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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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真相
大人？！
這個稱呼只有在曾經的地府能聽到！
這個世界，果然還有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
只是那個鬼，在這個世界真的不做人。
酆黎整個人都冷了下來：“什麽東西？”
“呵，”黑鬥篷蟲嗤笑一聲，“大人當人不認識我，我只是地府的一個無名小卒。
能有幸跟隨大人，經歷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
酆黎不屑地哼一聲：“我當然知道你是一個無名小卒。”
黑鬥篷蟲呼吸重了一下。
酆黎接著說：“你要是但凡有個名兒，都不至於還要利用外物才能操縱魂魄。”
“啊，不對，”酆黎兩根手指勾了勾脖頸上的鏈子，“你即使借用外物，也不能操縱。”
“我這是……”黑鬥篷蟲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酆黎打斷。
“我既是你……”酆黎仰著頭，看著天花板，嘴裏重覆著這一句話。
“我既是你。”酆黎瞥了一眼黑鬥篷蟲，仔細看來，這鬥篷對於他來說，太過寬大了，“學你也學的四不像。”
“都淪為階下……”
他的話又被酆黎打斷。
“階下什麽？階下囚嗎？”酆黎手心裏一捧已經被融化的鎖鏈。
液體金屬從他指縫裏流出，滴在地板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地板很快就被燒出一個洞。
“給你，你的鎖鏈，我還給你。”
“嘭！”
房間裏的照明系統罷工，周圍的亮光就只剩下了酆黎手心裏的火苗。
酆黎手心裏的金屬液體已經開始燃燒，可他的手已然白皙，沒有一點被灼燒的痕跡。
詭異的紅光歪歪扭扭地照在酆黎臉上，水藍色的流光在瞳孔裏流轉。
黑鬥篷蟲往後跌了一步，撞在門上，那雙眼睛，好像在灼燒他的魂魄。
“怕什麽？別怕，只要你乖乖告訴我，真正的那一個在哪裏，我就不會傷害你。”
黑鬥篷蟲的肩膀在細微的顫抖。
“你應該知道去主星的那只蟲的下場，他消失之前的最後一點聲音，就是魂魄蒸發的聲音。”
“他……”
只來得及說一個字，這只蟲就抽搐著死去，魂魄像是被操控了一樣，徑直飛向酆黎手裏的火。
死的幹幹凈凈，一點繼續逼問的機會，都沒有給酆黎留。
不過酆黎也不在乎。
酆黎又用相同的手法融化了門，尋找到同樣已經被關押的本諾幾個。
而對於星艦上的那幾只蟲，酆黎用融化的金屬，制成鎖鏈，把他們全部捆了起來。
經過逼問，酆黎知道，這艘星艦正在前往隱翅蟲組織的老巢。
但是
只是，找遍了整個星艦，都沒有祁徽。
酆黎很不願意稱之為“屍體”。
蒙德羅還是很鎮定的樣子，他走到操作臺前：“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酆黎擡頭，望著窗外。
主星不可能會回去，將計就計，去隱翅蟲的老巢？
不行，風險太大。
“回荒—111。”
那裏至少還有江陵和祁徽的軍|隊。
蒙德羅指導酆黎修改了星艦的目的地。
“一般情況下，星艦一旦偏航，隱翅蟲組織一定會知道的。”蒙德羅聲音低沈。
酆黎：“知道又怎麽樣？無論我們去哪裏，隱翅蟲都不會輕易放手。”
蒙德羅盯著星艦的操作面板，神色嚴肅，旁邊的本諾比他多了一份疑惑。
酆黎看著他們倆的樣子，問：“你們倆有啥瞞著我沒說？”
本諾：“這星艦上又有自|毀系統。”
