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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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家子
等比賽結束以後，我給你買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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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幻之星是一個小世界，位於黃家的金銀界與張家的玄天界中間，兩大勢力的邊緣地帶。
黃家看中它環境覆雜多變，可塑性強，於萬年之前，在跟張家打過招呼後，出面同當地的土著原始人作了一番交易。
由黃家出資，將該星球上的十億原住民，分批遷移到了附近的幾個農業星球，並進行妥善安置。分配住房，安排工作，文明教化，引導他們逐步融入主宇宙的大家庭。
對於空出來的這顆星球的改造計劃，在當時，也同二十年前的『教師會所』一樣，屬於當年黃家的紫金級重點項目。
歷時七七四十九年，黃家先後完成了第一，二，三期的開發工作，將這顆星球命名為“夢幻之星”，正式推出了一個名為“紫金樂園”的大型游樂場，面向全宇宙的有錢人，開門營業。
這一屆“敗家子大獎賽”的承辦世界，就被定在了夢幻之星。
在自家地盤上，黃少爺保護韓小月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心情大好之下，也沒再安排什麽接待人員，他自己親自下場，給韓小月充當向導。
在紫金樂園這樣一個成熟的豪華游樂場中，就他們兩個人，自己走走逛逛，不會有任何不便。
“在那個年代，星際穿越的主流，還是得靠人自己修煉，或者花費巨大的代價，去搭乘世界級星際飛船。連現在人們常用的遠距離星際傳送法陣，也遠遠沒有發展到真正的‘星際階段’，即使是屬於同一個大千世界的兩個小世界，若是距離稍遠了些，也可能會傳送失敗，迷失在無盡虛空之中。”
黃少爺指著兩人腳下山坳裏，一處標明了“甲23區”的白色圓頂建築，侃侃而談。
“但現在有了『教師系統』，大家出門就更方便了。假如有人想來紫金樂園玩，只需提前聯系我們，樂園方面就會派專人，到『教師系統』上發布教學任務，讓游客朋友們以‘老師’的身份傳送過來。這些保護星際傳統法陣的建築，當年黃家一口氣建了百八十座，可是轟動一時的大事件!現在不過短短二十年，基本都荒廢了下來，大半的空間，都挪給了『教師會所』的人。”
韓小月點點頭: “所以我的那些錢，都是這麽賺來的。”
黃少爺哈哈笑道: “對對對，要的就是這個態度!你的錢，來路光明正大，幹幹凈凈，將來若是有人來忽悠你，說你占了不義之財，可別動搖了!”
“誰會這樣來忽悠我”
“你現在是七大世家的頭號債主，你說呢賬面上的那些資產，我們每一家都拿得出來，但要是當真一次性拿給你，每一家都非得傷筋動骨不可!流動資金和固定資產，是兩回事嘛!”
黃少爺五指虛握，把右手放在腦門上，從前向後順了順頭發，笑容坦蕩。
“我們黃家，應該會選擇跟你合作，替你代管，合理投資，實現雙贏。其他家嘛……就不好說了。”
“這些錢我不要。”韓小月搖了搖頭， “必要的時候，我從這裏面拿錢花，不會有所顧忌。但不需要的時候，我也不想搭上這筆錢，等祝星辰自己回來接手就行了，我懶得管。”
她和祝星辰小寶寶，互相間這點信任，韓小月還是很有信心的。
黃少爺眼中明亮，似有小星星在閃爍: “呀，你也懶得管錢，跟我媽一樣。看來我們黃家人，註定是擺脫不了那個詛咒了……”
“什麽”
“沒什麽。”黃少爺不自然的扭過頭，一手去牽韓小月的手， “好了，開幕式快開始了，我們先入席去吧。我跟眼鏡男要了兩張黃家的內部員工票，第一排，絕對靠前，視野和環境，僅次於紫金貴賓席。”
韓小月故意問: “那我們為什麽不能坐資金貴賓席”
黃少爺終於忍不住，做了那個他忍了幾個月的東西——伸手在韓小月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 “貴賓席的票早就賣出去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那些暴發戶金主啊!”
