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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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自那天和江遇無見過一面後，此後幾天，就算江遇無送飯到醫院裏，兩人也碰不上面。江越越發的愁。
這下該怎麽辦？
他也去找醫院裏的醫生咨詢過，他們先是驚訝，之後還推薦他去讀了一些書。
江越讀書的時候，成績算不上好，一般只有老師強烈要求的他才會去看。
這倒是第一次，沒有任何人的要求，自己主動去找書來看的。
這種感覺還真是新奇，對他一個三四十的人來說，江越翻著書如是想到。
很快到了高月預產期的那天，從半夜開始，江越就開始焦慮，一個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高月被吵醒，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在家裏，拿起枕頭就丟過去。丟完就睡著了，完全不知道江越北大的一個激靈，以為怎麽了？結果起來一看，得！人又睡著了。
拍拍枕頭，江越把枕頭放好，出了病房去外面抽支煙冷靜冷靜。
江遇無一早就醒了，想到之前和高外公確定過高月的預產期，立馬翻身起床。
家裏現在有他、甜甜和高外公，高外婆。
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門，準備去買早餐，路過客廳的時候就看到高外公已經起來了，正戴著老花鏡在看報紙。
腳尖一轉，江遇無去了客廳。
“外公。”
聽到聲音，高外公擡頭看了眼，又低下頭，“起來了，早餐在廚房裏，吃完我們就去醫院。”
江遇無點頭，“那，外婆和甜甜呢？”
高外公抖抖報紙，又湊近瞇著眼看。
“先去吃，我去喊她們。”
“嗯，好。”
江遇無去了廚房，蒸鍋裏放著包子，鍋裏有粥。
熱氣騰騰的食物下肚，四肢百骸都活過來一般。
到醫院的時候，江越扶著高月沿著走廊在走動，看到他們來了率先打了招呼。
“爸，媽，你們來了。”
江越扶著人走到跟前。
“阿姨。”江遇無看了眼他爸，江越偏過臉。再開口聲音小多了，“爸。”
高外公看出這倆父子不知為何有了矛盾，原本他以為已經好了，畢竟這些天來江遇無往返醫院和家裏多次，要說的話早該說了。
看了眼相互不看對方的兩人，高外公突然想到老張家的驢，老張要是那一天沒按它的喜好給它準備吃的，它就不吃，還會在老張從它面前過的時候沖著老張直叫喚。直到給了它吃的，才會有好臉色給老張。
這父子倆，一樣的倔啊！
高月進了手術室，其他人或坐或站，守在門外看著手術室的燈。
期間也有別人從裏面出來，之後家人一哄而上圍著病床走了，大概在下午五點的時候，一個護士抱著孩子出來。喊著“高月家屬在哪？”
幾人連忙圍上去。
“這兒，醫生，我媳婦/女兒怎麽樣了？”
護士把繈褓遞到高外婆手裏。
“產婦情況良好，一會兒就出來了，孩子是個小子，五斤五兩重。”
“哎，麻煩你了，謝謝啊！”護士笑著搖頭，轉身又進了手術室。
高外婆抱著孩子慢慢坐到板凳上。
甜甜立馬跑到她旁邊，看著又紅又皺的小孩，心裏有些失望，她還以為會像電視上的小孩子一樣，又白又漂亮。
結果一點都不好看啊！心裏想著她也這樣問出口。
“外婆，弟弟好醜啊！”江甜甜伸出小手要去戳他，被高外公在半道拉住了。
“甜甜，現在還不能和弟弟玩，要等等。”高外公摸摸她的頭發。接著道：“至於甜甜說的醜，過幾天就會不一樣了，每個小孩出生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江甜甜瞪大眼，嘴巴張大。“啊！真的嗎？外公！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想到甜甜出生的時候就像一只紅彤彤的小猴子，高外公笑了，點點頭。
甜甜耷拉著頭，原來她以前也是這樣醜啊，那她剛才這樣說弟弟，弟弟會不會傷心啊？
江甜甜看著弟弟在心裏想著以後要對弟弟好一點，希望他能原諒她說他醜，萬一他以後知道這件事說她“醜姐姐”怎麽辦？江甜甜小大人似的憂愁著。
高月順利生產，在醫院沒待多久，就回了家裏。
之後高月開始坐月子，江越則是要去上班了，之前和老板請了假，現在該回去了。
江越要去上班的前一天，他決定找江遇無聊聊。
江遇無和江柚書圍在江小寶旁邊看他睡覺，兩人呼吸屏住就怕把他吵醒。
別看江小寶睡著的時候是個小天使，但只要他一醒來，震天響的哭聲就來了。
之後要哄好久他才會不哭，兩人都感受過這種折磨，所以只敢在他睡著的時候來看看他。
