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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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下雨了！快收衣服。”
江遇無被窗外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翻個身把自己埋在被窩裏只露出雙眼睛看著窗外發呆。
那天從圖書館回來後江遇無就突然病倒了，到現在時不時的都會咳嗽幾聲但萬幸發過燒之後沒再反覆。
現在要考慮回去之後怎樣面對蘇顧南，還有藏匿自己的感情這才是最重要的，江遇無不想失去蘇顧南這個朋友即使是在知曉自己對蘇顧南存在不一樣的感情的情況下，江遇無還是自私的想當蘇顧南的朋友，像之前一樣陪在身邊就好！
“哥，吃飯了！”小弟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江遇無收回思緒應了聲，快速的穿好衣服下了樓。
像往常一樣飯桌上只有江遇無、小弟還有爺爺奶奶和在桌子下的狗蛋還有阿花。
江遇無的父親要到過年的時候再回來，把江遇無送過來之後他就又回去上班了，好像最近找了個班上。小弟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每年一放假就會跑來爺爺奶奶這裏。至於其他的家裏成員要等到過年的時候統一在一天來之後過完初三就會回自己家。
“來，小魚多吃點，這幾天好點沒啊？”江奶奶夾了一筷魚放在江遇無的碗裏，這孩子來了之後就看著病怏怏的沒精氣神之後還病倒了，這幾天倒是看著吃得下飯了。
“謝謝奶奶，沒事了現在。”江遇無把江奶奶夾來的魚三兩口的抿出魚刺，他知道爺爺奶奶心疼他但是他不能和爺爺奶奶說這些，爺爺奶奶很好也會疼愛他但是終究對於這些不了解，江遇無怕刺激到爺爺奶奶何況還有他媽媽的事夾在中間，所以好好吃飯、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這次大妹他們也要回來，還有他家小子也帶著媳婦來了，我們一會兒去備些禮到時候也好給新媳婦一個見面禮。”江爺爺一邊喝著小酒一邊點頭。
“你辦吧，到時候給人姑娘留個好印象。”江奶奶笑著點點頭。
吃過飯江遇無和小弟出門溜達，在他們這裏的冬天不怎麽下雪但還是很冷，江遇無圍了塊圍巾才和小弟出門。
越臨近年關街上年味越濃厚，江遇無看著掛著紅燈籠還有擺在攤子上的對聯、窗花、蠟燭，想著要不要買些回去，這些東西早點備好不然之後就會出奇的貴。
想著江遇無去了小賣鋪借人家的座機給家裏去了電話，等待的過程江遇無晃眼看到對面有個身形和蘇顧南極像的人走過去，還沒等江遇無細看電話就接通了。
“餵，奶奶，我們...”從小賣鋪出來之前看到的人也不見了蹤影，江遇無搖搖頭懷疑自己是多想了，帶著小弟去買了些對聯還有蠟燭之後兩人就溜達回家。
“奶奶，我和小弟買了三副對聯還有...”蠟燭，最後的話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之後咽進了喉嚨裏，是蘇顧南！他怎麽來了這？
“小魚啊，這你同學說是來找你問假期作業有哪些的，你快帶人去看看，這天冷到時候回去夠嗆的。”江奶奶接過江遇無手裏的袋子推推人讓他帶人上樓。
江遇無壓下震驚和爺爺奶奶打聲招呼後帶著蘇顧南上了樓。
一進門江遇無就問蘇顧南：“你怎麽來了？叔叔阿姨知道嗎？你。”冷嗎？最後的話被蘇顧南突如其來的擁抱給打斷。
大概是在寒風裏趕來，蘇顧南身上有股冰冷的味道，他的身上也有。江遇無垂下的手顫動的擡起又緩慢放下，這只是好朋友間見面的普通擁抱，他不能讓蘇顧南困擾也要斬斷自己的心思。
抱了會兒蘇顧南松開他拉著他坐到床上。
“問你呢，怎麽不說話？是發生什麽了？”半天不見蘇顧南答話江遇無有些緊張也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麽用一個既不會被發現又可以像之前一樣的方式和蘇顧南說話。
“渴了吧，我去倒杯水。”說完不等蘇顧南說話江遇無極快的站起來出了門。
“嘭”是門關上的聲音，蘇顧南看著緊閉的房門想著今天看到的江遇無，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精神也好多了，就是好像有些避著他，是錯覺吧？
