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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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文藝表演現場，陳憶姍姍來遲，昨晚又失眠了，實在是睡不著，幹脆把作業全部寫了。
禮堂裏很熱鬧，歡呼聲尖叫不斷，走到座位上，還能聞到旁邊女生身上的香水，有點濃。
同學A：“你快看看我的妝花了嗎？”
同學B：“有一點，我這有定妝噴霧。”
同學C：“你們看那，那是陳憶嗎？怎麽這麽帥啊？”
同學A：“那是你沒看到他旁邊的男生，江衍也很帥好吧？”
同學B：“聽說他倆要唱歌，好期待啊。”
頭頂的燈光很亮，陳憶低下頭自顧自玩手機，謝冉檸偷偷摸摸走過來。
她說：“陳憶，給你倆塗個口紅。”
周子陽穿著一件黑色的沖鋒衣，和一條黑色的褲子，旁邊還有兩條白色的線，頭上戴了一個白色的鴨舌帽，不知道的還以為誰來了。
周子陽瞇了瞇眼：“呦，挺帥啊。”
打趣似的說道，男生擡頭看了眼：“你這穿搭還不錯，帽子把你發際線遮住了。”陳憶說。
“……。”
謝冉檸從斜挎包裏拿出一只口紅，包裝精致，感覺是新的。
宋南青把陳憶的頭擡起來，男生還沒反應過來嘴唇上就多了一抹紅色。
謝冉檸：“好了，宋南青過來吧。”
見宋南青想跑，陳憶眼疾手快抓住男生的衣服，“好好坐著，別跑。”
宋南青扯了扯嘴角：“好吧，學委來吧。”
一副生死離別的樣子。
女生沈默一會皺了皺眉：“又不是殺豬，幹嘛這麽害怕？”
用口紅在宋南青的嘴唇上碰了一下，好像還挺好看的。
宋南青初中的時候，他姐姐就給他化過妝，可以說這也算是黑歷史了。
陳憶抿了抿唇，江衍不知不覺就看入迷了，直到周子陽拍了拍自己，男生才回過神。
周子陽：“班長，你盯著陳憶看什麽？”
“……。”
男生若無其事的幫陳憶整理衣領，“衣領翻了。”
陳憶低下頭眨了眨眼：“哦。”
靠，旁邊還有人啊！
唐錦浩沒在，找他女朋友去了，謝冉檸等會也要上臺，本來她只想在後臺做一個小助手，但畢竟也拿話筒，跟著他倆一起上臺。
燈光閃爍，臺上站著兩位同學，看樣子是主持。
女生穿著藍白色的裙子，雖然顏色不怎麽出眾，但氣質在。
男生穿著西裝，看樣子他們是高三的學長學姐。
女主持：“同學們，新的一個學期。”
男主持：“新的一年氣象。”
女主持：“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每個學期的文藝表演。”
男主持：“那同學們會拿出什麽好戲呢？”
“讓我們一起期待吧，文藝表演，現在開始。”
說完站在舞臺旁邊的兩個女生就走上臺，手上都拿著話筒，白黑色的裙子。看樣子是唱歌。
女主持：“讓我們歡迎高一5班的同學為我們帶來歌曲《虛擬》。”
“掌聲歡迎。”
臺下響起掌聲，兩個女生似乎很緊張，伴奏響起，身上也開始散發自信。
女生A：“固執押韻的排比。”
“固執幼稚的押韻。”
“零零散散湊齊了陣營。”
女生的聲音有一點空靈，學校的話筒還不錯，不會炸耳朵。
雖然很緊張，聲音在抖，但很好聽，仿佛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回蕩。
臺下又響起熱烈的掌聲。
同學A：“好好聽啊，這個聲音我愛了。”
同學B：“快幫我拍張照，王主任應該不在吧？”
同學C：“放心，他不在，保證把你拍得美美的。”
同學A：“好羨慕，怎麽會有人唱歌這麽好聽？”