酆黎挑眉：“然後呢？”
“檢測到星艦已經偏離航線，是否啟動自毀系統。”
本諾念著自己看到的東西。
酆黎有走了過來。
操作板面上的文字像是確定酆黎已經看到後才消失。
板面上又跳出一句話。
【已結束自|毀程序】
季嚴：“這算是示威嗎？”
怎麽不算呢。
酆黎什麽都沒說，走到椅子前，把自己整個陷進椅子裏，然後閉上了眼睛。
周圍幾只蟲魂看到了，誰都沒有說話。
穿越異世界，鬼力被封禁，一次一次進入陌生的記憶空間，處理起來卻得心應手。
洪輝得到的生死簿，夢裏獲得的孟婆湯，以及那些萬裏挑一才能找到的強大蟲魂。
這一切過分順利，就像是被誰安排好了。
而經歷的一切，就好像是浮在真相上的一層皮。
如果有一個“祁徽”，能找尋蒙德羅，讓他給未來的事情鋪路。
那會不會有另外一個“酆黎”，就是整件事的幕後推手？
再深一點，會不會還有另外一個404。
和隱翅蟲達成協議的羅獁，把祁徽引回主星是為什麽？
可是又是什麽，讓隱翅蟲放棄了這樣的計劃，會把羅獁這步棋拋棄的徹底。
主星上的一場爆|炸案引發的戰鬥。
有祁徽沒辦法解決的高汙染體，還有他解決起來很棘手的蟲。
仔細想一想，隱翅蟲最終的目標還是酆黎。
現在放他回到荒——111，哪裏又有什麽陰謀。
星艦全力進發，可是到達荒—111還要兩天。
這一切在到達荒—111時，得到了答案。
荒—111的星球外圈，標著隱翅蟲記號的星艦包圍了一整圈。
原來是這樣！
讓祁徽回到主星，是為了占領荒—111！
荒—111，一顆荒廢已久的星球，一顆部落裏最早荒廢的星球，有什麽值得占領的？
裏昂小機器人操縱星艦隱藏在暗處。
藏也藏不了多久，隱翅蟲組織一直在監控這艘星艦。
酆黎冷冽的視線落在了裏昂身上，然後想到什麽似的，猛地側頭看向本諾他們。
洪輝、本諾、季嚴……
這一些未來的優秀員工備選人，都是在這一顆星球上遇到的。
而他們，幾乎是早期的一批“試驗品”。
隱翅蟲爭奪荒—111的理由只有一個。
荒—111本身就是他們曾經的實驗基地！
隱翅蟲知道了洪輝他們的存在，而這幾只蟲有現在的狀態，都是因為在荒—111。
而且，荒—111，還有他。
思緒翻湧，酆黎的記憶裏突然出現一個關鍵。
首次直播時，直播間在地址那一欄，顯示的是“冥”。
黑鬥篷蟲看起來比他來的久。
他會不會一只在尋找的就是“冥”。
“冥”因為酆黎出現。
主星上，突然改變的計劃，也可能就是因為發現了他。
他跟在祁徽身邊，並不在荒星。
黑鬥篷蟲深知那些手段是殺不死他的。
但是他留在主星，醒來之後就會接受主星的盤問，所以，隱翅蟲把他和“祁徽”偷了出來。
被偷出來的他，無處可去，只能回到荒—111。
只是為了讓他繼續回到荒-111，那何必要讓祁徽死。
即使部落沒了祁徽，那還有其他的將軍，他們依舊能抵禦侵略。
而祁徽死在他面前，他會發瘋，會失控。
星艦裏，幾只蟲魂的視線都落在酆黎身上，酆黎也不說話，就是眼神越來越冷。
裏昂：“我們現在怎麽辦？外面圍的這麽嚴實，我們進不去。”
裏昂說完，不遠處的包圍，就主動分開，露出一個口子。
星艦裏響起一個聲音，沙啞幹澀，很難聽。
“大人，歡迎您回來。”
酆黎沒有接話，只是讓裏昂駕駛星艦，從那個口子進入荒—111。
那個聲音卻在繼續說：“大人，你好像不開心。”
酆黎依舊沒有搭理他，重新坐回椅子裏。
“大人，您不必壓制您的憤怒。”
“只要您願意，這個世界，就是我和您的。”
“或者，一切結束後，我會把祁徽上將，送給您做禮物。”
過了很久，星艦已經進入荒—111的領域，酆黎才開口：“你知道怎麽讓冥界出現在荒—111？”
星艦裏發出滋滋啦啦的電流聲，但是大家都知道，這不是因為信號幹擾，而是那個聲音太過興奮。
“是的！我既是你！我既是你！”
酆黎眉間一簇，很快就分開：“你記住了，我只要祁徽。”
