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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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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

心裏一團亂麻,因剛喝完酒,思緒非常混亂,抓了抓頭發,閉了客廳的大燈後,留下了一盞落地燈。白嵐昕收拾客廳茶幾上的瓶瓶罐罐後就去洗澡了,透著霧氣的玻璃反光,隱隱地看到了脖子上淺淺的痕跡,“嘖”了一聲,用力的擦了擦,其實白嵐昕並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從心裏來講,自己也許是喜歡她的,但是有實質接觸的時候身體明顯的在抗拒這種觸碰,甚至有些反感的意味在裏面。

洗完澡後酒勁已經消散不少了,卻還是有些犯困,經過了剛剛的事情白嵐昕想直接出家門的心都有了,但是本著姚清顏是自己帶回來的原因,就只能留在了家裏。躺在了沙發上睡著了,落地燈泛黃的燈光點亮著客廳的一角,白嵐昕的發絲散落在沙發上,閉起來的雙眼,緩慢地呼吸,以及緩慢打開的臥室門。

姚清顏微瞇著眼睛,輕輕的低語道:“吾之力,向徘徊者借力祈願,覆蓋繼任者感情。”

緩緩地走到已經深深睡去的白嵐昕身旁,揚起了一抹詭異且燦爛的笑容,輕聲說道:“不繼任就不知道自己真的感情在哪裏,繼任了,也就意味著你走到了盡頭,呵,就算是剩下殘魂也夠我補全自己,然後把下一個繼任者踹進深淵了…畢竟能被選中的人,魂總是比其他強大些的。”

撫摸了一下白嵐昕的發絲,笑容加深了些。而後轉身走進了臥室,輕輕帶上了房門。

其實姚清顏也並沒有喝多,一系列的舉動不過是為了讓白嵐昕與柳照皖產生嫌隙罷了,畢竟二人有了嫌隙後她才能慢慢的接近白嵐昕,可以不再用徘徊者的祈願力覆蓋她的感情。如果徹底愛上了她,就可以明正言順的走進獻祭臺,放出所以徘徊者了,也可以得到領主的“念”和“魂”。

第二天白嵐昕被一陣鬧鈴聲叫醒,捂著頭“嘶”了一聲,感覺脖頸處傳來了一陣刺痛感,緩緩起身走進了洗手間,準備洗漱,鏡子中反射出白嵐昕脖頸處的吻痕非常明顯,比昨晚印象裏的明顯很多。白嵐昕略感煩躁,洗漱完後走到客廳,翻出醫藥箱,拿出幾張創可貼,放進了書包裏,也貼在了吻痕處,為了蓋住。

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叫姚清顏的時候,臥室門打開了,姚清顏扶著門框,揉著頭,說道:“昕昕,你怎麽在客廳睡的?”

白嵐昕一向沒什麽表情的臉,抽了一下,深呼吸了一下說道:“顏顏,你還記得昨晚你幹嘛了嗎?”

姚清顏微微搖頭,一臉好奇的望著白嵐昕問道:“我做什麽了?”

白嵐昕捂臉,無奈道:“沒什麽,你快去洗漱吧,該去上學了。”

姚清顏洗漱完後,就和白嵐昕一同出了家門,到了十字路口後一個向左一個向右,白嵐昕一路未言,畢竟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剛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身後不遠處,微笑著的柳照皖,說是微笑,不如說這個微笑裏充滿了“疑問”,仿佛在說“小白,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白嵐昕許久未見的討好式微笑上線,打著哈哈說道:“同桌,好巧啊!怎麽在這遇見了。”

柳照皖把早點遞給了白嵐昕,雖然在微笑,但語氣盡是調侃:“是啊,我不應該出現在這兒,我應該出現在其他地方,對不對,小~白~”

白嵐昕也知道柳照皖什麽意思,說道:“呃…其實是她喝多了,沒地方去,到我家睡一晚。”

柳照皖走在前面,白嵐昕跟在後面,一直用著討好的語氣說這話。不一會兒柳照皖嘆了一口氣,略感無奈道:“小白,你是不是…太過了?”

白嵐昕一頭霧水:“什麽太過?”

柳照皖深深嘆氣,仿佛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拉著白嵐昕便去了學校。

走進班後劉桐和二人打了招呼後,見柳照皖心情不怎麽樣,便湊過來問了一句:“昕爺,學委怎麽了?”

白嵐昕看著他說了句:“我惹她不開心了,你管得著,管不著啊…走開走開。”

劉桐被趕的莫名其妙,然後折返回來說道:“哦對,班主任叫你們倆去辦公室。”

白嵐昕應聲,回頭看向柳照皖柔聲說道:“學霸,同桌,我發誓,我保證!這次真的和我無關!”