幸好江小寶現在不是睡就是吃的，一天大半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現在兩人還沒體會到他真正的厲害。
高月在另一邊的床上躺著，看他們兩個人看江小寶。
雖然不是親兄妹，但兩人看娃的姿勢一模一樣，撅著屁股，雙手放在床上，眼睛盯著江小寶看。
高月看的好笑，想著到時候等出了月子帶他們一起去拍張照。
正想著，門開了。
一轉頭，她和江越對上眼。
“怎麽了？”江越迅速把門關了，高月現在見不得一點風。
“沒怎麽，就是來看看。”原本打好的腹稿在進來這一刻全忘了，嘴裏說不出半個字，只好幹巴巴的回了高月的問話。
看出他是來找小魚的，高月嘆口氣。
“小魚，你過來一下。”
其實從江越進來的時候，江遇無就一直註意著，聽到高月喊自己。他點頭起身。
“阿姨，怎麽了？”
高月伸手拉過江越，“去，和兒子說好。”
驟然距離變近的倆人，還有些尷尬。互相別過頭。
甜甜一邊看江越一邊看江遇無，大大的眼裏是疑惑不解。
“噔噔噔。”她也跑了過去站在兩人中間，擡頭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甜甜，過來，來媽媽這裏。”
江柚書最後好奇地看他們一眼，“哦！”跑到高月那邊去了。
江越和江遇無出了臥室，一路無話的走到客廳，兩人只剩下大眼瞪小眼。
江遇無實在是想不到江越要找他說什麽？
江越則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看著江遇無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想到離院前，醫生說過要和孩子好好溝通，他猶豫著開口。
“小魚，之前的事，爸和你說聲抱歉。”開了頭，接下來的話也容易說出來。
“是爸不好，沒問清楚就那樣對你。”江越搓著手，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對了！爸還找醫院的醫生了解過這個，他們還給我推薦了書，等等，我拿給你看。”
似是怕江遇無不相信他的話，江越急忙起身去拿了這幾天都在看的書。
江遇無有些楞神，他沒想到江越要和他說的是這個，更沒有想到江越為此還去問了醫生和買書來看。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不真實，直到看到江越真的拿出書過來。
接過書，江遇無看著書，翻動書頁，上面有筆記，書也不是很新的樣子。
江遇無放下書，看著江越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他該用什麽樣的話語和神情去面對江越。
因此，只是楞楞的看著江越。
“爸知道，你心裏肯定是還在怪我。”江越自顧自的開始說話。
江遇無搖搖頭，他沒怪過江越。
甚至連江越會產生他會怪江越這種想法都很讓他驚訝！好像又重新認識了這個人一樣。
但那又怎樣呢？一切會改變嗎？
“爸，我沒怪你，甚至，你能夠理解，我覺得，很開心 。”打斷江越的長篇大論，江遇無說出自己的想法。
要是這樣，江越會好受些，那也無所謂，反正本身也沒所謂。
“啊？爸就知道，你這孩子，從小就懂事。”江越先是楞了下接著臉上露出笑來看著江遇無。
江遇無看著，也露出個笑來。
“對了，那孩子怎麽樣？什麽時候帶來看看，我和你高阿姨想和他見一面。”
最後結束時，江越扔下這一個重磅消息，炸的江遇無一震。
“他家不是這的，你看到的時候，他只是過來找我。”
江遇無下意識隱瞞了蘇顧南的信息。
“哦，這樣啊，那行吧，什麽時候見都可以。”江越摸摸鼻子尷尬的拿著書走了，那天沒看清人，原來是其他地方的啊！現在的小年輕可真膩歪。
這次談話後，倆人之間再沒了之前的尷尬與隔閡，但好像又蒙上了一層薄膜。
江小寶有了個小名，五五。
起因是，高月有天問江小寶有多重？
當時，江越說了後，高月思考一會兒就定下了這個小名。後來高外公他們知道後一方面覺得好笑一方面覺得高月在胡鬧。
但江家人沒說什麽，他們也不好再多說些不好的話。
江小寶一天一個樣，作為親自見證江小寶變化的人之一，江甜甜覺得她弟弟也不是很醜，甚至還非常的可愛！江甜甜現在每天要做的事就是：
起床——吃飯——看江小寶——吃飯——和江小寶一起睡覺（和江小寶在一個房間）——看江小寶——吃飯——睡覺。
有些時候她還會把自己房間裏的東西拿到江小寶所在的房間去，玩會兒玩具就去和江小寶說話。