江遇無在廚房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拿著水回了房間，進門的時候蘇顧南站在桌邊拿著一個相框看。
“給，喝水吧，是溫的，喝了熱和些。”江遇無借著遞水的功夫看清了蘇顧南手裏看的相框是他兩歲時照的相。
江遇無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著不能露陷所以只是簡單掃過一眼就移開視線。
“對了，你還沒說你來幹嘛呢？還有現在已經兩點了，你要是晚了就沒車回去了。”江遇無坐回床上。
“看看你，還有要是我回不去了，你會收留我嗎？”蘇顧南站在桌邊眼神灼灼的看著江遇無。
蘇顧南的話一出，江遇無就心頭一跳但他極力的掩飾，但房裏的氣氛好像不一樣了？
江遇無垂下眼看著床單，“當然了，朋友之間相互留宿不是很正常嗎？”說完江遇無擡起眼回看蘇顧南。
“況且我沒事，你看現在是不是很好。”江遇無迫切地想把現在房裏奇怪的氣氛打破打著哈哈的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騙你的，我哥和我一起來的，之後會回去的。”蘇顧南走到床邊坐在江遇無旁邊頭一歪靠在江遇無肩上。
“我睡會兒，半小時後喊我。”說完閉上眼就好像已經睡了一樣。
“躺床上吧，天冷一會兒生病了。”江遇無偏過頭看著蘇顧南的面容，一遍又一遍的看在心裏。
蘇顧南躺在江遇無的床上睡覺，江遇無坐在床的另一邊拿著書看等身邊傳來漸緩的呼吸聲江遇無慢慢放下手裏的書轉頭看著蘇顧南。
好像比之前瘦了些，是錯覺嗎？江遇無伸出手將要碰到蘇顧南時停在半空中隔空描繪著他的面容。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的很快，江遇無按著時間喊蘇顧南，但蘇顧南很抗拒的一再把頭往被窩裏埋，江遇無嘆口氣的同時也覺得蘇顧南這樣很好玩，但是要是耽誤了蘇顧南和他哥哥約定的時間也不好。
“蘇顧南，醒醒，要去坐車了，快醒醒。”江遇無伸出手搖晃蘇顧南的肩膀，看人半天不動不禁加大力道。
“哎。”蘇顧南伸出手一把把江遇無拉進被窩用手把人圈在懷裏。
“再睡會兒，十分鐘。”說完蘇顧南就像睡著了一樣，江遇無小心的動作著怕把人吵醒。
被窩裏很暖和，除了洗衣粉清香的味道還有蘇顧南身上傳來的不同的味道，江遇無仔細嗅嗅，像是某種植物混雜著薄荷的味道。
十分鐘後不用江遇無喊蘇顧南就自己醒了還麻利地爬起來穿衣服。江遇無拿著之前看的書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看人穿好衣服。
整理好衣服蘇顧南轉過身，江遇無急忙低下頭看著書。
“我走了，你...”蘇顧南看著仰著個頭認真聽他說話的江遇無突兀地笑了聲，走上前揉揉江遇無的頭發。
“開學見，還有，新年快樂。”
江遇無呆楞楞的回了句“新年快樂。”坐在床上看著突然笑得更開心的蘇顧南走出門。江遇無急忙從床上起來站到窗邊看著。
一開始沒看見蘇顧南的身影，江遇無想他應該是在和爺爺奶奶告別。果然一會兒蘇顧南的身影就出現在壩子裏，突然就像似有所感一樣他轉過身向江遇無揮著手。
江遇無也擡手揮著，直到人都走出去好久看不見身影了江遇無才把手放下坐在桌子邊。
除夕當天江家在外的兄弟姐妹都陸陸續續的趕回來除了江遇無他爸，說是要晚點讓他們先吃不必等他。
江爺爺沒管他說的晚點到，只是讓他快點回來吃團圓飯。家裏其他人對此也沒什麽說的，每年都會有兄弟姐妹晚點到，這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大家該吃吃該喝喝聚在一起打牌、打麻將。
江越是在快九點的時候來的除了他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兩人進來的時候屋裏靜了一瞬江遇無感到驚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很快又移開之後屋裏像之前一樣熱鬧起來。
江越沒管這些拉著身邊人進門來找個地方坐著之後又去找了廚房。江奶奶在廚房江遇無幾乎能想到江越要做什麽了。
“小弟這次是看開了？要好好生活了？”大姑的聲音透過吵鬧的聲音傳到江遇無耳裏。
“多半是，不然咋會一進來就去找媽，看來都是準備好咯。”二姑帶著感嘆的聲音落下大姑接道：“那小魚怎麽辦？這下很尷尬的。”大姑停下話向這邊看來，江遇無維持著自己擇菜的樣子等目光收回去江遇無才擡起頭來隔著人群看向江越帶來的人。
