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死亡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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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二選一

酒店上過頂樓和進過安全監測室的人員名單出來的很快,但沒有發現可疑人員,也沒有找到懷疑中的信號幹擾器。

聞翳發了火,徹查下去後發現是新入職的酒店安全管理員酗了酒醉倒在監測室,誤觸了天氣監測記錄回撥的按鍵。

“這結果多少帶點離譜在身上。”酒店走廊上的劉慕笙捧著水杯,語氣不可思議,“不過沒出事也沒人心思不幹凈總歸是好事,小凡這嘴簡直開過光。”

換了身睡衣的凡漾眉眼一彎地笑著:“既然都平安無事,那就早點休息吧,明天雪停了還要去滑雪呢。”

他穿著拖鞋“嗒嗒嗒嗒”地就跑進了聞璨的房間。

房間裏同樣穿著睡衣的聞璨正在跟誰通話,凡漾聽到他說:“你這件事情確實做的太粗糙了,他們對你生了猜疑和嫌隙不是什麽好事。”

不知道為什麽,他腦海中不由閃過先前楚遂在聞璨房間裏的畫面,那個時候他們或許在商量什麽事情,凡漾頓了一下,小心翼翼把門關好反鎖上。

聞璨回過頭看了凡漾一眼,倒是對他不設防,接著不緊不慢地說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今天的事確實是小遂做的?聞璨哥哥還出手幫他遮掩了是不是?”凡漾直截了當地問。

“嗯,小遂只是想借此緩和一下盛見譽和他舅舅的關系,這件事阿漾要保密哦。”聞璨坦言道。

這件事凡漾其實沒太放在心上,沒有人出事他就懶得思考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三步並兩步地爬上床,抱住床頭一只灰撲撲的小羊玩偶,兩腿一蹬地仰躺下去:“我把門反鎖了,聞翳進不來,你今晚是我的了。”

“噗。”聞璨笑出聲來,他關了燈,上床將凡漾攬進懷裏,“睡吧。”

凡漾頭在聞璨頸窩處蹭蹭,似乎並沒有什麽睡意:“聞璨哥哥,你好香啊……為什麽一見到你,我心裏面就特別歡喜特別想和你親近!”

“我也喜歡你……一見如故。”聞璨斟酌地停頓了一下。

“聞家的產業大多集中在國內,可聞璨哥哥之前為什麽一直留在曼徹頓,除了去年回來後見過你幾趟,再早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凡漾語氣好奇中夾著那麽一絲絲的落寞委屈。

“五年前你還是個小團子呢。”聞璨將橫在兩人中間的小羊玩偶拿開,理了理被子,“遠遠地就撲過來,抱著我不肯撒手。”

“我發誓我在別人面前沒有這麽不矜持的!”凡漾企圖為自己那副不值錢的樣兒正名。

“我知道。”聞璨在凡漾額間落下一個溫柔的晚安吻,像哄小孩入睡般輕拍他的肩膀,“阿漾喜歡我是很正常的事,睡吧,晚安好夢。”

黑暗中,被那一吻惹紅了臉的凡漾試探性地舔了舔聞璨的喉結。

感受到濕軟溫熱的小舌撓癢癢似地輕舔過滾動的敏感喉結,聞璨渾身一僵,片刻後才寵溺地嘆了口氣:“別鬧,再鬧就不陪你睡了。”

他原本清潤的聲音多了幾分壓抑的磁性。

凡漾腦中不合時宜地閃過雪地裏陸皓宸的話,那句話粗鄙惡意,但凡漾卻突然覺得這稀薄的空氣有些躁,心中不可控地湧出酸澀難平的欲望。

他在這一刻意識到,他已經是個發育成熟會生出情.欲的大男孩了。

凡漾掙開聞璨的懷抱,翻身將聞璨抵在身下,開竅過晚的他睜著澄亮的眼晴,聲音沙啞道:“聞璨哥哥,我、我以後會保護你的,我可以……我可以任性地做一點點過分的事嗎?”

“什麽過分的事?”聞璨還沒有意識到凡漾那雙小鹿般的眼睛中灼切的侵略性。

凡漾突然低頭覆上了聞璨的唇,軟舌還一個勁兒地撬開聞璨的唇齒往裏頂,直到吻得自己氣喘籲籲了才松開。

這絕對是一個青澀且充滿侵略性質的親吻。

被占盡便宜的聞璨像徹底楞住了,但相較於壓抑喘息的凡漾,他氣息沒有絲毫紊亂。

他只是近乎震驚地輕喃道:“學長也沒說過,我的自設第一次沖動的性.幻想對象是我啊。”

……難怪當初陸皓宸一直拿他當假想敵。

“學長?自設?”凡漾疑惑。

片刻後,低笑出聲的聞璨將凡漾重新攬進懷裏:“小小年紀怎麽盡想這些羞人的小心思,輕薄我是會被大人揍的。”

“那聞璨哥哥會揍我嗎?”凡漾像偷食蜜餞的小孩,試探地詢問。

“不會,誰能拒絕一個這麽可愛的寶貝呢。”聞璨像是突然間換了個人,他語中帶著遏力控制的笑音,“我可算理解他們搞水仙的快感了,不過我要是把你睡了你那邊後期的劇情線就要崩了。”

“劇情線?”凡漾滿腦袋問號,“聞璨哥哥是在說什麽游戲嗎?”

“嗯,是游戲。阿漾當我說胡話就好了。”聞璨努力把笑憋了回去,恢覆了那副從容溫柔的大哥哥角色,“不過你對我不應該有這種喜歡,你對我產生的親切感理論上是源於一種類似血脈同源的羈絆。”

“血脈羈絆?”凡漾睜大了眼睛,一瞬間如遭雷劈,“我、我們有血緣關系的嗎?你是我的……親哥哥?”

!!難不成聞璨哥哥是他們凡家多年前遺失在外的私生子?是他僅存於世的唯一親人?

“沒有血緣關系。”聞璨把僵化的凡漾重新按進被窩裏。

“我不明白。”凡漾委屈地說著,但他大概知道,聞璨是在拒絕他了。

“等你27歲就明白了。”聞璨摸了摸凡漾的頭,將那只小羊玩偶重新塞進了兩人中間。

凡漾不死心地纏上了聞璨的腿,像八爪魚一樣抱住聞璨:“我、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和聞翳一起掉進河裏,哥哥先救誰?”

“聞翳會游泳,他會把你一起撈上來。”聞璨說。

“那我也會游泳啊……我是說假如!他和我都被水草絆住了,那種特別危險的情況!命懸一線!你只能先救一個,你選誰?”凡漾追問道。

“阿漾,你和我見過面的次數,兩只手都數得過來,而我跟在聞翳身邊七年了。”對於這種死亡命題,聞璨只語氣平靜地說了兩句不相關的話。

“所以……”不會救我是麽。

聽懂話裏意思的凡漾聲音哽咽,最後卻只委屈地說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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