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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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我確實缺錢……”離月折被推倒在沙發上，他滿眼疑惑，看不出天心若的意圖，或者說是看不懂天心若眼裏的欲望。
天心若低低笑了一聲，手指撫上離月折的臉頰，指尖摩挲著離月折的肌膚，暧昧卻又意味不明，“你變成這樣倒是可愛多了。”
離月折凝眉，有點嚴肅的模樣，嘴裏說的卻是，“我是男生，不能用可愛來形容。”
天心若徹底被逗笑了，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吧。”
“你會給我錢嗎？”離月折正色道。
天心若點點頭，“當然會，但是……你要聽我的話。”
離月折哦了一聲。
天心若又道：“不要說話，閉上眼睛。”
離月折真的就乖乖閉上眼睛了，見此，天心若無聲笑了一下，他握起離月折的手，端詳一番，蒼白且不堪一折，上面的青筋和血管都一清二楚，有一種無力的美。天心若吻了上去，然後順著手背，一路吻到了離月折的臉頰上，最後才是嘴唇，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氣氛暧昧極了，當然只是天心若覺得暧昧，因為其實離月折不理解這樣的行為。
當天心若還想做些什麽的時候，離月折睜開了眼睛，“好了嗎？我感覺癢癢的……”
天心若這才停了下來，他定定看著離月折，說：“讓我抱一抱你。”
“唔，好吧。”離月折張開雙臂，同天心若擁抱在一起。
天心若這才感覺，眼前的離月折是真實的，他微微嘆息，抱緊了離月折，“你還會消失嗎？離月折。”
離月折不理解天心若說的話，說：“我當然不會消失。”
“跟我走吧，月折，”天心若蹭了蹭離月折的肩膀，“我接受不了你再次消失在我面前，我想要……一直能看到你。”
離月折推開了天心若，搖搖頭，“不可以哦，我有很重要的家人在等我。”
天心若聽到“家人”二字，微微蹙眉，“什麽？什麽家人？你的家不在這個地方啊。”
離月折閉上嘴了，他下意識覺得，不該告訴天心若太多，“總之和你沒關系啊。”
天心若捏了捏離月折的臉頰，道：“怎麽和我沒關系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給我錢。”離月折伸出手，看著是想走了。
天心若直接拿出自己的錢包，拿出一張卡，“放心，我不會食言，拿去。”
離月折拿過卡，馬上就離開了，他剛起身，天心若就問：“還能再見到你嗎？”
“明天我還會來上班呀。”離月折擺擺手，腳下沒停過。
離月折跑路的那一天，遇寒拿著兩個甜筒，看著人群，霎時像一個迷了路的孩童，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去找離月折，手裏的甜筒化了，弄得滿手都是，他最終只好把甜筒丟掉。吃不到嘴的甜，便不甜了。
離月折還是離開了他，遇寒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閉上眼躺在離月折睡過的床上，隱約之間，他還能嗅到枕頭上離月折的香氣，窗戶沒開，房間裏燈也沒開，昏暗一片，遇寒有一種錯覺，自己要被黑暗吞噬了。原來失去離月折，是這樣的感覺，像是心臟被挖去，血液無法流動，無法呼吸，像是植物沒有了太陽，更像是……遭遇永久的黑夜，等不到白天。
或許，愛就是放手呢？遇寒思索一番，最終沒有讓人去找離月折。
最近，遇寒回到家族裏，嘴碎的那幾個總是問他的女朋友在哪裏，他溫和笑笑，說女朋友去旅游了。
“旅游啊，是不是很能花錢啊？”老女人這麽問道。
遇寒抑制住想打女人的想法，他皮笑肉不笑說：“當然不是，他不浪費，都是我一廂情願愛買東西給他。”
“哦，那你什麽時候才會帶她回來給我們看看？”
遇寒吃了一口飯，視線放到飯碗裏面，“他害羞，不然我就帶他來見你們了。”
遇寒被抓著好一頓八卦，順帶還被問了問工作上的事情，等到他離開了，他的臉色才陰沈了下來，“一群死八婆，遲早弄死你們。”
周末，方齊和申琴練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申琴練還是挺關心方居桃的事情的，“方居桃呢？找到沒有？有什麽消息嗎？”
方齊嘆息，搖了搖頭，說：“找不到，始終是沒有任何消息，而且當初爸媽這麽做，我覺得就算是找到了居桃，她也不會願意回來，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也怪我，沒能保護她……”