很溫婉的長相，坐在人群裏和周邊的人聊得很開心。江遇無低下頭繼續擇菜。
這個問題江遇無之前思考過很多次，江越會走出來、會有一個新的家庭之後和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系，這些江遇無都想過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樣早，以後就沒有家人了嗎？
江遇無沈默的擇菜，沈默的吃了年夜飯之後沈默的聽完江越介紹高月，沈默的看著歡笑一堂的人，沈默的回了房裏躺在床上。
直到身上完全埋進被窩裏還有上面殘留的絲絲縷縷氣味傳到鼻尖江遇無才像回過神一樣的看著天花板。
這些事他已經想過了現在也只是提前了而已，所以隨便吧，他也可以養活自己只要江越養他到十八歲就好，只要不要在十八歲之前讓他離開那個小家就好，江遇無裹著被子鼻尖埋到被子上聞著殘留的氣味突然鼻子一酸。
這晚，江遇無睡得並不安穩但是迷迷糊糊間傳到鼻尖的味道帶著安撫意的讓他在後半夜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江越果然找他說了昨天的事，江遇無表示理解和尊重同時也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江越會不會養他到十八歲。
江越很詫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還是點點頭之後又讓他之後要記得喊人要和高月好好相處，江遇無都點頭。江越看起來很高興也很滿意的離開了，走之前還拍拍江遇無的肩膀。
江遇無站在樓道間看著江越走出房門擁著高月的肩膀，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同時都在大笑。
江遇無收回視線回了屋，只要這樣就夠了！江遇無伸手抹了把臉看著窗外沈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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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快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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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考慮回去之後怎樣面對蘇顧南，還有藏匿自己的感情這才是最重要的，江遇無不想失去蘇顧南這個朋友即使是在知曉自己對蘇顧南存在不一樣的感情的情況下，江遇無還是自私的想當蘇顧南的朋友，像之前一樣陪在身邊就好！
“哥，吃飯了！”小弟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江遇無收回思緒應了聲，快速的穿好衣服下了樓。
像往常一樣飯桌上只有江遇無、小弟還有爺爺奶奶和在桌子下的狗蛋還有阿花。
江遇無的父親要到過年的時候再回來，把江遇無送過來之後他就又回去上班了，好像最近找了個班上。小弟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每年一放假就會跑來爺爺奶奶這裏。至於其他的家裏成員要等到過年的時候統一在一天來之後過完初三就會回自己家。
“來，小魚多吃點，這幾天好點沒啊？”江奶奶夾了一筷魚放在江遇無的碗裏，這孩子來了之後就看著病怏怏的沒精氣神之後還病倒了，這幾天倒是看著吃得下飯了。
“謝謝奶奶，沒事了現在。”江遇無把江奶奶夾來的魚三兩口的抿出魚刺，他知道爺爺奶奶心疼他但是他不能和爺爺奶奶說這些，爺爺奶奶很好也會疼愛他但是終究對於這些不了解，江遇無怕刺激到爺爺奶奶何況還有他媽媽的事夾在中間，所以好好吃飯、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這次大妹他們也要回來，還有他家小子也帶著媳婦來了，我們一會兒去備些禮到時候也好給新媳婦一個見面禮。”江爺爺一邊喝著小酒一邊點頭。