星艦落地，在酆黎踏出去的那一刻，星艦就化成了一灘液體。
他們降落的地方距離駐紮的地放很遠。
周圍的土地翻起，還冒著燒焦的熱氣。
坑坑窪窪，或新或舊，到處都是戰爭留下的痕跡，滿目瘡痍。
酆黎看著天空，灰黃一片，深厚的雲層裏偶爾能看到泛著冷光的軍艦。
蒙德羅站在祁徽身後，從樣貌上看，他年長這只雄蟲很多，而且這只雄蟲和他的兒子，似乎還有點關系。
可是此刻，但看著祁徽的背影，說不出的莊重、肅穆，道不盡的滄桑疲倦。
還有一種暮氣，這只雄蟲的靈魂，已經垂垂老矣。
“祁徽，”酆黎的聲音有氣無力，“回不來了。”
季嚴想安慰一下酆黎：“怎麽可能，我們不都還在嗎？祁徽身體死了，但是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回來的。”
“他回不來了，我不打算救他了。”
本諾他們還沒來得及詢問為什麽，酆黎就又像變了一個人。
“我只有能力保住你們幾個，我不知道祁徽在哪裏，湮滅的時候一定會連累他。”
“就……就像主星上那樣嗎？”想起遍地灼燒的黑冰，季嚴有點怕。
酆黎沒有理會季嚴：“冥界會有新的秩序，你們到時候，各司其職，新的輪回就會開始。”
本諾：“你怎麽像是在交代遺言？”
酆黎：“傷害生魂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
“我既是你，我想錯了，原來是這樣。”
酆黎不再說話，呼出一口濁氣：“首先需要把他們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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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這個稱呼只有在曾經的地府能聽到！
這個世界，果然還有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的！
只是那個鬼，在這個世界真的不做人。
酆黎整個人都冷了下來：“什麽東西？”
“呵，”黑鬥篷蟲嗤笑一聲，“大人當人不認識我，我只是地府的一個無名小卒。
能有幸跟隨大人，經歷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
酆黎不屑地哼一聲：“我當然知道你是一個無名小卒。”
黑鬥篷蟲呼吸重了一下。
酆黎接著說：“你要是但凡有個名兒，都不至於還要利用外物才能操縱魂魄。”
“啊，不對，”酆黎兩根手指勾了勾脖頸上的鏈子，“你即使借用外物，也不能操縱。”
“我這是……”黑鬥篷蟲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酆黎打斷。
“我既是你……”酆黎仰著頭，看著天花板，嘴裏重覆著這一句話。
“我既是你。”酆黎瞥了一眼黑鬥篷蟲，仔細看來，這鬥篷對於他來說，太過寬大了，“學你也學的四不像。”
“都淪為階下……”
他的話又被酆黎打斷。
“階下什麽？階下囚嗎？”酆黎手心裏一捧已經被融化的鎖鏈。
液體金屬從他指縫裏流出，滴在地板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地板很快就被燒出一個洞。
“給你，你的鎖鏈，我還給你。”
“嘭！”
房間裏的照明系統罷工，周圍的亮光就只剩下了酆黎手心裏的火苗。
酆黎手心裏的金屬液體已經開始燃燒，可他的手已然白皙，沒有一點被灼燒的痕跡。
詭異的紅光歪歪扭扭地照在酆黎臉上，水藍色的流光在瞳孔裏流轉。
黑鬥篷蟲往後跌了一步，撞在門上，那雙眼睛，好像在灼燒他的魂魄。
