶豫的開口“那個,謝謝你。”

放下手機,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放松的姿態靠上了椅子背後。他挑了挑眉,說話有些痞氣“你要謝我也行,把我微信好友加回來。”

說著,把手中的手機往前一推,推到了姜青面前,面赫然顯示的正是加好友二維碼。

畢竟幫助了自己,姜青禾只好硬著頭皮掃了碼。大不了待會走了再刪,或者直接屏蔽。

看著手機上的界面顯示[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蘇知言這才又把手機收回口袋。

大概是一眼看穿了女生的心思,蘇知言舌尖頂了頂右臉頰,好不客氣的說“你不要給我剛走出這個飯店門,就給我刪了。”

被拆穿了心思姜青禾臉上有些窘迫,蘇知言新的發現這小姑娘耳朵上的警報又響了。很輕的笑了聲。

八年過去了還真是沒點長進。

服務生打斷兩人的談話,然又一盤的把菜端了上來。

蘇知言塑料外包裝,拿出裏面的餐具燙了一遍,姜青禾反應有些遲鈍,拿過另一副剩下的餐具準備拆模。

沒等自己把外面厚厚的保鮮膜撕開面前就推來了一整副燙好的碗筷。

擡頭對上他笑的眼尾翹起的視線,姜青禾有些不自在。蘇知言笑起來很好看,這是八年前自己就知道的事。

此時,他正在用開水燙著另一副碗筷。姜青禾好像多了一個秘密,在這短暫的幾分鐘裏可以光明正大的偷偷看他。

與記憶裏的那個少年好像並沒有太大不同,只是輪廓的線條更加硬朗了。從溫柔儒雅的書生氣裏多了一絲痞氣。

笑起來的時候依舊像個勾人的狐貍。

姜青禾看的有些出神,直到他燙好了碗筷與自己對上視線都沒反應回來。

他眼底漸深,偏過頭輕聲罵了句臟話,那張嘴說話時,聲音裏平白多了一分嘶啞。

“就這麽喜歡盯著哥看?”從前是現在也是,蘇知言認準了她喜歡自己什麽。

從剛才見面到現在,嘴角都掛著一絲笑意從來沒有放下來過。

八年前,他捏著自己的臉頰說“蘇知言,你笑起來比較好看,多笑笑好不好。”

後來他記了八年,也微笑了八年只不過那個要看他笑著的人沒有看見。

姜青禾回過神來整個人明顯有些慌亂,到最後直接扭頭看向了窗外沒再理會他。

小聲又傲嬌的丟下了“過分。”

蘇知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以自己的理解這小姑娘估計是想說流氓,但是因為在公共場合,所以又換了個詞。

“就對你這麽過分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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