“你辦吧，到時候給人姑娘留個好印象。”江奶奶笑著點點頭。
吃過飯江遇無和小弟出門溜達，在他們這裏的冬天不怎麽下雪但還是很冷，江遇無圍了塊圍巾才和小弟出門。
越臨近年關街上年味越濃厚，江遇無看著掛著紅燈籠還有擺在攤子上的對聯、窗花、蠟燭，想著要不要買些回去，這些東西早點備好不然之後就會出奇的貴。
想著江遇無去了小賣鋪借人家的座機給家裏去了電話，等待的過程江遇無晃眼看到對面有個身形和蘇顧南極像的人走過去，還沒等江遇無細看電話就接通了。
“餵，奶奶，我們...”從小賣鋪出來之前看到的人也不見了蹤影，江遇無搖搖頭懷疑自己是多想了，帶著小弟去買了些對聯還有蠟燭之後兩人就溜達回家。
“奶奶，我和小弟買了三副對聯還有...”蠟燭，最後的話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之後咽進了喉嚨裏，是蘇顧南！他怎麽來了這？
“小魚啊，這你同學說是來找你問假期作業有哪些的，你快帶人去看看，這天冷到時候回去夠嗆的。”江奶奶接過江遇無手裏的袋子推推人讓他帶人上樓。
江遇無壓下震驚和爺爺奶奶打聲招呼後帶著蘇顧南上了樓。
一進門江遇無就問蘇顧南：“你怎麽來了？叔叔阿姨知道嗎？你。”冷嗎？最後的話被蘇顧南突如其來的擁抱給打斷。
大概是在寒風裏趕來，蘇顧南身上有股冰冷的味道，他的身上也有。江遇無垂下的手顫動的擡起又緩慢放下，這只是好朋友間見面的普通擁抱，他不能讓蘇顧南困擾也要斬斷自己的心思。
抱了會兒蘇顧南松開他拉著他坐到床上。
“問你呢，怎麽不說話？是發生什麽了？”半天不見蘇顧南答話江遇無有些緊張也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麽用一個既不會被發現又可以像之前一樣的方式和蘇顧南說話。
“渴了吧，我去倒杯水。”說完不等蘇顧南說話江遇無極快的站起來出了門。
“嘭”是門關上的聲音，蘇顧南看著緊閉的房門想著今天看到的江遇無，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精神也好多了，就是好像有些避著他，是錯覺吧？
江遇無在廚房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拿著水回了房間，進門的時候蘇顧南站在桌邊拿著一個相框看。
“給，喝水吧，是溫的，喝了熱和些。”江遇無借著遞水的功夫看清了蘇顧南手裏看的相框是他兩歲時照的相。
江遇無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著不能露陷所以只是簡單掃過一眼就移開視線。
“對了，你還沒說你來幹嘛呢？還有現在已經兩點了，你要是晚了就沒車回去了。”江遇無坐回床上。
“看看你，還有要是我回不去了，你會收留我嗎？”蘇顧南站在桌邊眼神灼灼的看著江遇無。
蘇顧南的話一出，江遇無就心頭一跳但他極力的掩飾，但房裏的氣氛好像不一樣了？
江遇無垂下眼看著床單，“當然了，朋友之間相互留宿不是很正常嗎？”說完江遇無擡起眼回看蘇顧南。
“況且我沒事，你看現在是不是很好。”江遇無迫切地想把現在房裏奇怪的氣氛打破打著哈哈的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騙你的，我哥和我一起來的，之後會回去的。”蘇顧南走到床邊坐在江遇無旁邊頭一歪靠在江遇無肩上。
“我睡會兒，半小時後喊我。”說完閉上眼就好像已經睡了一樣。
“躺床上吧，天冷一會兒生病了。”江遇無偏過頭看著蘇顧南的面容，一遍又一遍的看在心裏。
蘇顧南躺在江遇無的床上睡覺，江遇無坐在床的另一邊拿著書看等身邊傳來漸緩的呼吸聲江遇無慢慢放下手裏的書轉頭看著蘇顧南。
好像比之前瘦了些，是錯覺嗎？江遇無伸出手將要碰到蘇顧南時停在半空中隔空描繪著他的面容。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的很快，江遇無按著時間喊蘇顧南，但蘇顧南很抗拒的一再把頭往被窩裏埋，江遇無嘆口氣的同時也覺得蘇顧南這樣很好玩，但是要是耽誤了蘇顧南和他哥哥約定的時間也不好。
“蘇顧南，醒醒，要去坐車了，快醒醒。”江遇無伸出手搖晃蘇顧南的肩膀，看人半天不動不禁加大力道。
“哎。”蘇顧南伸出手一把把江遇無拉進被窩用手把人圈在懷裏。
“再睡會兒，十分鐘。”說完蘇顧南就像睡著了一樣，江遇無小心的動作著怕把人吵醒。
