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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懲罰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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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懲罰游戲

“郁教授夠敢賭啊,你確定要和薇薇安比脫衣舞嗎?”陸皓宸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微瞇的雙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看向宗寰問,“怎麽說?我們宗少同意嗎?”

陸皓宸知道他這表弟掌控欲強得很,宗寰裏裏外外都表示郁寒是他的人,若是宗寰不同意,誰也不好冒著觸怒他的風險將這游戲玩下去。

宗寰還沒表態時,楚邃已經去擺酒杯了。他此刻和剛才怯懦的表現反差極大,座上的幾人都對他側目。

“這小朋友雖然開始害羞了些,但環境適應能力很強啊。”聞翳挑著眉,淺笑著評價了句。

盛見譽才反應過來這麽能折騰的應該是楚邃,但他看了眼酒桌中央旋轉輪.盤上那些明顯少兒不宜的品項,還是攔著說:“不許。”

荀越剛好在這時帶著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姍姍來遲,他好奇地接了話:“什麽不許?”

“郁教授要和盛見譽的侄子玩輪.盤游戲賭酒,輸了的話他進舞池和薇薇安battle脫衣舞。”石澤毅唇角微勾地回道。

他抿了口紅酒,目光落在荀越身後的少年身上,“你的小情人?”

“徐然,叫人。”荀越摟著徐然的肩將人推到眾人面前。

徐然沒說話,只面無表情地垂著眸,看著明顯是不情不願被荀越強帶過來的。

郁寒目光也落在徐然身上,單論相貌徐然甚至比不上眉眼精致有異國血統的荀越,但他面容俊秀中帶著些淩厲,身上有一種和這個喧鬧的世界格格不入的清寡氣質,遺世而獨立。

郁寒不喜歡這種氣質的人,他覺得又裝又婊。

楚邃一瞬間便察覺到了郁寒看向徐然的目光中的審視和攻擊性。

他嘴角一勾,將本就僵冷下來的氣氛挑起紛爭戰火:“這小哥哥,挺有個性的。”

荀越臉色難看,他摟著徐然的肩膀將人強行圈按在懷裏,致歉地說:“見笑,我沒教好。”

楚邃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掩過眼中的惡劣,對著徐然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小哥哥看著好像不太開心啊,要加入我和郁教授的賭局游戲嗎?正好借酒澆愁。”

盛見譽眉頭皺緊,但見楚邃執意要玩,知道他管不住,便也沒再阻攔。

一旁的荀越本以為徐然不會答應楚邃,卻相當詫異地聽到徐然冷淡地應了一聲,“好。”

楚邃剛才已經將杯子倒滿紅酒,在桌子上一字排開,輪.盤游戲中的有好些品項是要見血的,他目光閃過興奮:“那徐然小哥哥,你的賭註……是什麽呢?”

徐然借此從荀越懷中掙出來,他站在酒桌前,擡眼對上郁寒銳利玩味的目光說:“你們定。”

郁寒指尖撥了撥輪.盤,在它飛速旋轉的時候又突然漫不經心地摁住,他指尖停在紅色的“滴蠟”區域,郁寒目光閃爍,勾唇道:“輸了就陪我進舞池怎麽樣?”

“脫衣舞不行。”荀越先徐然一步拒絕。

郁寒差點笑出聲來,他含著笑意的目光移到荀越身上:“不用緊張,不用他脫,如果他輸了就進舞池當著所有人的面和你舌吻一分鐘。”

“我覺得這提議不錯。”石澤毅接過話,他手上端著酒杯,坐姿微微後仰,像是在等待一場合心意的表演。

相較於荀越突然紅潤的面色,徐然的臉明顯白了白,他壓著厭惡冷聲應下:“好。”

“我來做荷官。”一直沒說話的宗寰突然主動開了口。

他站起身,將桌上的酒杯圍著輪.盤九杯一排擺成三角形,指腹不動聲色地撫過郁寒那一側所有酒杯的杯口。

這點幾乎微不可察的動作全然落在了徐然眼裏,他目光閃動,想到郁寒眼中近乎羞辱的輕視和惡意,緘默著沒有出聲提醒。

楚邃目光落在輪.盤上,問道:“我和這位徐然哥哥都是新手,先講講游戲規則?”