申琴練喝了一口茶，說：“如果你的證據夠，可以讓他們去坐牢的。”
“琴練，你知道的，我沒辦法這麽做，他們手上掌控著方家的一切，就算有了證據，我也沒辦法啊。”方齊苦笑了一聲，捏了捏眉心。
“對了，感覺好久都不見離月折了，他去做什麽了？在忙工作麽？”申琴練推了推眼鏡。
方齊聽到離月折的名字，微微蹙眉，他說：“蠻久之前我就聯系不上他了，電話打不通，消息也是未讀的狀態……你能聯系上他嗎？”
申琴練忽然覺得很不對勁，便說：“你也聯系不上他？”
方齊點點頭，他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是他換手機號碼了？”
“不大可能，現在這個社會，換手機號碼和換衣服可不一樣，沒那麽簡單。”申琴練斟酌了一番。
方齊翻了翻手機相冊，忽然看見了一張照片，是方居桃高三的時候的生日宴合照，照片中的離月折身上有一種迷人的青澀，明明是原相機，離月折當時也沒有化妝，方居桃還是化了妝的，離月折還是精致得可怕，顏值一點也不崩。
“你看什麽看得那麽入迷？”申琴練湊了過來。
方齊遞給他看，“你看，是之前居桃的生日合照。”
“離月折……”申琴練感慨，“好看得可怕。”
方齊被這句話逗笑了，“好看就好看，怎麽還可怕了？”
“你不知道嗎？懷璧其罪啊，”申琴練指了指照片裏的離月折，“他看起來沒辦法保護他自己。”
方齊把手機放到一旁的桌上，“誒，也是啊，你說，我是不是當初就應該跟他告白？到頭來，不應該留下遺憾。”
申琴練點點頭，冷笑著說：“早讓你主動些了，現在好了，人都見不到了。”
方齊重重嘆了一口氣，說：“不說了，我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我要到隔壁市談個生意。”
第二日到來，離月折一到了俱樂部裏，經理就找到他，聊了聊。
“感覺怎麽樣？”經理吸了一口煙。
離月折點點頭，回道：“我感覺很好啊。”
比洗碗輕松多了。
“行，去吧，有人一早來就點了你。”
“好。”
離月折進了包廂裏，左看看右看看，都沒發現天心若的身影，包廂裏的人一看到離月折，就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蠻高的的男人，湊到了離月折身邊，伸手環住離月折的腰肢，捏著離月折的下巴，說：“你這張臉還真是神了，難怪天少這麽在意你。”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勾引人的貨色。”
“床上功夫很好吧。”
“長得好精致啊……”
離月折不太懂他們說的話，自然也就不反駁，他們人一看離月折這樣，還以為離月折是默認了呢，隨即，他們就圍住了離月折，去扯離月折的衣服。
然後為首的男人就被天心若一拳捶飛了，天心若看起來溫軟，但是始終是個大男人，他完全沒收力，帶頭動離月折的人自然也就摔了出去。男人爬了起來，剛想破口大罵，結果發現是天心若，到嘴的話立即憋了回去。
“天少，怎麽了？”
天心若陰沈著臉，仿若黑氣籠罩著臉，他說：“我給你碰他了嗎？”
“額……是我不該，我的問題，”男人打了自己幾巴掌，“天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多此一舉了，實在是不該！”
“都滾出去。”天心若下令道。
於是，這個包廂裏又只剩下離月折和天心若了。天心若著急了，他上前來看離月折有沒有事情。
“你沒事吧？他們碰你哪裏了？”天心若笑都笑不出來了。
離月折搖搖頭，滿臉皆是天真的氣質，“我沒事呀，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要扯我衣服。”
天心若松了一口氣，“你怎麽也不知道反抗啊？”
“我又不傻，他們那麽多人，我怎麽反抗得過來呀？”離月折撅嘴道。
天心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不提了，你會喝酒嗎？”
離月折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我也不知道。”
天心若拿過一瓶洋酒，給離月折倒了半杯，放入球狀冰塊，“喝。”
“所以今天就是陪你喝酒嗎？”離月折拿起杯子，試探性抿了一口，隨後就皺起了眉頭。
天心若看到他的表情，不由笑了笑，“算了，不勉強你了。”
“我能喝！”離月折說完，就一口悶了。
天心若甚至來不及拉住離月折的手，“誒，你別，不喜歡可以不喝的，我不強求你。”