“怕什麽？別怕，只要你乖乖告訴我，真正的那一個在哪裏，我就不會傷害你。”
黑鬥篷蟲的肩膀在細微的顫抖。
“你應該知道去主星的那只蟲的下場，他消失之前的最後一點聲音，就是魂魄蒸發的聲音。”
“他……”
只來得及說一個字，這只蟲就抽搐著死去，魂魄像是被操控了一樣，徑直飛向酆黎手裏的火。
死的幹幹凈凈，一點繼續逼問的機會，都沒有給酆黎留。
不過酆黎也不在乎。
酆黎又用相同的手法融化了門，尋找到同樣已經被關押的本諾幾個。
而對於星艦上的那幾只蟲，酆黎用融化的金屬，制成鎖鏈，把他們全部捆了起來。
經過逼問，酆黎知道，這艘星艦正在前往隱翅蟲組織的老巢。
但是
只是，找遍了整個星艦，都沒有祁徽。
酆黎很不願意稱之為“屍體”。
蒙德羅還是很鎮定的樣子，他走到操作臺前：“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酆黎擡頭，望著窗外。
主星不可能會回去，將計就計，去隱翅蟲的老巢？
不行，風險太大。
“回荒—111。”
那裏至少還有江陵和祁徽的軍|隊。
蒙德羅指導酆黎修改了星艦的目的地。
“一般情況下，星艦一旦偏航，隱翅蟲組織一定會知道的。”蒙德羅聲音低沈。
酆黎：“知道又怎麽樣？無論我們去哪裏，隱翅蟲都不會輕易放手。”
蒙德羅盯著星艦的操作面板，神色嚴肅，旁邊的本諾比他多了一份疑惑。
酆黎看著他們倆的樣子，問：“你們倆有啥瞞著我沒說？”
本諾：“這星艦上又有自|毀系統。”
酆黎挑眉：“然後呢？”
“檢測到星艦已經偏離航線，是否啟動自毀系統。”
本諾念著自己看到的東西。
酆黎有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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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黎什麽都沒說，走到椅子前，把自己整個陷進椅子裏，然後閉上了眼睛。
周圍幾只蟲魂看到了，誰都沒有說話。
穿越異世界，鬼力被封禁，一次一次進入陌生的記憶空間，處理起來卻得心應手。
洪輝得到的生死簿，夢裏獲得的孟婆湯，以及那些萬裏挑一才能找到的強大蟲魂。
這一切過分順利，就像是被誰安排好了。
而經歷的一切，就好像是浮在真相上的一層皮。
如果有一個“祁徽”，能找尋蒙德羅，讓他給未來的事情鋪路。
那會不會有另外一個“酆黎”，就是整件事的幕後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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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放他回到荒——111，哪裏又有什麽陰謀。
星艦全力進發，可是到達荒—111還要兩天。
這一切在到達荒—111時，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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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
讓祁徽回到主星，是為了占領荒—111！
荒—111，一顆荒廢已久的星球，一顆部落裏最早荒廢的星球，有什麽值得占領的？
裏昂小機器人操縱星艦隱藏在暗處。
藏也藏不了多久，隱翅蟲組織一直在監控這艘星艦。
酆黎冷冽的視線落在了裏昂身上，然後想到什麽似的，猛地側頭看向本諾他們。
