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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罪惡王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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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王都(1)

“溫暖大人,歡迎回到系統空間。此次任務進度值為100%,漏洞成功修覆!”

“那就開啟下一個任務吧。”

溫暖倚靠在虛擬沙發上,手中正端著一杯酒,上個世界的記憶已經被完全封鎖,全部存在了時空局那裏。

“請稍等,正在檢測任務世界。下一個世界為古代位面,您需要清除的漏洞為雲國之皇,請抽取人設套裝!”

“打開系統面板。”

話音剛落,一塊透明的光屏便在她面前徐徐展開。

在完成上個任務的時間裏,時空局內的抽獎系統也進化了。

溫暖擡起手,纖長的玉指點在了抽取的按鈕上。

“恭喜您獲得套裝:惡貫滿盈!這個套裝是時空局內的絕品套裝之一,您吸收的惡意值越多,就會越強大哦”

系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它看了一眼面前的溫暖,重新將面前的光屏調了出來。

“系統準備中,倒計時:五…四…三…二…一…”

……

“前面就是皇都了,我們明早之前就可以到達那裏。”

“哥哥,我們真的要去那裏嗎”

“除了那裏,我們別無選擇,雲王可以庇佑我們,只要我們獻上他滿意的禮物。”

夜幕下,兩個身穿鬥篷的男人駕著馬車疾行在路上,今夜的風很大,其中一人的鬥篷被風撩起,露出了一雙湛藍的眼。

“哥哥,車裏是誰”

銀發的男人將自己重新裹好,好奇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馬車。

“車裏啊,是一位絕世美人。”駕著馬車的男人意味不明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語氣幽幽的嘆道。

“絕世美人,那比起我們格桑的公主又如何”

“哈哈哈,小傻蛋,她可要美多了,比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要美。”

男人仰天大笑,狠狠的抽了一下馬,在馬淒厲的哀嚎聲中,車飛快地向前行駛,逐漸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溫暖緩緩的睜開了眼,入目是朱紅的馬車四壁,上面雕刻著精致的花紋,繪以百鳥的圖案,身下是一片柔軟,馬車正飛速行駛,卻讓人絲毫察覺不到顛簸。

“系統,我現在在哪裏”

“閣下,您正在一駕飛馳的馬車之上,開車的人正是本世界的反派。”

“你的投放點真是越來越偏了。”

溫暖搖頭,艱難的從柔軟的坐墊上直起身,她活動了一下四肢,感受著自己這具新身體。

這具身體的皮膚太過柔嫩,只不過是一個坐起來的動作,接觸到軟墊的皮膚便紅了一片,怪不得車內弄的如此柔軟,原來是因為這具身體根本不能承受任何顛簸。

“告訴我基本情況。”

溫暖坐在馬車上,用手撩開簾子看了看車窗外的場景,馬車的速度極快,就憑自己現在的身體,就是想逃也完全逃不出去。

“您在本世界的身份是:被雲國滅國的公主。當今世界有六個國度,男主為雲國之皇,由於不知名因素,本該成為一代名君的男主如今行事張揚,暴虐無道,閣下的任務便是把男主拐回正道。”

溫暖點頭,身子軟軟的靠在了座位之上,開始接收這個身體裏的記憶。

這個世界的男主名為雲燁,在這具身體的印象裏,雲王極好珍寶,為人荒淫無道,而且極喜殺戮,為了得到更多的寶物,他向六國之人放言,無論善惡美醜,只要能夠獻上與自身等值的珍寶,便能得到他的庇佑。

於是無數聞名六國的惡人們聞訊趕來,紛紛向雲燁進獻他們的珍寶,雲燁照單全收,將他們全部都留在了雲國裏。

可這就苦了雲國的百姓,自從雲燁的那條命令頒布了下來,他們就此生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那些惡人好殺戮,怪癖也極多,如今聚集在了一起,可謂是群魔亂舞。

隨著越來越多的惡人進駐雲國,雲國的土地上也呈現了一片亂象,衣衫暴露女子清晨練劍,光著上身的惡人磨刀霍霍。

雲國的百姓哪裏見到過這樣的人,連夜裏攜家帶口的向別國逃竄,一些世家大族更是舉族搬遷,雲國自此便成為六國之中無人不曉的惡人之國。

溫暖感覺到這次的任務恐怕不太簡單,她聽見車外的二人正互相交談了些什麽,下一瞬車簾便被掀起,露出了一個被黑色鬥篷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進來的人聲音清朗,他看了眼溫暖,語氣懶洋洋的發問。

“是你救了我”

溫暖偏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可身上的披肩卻隨著她的動作從肩頭滑落,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肌膚。

男人進來的腳步頓了頓,溫暖差覺到了他的目光,將自己的衣服重新拉了起來,這具身體原本的國家民風開放,就連衣服也不像其他國家那般保守。

“正是,在下本是一時興起,卻沒想到竟救了越國的公主殿下。”

男人矮身走進馬車之中,外邊很冷,他進來的時候特的脫下了衣袍,卻還是遮掩不住的帶來了一陣寒氣,溫暖被凍得一哆嗦,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車內的空間並不大,如今進來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便顯得更加狹小。

“我名江容,公主殿下想必也聽說過這個名字。”

男人的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自信感,他坐在了溫暖的身邊,絲毫不在乎溫暖警惕的眼神。

“神偷江容!”