軟軟的，滑滑的，手上也沒有沾到油，還想再刮一次……
“哈哈哈哈……”
“你還笑紫金樂園不掙錢，敗家子大獎賽不掙錢，我們敗家的錢，要從哪裏來”
“不笑，噗，我不笑了。”
“今年敗家子大獎賽的全部預期成本，都已經收回了，接下來，就看今年的利潤率，能超過上一屆多少個百分點。等比賽結束以後，我，我給你買花戴……”黃少爺虛著眼，別別扭扭地說。
“哈哈哈哈……”韓小月依舊笑得沒心沒肺。
……
像“敗家子大獎賽”這樣高規格的比賽，開幕式的門票，早已炒到了天價——而且黃家還不給黃牛黨，星際票販們以可趁之機，哄擡物價，打包傾銷之手腕，玩得比誰都溜。
一張原價1萬紫金幣的開幕式門票，在疊加了比賽期間的食宿後，套餐價僅需9.8萬枚紫金幣，還額外附贈比賽官方紀念玩偶一只，並享受24小時貴賓專享服務熱線。
這種當，黃家人自己是肯定不會去上的。
不單黃家人不上當，一些與黃家交好世家大族，也對此毫不買賬。偏偏黃家人會做生意，對這些世家，每家都會免費發放幾張到幾十張不等的“合作贈票”。
由於多年來宣傳到位， “敗家子大獎賽”在那些大家族家教森嚴，不谙世事的公子小姐們中間，一直備受追捧。
聽聞有包吃包住的贈票，他們大都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最終，付出“十天之內突破XX等級，你就讓你去玩”等代價，歡天喜地地相約來到夢幻之星，紫金樂園，直至花光了身上最後一個銅子，在這邊洗碗打工，等待家人來贖身。
這種情況，在堅持“狡猾治家”的黃家，自然不會出現。
多年來，黃家秉持“別人享樂，我掙錢;如果不要錢，那我也享樂”的家風，人人都從小便練就了一身利益最大化的家族絕技。
黃少爺和韓小月趕到會場時，黃家的內部員工席，此時已擠滿了前來蹭吃蹭喝的醬油黨。
表哥帶著他的十幾位絕色佳麗服務員，盤踞在左上角的黃金位置上，占據了整整兩大桌的座位。美人們給他斟茶倒水，滿場搶吃食，旁若無人，好不快活!
黃少爺見狀，想也不想，拉著韓小月走到離表哥最遠的角落裏，安排韓小月坐下。自己則承擔起了服務員的角色，跟表哥手下的專業服務員們，滿場去搶那些限量的高等級奢華靈食……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由於戰況太過激烈，直到『敗家子系統』發聲，告訴他“帶韓小月看開幕式”的任務已完成，黃少爺才驚覺，不知不覺，開幕式居然演完了
事後，黃少爺問韓小月感想如何。
韓小月沈吟半晌，最後留下了一句點評: “唔……我覺得，有些環節的gg植入，其實可以設計得不要那麽硬。”
這種意見自然是不會被采納的，黃少爺哈哈哈幹笑了幾聲，很快就打著馬虎眼，將這個話題輕輕帶過。
第二天， “敗家子大獎賽”的參賽選手們，便各自按照他們的分組，每人限帶一名保鏢，到組委會領取他們的敗家起始資金。
按照規定，該比賽，僅限於年齡在100歲以內的“年輕人”參加。不論婚否，都不能已經孕育子嗣，讓老婆或紅顏知己受孕的，隨時發現，將隨時開革他的比賽資格，並追究已經花去的“敗家費用”。
黃少爺領錢，自然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帶著韓小月這麽個“保鏢”，隨隨便便就抱著十萬紫金幣走到了大馬路上。被韓小月瞪了一眼，才施施然把錢收進了靈玉寶戒內。
有關“敗家”這件事，各家，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理解。
但既然“敗家子大獎賽”的規則上說，最終比賽結果的評判大權，掌握在黃家當代族長的手中。在100天的賽程結束後，將有黃家的當代族長，為每位參賽選手進行打分……
那麽，在許多人眼中，這場比賽的決勝關鍵，其實並不像官方所宣揚的那樣:誰花錢花更多，花得更沒有意義和價值，花得“除了敗家以外，沒有任何值得誇耀的優點”，誰就是優勝者。
取勝的真正關鍵，在於黃家家主的態度。
第一，你要讓他關註到你。
第二，你的敗家之道，需要得到黃家家主的認可!