被窩裏很暖和，除了洗衣粉清香的味道還有蘇顧南身上傳來的不同的味道，江遇無仔細嗅嗅，像是某種植物混雜著薄荷的味道。
十分鐘後不用江遇無喊蘇顧南就自己醒了還麻利地爬起來穿衣服。江遇無拿著之前看的書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看人穿好衣服。
整理好衣服蘇顧南轉過身，江遇無急忙低下頭看著書。
“我走了，你...”蘇顧南看著仰著個頭認真聽他說話的江遇無突兀地笑了聲，走上前揉揉江遇無的頭發。
“開學見，還有，新年快樂。”
江遇無呆楞楞的回了句“新年快樂。”坐在床上看著突然笑得更開心的蘇顧南走出門。江遇無急忙從床上起來站到窗邊看著。
一開始沒看見蘇顧南的身影，江遇無想他應該是在和爺爺奶奶告別。果然一會兒蘇顧南的身影就出現在壩子裏，突然就像似有所感一樣他轉過身向江遇無揮著手。
江遇無也擡手揮著，直到人都走出去好久看不見身影了江遇無才把手放下坐在桌子邊。
除夕當天江家在外的兄弟姐妹都陸陸續續的趕回來除了江遇無他爸，說是要晚點讓他們先吃不必等他。
江爺爺沒管他說的晚點到，只是讓他快點回來吃團圓飯。家裏其他人對此也沒什麽說的，每年都會有兄弟姐妹晚點到，這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大家該吃吃該喝喝聚在一起打牌、打麻將。
江越是在快九點的時候來的除了他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兩人進來的時候屋裏靜了一瞬江遇無感到驚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很快又移開之後屋裏像之前一樣熱鬧起來。
江越沒管這些拉著身邊人進門來找個地方坐著之後又去找了廚房。江奶奶在廚房江遇無幾乎能想到江越要做什麽了。
“小弟這次是看開了？要好好生活了？”大姑的聲音透過吵鬧的聲音傳到江遇無耳裏。
“多半是，不然咋會一進來就去找媽，看來都是準備好咯。”二姑帶著感嘆的聲音落下大姑接道：“那小魚怎麽辦？這下很尷尬的。”大姑停下話向這邊看來，江遇無維持著自己擇菜的樣子等目光收回去江遇無才擡起頭來隔著人群看向江越帶來的人。
很溫婉的長相，坐在人群裏和周邊的人聊得很開心。江遇無低下頭繼續擇菜。
這個問題江遇無之前思考過很多次，江越會走出來、會有一個新的家庭之後和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系，這些江遇無都想過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樣早，以後就沒有家人了嗎？
江遇無沈默的擇菜，沈默的吃了年夜飯之後沈默的聽完江越介紹高月，沈默的看著歡笑一堂的人，沈默的回了房裏躺在床上。
直到身上完全埋進被窩裏還有上面殘留的絲絲縷縷氣味傳到鼻尖江遇無才像回過神一樣的看著天花板。
這些事他已經想過了現在也只是提前了而已，所以隨便吧，他也可以養活自己只要江越養他到十八歲就好，只要不要在十八歲之前讓他離開那個小家就好，江遇無裹著被子鼻尖埋到被子上聞著殘留的氣味突然鼻子一酸。
這晚，江遇無睡得並不安穩但是迷迷糊糊間傳到鼻尖的味道帶著安撫意的讓他在後半夜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江越果然找他說了昨天的事，江遇無表示理解和尊重同時也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江越會不會養他到十八歲。
江越很詫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還是點點頭之後又讓他之後要記得喊人要和高月好好相處，江遇無都點頭。江越看起來很高興也很滿意的離開了，走之前還拍拍江遇無的肩膀。
江遇無站在樓道間看著江越走出房門擁著高月的肩膀，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同時都在大笑。
江遇無收回視線回了屋，只要這樣就夠了！江遇無伸手抹了把臉看著窗外沈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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