“再來！”離月折放下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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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缺錢……”離月折被推倒在沙發上，他滿眼疑惑，看不出天心若的意圖，或者說是看不懂天心若眼裏的欲望。
天心若低低笑了一聲，手指撫上離月折的臉頰，指尖摩挲著離月折的肌膚，暧昧卻又意味不明，“你變成這樣倒是可愛多了。”
離月折凝眉，有點嚴肅的模樣，嘴裏說的卻是，“我是男生，不能用可愛來形容。”
天心若徹底被逗笑了，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吧。”
“你會給我錢嗎？”離月折正色道。
天心若點點頭，“當然會，但是……你要聽我的話。”
離月折哦了一聲。
天心若又道：“不要說話，閉上眼睛。”
離月折真的就乖乖閉上眼睛了，見此，天心若無聲笑了一下，他握起離月折的手，端詳一番，蒼白且不堪一折，上面的青筋和血管都一清二楚，有一種無力的美。天心若吻了上去，然後順著手背，一路吻到了離月折的臉頰上，最後才是嘴唇，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氣氛暧昧極了，當然只是天心若覺得暧昧，因為其實離月折不理解這樣的行為。
當天心若還想做些什麽的時候，離月折睜開了眼睛，“好了嗎？我感覺癢癢的……”
天心若這才停了下來，他定定看著離月折，說：“讓我抱一抱你。”
“唔，好吧。”離月折張開雙臂，同天心若擁抱在一起。
天心若這才感覺，眼前的離月折是真實的，他微微嘆息，抱緊了離月折，“你還會消失嗎？離月折。”
離月折不理解天心若說的話，說：“我當然不會消失。”
“跟我走吧，月折，”天心若蹭了蹭離月折的肩膀，“我接受不了你再次消失在我面前，我想要……一直能看到你。”
離月折推開了天心若，搖搖頭，“不可以哦，我有很重要的家人在等我。”
天心若聽到“家人”二字，微微蹙眉，“什麽？什麽家人？你的家不在這個地方啊。”
離月折閉上嘴了，他下意識覺得，不該告訴天心若太多，“總之和你沒關系啊。”
天心若捏了捏離月折的臉頰，道：“怎麽和我沒關系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給我錢。”離月折伸出手，看著是想走了。
天心若直接拿出自己的錢包，拿出一張卡，“放心，我不會食言，拿去。”
離月折拿過卡，馬上就離開了，他剛起身，天心若就問：“還能再見到你嗎？”
“明天我還會來上班呀。”離月折擺擺手，腳下沒停過。
離月折跑路的那一天，遇寒拿著兩個甜筒，看著人群，霎時像一個迷了路的孩童，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去找離月折，手裏的甜筒化了，弄得滿手都是，他最終只好把甜筒丟掉。吃不到嘴的甜，便不甜了。
離月折還是離開了他，遇寒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閉上眼躺在離月折睡過的床上，隱約之間，他還能嗅到枕頭上離月折的香氣，窗戶沒開，房間裏燈也沒開，昏暗一片，遇寒有一種錯覺，自己要被黑暗吞噬了。原來失去離月折，是這樣的感覺，像是心臟被挖去，血液無法流動，無法呼吸，像是植物沒有了太陽，更像是……遭遇永久的黑夜，等不到白天。
或許，愛就是放手呢？遇寒思索一番，最終沒有讓人去找離月折。
最近，遇寒回到家族裏，嘴碎的那幾個總是問他的女朋友在哪裏，他溫和笑笑，說女朋友去旅游了。
“旅游啊，是不是很能花錢啊？”老女人這麽問道。
遇寒抑制住想打女人的想法，他皮笑肉不笑說：“當然不是，他不浪費，都是我一廂情願愛買東西給他。”
“哦，那你什麽時候才會帶她回來給我們看看？”
遇寒吃了一口飯，視線放到飯碗裏面，“他害羞，不然我就帶他來見你們了。”
遇寒被抓著好一頓八卦，順帶還被問了問工作上的事情，等到他離開了，他的臉色才陰沈了下來，“一群死八婆，遲早弄死你們。”
周末，方齊和申琴練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申琴練還是挺關心方居桃的事情的，“方居桃呢？找到沒有？有什麽消息嗎？”
方齊嘆息，搖了搖頭，說：“找不到，始終是沒有任何消息，而且當初爸媽這麽做，我覺得就算是找到了居桃，她也不會願意回來，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也怪我，沒能保護她……”
申琴練喝了一口茶，說：“如果你的證據夠，可以讓他們去坐牢的。”