這也正是韓小月一直以來，對“比賽”信心滿滿的原因所在——但凡比賽，都有規則，有規則就會有漏洞;哪怕沒有漏洞，論起對“規則”的解析利用，她縱橫游戲界多年，還能怕一群主宇宙的土鱉不成
況且，她與黃少爺，也早已商量出了一個，即便在黃少爺這個裁判的親兒子看來，也是“哈哈哈我贏定了”的絕妙計策。
兩人順著大路，邊逛邊散步，慢慢往他們預先租下的“敗家專用場地”走去。
馬路邊，廣場上，有些動作快，性子又急的，已經開始了他們的敗家表演。
有一個膚色黝黑的壯漢，似是出身於某個煉器世家，此時在彩虹棉花糖廣場上，就地支起了一口一人多高的大鍋，將領來的紫金幣一一投入鍋中，再以家傳玄火加以煉化，將那些紫金幣都熔為了淡紫色的粘稠液體。
接著，他的敗家助理團隊，遙遙從馬路的盡頭，推過來一輛特質的平板車，上面托著一座足有十幾米高的巨大女性雕塑。
壯漢與眾人一起，將雕塑運到大鍋邊上，徒手伸入鍋中，挖了一坨紫金溶液，拍到雕像上。
他的助理團隊，這時也在一旁擺開架勢，一名戴著墨鏡的男性主持人，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劇情: “他視金錢為糞土，一心只求有緣人。此雕像乃天外飛石，小黑一見鐘情，發誓此生非她不娶。現壕擲10萬紫金幣，為她塑紫金之身……”
韓小月見了，輕輕捅了捅黃少爺: “這是洗-錢吧連我都看出來了!現在把紫金幣融化掉，等比賽結束，所有敗家成果歸參賽選手所有，他就可以帶著10萬紫金幣回家了哎!”
“都是小錢，看家族巡邏隊怎麽判吧。”黃少爺扯了扯韓小月的衣袖，指給她看另一邊。
那一邊，敗家子和他的團隊，正在表演一出舞臺劇，演是的一出“敗家子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傳統勵志愛情故事。
韓小月看了一會兒，沒看出名堂。
黃少爺小聲解釋道: “那是個剛出道的男演員，提前就跟各家宇宙主流媒體，定好了gg時段，要在報道‘敗家子大獎賽’的時候，對他重點拍攝。”
“他那個叫有效投資，不能算敗家吧而且， 10萬紫金幣，一個人隨便開銷，可以奢侈幾輩子，買主流媒體的gg，夠用麽”
“都是他背後的金主掏錢的，合作夥伴，黃家對他全程綠燈，想怎麽演就怎麽演。”
“你們為了賺錢真是毫無底線……”
“錯，賺錢就是我們的底線。”
……
見識了一路上的妖魔鬼怪，終於抵達他們的“敗家專用場地” ——『教師會所』紫金樂園專賣店，兩人都長舒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精神，遭受到了嚴重的汙染。
韓小月略顯遲疑: “我們……還需要那樣嗎我覺得，隨便換個常規的敗家方法，你的贏面也很大。”
黃少爺笑了笑，依舊是那副充滿自信的樣子: “慕容爺爺欠你的一個承諾，你都用出去了吧此時退縮，豈不是大大的虧本”
“不錯。”專賣店的門被人從內部推開，慕容秋白緩緩走出。
黃少爺淩然不懼，擺出了應敵的姿勢。
韓小月急忙避開，遠遠躲到一邊。
那頭有『教師會所』的工作人員，跟在慕容秋白的身後走出，已經為她架起了一柄遮陽傘，布置好了清涼符陣，並擺上冷飲，瓜果若幹。
“慕容天尊與黃家嫡子撕破臉，決戰於紫金樂園——明天的頭條，一定是我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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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黃家出資，將該星球上的十億原住民，分批遷移到了附近的幾個農業星球，並進行妥善安置。分配住房，安排工作，文明教化，引導他們逐步融入主宇宙的大家庭。