女生B：“固執美麗的意義。”
“固執空洞的美麗。”
“飄飄然然空中遇見你。”
聲音和另外一個女生的不一樣，各有各的好，仔細聽能聽出有很大的區別。
同學A：“我靠，這個聲音和另外一個女生的好像啊。”
同學B：“有區別的吧，仔細聽就聽出來了。”
同學A：“兩個小姐姐都好好看啊。”
同學C：“快幫我拍張照，等會要上臺了。”
“好。”
“你是我未曾擁有無法捕捉的親昵。”
“我卻有你的吻你的魂你的心。”
“載著我飛呀飛呀飛越過了意義。”
合唱出來，有的同學站起來拿手機拍照，但只有幾個人是光明正大的。
同學A：“合唱好好聽啊，我得趕緊錄音。”
同學B：“回頭發我一份。”
“好。”
聲音契合度很高，基本聽不出來是兩個人的聲音，但會有一點點變化，溫柔又空靈中多了幾分深沈。
就比如你在溫馨的小家，聽著歡快優美的歌，但又聽到稀稀疏疏的聲音，這種聲音不明顯，但你靜下心來聽，自然而然就聽到了。
謝冉檸拿出手機拍了張照，“好好聽啊。”
臺上還在唱，後面還有好幾個節目，估計要等到下午，實在是太無聊了，陳憶旁若無人開始打游戲。
江衍戳了戳男生的手背，“幹什麽？”陳憶問。
“和我去一趟廁所。”
“……。”
男生關掉手機：“走。”
“嗯。”
陳憶踢了下周子陽的腿，“別翹二郎腿。”
周子陽把腿放下看了眼：“你們要出去？”
“去廁所。”
“行，那你們早點回來。”
陳憶沒回話，江衍跟在他後面，一路穿過同學面前，最後終於走出去了。
好擠。
……
走出禮堂，喧鬧的聲音才慢慢消失，陳憶抿了抿唇，口紅還在，想把它擦掉，但估計下午還要重新化。
走到廁所門口，男生拿出手機打開鬥地主，“我在外面等你。”
江衍沈默幾秒，“嗯。”
男生走進去，陳憶就蹲在門口打游戲，不知過了多久，半個小時？40分鐘？男生等不了，發信息給江衍。
陳憶：［掉廁所了？］
等了一分鐘，對面沒有回，陳憶皺了皺眉按了幾下屏幕，最後打個電話過去。
音樂聲響起，江衍是有多喜歡這首歌？
“你就是我的風景，雲高風清——。”
嘖，沒接。
男生關掉手機，開門走了進去。
只有一個隔間亮起紅色的標志，陳憶敲了敲門，“江衍，拉肚子了？”
裏面沒有動靜，今天早上看到江衍黑眼圈有點重，陳憶拿出手機又打了電話過去。
裏面響起聲音，江衍在廁所，但不知道人在幹什麽。
陳憶皺了皺眉又敲了敲門，這回門開了，男生嘴唇有點發白，額頭也冒出密密的汗珠。
陳憶楞神摸了下男生的額頭，“不燙啊，沒發燒。”
“怎麽不回電話？”
“腳麻了。”
“……。”
你是用腳接電話嗎？
陳憶：“沒事吧？”
“嗯。”
“那就快出來，我還以為你掉廁所了。”
“還有點麻，扶我一下。”
陳憶伸手扶著男生，看起來是真的麻了，走路都不利索。
江衍洗了個手，“還回去嗎？”他問。
“馬上結束了，等會直接去吃飯。”
“好。”
男生擦了擦手，“項鏈多少錢？”
陳憶剛打開游戲漫不經心道：“不貴，和你的差不多。”
“嗯。”
陳憶剛剛一直在抿嘴唇，口紅已經被擦掉了。
就算不抿，中午吃飯也會吃掉。
他們兩個沒有去禮堂，直奔食堂。
上午的節目都是唱歌和跳舞，陳憶他們估計要等到晚上才能表演。
南英五中有三個年級，每個年級都有十個班，現在他們高三，就數他們班人數最少。
……
剛打好飯菜，隔老遠就看到周子陽招手，走過去才發現禾悅也在。
陳憶倒是沒什麽驚訝，坐在了周子陽旁邊，江衍順勢坐在他對面。
謝冉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禾悅的盤子裏，“禾悅，多吃點，我們學校的紅燒肉很好吃的。”
女生不怎麽喜歡吃肉，雖然看起來色澤誘人，但很膩。