酒桌中央的輪.盤有兩層——底層是固定盤,等額分成36份,標註著36種刺激性游戲;上層是稍小一圈的可旋轉數字盤,同樣分36等份,標註著1-36的數字碼,數字顏色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錯亂排序。

宗寰取出一顆透亮熒光的綠色圓珠,他撥動數字盤,然後將珠子從一尺的高度處擲了下去:“輪.盤開始轉動後,你們有3秒的時間猜測珠子最後會停在什麽數碼什麽顏色處。”

“第4到6秒你們需要說出自己的答案,過時就算違規,必須接受其他兩人提出的的懲罰游戲。”宗寰從桌子一側的盒子中取出一個會發出滴答計時聲的電子秒表。

“輪.盤隨著施加的初始力道大概會旋轉18-26秒,數字和顏色都猜測正確的人可以將你們面前那排的酒喝掉兩杯,兩者只要有一個錯了……”輪.盤停止轉動,宗寰勾人懸念地頓了頓,“猜的什麽數字,便做旋轉後數字對應在底盤上的游戲。”

隨著慣性仍舊移動不定的綠珠最終落在了“31”的位置,宗寰宣布了游戲最後的獲勝方式:“猜錯的人每輪喝一杯酒,誰面前的九杯酒先喝光誰就算獲勝。”

徐然看著輪.盤上對應的懲罰游戲,有許多名詞是他聽都沒有聽過的。“夜色”的這種酒桌游戲都是給陪侍權貴的伴寵玩兒的,本就專門是為了取悅人,純粹的玩弄性質,猜準的概率極低,懲罰卻極為刺激惡劣。

但楚邃看到徐然神色淡然地說:“開始吧。”

宗寰撥動輪.盤擲下珠子,3秒後三人幾乎同時報出了自己的數字——

郁寒:“27,紅色。”

楚邃:“16,藍色。”

徐然:“31,黃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旋轉的輪.盤上,在內凹圓碟形數字盤裏瘋狂撞擊邊壁的綠珠毫無規律。

17秒後,輪.盤停止轉動,綠色圓珠也逐漸趨於固定,它最後幾秒在數字盤上的每一次偏移都令人屏息,外圍舞池的喧鬧與卡座內這一刻的安靜對比鮮明。

最後圓珠穩穩地停在了31的位置,數字對應的是,黃色。

“怎麽連續擲出了兩次31,這輪.盤壞了吧。”宗寰看到數字27此刻對應的懲罰游戲時,臉色變了一下,企圖耍賴。

陸皓宸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宗寰你小子可不能為了維護郁教授就耍賴啊。”

27對應的懲罰是和酒桌上的所有人發生普通親吻或以上級別的親密接觸。

16對應的懲罰是69。

和輪.盤上的懲罰游戲相比,剛才他們三個下的賭註真的都算輕的了。

盛見譽皺著眉極其不悅地說:“都算了吧,你們……小遂還未成年,別帶壞他。”

徐然勾了勾唇角,明明語氣謙遜,卻帶著莫名的挑釁譏諷之意:“兩位身份金貴,這低俗的懲罰游戲做不到不必勉強。”

郁寒揉了揉眉心,將挑釁還了回去:“沒事,不勉強。”

說著,郁寒拿起一杯酒,將酒液含在嘴裏,捏著身側宗寰的下巴強吻了上去。

作賭的酒液都是高度數的烈酒,味道苦辛,在味蕾中像是炸開一團火焰,郁寒和宗寰唇舌交纏,將酒都餵進了宗寰口中。

屏息的宗寰面色微紅,他剛想加深這個吻,郁寒卻迅速抽離,越過宗寰打算去親下一個人。

宗寰一把扣住了郁寒的手腕,眼中閃湧過著危險的情緒。

聞翳見狀,善解人意地打圓場:“我這一親芳澤的機會就還是讓回給宗寰吧,相信在場的剩下7位應該也都願意將自己的那份讓出來,郁教授再親宗少7次就算這懲罰達標怎麽樣?”