溫暖有些驚訝,這個名字在幾國裏幾乎可以說是無人不曉,因其變化多端,一人千面,故而被江湖上的人稱為千面狐。

千面狐的名頭可是極為響亮,只要是被他看上的東西,三天之內必會被偷走。

”正是在下。”

男人爽快承認,不知從哪裏抽出了一把折扇,放在身前搖晃著。

“其實我救下公主,並不是毫無私心,只因前段時間我偷走了吳國國主的追月弓,他為此設下了千裏追殺令,舉國之力想要殺我,我被追得毫無辦法,只得出逃。”

江容一把把扇子合上,他看著自己身邊坐著的嬌軟貴氣的美人,語氣難得的有幾分鄭重。。

“在下想請公主幫一個忙。”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江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靠了過來,溫暖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身上炙熱的氣息,他的身上有股清新的草木香氣,讓她想到了越國那一望無際的草原。

“不知公主可願同在下一起前去雲國。”

江容說著,像是不經意的揭開了鬥篷,一頭銀發從其中傾瀉了出來,男人笑意清淺,目光無比的溫柔。

“這是你真正的模樣”

溫暖心中有些驚訝,傳說中的神偷江容竟生的這樣一副好樣貌,宛若明月清風,轉首間風月無邊。

“自然不是,我真正的模樣比這個還要俊美。”

江容挑了挑眉,似乎很滿意溫暖的神情,他無比騷氣的搖了搖胸前的扇子,一張俊臉在溫暖跟前晃來晃去。

“我隨你去雲國又有何用雲王好珍寶,你們要想獲得他的庇護,便得投其所好。”

江容聽見溫暖的話,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公主殿下便是在下想要獻上的珍寶,您是這世上萬中無一的美人,這世上的任何珍寶都不能與您相比。”

江容說著,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在下如此也是毫無辦法,我有一年幼的弟弟,他並無自保之力,我怕吳王遷怒於他,只得找個地方把他安頓下來。”

江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溫暖的神情,他發現溫暖的臉上並沒有動容之色,於是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神情,語氣幽幽的道。

“難道公主就不想親手殺了雲王”

江容的語氣充滿了誘惑力,他緩緩地靠近了溫暖,將熱氣噴灑在她的臉上。

“你這套對我沒用,我可不是那些能被你隨意蠱惑的女子。”

江容聞言一楞,也不再裝模作樣,是仔細的和溫暖分析起利弊起來。

“公主如今無自保之力,在下就算強行將公主帶去雲國,那又能怎樣如今這種方法對你我二人其實都好,你既可以報仇,我也可以尋找一處安定之所。”

江容臉色平靜,可說出的話語卻隱隱的帶著威脅之意。

“堂堂神偷江容,竟如此沒有君子風度,竟還要威脅我這個弱女子。”

江容聞言輕嗤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他仰頭笑道: “我江容雖被譽為神偷,可說的再好聽,到頭來也不過只是一個小偷罷了,公主要求一個小偷有所謂的君子風度,還真是強人所難。”

“雲皇殘暴,民眾早已怨聲一片,加上他這幾年來四處征討擴張領土,雲國四周的諸國早已有聯合之意。”

江容兩腿交疊,慵懶的靠在馬車壁上,他歪頭看向溫暖,眼眸微微瞇起,宛若一只正在鎖定獵物的猛獸。

“公主殿下,國仇家恨,若不用此種辦法,雲國皇宮戒備森嚴,你連近他的身都做不到。”

“我一介弱女子,家國已破,自身難保,此時最重要的便是顧全自身,你又怎會覺得我會冒如此大的風險”

溫暖將手疊放在腰間,語氣清冷的反問著江容。

“我聽說越國公主謀略過人,雖為女子,卻堪比男兒,若殿下想要報仇,在下可助殿下一臂之力。”

“我倆不過是初識罷了,你又為什麽要幫我”

“當今天下無人不知雲國之王性情殘暴,不納賢才,偏納惡人,可那裏對我來說卻是一處難得的安全之地,雲王旗下有四大將軍,皆野心不小,若雲王一死,便會群龍無首,在下便可從當中牟利。”