雖然江小寶說的她聽不懂，而且每天都會流好多的口水。但江甜甜覺得她弟弟是香的！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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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和江遇無見過一面後，此後幾天，就算江遇無送飯到醫院裏，兩人也碰不上面。江越越發的愁。
這下該怎麽辦？
他也去找醫院裏的醫生咨詢過，他們先是驚訝，之後還推薦他去讀了一些書。
江越讀書的時候，成績算不上好，一般只有老師強烈要求的他才會去看。
這倒是第一次，沒有任何人的要求，自己主動去找書來看的。
這種感覺還真是新奇，對他一個三四十的人來說，江越翻著書如是想到。
很快到了高月預產期的那天，從半夜開始，江越就開始焦慮，一個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高月被吵醒，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在家裏，拿起枕頭就丟過去。丟完就睡著了，完全不知道江越北大的一個激靈，以為怎麽了？結果起來一看，得！人又睡著了。
拍拍枕頭，江越把枕頭放好，出了病房去外面抽支煙冷靜冷靜。
江遇無一早就醒了，想到之前和高外公確定過高月的預產期，立馬翻身起床。
家裏現在有他、甜甜和高外公，高外婆。
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門，準備去買早餐，路過客廳的時候就看到高外公已經起來了，正戴著老花鏡在看報紙。
腳尖一轉，江遇無去了客廳。
“外公。”
聽到聲音，高外公擡頭看了眼，又低下頭，“起來了，早餐在廚房裏，吃完我們就去醫院。”
江遇無點頭，“那，外婆和甜甜呢？”
高外公抖抖報紙，又湊近瞇著眼看。
“先去吃，我去喊她們。”
“嗯，好。”
江遇無去了廚房，蒸鍋裏放著包子，鍋裏有粥。
熱氣騰騰的食物下肚，四肢百骸都活過來一般。
到醫院的時候，江越扶著高月沿著走廊在走動，看到他們來了率先打了招呼。
“爸，媽，你們來了。”
江越扶著人走到跟前。
“阿姨。”江遇無看了眼他爸，江越偏過臉。再開口聲音小多了，“爸。”
高外公看出這倆父子不知為何有了矛盾，原本他以為已經好了，畢竟這些天來江遇無往返醫院和家裏多次，要說的話早該說了。
看了眼相互不看對方的兩人，高外公突然想到老張家的驢，老張要是那一天沒按它的喜好給它準備吃的，它就不吃，還會在老張從它面前過的時候沖著老張直叫喚。直到給了它吃的，才會有好臉色給老張。
這父子倆，一樣的倔啊！
高月進了手術室，其他人或坐或站，守在門外看著手術室的燈。
期間也有別人從裏面出來，之後家人一哄而上圍著病床走了，大概在下午五點的時候，一個護士抱著孩子出來。喊著“高月家屬在哪？”
幾人連忙圍上去。
“這兒，醫生，我媳婦/女兒怎麽樣了？”
護士把繈褓遞到高外婆手裏。
“產婦情況良好，一會兒就出來了，孩子是個小子，五斤五兩重。”
“哎，麻煩你了，謝謝啊！”護士笑著搖頭，轉身又進了手術室。
高外婆抱著孩子慢慢坐到板凳上。
甜甜立馬跑到她旁邊，看著又紅又皺的小孩，心裏有些失望，她還以為會像電視上的小孩子一樣，又白又漂亮。
結果一點都不好看啊！心裏想著她也這樣問出口。
“外婆，弟弟好醜啊！”江甜甜伸出小手要去戳他，被高外公在半道拉住了。
“甜甜，現在還不能和弟弟玩，要等等。”高外公摸摸她的頭發。接著道：“至於甜甜說的醜，過幾天就會不一樣了，每個小孩出生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江甜甜瞪大眼，嘴巴張大。“啊！真的嗎？外公！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想到甜甜出生的時候就像一只紅彤彤的小猴子，高外公笑了，點點頭。
甜甜耷拉著頭，原來她以前也是這樣醜啊，那她剛才這樣說弟弟，弟弟會不會傷心啊？
江甜甜看著弟弟在心裏想著以後要對弟弟好一點，希望他能原諒她說他醜，萬一他以後知道這件事說她“醜姐姐”怎麽辦？江甜甜小大人似的憂愁著。
高月順利生產，在醫院沒待多久，就回了家裏。
之後高月開始坐月子，江越則是要去上班了，之前和老板請了假，現在該回去了。
江越要去上班的前一天，他決定找江遇無聊聊。
江遇無和江柚書圍在江小寶旁邊看他睡覺，兩人呼吸屏住就怕把他吵醒。
別看江小寶睡著的時候是個小天使，但只要他一醒來，震天響的哭聲就來了。
之後要哄好久他才會不哭，兩人都感受過這種折磨，所以只敢在他睡著的時候來看看他。