宗寰聞言面色才稍微緩和了些,但石澤毅突然笑了笑,開口說:“我不讓。”

氣氛凝固了一瞬。

宗寰扣著郁寒的手腕不肯松開,他看向石澤毅的目光中壓抑著慍色:“石澤毅,差不多行了。”

郁寒笑了笑,伸手勾住了宗寰的脖子,他晃蕩著手中的酒杯,在宗寰耳邊低頭含住一口酒,被猩紅酒液濕潤了的唇蹭著宗寰發紅的耳尖,在輾轉流連後輕覆上宗寰的唇。

在生氣邊緣的宗寰瞬間被安撫下來。

郁寒撬開宗唇的唇齒,軟柔地將酒液渡進宗唇喉間,纏綿黏膩得像熱戀的情侶。

郁寒的長相正是他所厭惡的那種宛如高嶺之花的清冷絕艶,但他的言行舉止都昭示著他掩在皮囊之下的的靈魂如烈火、如醇酒、如罌粟,放蕩而蠱魅。

這樣的極致反差讓他整個人都添上勾人心魄的魅力,讓人近乎不可抗拒地淪陷。

郁寒手中那杯酒幾乎都進了宗寰肚子裏,反覆6次的渡酒讓酒量一向極好的宗大少爺醉得整個人都飄呼呼的,他摟住郁寒的腰肢,眼中盛放著洶湧的欲望。

“宗少,閉上眼從1數到30。”郁寒捂上宗寰的眼睛,用近乎蠱魅的嗓音低聲說,“我就……答應給你你想要的。”

暧昧的語氣牽引出旖旎的遐想,宗寰呼吸重了些,他目光閃爍,依言閉上了眼。

郁寒唇角微勾,從宗寰身上抽離,新拿了杯酒向石澤毅走過去。

數到30的宗寰一睜開眼便看到郁寒跨坐在石澤毅身上,居高臨下地俯吻著石澤毅的唇,和第一下親他時的一觸即離不同,眼前的兩人似乎吻得難舍難分。

桌上的那只空酒杯被宗寰擲在地上,巨大的玻璃碎裂聲響讓所有人側目,就連卡座外的人都看過來了些。

聞翳勸道:“宗寰,別動怒。”

郁寒終於止了吻,石澤毅舔了舔唇,目光卻毫無迷離之色,他只像測估商品般評價了句:“郁教授的滋味,挺絕。”

“居然沒動靜。”郁寒目光向石澤毅下腹瞥了一眼,有些嘲諷地調笑,“不知道是我伺候地不夠努力,還是石澤毅你……不太行啊。”

宗寰快步走過去將郁寒從石澤毅身上拽下來,他目光沈戾危險:“郁寒,放浪也要有個度,招惹石澤毅你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怎麽把我說那麽恐怖,我又不吃人。”石澤毅挑眉沖宗寰輕笑了笑,語氣平靜中帶著絲埋怨,卻氣得人直咬牙。

“你閉嘴,冷心冷肺的性冷淡叫什麽叫。”盛怒的宗寰無差別攻擊。

石澤毅面色微冷,和宗寰互懟了起來。

見他們吵得快打起來了,徐然清冷的聲音將他們理智拉回了些:“還繼續玩嗎?”