對於空出來的這顆星球的改造計劃，在當時，也同二十年前的『教師會所』一樣，屬於當年黃家的紫金級重點項目。
歷時七七四十九年，黃家先後完成了第一，二，三期的開發工作，將這顆星球命名為“夢幻之星”，正式推出了一個名為“紫金樂園”的大型游樂場，面向全宇宙的有錢人，開門營業。
這一屆“敗家子大獎賽”的承辦世界，就被定在了夢幻之星。
在自家地盤上，黃少爺保護韓小月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心情大好之下，也沒再安排什麽接待人員，他自己親自下場，給韓小月充當向導。
在紫金樂園這樣一個成熟的豪華游樂場中，就他們兩個人，自己走走逛逛，不會有任何不便。
“在那個年代，星際穿越的主流，還是得靠人自己修煉，或者花費巨大的代價，去搭乘世界級星際飛船。連現在人們常用的遠距離星際傳送法陣，也遠遠沒有發展到真正的‘星際階段’，即使是屬於同一個大千世界的兩個小世界，若是距離稍遠了些，也可能會傳送失敗，迷失在無盡虛空之中。”
黃少爺指著兩人腳下山坳裏，一處標明了“甲23區”的白色圓頂建築，侃侃而談。
“但現在有了『教師系統』，大家出門就更方便了。假如有人想來紫金樂園玩，只需提前聯系我們，樂園方面就會派專人，到『教師系統』上發布教學任務，讓游客朋友們以‘老師’的身份傳送過來。這些保護星際傳統法陣的建築，當年黃家一口氣建了百八十座，可是轟動一時的大事件!現在不過短短二十年，基本都荒廢了下來，大半的空間，都挪給了『教師會所』的人。”
韓小月點點頭: “所以我的那些錢，都是這麽賺來的。”
黃少爺哈哈笑道: “對對對，要的就是這個態度!你的錢，來路光明正大，幹幹凈凈，將來若是有人來忽悠你，說你占了不義之財，可別動搖了!”
“誰會這樣來忽悠我”
“你現在是七大世家的頭號債主，你說呢賬面上的那些資產，我們每一家都拿得出來，但要是當真一次性拿給你，每一家都非得傷筋動骨不可!流動資金和固定資產，是兩回事嘛!”
黃少爺五指虛握，把右手放在腦門上，從前向後順了順頭發，笑容坦蕩。
“我們黃家，應該會選擇跟你合作，替你代管，合理投資，實現雙贏。其他家嘛……就不好說了。”
“這些錢我不要。”韓小月搖了搖頭， “必要的時候，我從這裏面拿錢花，不會有所顧忌。但不需要的時候，我也不想搭上這筆錢，等祝星辰自己回來接手就行了，我懶得管。”
她和祝星辰小寶寶，互相間這點信任，韓小月還是很有信心的。
黃少爺眼中明亮，似有小星星在閃爍: “呀，你也懶得管錢，跟我媽一樣。看來我們黃家人，註定是擺脫不了那個詛咒了……”
“什麽”
“沒什麽。”黃少爺不自然的扭過頭，一手去牽韓小月的手， “好了，開幕式快開始了，我們先入席去吧。我跟眼鏡男要了兩張黃家的內部員工票，第一排，絕對靠前，視野和環境，僅次於紫金貴賓席。”
韓小月故意問: “那我們為什麽不能坐資金貴賓席”
黃少爺終於忍不住，做了那個他忍了幾個月的東西——伸手在韓小月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 “貴賓席的票早就賣出去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那些暴發戶金主啊!”