禾悅：“好。”
周子陽：“唐錦浩這孫子不會和他女朋友去約會了吧？”
“肯定是唄，誰能談得過他？”宋南青插上話。
謝冉檸鼓著腮幫子說：“溫知宇他們班的街舞好牛逼，我還錄屏了。”
“真可惜，你們兩個沒看到。”
他倆去廁所，一去就是一個小時，節目也就錯過了。
陳憶：“錯過沒事，沒什麽想看的。”
“陳憶，你該不會喜歡漂亮妹妹吧？”周子陽調侃道。
“……。”
“沒什麽喜歡的。”
江衍沒說話，自顧自吃飯，下一秒盤子裏多了一樣東西。
是辣椒。
“不喜歡吃。”江衍說。
“……。”
“我幫你吃。”
“嗯。”
有點辣。
認識了江衍這麽久，不是有潔癖嗎？居然會分享？
周子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麽被溫知宇先一步開口。
他說：“竹賀也有對象了，剩我一個單身狗了。”
謝冉檸：“啊？他也準備遠走高飛了？”
溫知宇是愁眉苦臉又委屈：“我的好兄弟，就這麽被一封情書拐跑了。”
“……。”
空氣沈默一會，陳憶突然間卡到嗓子：“咳咳咳。”
看起來很嚴重，江衍趕忙站起身走到他旁邊幫他拍了拍背。
“吃慢點。”
“咳咳，辣椒有點辣。”
是自己給他的辣椒，江衍張嘴又閉上，“對不起。”
男生擺了擺手：“快坐著吃飯，我沒事。”
“嗯。”
謝冉檸抿著嘴唇：“沒事吧？”
“沒。”
江衍沒有回位置，跑到食堂門口的飲料機前買了一瓶水，接著又跑回來。
“喝一口。”他說。
“哦。”
拿過瓶子，瓶蓋是松的，江衍已經扭開瓶蓋了？
喝了幾口水陳憶才感覺好一點。
陳憶：“竹賀是什麽時候脫單的？”
轉移話題當做剛剛的事沒發生過。
溫知宇：“就節目表演完那會兒，有個女生走過來給他遞了情書，還以為他這種大直男不會對情書感興趣，結果他接過去了。”
“秒接？”
“對啊。”
男生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陳憶：（我是不是也應該秒接，江衍等了那麽久。）
但其實他可以一直等，他雖然不想要過程，但只有過程他才能和陳憶在一起。
他對陳憶好，給他作業抄，幫他補習，照顧他，陳憶動心了，現在他的目標實現了。
“怎麽了？”江衍問。
“沒事，吃飯。”
“嗯。”
周子陽扒了幾口飯：“那女的長啥樣？好看嗎？”
溫知宇沈思一會：“還行吧，就除了臉上有點雀斑而已。”
“竹賀這品味有點——。”
“周子陽，把飯吞了再說話。”陳憶打斷他的話。
男生微楞趕忙咽下去：“那他還同意？不會是渣男吧？”周子陽說。
溫知宇：“嗯…，竹賀好像是第一次。”
“靠，純情？”
“差不多。”
宋南青故意扯上周子陽：“不像某人，連封情書都沒有。”
“你有？”
“沒。”
“切。”
周子陽：“那他還接情書，這種女生不是都沒人喜歡嗎？”
陳憶皺了皺眉踢了他一腳：“我覺得你該去戴眼鏡了，這麽瞎？”
“靠，陳憶什麽意思？”
“竹賀同意她，說明雙向奔赴。”
“就是互相喜歡的。”謝冉檸接上話。
“嗯。”
周子陽恍然大悟：“噢~難怪。”
陳憶把筷子一丟：“我吃飽了，先走了。”
自從高二那會的籃球比賽，陳憶看到竹賀老是往另外一邊看，在看到凳子上的女生時又移開目光，耳朵還紅了。
女生也是趕忙移開目光但還是悄悄的看。
原來個個都是純情高中生！
江衍站起來：“一起。”
“哦。”
謝冉檸站起來：“禾悅，我們也走吧。”
“好。”
周子陽還在楞神被宋南青打了頭：“還坐著，等著給你上菜啊？走了。”
溫知宇：“走吧，節目要開始了。”
周子陽：“操，宋南青你特麽又打我。”
男生擺了擺手：“太笨了。”