盛見譽察覺事態要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他揉了揉頓痛的太陽穴,伸手想去將楚邃拉過來:“不玩了,你們都做個人吧,小遂還未成年,這種成人節目別當著他面前做啊。”

“說了不欺負小朋友,他把酒喝了就行,不用沾這些成人游戲,輸了學貓叫,輸一輪三聲,可以攢著,結束一起叫。”郁寒笑瞇瞇地說,“徐然小朋友沒意見的吧?”

楚邃沒管盛見譽的阻攔,他拿起面前的一杯烈酒一飲而盡,示意他不退出,這毫不虧本的賭酒游戲他作陪到底。

“我沒意見。”徐然平靜地回道,他看著郁寒,目光淩銳地挑釁,“繼續?”

徐然和荀越相處時大多冷淡厭煩、蔫萎頹廢,這是荀越第一次見徐然這般和人針鋒相對的模樣,像埋雪多年的劍露出銀白的寒芒,傲氣淩人。

荀越突然想起最初在電競游戲比賽直播的鏡頭中見到徐然的樣子,好像也是這樣勝券在握的驕傲模樣,意氣風發的少年朝氣又高冷,他就是從那一瞬起心動難遏的。

郁寒原先看向徐然的惡意目光突然也流轉了些許欣賞,他挑了挑眉,應戰道:“繼續。”

“宗寰……”聞翳看著盛怒的宗寰,想詢問他是否要終止賭局游戲。

宗寰卻拽著郁寒站到桌前,冷聲說:“來,繼續。”

輪.盤轉動,綠珠碰撞,繚亂飛旋的字碼和敲定命運的綠珠交纏。

3秒後,郁寒報出數字:“17,青色。”

楚邃說:“19,綠色。”

緊緊盯著旋轉數字盤的徐然目光閃爍了一瞬,他擡眼看了一下宗寰:“17,紅色。”

郁寒挑了挑眉,他記憶力驚人,每個數字的顏色先前都已經記在了腦子裏,他是可能運氣不好猜錯隨機的數字,但絕不可能說錯數字本身對應的顏色。

輪.盤從晃眼的旋轉中慢下去,綠珠停在了數字17上,郁寒卻臉色微沈。

17號數字碼的顏色是,紅色。

無論猜沒猜中都毫無損失的楚邃純粹是看熱鬧且添火的,他見郁寒神色有些精彩,猜到這輪中間肯定有什麽問題。

他忍著笑故作惋惜地感嘆:“真可惜啊,郁教授猜錯顏色了。”

徐然笑了笑,流轉在宗寰和郁寒之間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郁寒沒說話,他目光落在輪.盤上,將所有數字的顏色再記憶了一遍。他並不質疑自己的記憶力,所以瞬間便明白問題出在哪裏。

17數字對應的懲罰游戲是捆綁,宗寰讓荀越幫忙拉開他那頭桌側的抽屜,裏面是一些懲罰用的游戲道具。

一捆紅色尼龍繩拋了過來,宗寰伸手接住,他看向郁寒,冷笑著說:“郁教授,不勉強吧?”

郁寒對上宗寰快吃人的目光,毫無懼色地笑著說:“不勉強,但換個人來可以嗎?宗少太專業了,我怕我吃不消。”

“讓業餘的出手,配不上郁教授的膽量。”宗寰皮笑肉不笑地說。

他將郁寒按跪在地上,艷紅的繩索緊緊勒過郁寒的脖子,郁寒被迫高仰著頭喘息。

楚邃目不轉睛地盯著郁寒臉上的隱忍的痛苦神色,郁寒像是掙紮在窒息的邊緣,手心緊握著竭力壓抑克制著什麽。

那張清冷絕艶的臉添上脆弱可憐的破碎感,真是一瞬間就讓人淩虐的摧毀欲到達巔峰。

楚邃心跳不可控地加速起來,他骨子裏的暴虐因子被喚醒,心中被激湧起千疊浪般的瘋狂欲望。

他拿起這輪輸局罰飲的那杯烈酒,仰頭一飲而盡,但卻只像是在烈火上添了一把幹柴,灼得他心肺盡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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