軟軟的，滑滑的，手上也沒有沾到油，還想再刮一次……
“哈哈哈哈……”
“你還笑紫金樂園不掙錢，敗家子大獎賽不掙錢，我們敗家的錢，要從哪裏來”
“不笑，噗，我不笑了。”
“今年敗家子大獎賽的全部預期成本，都已經收回了，接下來，就看今年的利潤率，能超過上一屆多少個百分點。等比賽結束以後，我，我給你買花戴……”黃少爺虛著眼，別別扭扭地說。
“哈哈哈哈……”韓小月依舊笑得沒心沒肺。
……
像“敗家子大獎賽”這樣高規格的比賽，開幕式的門票，早已炒到了天價——而且黃家還不給黃牛黨，星際票販們以可趁之機，哄擡物價，打包傾銷之手腕，玩得比誰都溜。
一張原價1萬紫金幣的開幕式門票，在疊加了比賽期間的食宿後，套餐價僅需9.8萬枚紫金幣，還額外附贈比賽官方紀念玩偶一只，並享受24小時貴賓專享服務熱線。
這種當，黃家人自己是肯定不會去上的。
不單黃家人不上當，一些與黃家交好世家大族，也對此毫不買賬。偏偏黃家人會做生意，對這些世家，每家都會免費發放幾張到幾十張不等的“合作贈票”。
由於多年來宣傳到位， “敗家子大獎賽”在那些大家族家教森嚴，不谙世事的公子小姐們中間，一直備受追捧。
聽聞有包吃包住的贈票，他們大都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最終，付出“十天之內突破XX等級，你就讓你去玩”等代價，歡天喜地地相約來到夢幻之星，紫金樂園，直至花光了身上最後一個銅子，在這邊洗碗打工，等待家人來贖身。
這種情況，在堅持“狡猾治家”的黃家，自然不會出現。
多年來，黃家秉持“別人享樂，我掙錢;如果不要錢，那我也享樂”的家風，人人都從小便練就了一身利益最大化的家族絕技。
黃少爺和韓小月趕到會場時，黃家的內部員工席，此時已擠滿了前來蹭吃蹭喝的醬油黨。
表哥帶著他的十幾位絕色佳麗服務員，盤踞在左上角的黃金位置上，占據了整整兩大桌的座位。美人們給他斟茶倒水，滿場搶吃食，旁若無人，好不快活!
黃少爺見狀，想也不想，拉著韓小月走到離表哥最遠的角落裏，安排韓小月坐下。自己則承擔起了服務員的角色，跟表哥手下的專業服務員們，滿場去搶那些限量的高等級奢華靈食……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由於戰況太過激烈，直到『敗家子系統』發聲，告訴他“帶韓小月看開幕式”的任務已完成，黃少爺才驚覺，不知不覺，開幕式居然演完了
事後，黃少爺問韓小月感想如何。
韓小月沈吟半晌，最後留下了一句點評: “唔……我覺得，有些環節的gg植入，其實可以設計得不要那麽硬。”
這種意見自然是不會被采納的，黃少爺哈哈哈幹笑了幾聲，很快就打著馬虎眼，將這個話題輕輕帶過。
第二天， “敗家子大獎賽”的參賽選手們，便各自按照他們的分組，每人限帶一名保鏢，到組委會領取他們的敗家起始資金。
按照規定，該比賽，僅限於年齡在100歲以內的“年輕人”參加。不論婚否，都不能已經孕育子嗣，讓老婆或紅顏知己受孕的，隨時發現，將隨時開革他的比賽資格，並追究已經花去的“敗家費用”。
黃少爺領錢，自然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帶著韓小月這麽個“保鏢”，隨隨便便就抱著十萬紫金幣走到了大馬路上。被韓小月瞪了一眼，才施施然把錢收進了靈玉寶戒內。
有關“敗家”這件事，各家，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理解。
但既然“敗家子大獎賽”的規則上說，最終比賽結果的評判大權，掌握在黃家當代族長的手中。在100天的賽程結束後，將有黃家的當代族長，為每位參賽選手進行打分……
那麽，在許多人眼中，這場比賽的決勝關鍵，其實並不像官方所宣揚的那樣:誰花錢花更多，花得更沒有意義和價值，花得“除了敗家以外，沒有任何值得誇耀的優點”，誰就是優勝者。
取勝的真正關鍵，在於黃家家主的態度。
第一，你要讓他關註到你。
第二，你的敗家之道，需要得到黃家家主的認可!