柳照皖其實只是看到那一幕心裏真的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可她又沒有理由和身份去生氣和怪她,說到底柳照皖在生自己的氣罷了。

緩了一下心神後說道:“走吧,小白,可能是問你競賽的事情。”

劉桐聽到後說道:“化學競賽?我聽說六班也有人參加誒,本來一班也有,就來好像又不去了。”

柳照皖禮貌回應:“嗯,就是那個競賽。”

白嵐昕拉著柳照皖經過劉桐桌子前說了句:“你真是堪比八卦記者啊!”而後便出去了。

劉桐在後面說道:“當記者那是我的夢想!”

白嵐昕隔著門喊道:“是,是,是,未來的大記者,加油!”

柳照皖淺笑了一下,猛然間看到被發絲遮住的創口貼,反手抓住白嵐昕問道:“你脖子?”

白嵐昕有些心虛了,語無倫次的說道:“啊,這個…呃…就是最晚吧…那個…喝了點酒,然後就那個…姚清顏她失戀了嘛…”

柳照皖猛然撕下那塊創口貼,赫然是一個淺淺的吻痕,柳照皖感覺自己快喘不上氣了。而後握著白嵐昕的手力道有些加重了,緩緩開口說道:“白嵐昕,我覺得你現在可以好好解釋一下了吧。”

柳照皖其實從沒叫過她的全名,這次大概是真的生氣了。白嵐昕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後,柳照皖眸子裏布滿了黒,盯著那個刺眼的紅色說道:“如果這麽做的是我,你是不是也可以接受?”

白嵐昕一臉問號,還未反應過來,柳照皖便把她拉到了防火通道內,隨著大門的閉合,周遭陷入了黑暗,幽暗的綠光閃爍在樓道裏。白嵐昕剛要說話,來自脖頸間的一陣觸感,柔軟,清冷。白嵐昕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居然沒有昨晚的那種反感情緒,反而是有種想回抱柳照皖的感覺,但是被強行克制住了。開口嗓音有些沙啞,問道:“你…在幹嘛?”

柳照皖眼角帶恨的看著那裏,輕輕的問道:“怎麽?嫌我臟了?怎麽不見你嫌棄姚清顏?”

白嵐昕百口莫辯,每次有這種感覺時,白嵐昕都會選擇不說話,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很想解釋一下。但剛要開口,柳照皖說道:“小白,你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到嗎?那麽顯而易見,你真的不知道嗎?”

白嵐昕明白她在問什麽,她怎麽會不知道,只是覺得有些關系不能長久,所以不如做朋友,而且就算說出來了能怎麽樣?被所有人恥笑?她怎會讓柳照皖和她一起陷入輿論漩渦中。畢竟現在這個社會,兩個女孩子,還是只能在陰暗的角落裏偷偷的藏著,畢竟不被大眾所接受的都是“異類”她自己就是,怎麽能讓柳照皖也陷進來。白嵐昕一直沒有說話,柳照皖自嘲的笑了一下:“小白,你知道最可怕事情是什麽嗎?是我明知你的想法,而我還控制不住我的感情。”

柳照皖轉身剛要離開,白嵐昕踱步跟上,拉住她的手腕,說道:“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只是…不想讓你和我一樣,被大家當成異類…”

柳照皖緩緩閉上了眼,緩緩睜開口寫滿了壓抑的苦澀,笑著說道:“可,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願?從那次你對我伸出的手,我的心就被你牽動著,小白,我知道你喜歡的從不是我,把我當成朋友罷了,但是沒關系,我們繼續做朋友也很好。”

白嵐昕此時此刻的內心無比刺痛,就仿佛每一個都紮在了她的心裏,是啊,三年的陪伴,發生的種種,怎麽能說一絲感覺都沒有…可是當下白嵐昕並不知該怎麽表達,便說道:“那…競賽過後,我們來討論一下這個問題好不好?”

柳照皖似乎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便怔怔的點了點頭,白嵐昕牽著柳照皖往辦公室走去,還有個幾十米的時候,柳照皖開口問道:“創口貼,還有麽?”

白嵐昕點了點頭,遞給了柳照皖一貼。

柳照皖撕開包裝後,貼近白嵐昕,撥開發絲後貼在了那抹淡紅色的吻痕上面。說道:“被老師看到不好說。”

白嵐昕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僵住未動,貼好後,抹了一下那位置,淺笑道:“好,聽你的!”

辦公室內:

班主任在喝著茶,翻看著卷子,看到二人進來後說道:“來來來,坐,就是,關於競賽的問題,白嵐昕同學你有沒有什麽疑問?”

白嵐昕昨天只是聽柳照皖提起過,並未詢問具體細節,而後對著班主任道:“其實還不太清楚,麻煩您講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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