作者有話要說：禮貌看文，更新得有點慢。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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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A：“你快看看我的妝花了嗎？”
同學B：“有一點，我這有定妝噴霧。”
同學C：“你們看那，那是陳憶嗎？怎麽這麽帥啊？”
同學A：“那是你沒看到他旁邊的男生，江衍也很帥好吧？”
同學B：“聽說他倆要唱歌，好期待啊。”
頭頂的燈光很亮，陳憶低下頭自顧自玩手機，謝冉檸偷偷摸摸走過來。
她說：“陳憶，給你倆塗個口紅。”
周子陽穿著一件黑色的沖鋒衣，和一條黑色的褲子，旁邊還有兩條白色的線，頭上戴了一個白色的鴨舌帽，不知道的還以為誰來了。
周子陽瞇了瞇眼：“呦，挺帥啊。”
打趣似的說道，男生擡頭看了眼：“你這穿搭還不錯，帽子把你發際線遮住了。”陳憶說。
“……。”
謝冉檸從斜挎包裏拿出一只口紅，包裝精致，感覺是新的。
宋南青把陳憶的頭擡起來，男生還沒反應過來嘴唇上就多了一抹紅色。
謝冉檸：“好了，宋南青過來吧。”
見宋南青想跑，陳憶眼疾手快抓住男生的衣服，“好好坐著，別跑。”
宋南青扯了扯嘴角：“好吧，學委來吧。”
一副生死離別的樣子。
女生沈默一會皺了皺眉：“又不是殺豬，幹嘛這麽害怕？”
用口紅在宋南青的嘴唇上碰了一下，好像還挺好看的。
宋南青初中的時候，他姐姐就給他化過妝，可以說這也算是黑歷史了。
陳憶抿了抿唇，江衍不知不覺就看入迷了，直到周子陽拍了拍自己，男生才回過神。
周子陽：“班長，你盯著陳憶看什麽？”
“……。”
男生若無其事的幫陳憶整理衣領，“衣領翻了。”
陳憶低下頭眨了眨眼：“哦。”
靠，旁邊還有人啊！
唐錦浩沒在，找他女朋友去了，謝冉檸等會也要上臺，本來她只想在後臺做一個小助手，但畢竟也拿話筒，跟著他倆一起上臺。
燈光閃爍，臺上站著兩位同學，看樣子是主持。
女生穿著藍白色的裙子，雖然顏色不怎麽出眾，但氣質在。
男生穿著西裝，看樣子他們是高三的學長學姐。
女主持：“同學們，新的一個學期。”
男主持：“新的一年氣象。”
女主持：“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每個學期的文藝表演。”
男主持：“那同學們會拿出什麽好戲呢？”
“讓我們一起期待吧，文藝表演，現在開始。”
說完站在舞臺旁邊的兩個女生就走上臺，手上都拿著話筒，白黑色的裙子。看樣子是唱歌。
女主持：“讓我們歡迎高一5班的同學為我們帶來歌曲《虛擬》。”
“掌聲歡迎。”
臺下響起掌聲，兩個女生似乎很緊張，伴奏響起，身上也開始散發自信。
女生A：“固執押韻的排比。”
“固執幼稚的押韻。”
“零零散散湊齊了陣營。”
女生的聲音有一點空靈，學校的話筒還不錯，不會炸耳朵。
雖然很緊張，聲音在抖，但很好聽，仿佛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回蕩。
臺下又響起熱烈的掌聲。
同學A：“好好聽啊，這個聲音我愛了。”
同學B：“快幫我拍張照，王主任應該不在吧？”
同學C：“放心，他不在，保證把你拍得美美的。”
同學A：“好羨慕，怎麽會有人唱歌這麽好聽？”
女生B：“固執美麗的意義。”
“固執空洞的美麗。”
“飄飄然然空中遇見你。”
聲音和另外一個女生的不一樣，各有各的好，仔細聽能聽出有很大的區別。
同學A：“我靠，這個聲音和另外一個女生的好像啊。”