“野心倒是不小。”溫暖輕嗤一聲,語氣嘲諷, “如此一來,我便應了你,我們兩各取所需,你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諾。”

馬車再次停下已是第二天清晨,三人到達了城門口,江容看著眼前戒備森嚴的城墻,示意自家弟弟老老實實的呆在馬上,自己則獨自翻身下馬。

雲國只能出不能進,來往的行人皆要進行嚴格的排查。

雲國多惡徒,皆是被各國追殺之人,每個人身上的懸賞金額都高的嚇人,長此以往,許多人特意的蹲守在城墻周圍,希望能抓到懸賞榜單上的人,借此賺上一筆賞金。

此時正是早晨,城墻外人影寥寥,唯有那駕從遠方駛來的馬車頗為顯眼。

城墻上的守衛在看到馬車的那一刻,便把武器都架了起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箭,箭頭對準了下方的江容。

江容不以為意,鎮定自若的邁步向前,語氣恭敬的向城墻上的人拱手。

“在下江容,前來投奔雲王。”

站在城門正上方的侍衛首領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聽聞江容的話,高聲回道: “神偷江容,雲國若要收留你,付出的代價可是不小,若無合心意的寶貝,我便不能放你進來。”

“我既敢前來,定是早有準備,寶物就在馬車之中,王上見了,定會滿意。”

江容背手站在城墻下,望著城門上數以萬計的閃爍著寒光的利箭,表面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神情。

“來人,去看看車裏裝了什麽。”

為首的侍衛向身後擺手,一支身著黑甲的小隊從門口出來,他們個個身披重甲,目光警惕地盯著他。

“大人不必擔憂,在下既來投奔雲國,定不會帶什麽危險之物。”

江容身形筆直的站在原地,面對他們警惕的眼神,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抹笑。

“我們若是不檢查一番,怎麽知道你是否帶了什麽不該帶的東西進來”

為首的侍衛相當的盡職盡責,他的語氣有些冷硬,逼視著面前的江容。

“這珍寶乃是特地獻給雲國皇帝的,大人先行打開,怕是不妥。”

“你既如此,那便不能進去。”

為首的士兵聞言,警惕的看著江容,他揮了揮手,身後的士兵們都拿出自己的武器對準了他。

“明盜江容詭計多端,武功高強,聽說你一人有千面,自保應該不難,又為何要尋求雲國的庇護,此般前來定是圖謀不軌。”

黑甲士兵們將江容圍在了中間,用武器對準了他的要害之處,武器的刀刃上被他們塗上了一層劇毒,這毒性情暴烈,見血封喉,縱是江容在這種夾擊之下都很難全身而退。

雙方的氣氛變得無比凝重,風此時也仿佛安靜了下來,正在僵持之時,一道清冷的女聲從車中傳來。

“江容,前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道女聲無比動聽,宛如百靈初鳴一般,帶著清脆婉轉的語調,如風一般拂過士兵們的心頭。

待士兵們回過了神,先是感嘆了一番,又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江容。

“你竟敢為王上進獻美人,實在勇氣可嘉,你難道沒有聽說過,給雲王進獻美人的人,下場都是怎樣。”

為首的士兵意味深長地看著江容鎮定自若的神情,示意周圍的人把武器放下。

他獨自上前,湊到江容的耳邊,語氣幽幽的道: “他們都死了,美人被一杯毒酒賜死,而進獻美人的則是被五馬分屍。”

“在下略有耳聞,可依我看來,往常的那些美人皆是些庸脂俗粉,而我這個才是真正的傾國之色。”

江容面帶笑意的看著發話的人,眉目中透露出無窮的自信之感。

“我可以放你進去,不過若你就此掉頭離去,說不定還有幾分活路,可一旦到了雲王那,你便是必死無疑。”

“感謝大人的提點,可江容心意已決,大人不必相勸。”

江容向他拱手,站在那裏不再發話。

為首的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揮手道: “你既執意如此,也不能怪我沒有提醒你。”

他在腰間搜索了一番,扔給江容一個金色的牌子,又轉過頭命令自己的手下側身站在兩旁,讓馬車過去。

江容翻身上馬,狠狠的抽打一下了自己身下的馬匹,馬撒開蹄子,飛快地朝城門奔去,帶起滾滾的煙塵。

“大人,江容真是個不怕死的”

馬車走後,一個士兵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為首之人發問道。

“江容這人不簡單,你可不要小看了他。王上不近女色,只喜珍玩,他多半也是和那些美人一樣的下場,只是可惜了如此有能力的人,若能為王上所用,我雲國更是會強盛幾分。”