幸好江小寶現在不是睡就是吃的，一天大半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現在兩人還沒體會到他真正的厲害。
高月在另一邊的床上躺著，看他們兩個人看江小寶。
雖然不是親兄妹，但兩人看娃的姿勢一模一樣，撅著屁股，雙手放在床上，眼睛盯著江小寶看。
高月看的好笑，想著到時候等出了月子帶他們一起去拍張照。
正想著，門開了。
一轉頭，她和江越對上眼。
“怎麽了？”江越迅速把門關了，高月現在見不得一點風。
“沒怎麽，就是來看看。”原本打好的腹稿在進來這一刻全忘了，嘴裏說不出半個字，只好幹巴巴的回了高月的問話。
看出他是來找小魚的，高月嘆口氣。
“小魚，你過來一下。”
其實從江越進來的時候，江遇無就一直註意著，聽到高月喊自己。他點頭起身。
“阿姨，怎麽了？”
高月伸手拉過江越，“去，和兒子說好。”
驟然距離變近的倆人，還有些尷尬。互相別過頭。
甜甜一邊看江越一邊看江遇無，大大的眼裏是疑惑不解。
“噔噔噔。”她也跑了過去站在兩人中間，擡頭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甜甜，過來，來媽媽這裏。”
江柚書最後好奇地看他們一眼，“哦！”跑到高月那邊去了。
江越和江遇無出了臥室，一路無話的走到客廳，兩人只剩下大眼瞪小眼。
江遇無實在是想不到江越要找他說什麽？
江越則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看著江遇無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想到離院前，醫生說過要和孩子好好溝通，他猶豫著開口。
“小魚，之前的事，爸和你說聲抱歉。”開了頭，接下來的話也容易說出來。
“是爸不好，沒問清楚就那樣對你。”江越搓著手，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對了！爸還找醫院的醫生了解過這個，他們還給我推薦了書，等等，我拿給你看。”
似是怕江遇無不相信他的話，江越急忙起身去拿了這幾天都在看的書。
江遇無有些楞神，他沒想到江越要和他說的是這個，更沒有想到江越為此還去問了醫生和買書來看。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不真實，直到看到江越真的拿出書過來。
接過書，江遇無看著書，翻動書頁，上面有筆記，書也不是很新的樣子。
江遇無放下書，看著江越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他該用什麽樣的話語和神情去面對江越。
因此，只是楞楞的看著江越。
“爸知道，你心裏肯定是還在怪我。”江越自顧自的開始說話。
江遇無搖搖頭，他沒怪過江越。
甚至連江越會產生他會怪江越這種想法都很讓他驚訝！好像又重新認識了這個人一樣。
但那又怎樣呢？一切會改變嗎？
“爸，我沒怪你，甚至，你能夠理解，我覺得，很開心 。”打斷江越的長篇大論，江遇無說出自己的想法。
要是這樣，江越會好受些，那也無所謂，反正本身也沒所謂。
“啊？爸就知道，你這孩子，從小就懂事。”江越先是楞了下接著臉上露出笑來看著江遇無。
江遇無看著，也露出個笑來。
“對了，那孩子怎麽樣？什麽時候帶來看看，我和你高阿姨想和他見一面。”
最後結束時，江越扔下這一個重磅消息，炸的江遇無一震。
“他家不是這的，你看到的時候，他只是過來找我。”
江遇無下意識隱瞞了蘇顧南的信息。
“哦，這樣啊，那行吧，什麽時候見都可以。”江越摸摸鼻子尷尬的拿著書走了，那天沒看清人，原來是其他地方的啊！現在的小年輕可真膩歪。
這次談話後，倆人之間再沒了之前的尷尬與隔閡，但好像又蒙上了一層薄膜。
江小寶有了個小名，五五。
起因是，高月有天問江小寶有多重？
當時，江越說了後，高月思考一會兒就定下了這個小名。後來高外公他們知道後一方面覺得好笑一方面覺得高月在胡鬧。
但江家人沒說什麽，他們也不好再多說些不好的話。
江小寶一天一個樣，作為親自見證江小寶變化的人之一，江甜甜覺得她弟弟也不是很醜，甚至還非常的可愛！江甜甜現在每天要做的事就是：
起床——吃飯——看江小寶——吃飯——和江小寶一起睡覺（和江小寶在一個房間）——看江小寶——吃飯——睡覺。
有些時候她還會把自己房間裏的東西拿到江小寶所在的房間去，玩會兒玩具就去和江小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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