同學B：“有區別的吧，仔細聽就聽出來了。”
同學A：“兩個小姐姐都好好看啊。”
同學C：“快幫我拍張照，等會要上臺了。”
“好。”
“你是我未曾擁有無法捕捉的親昵。”
“我卻有你的吻你的魂你的心。”
“載著我飛呀飛呀飛越過了意義。”
合唱出來，有的同學站起來拿手機拍照，但只有幾個人是光明正大的。
同學A：“合唱好好聽啊，我得趕緊錄音。”
同學B：“回頭發我一份。”
“好。”
聲音契合度很高，基本聽不出來是兩個人的聲音，但會有一點點變化，溫柔又空靈中多了幾分深沈。
就比如你在溫馨的小家，聽著歡快優美的歌，但又聽到稀稀疏疏的聲音，這種聲音不明顯，但你靜下心來聽，自然而然就聽到了。
謝冉檸拿出手機拍了張照，“好好聽啊。”
臺上還在唱，後面還有好幾個節目，估計要等到下午，實在是太無聊了，陳憶旁若無人開始打游戲。
江衍戳了戳男生的手背，“幹什麽？”陳憶問。
“和我去一趟廁所。”
“……。”
男生關掉手機：“走。”
“嗯。”
陳憶踢了下周子陽的腿，“別翹二郎腿。”
周子陽把腿放下看了眼：“你們要出去？”
“去廁所。”
“行，那你們早點回來。”
陳憶沒回話，江衍跟在他後面，一路穿過同學面前，最後終於走出去了。
好擠。
……
走出禮堂，喧鬧的聲音才慢慢消失，陳憶抿了抿唇，口紅還在，想把它擦掉，但估計下午還要重新化。
走到廁所門口，男生拿出手機打開鬥地主，“我在外面等你。”
江衍沈默幾秒，“嗯。”
男生走進去，陳憶就蹲在門口打游戲，不知過了多久，半個小時？40分鐘？男生等不了，發信息給江衍。
陳憶：［掉廁所了？］
等了一分鐘，對面沒有回，陳憶皺了皺眉按了幾下屏幕，最後打個電話過去。
音樂聲響起，江衍是有多喜歡這首歌？
“你就是我的風景，雲高風清——。”
嘖，沒接。
男生關掉手機，開門走了進去。
只有一個隔間亮起紅色的標志，陳憶敲了敲門，“江衍，拉肚子了？”
裏面沒有動靜，今天早上看到江衍黑眼圈有點重，陳憶拿出手機又打了電話過去。
裏面響起聲音，江衍在廁所，但不知道人在幹什麽。
陳憶皺了皺眉又敲了敲門，這回門開了，男生嘴唇有點發白，額頭也冒出密密的汗珠。
陳憶楞神摸了下男生的額頭，“不燙啊，沒發燒。”
“怎麽不回電話？”
“腳麻了。”
“……。”
你是用腳接電話嗎？
陳憶：“沒事吧？”
“嗯。”
“那就快出來，我還以為你掉廁所了。”
“還有點麻，扶我一下。”
陳憶伸手扶著男生，看起來是真的麻了，走路都不利索。
江衍洗了個手，“還回去嗎？”他問。
“馬上結束了，等會直接去吃飯。”
“好。”
男生擦了擦手，“項鏈多少錢？”
陳憶剛打開游戲漫不經心道：“不貴，和你的差不多。”
“嗯。”
陳憶剛剛一直在抿嘴唇，口紅已經被擦掉了。
就算不抿，中午吃飯也會吃掉。
他們兩個沒有去禮堂，直奔食堂。
上午的節目都是唱歌和跳舞，陳憶他們估計要等到晚上才能表演。
南英五中有三個年級，每個年級都有十個班，現在他們高三，就數他們班人數最少。
……
剛打好飯菜，隔老遠就看到周子陽招手，走過去才發現禾悅也在。
陳憶倒是沒什麽驚訝，坐在了周子陽旁邊，江衍順勢坐在他對面。
謝冉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禾悅的盤子裏，“禾悅，多吃點，我們學校的紅燒肉很好吃的。”
女生不怎麽喜歡吃肉，雖然看起來色澤誘人，但很膩。
禾悅：“好。”
周子陽：“唐錦浩這孫子不會和他女朋友去約會了吧？”
“肯定是唄，誰能談得過他？”宋南青插上話。
謝冉檸鼓著腮幫子說：“溫知宇他們班的街舞好牛逼，我還錄屏了。”