……

馬車一路行駛到了宮門外,路上的行人皆是步履匆匆,溫暖輕輕的把簾子撩開一個小縫,仔細的觀察著過往的行人。

馬車還沒開多久,她便親眼見到了雲國種種不同尋常的場景,一個看上去面目慈祥的老人,輕輕松松的把一個魁梧的大漢摔在了地上,廢去了他的四肢,場面血腥無比,外邊圍了一群人,竟皆是在拍手叫好,沒有人露出同情之色。

他們一路行駛過來,已經看到有數輛馬車被路過的行人劫走,裏面的人被盡數屠殺,可奇怪的是,當他們的馬車開去的時候,竟沒有一個人出手攔截。

“是這個牌子的緣故。”

江容此時又坐到了車裏,他放心的讓自家弟弟出去趕馬,或許是看出了玉瑤的疑惑,他出口解答道。

“我之所以走正門,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這個牌子,它是雲王親賜,唯有通過正門進城的人才能夠得到,每年都有人偷偷的潛進來,雲國之內惡人無數,沒有這個,武功不夠的人可謂是寸步難行,而我們有了它,雲國境內,便無人敢擾。”

江容笑了笑,感嘆道: “我倒是有些佩服雲王的氣概,他雖無比殘暴,卻是當世豪傑,這天下無一人能同他相比。”

“的確如此。”

溫暖心中也有幾分感嘆,她望著眼前熱鬧非凡的街道,發覺這裏其實與別的國家並沒有什麽不同,這裏的惡人們都有自己的規矩,互不幹擾,各自生活,平日裏雖有沖突,卻也都是自行解決。

她忽然想到,雲王這樣的行徑,把那些惡人們都困在了一個國家裏,實際上也變相的保護了其他國家的子民。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雲國皇宮的大門也為他們打開。

“請隨我來。”

一位年紀很長的宮人領著江容來到了一處院子裏,他將馬車上掛著的牌子取下,又向他說道: “把馬車交給我吧,面見雲皇的時候,我會叫你過去。”

江容點了點頭,帶著自家弟弟走進院子之中,耐心的囑咐他不要隨意走動。

宮人駕著馬車向皇宮內部行駛,路上穿過一間間金碧輝煌的宮殿,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宮人翻身下馬,掀開馬車的簾幔,向裏看去,一個身段輕柔的美人,正躺在馬車中央,她身上的衣物如雲朵一般,向四周散開,鋪滿了整個車廂,美人嬌嬌怯怯,腰肢纖細如拂柳,玉腿修長,眼波柔媚,此時正酥胸半露的躺在馬車的靠枕上。

“參見大人。”

溫暖想起身行禮,可日日趕路,這具身本就虛弱,如今更是渾身松軟無力,她剛起到一半,整個人便重重的摔了回去。

宮人示意她不必多禮,他望著眼前弱不勝衣的美人,心中有著萬千感嘆。

縱是他見過了無數稀世珍寶,也見過千奇百樣的美人,可從來沒有一個能及得上眼前的人。

以玉為骨,以秋水為神,美人當如是。

他心中讚嘆著,目光裏閃動著滿意的神色,眼前的美人實在美得不可思議,宛若凝結了世間的美好,只是躺在那裏,便仿若人間級欲。

他上下打量了溫暖一番,看著她那無比嬌媚的容顏,心中有了幾分思量。

宮人向身後招手,一個黑影從陰影中竄了出來,恭敬的跪在他身後。

“把那件衣服取過來。”

黑影聞言,表情略有些驚愕,他擡頭看了他一眼,覆而恭敬的行了個禮,又極速的竄入了陰影之中。

不多時,那個黑影便回到了宮人身旁,手中拿著一件流光溢彩的衣裙,那件裙子很美,仿佛用金絲編織而成,上面流轉著點點金光,華貴的不可思議。

“如此才是正好,美人配美衣,乃是傾國之色。”

他揮手,十二個宮裝婢女從殿內走來,她們皆穿著飄逸的衣裙,膚若凝脂,體態婀娜。

她們上前圍住了溫暖,在她身後忙碌著,有人為她綰發,有人為她上妝,有人為她本就白嫩的肌膚上塗上了一層蜜油,最後由那位年邁的宮人親自為她穿上金絲鑄就的衣服。

溫暖全程任他們動作,感受到自己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光滑,整個人嫩得仿佛可以掐出水。

“真漂亮。”

宮人們望著眼前的美人,紛紛忍不住出聲讚嘆。

“將她送去吧,這個禮物王上一定會十分滿意。”

溫暖身後的婢女們齊齊點頭,回首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金籠子,從腰間掏出一把小巧精致的鑰匙,將美人好好的安放在了裏面,其中一人向溫暖吹出了一陣淡淡的輕煙,溫暖感覺神智有些模糊起來,昏倒在籠子裏,婢女見狀熟練的把美人在籠子裏擺放出完美的姿勢,又一齊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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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當配金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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