這也正是韓小月一直以來，對“比賽”信心滿滿的原因所在——但凡比賽，都有規則，有規則就會有漏洞;哪怕沒有漏洞，論起對“規則”的解析利用，她縱橫游戲界多年，還能怕一群主宇宙的土鱉不成
況且，她與黃少爺，也早已商量出了一個，即便在黃少爺這個裁判的親兒子看來，也是“哈哈哈我贏定了”的絕妙計策。
兩人順著大路，邊逛邊散步，慢慢往他們預先租下的“敗家專用場地”走去。
馬路邊，廣場上，有些動作快，性子又急的，已經開始了他們的敗家表演。
有一個膚色黝黑的壯漢，似是出身於某個煉器世家，此時在彩虹棉花糖廣場上，就地支起了一口一人多高的大鍋，將領來的紫金幣一一投入鍋中，再以家傳玄火加以煉化，將那些紫金幣都熔為了淡紫色的粘稠液體。
接著，他的敗家助理團隊，遙遙從馬路的盡頭，推過來一輛特質的平板車，上面托著一座足有十幾米高的巨大女性雕塑。
壯漢與眾人一起，將雕塑運到大鍋邊上，徒手伸入鍋中，挖了一坨紫金溶液，拍到雕像上。
他的助理團隊，這時也在一旁擺開架勢，一名戴著墨鏡的男性主持人，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劇情: “他視金錢為糞土，一心只求有緣人。此雕像乃天外飛石，小黑一見鐘情，發誓此生非她不娶。現壕擲10萬紫金幣，為她塑紫金之身……”
韓小月見了，輕輕捅了捅黃少爺: “這是洗-錢吧連我都看出來了!現在把紫金幣融化掉，等比賽結束，所有敗家成果歸參賽選手所有，他就可以帶著10萬紫金幣回家了哎!”
“都是小錢，看家族巡邏隊怎麽判吧。”黃少爺扯了扯韓小月的衣袖，指給她看另一邊。
那一邊，敗家子和他的團隊，正在表演一出舞臺劇，演是的一出“敗家子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傳統勵志愛情故事。
韓小月看了一會兒，沒看出名堂。
黃少爺小聲解釋道: “那是個剛出道的男演員，提前就跟各家宇宙主流媒體，定好了gg時段，要在報道‘敗家子大獎賽’的時候，對他重點拍攝。”
“他那個叫有效投資，不能算敗家吧而且， 10萬紫金幣，一個人隨便開銷，可以奢侈幾輩子，買主流媒體的gg，夠用麽”
“都是他背後的金主掏錢的，合作夥伴，黃家對他全程綠燈，想怎麽演就怎麽演。”
“你們為了賺錢真是毫無底線……”
“錯，賺錢就是我們的底線。”
……
見識了一路上的妖魔鬼怪，終於抵達他們的“敗家專用場地” ——『教師會所』紫金樂園專賣店，兩人都長舒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精神，遭受到了嚴重的汙染。
韓小月略顯遲疑: “我們……還需要那樣嗎我覺得，隨便換個常規的敗家方法，你的贏面也很大。”
黃少爺笑了笑，依舊是那副充滿自信的樣子: “慕容爺爺欠你的一個承諾，你都用出去了吧此時退縮，豈不是大大的虧本”
“不錯。”專賣店的門被人從內部推開，慕容秋白緩緩走出。
黃少爺淩然不懼，擺出了應敵的姿勢。
韓小月急忙避開，遠遠躲到一邊。
那頭有『教師會所』的工作人員，跟在慕容秋白的身後走出，已經為她架起了一柄遮陽傘，布置好了清涼符陣，並擺上冷飲，瓜果若幹。
“慕容天尊與黃家嫡子撕破臉，決戰於紫金樂園——明天的頭條，一定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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