洪輝、本諾、季嚴……
這一些未來的優秀員工備選人，都是在這一顆星球上遇到的。
而他們，幾乎是早期的一批“試驗品”。
隱翅蟲爭奪荒—111的理由只有一個。
荒—111本身就是他們曾經的實驗基地！
隱翅蟲知道了洪輝他們的存在，而這幾只蟲有現在的狀態，都是因為在荒—111。
而且，荒—111，還有他。
思緒翻湧，酆黎的記憶裏突然出現一個關鍵。
首次直播時，直播間在地址那一欄，顯示的是“冥”。
黑鬥篷蟲看起來比他來的久。
他會不會一只在尋找的就是“冥”。
“冥”因為酆黎出現。
主星上，突然改變的計劃，也可能就是因為發現了他。
他跟在祁徽身邊，並不在荒星。
黑鬥篷蟲深知那些手段是殺不死他的。
但是他留在主星，醒來之後就會接受主星的盤問，所以，隱翅蟲把他和“祁徽”偷了出來。
被偷出來的他，無處可去，只能回到荒—111。
只是為了讓他繼續回到荒-111，那何必要讓祁徽死。
即使部落沒了祁徽，那還有其他的將軍，他們依舊能抵禦侵略。
而祁徽死在他面前，他會發瘋，會失控。
星艦裏，幾只蟲魂的視線都落在酆黎身上，酆黎也不說話，就是眼神越來越冷。
裏昂：“我們現在怎麽辦？外面圍的這麽嚴實，我們進不去。”
裏昂說完，不遠處的包圍，就主動分開，露出一個口子。
星艦裏響起一個聲音，沙啞幹澀，很難聽。
“大人，歡迎您回來。”
酆黎沒有接話，只是讓裏昂駕駛星艦，從那個口子進入荒—111。
那個聲音卻在繼續說：“大人，你好像不開心。”
酆黎依舊沒有搭理他，重新坐回椅子裏。
“大人，您不必壓制您的憤怒。”
“只要您願意，這個世界，就是我和您的。”
“或者，一切結束後，我會把祁徽上將，送給您做禮物。”
過了很久，星艦已經進入荒—111的領域，酆黎才開口：“你知道怎麽讓冥界出現在荒—111？”
星艦裏發出滋滋啦啦的電流聲，但是大家都知道，這不是因為信號幹擾，而是那個聲音太過興奮。
“是的！我既是你！我既是你！”
酆黎眉間一簇，很快就分開：“你記住了，我只要祁徽。”
星艦落地，在酆黎踏出去的那一刻，星艦就化成了一灘液體。
他們降落的地方距離駐紮的地放很遠。
周圍的土地翻起，還冒著燒焦的熱氣。
坑坑窪窪，或新或舊，到處都是戰爭留下的痕跡，滿目瘡痍。
酆黎看著天空，灰黃一片，深厚的雲層裏偶爾能看到泛著冷光的軍艦。
蒙德羅站在祁徽身後，從樣貌上看，他年長這只雄蟲很多，而且這只雄蟲和他的兒子，似乎還有點關系。
可是此刻，但看著祁徽的背影，說不出的莊重、肅穆，道不盡的滄桑疲倦。
還有一種暮氣，這只雄蟲的靈魂，已經垂垂老矣。
“祁徽，”酆黎的聲音有氣無力，“回不來了。”
季嚴想安慰一下酆黎：“怎麽可能，我們不都還在嗎？祁徽身體死了，但是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回來的。”
“他回不來了，我不打算救他了。”
本諾他們還沒來得及詢問為什麽，酆黎就又像變了一個人。
“我只有能力保住你們幾個，我不知道祁徽在哪裏，湮滅的時候一定會連累他。”
“就……就像主星上那樣嗎？”想起遍地灼燒的黑冰，季嚴有點怕。
酆黎沒有理會季嚴：“冥界會有新的秩序，你們到時候，各司其職，新的輪回就會開始。”
本諾：“你怎麽像是在交代遺言？”
酆黎：“傷害生魂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
“我既是你，我想錯了，原來是這樣。”
酆黎不再說話，呼出一口濁氣：“首先需要把他們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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