“琴練，你知道的，我沒辦法這麽做，他們手上掌控著方家的一切，就算有了證據，我也沒辦法啊。”方齊苦笑了一聲，捏了捏眉心。
“對了，感覺好久都不見離月折了，他去做什麽了？在忙工作麽？”申琴練推了推眼鏡。
方齊聽到離月折的名字，微微蹙眉，他說：“蠻久之前我就聯系不上他了，電話打不通，消息也是未讀的狀態……你能聯系上他嗎？”
申琴練忽然覺得很不對勁，便說：“你也聯系不上他？”
方齊點點頭，他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是他換手機號碼了？”
“不大可能，現在這個社會，換手機號碼和換衣服可不一樣，沒那麽簡單。”申琴練斟酌了一番。
方齊翻了翻手機相冊，忽然看見了一張照片，是方居桃高三的時候的生日宴合照，照片中的離月折身上有一種迷人的青澀，明明是原相機，離月折當時也沒有化妝，方居桃還是化了妝的，離月折還是精致得可怕，顏值一點也不崩。
“你看什麽看得那麽入迷？”申琴練湊了過來。
方齊遞給他看，“你看，是之前居桃的生日合照。”
“離月折……”申琴練感慨，“好看得可怕。”
方齊被這句話逗笑了，“好看就好看，怎麽還可怕了？”
“你不知道嗎？懷璧其罪啊，”申琴練指了指照片裏的離月折，“他看起來沒辦法保護他自己。”
方齊把手機放到一旁的桌上，“誒，也是啊，你說，我是不是當初就應該跟他告白？到頭來，不應該留下遺憾。”
申琴練點點頭，冷笑著說：“早讓你主動些了，現在好了，人都見不到了。”
方齊重重嘆了一口氣，說：“不說了，我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我要到隔壁市談個生意。”
第二日到來，離月折一到了俱樂部裏，經理就找到他，聊了聊。
“感覺怎麽樣？”經理吸了一口煙。
離月折點點頭，回道：“我感覺很好啊。”
比洗碗輕松多了。
“行，去吧，有人一早來就點了你。”
“好。”
離月折進了包廂裏，左看看右看看，都沒發現天心若的身影，包廂裏的人一看到離月折，就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蠻高的的男人，湊到了離月折身邊，伸手環住離月折的腰肢，捏著離月折的下巴，說：“你這張臉還真是神了，難怪天少這麽在意你。”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勾引人的貨色。”
“床上功夫很好吧。”
“長得好精致啊……”
離月折不太懂他們說的話，自然也就不反駁，他們人一看離月折這樣，還以為離月折是默認了呢，隨即，他們就圍住了離月折，去扯離月折的衣服。
然後為首的男人就被天心若一拳捶飛了，天心若看起來溫軟，但是始終是個大男人，他完全沒收力，帶頭動離月折的人自然也就摔了出去。男人爬了起來，剛想破口大罵，結果發現是天心若，到嘴的話立即憋了回去。
“天少，怎麽了？”
天心若陰沈著臉，仿若黑氣籠罩著臉，他說：“我給你碰他了嗎？”
“額……是我不該，我的問題，”男人打了自己幾巴掌，“天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多此一舉了，實在是不該！”
“都滾出去。”天心若下令道。
於是，這個包廂裏又只剩下離月折和天心若了。天心若著急了，他上前來看離月折有沒有事情。
“你沒事吧？他們碰你哪裏了？”天心若笑都笑不出來了。
離月折搖搖頭，滿臉皆是天真的氣質，“我沒事呀，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要扯我衣服。”
天心若松了一口氣，“你怎麽也不知道反抗啊？”
“我又不傻，他們那麽多人，我怎麽反抗得過來呀？”離月折撅嘴道。
天心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不提了，你會喝酒嗎？”
離月折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我也不知道。”
天心若拿過一瓶洋酒，給離月折倒了半杯，放入球狀冰塊，“喝。”
“所以今天就是陪你喝酒嗎？”離月折拿起杯子，試探性抿了一口，隨後就皺起了眉頭。
天心若看到他的表情，不由笑了笑，“算了，不勉強你了。”
“我能喝！”離月折說完，就一口悶了。
天心若甚至來不及拉住離月折的手，“誒，你別，不喜歡可以不喝的，我不強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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