“真可惜，你們兩個沒看到。”
他倆去廁所，一去就是一個小時，節目也就錯過了。
陳憶：“錯過沒事，沒什麽想看的。”
“陳憶，你該不會喜歡漂亮妹妹吧？”周子陽調侃道。
“……。”
“沒什麽喜歡的。”
江衍沒說話，自顧自吃飯，下一秒盤子裏多了一樣東西。
是辣椒。
“不喜歡吃。”江衍說。
“……。”
“我幫你吃。”
“嗯。”
有點辣。
認識了江衍這麽久，不是有潔癖嗎？居然會分享？
周子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麽被溫知宇先一步開口。
他說：“竹賀也有對象了，剩我一個單身狗了。”
謝冉檸：“啊？他也準備遠走高飛了？”
溫知宇是愁眉苦臉又委屈：“我的好兄弟，就這麽被一封情書拐跑了。”
“……。”
空氣沈默一會，陳憶突然間卡到嗓子：“咳咳咳。”
看起來很嚴重，江衍趕忙站起身走到他旁邊幫他拍了拍背。
“吃慢點。”
“咳咳，辣椒有點辣。”
是自己給他的辣椒，江衍張嘴又閉上，“對不起。”
男生擺了擺手：“快坐著吃飯，我沒事。”
“嗯。”
謝冉檸抿著嘴唇：“沒事吧？”
“沒。”
江衍沒有回位置，跑到食堂門口的飲料機前買了一瓶水，接著又跑回來。
“喝一口。”他說。
“哦。”
拿過瓶子，瓶蓋是松的，江衍已經扭開瓶蓋了？
喝了幾口水陳憶才感覺好一點。
陳憶：“竹賀是什麽時候脫單的？”
轉移話題當做剛剛的事沒發生過。
溫知宇：“就節目表演完那會兒，有個女生走過來給他遞了情書，還以為他這種大直男不會對情書感興趣，結果他接過去了。”
“秒接？”
“對啊。”
男生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陳憶：（我是不是也應該秒接，江衍等了那麽久。）
但其實他可以一直等，他雖然不想要過程，但只有過程他才能和陳憶在一起。
他對陳憶好，給他作業抄，幫他補習，照顧他，陳憶動心了，現在他的目標實現了。
“怎麽了？”江衍問。
“沒事，吃飯。”
“嗯。”
周子陽扒了幾口飯：“那女的長啥樣？好看嗎？”
溫知宇沈思一會：“還行吧，就除了臉上有點雀斑而已。”
“竹賀這品味有點——。”
“周子陽，把飯吞了再說話。”陳憶打斷他的話。
男生微楞趕忙咽下去：“那他還同意？不會是渣男吧？”周子陽說。
溫知宇：“嗯…，竹賀好像是第一次。”
“靠，純情？”
“差不多。”
宋南青故意扯上周子陽：“不像某人，連封情書都沒有。”
“你有？”
“沒。”
“切。”
周子陽：“那他還接情書，這種女生不是都沒人喜歡嗎？”
陳憶皺了皺眉踢了他一腳：“我覺得你該去戴眼鏡了，這麽瞎？”
“靠，陳憶什麽意思？”
“竹賀同意她，說明雙向奔赴。”
“就是互相喜歡的。”謝冉檸接上話。
“嗯。”
周子陽恍然大悟：“噢~難怪。”
陳憶把筷子一丟：“我吃飽了，先走了。”
自從高二那會的籃球比賽，陳憶看到竹賀老是往另外一邊看，在看到凳子上的女生時又移開目光，耳朵還紅了。
女生也是趕忙移開目光但還是悄悄的看。
原來個個都是純情高中生！
江衍站起來：“一起。”
“哦。”
謝冉檸站起來：“禾悅，我們也走吧。”
“好。”
周子陽還在楞神被宋南青打了頭：“還坐著，等著給你上菜啊？走了。”
溫知宇：“走吧，節目要開始了。”
周子陽：“操，宋南青你特麽又打我。”
男生擺了擺手：“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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