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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94章戰場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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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戰場交鋒

第94章:戰爭暫歇

漸安神色淡定的好似只是與慕景淵在國都的茶樓中重逢,沒有半點不對。

同時他也留意到,昭王在見到自己的時候,臉色很是不好。

並未多想,漸安上前走到季雪初面前,特意一作揖,方對著慕景淵說:“將軍見諒,草民早前聽聞此地有擅音律者,其音可達天聽,故而心下好奇,前來尋找。”

漸安音癡的名聲,天下人都是知道的,故而他這番說辭沒一個人覺得不對。

唯有慕景淵,一臉若有所思,滿滿的都是敵意,如同被其他動物侵犯領地的領主。

倒是季雪初,見著漸安很是驚喜。

同是喜愛樂曲之人,漸安的名聲她一早就聽說過。

傳聞中的人眼下就在自己面前,她不由的將漸安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瞧見那姑娘看自己,漸安也報以和善的笑容。

而兩個人的互動落在慕景淵眼裏,就是簡單直接明目張膽的挑釁!

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將目光轉向一旁,慕景淵冷著臉對那幾個吳國人說:“你們將兵器放下,便可以離開了,本將今日心情好,你們最好動作快點。”

不知為何,最後一句話,總是讓人聽出許多威脅的意思來。

不曉得那家夥抽什麽風,季雪初只丟過去一個白眼,就將全副精力放在漸安身上了。

“漸安先生,”女人乖巧的上前行禮,“久聞先生大名,奈何無緣得見,妾身心中一直存有遺憾。今日一見,果真如芝蘭玉樹,是個謙謙公子。”

漸安瞧見自己想了許久的人兒,現下竟主動與自己說話,頗為欣喜,拱手道:“不過是些安身立命的本事罷了,讓姑娘見笑。”

沒想到遠近聞名的才子竟然這麽平易近人,季雪初眼中仿若綴入些許星辰,剛張口想接下漸安的話。

怎知還沒說出第一個字,就聽到某個攪局的人擠到他們中間,看著漸安頗有些欣喜的說:“先生能來軍中,當真是讓此地蓬蓽生輝!左右說話的時間還多得很,不若先回城裏,再繼續”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路。

一路上,季雪初再沒半點時間與漸安說話,因為慕景淵那個家夥一直拉著漸安說東說西,平日裏也沒見著他的話這麽多,不知怎的見著漸安就變話癆了!

頗有些幽怨的跟在兩人身後,一路上她都不曾再說一句話。

好不容易回到營地,某人拉著漸安就說:“平日裏不好見先生,眼下難得見面,我們一定要不醉不歸啊!”

由是,漸安又被拉去喝酒。

原本盼著與漸安好好說說樂曲之道,最後變成她一個人在營帳中等到睡熟。

而被“親切”的昭王拉走喝酒的漸安,在脫離那位姑娘的視線後,就見著身旁那位才名滿天下的王爺實打實的變臉水平。

昭王冷著一張臉,將他拉到一個沒人的營帳中,兩人對酌。

“昭王……”漸安猶豫一下,看著悶頭喝酒的男人,道,“昭王可是念著那位姑娘”

這話說的並非十分直白,但是兩個人都明白。

冷冷瞥漸安一眼,慕景淵點點頭,坦然承認:“小初她確實酷愛音樂,又在那上面有天分,本王確實擔心……”

聞言,漸安笑的坦然:“這麽多年過去了,王爺還是如此坦蕩,在下佩服。”

隨意的看身旁男人一眼,慕景淵一口飲下杯中酒,從說:“你也是,仍舊是這芝蘭玉樹的樣子,只怕這些年不少小姑娘被你迷住吧”

漸安只是笑笑,也開始悶聲喝酒。

這樣來來回回許多杯,兩人都略有些醉意了,身為季雪初正經的、名義上的相公,男人終於開口:“漸安,既然已經相識這麽多年了,本王便不與你兜圈子。你,可知現下你一直追著的女人是誰”

聽慕景淵這樣說,漸安也是一楞。

他有七竅心,只這麽一句,加上這一天昭王的樣子,若再猜不出來,就枉費他這些年在各國宮廷混跡學到的東西了。

“王爺出征,王妃一直留在王府,來禹州城之前,草民有幸一見,”不動聲色的分析著,漸安低垂眼瞼,掩藏起眸中痛苦的神色,“聽聞王府中兩個妾室都遇意外,如此,便只有二夫人了。”

強忍著心痛,含笑說出這句話,漸安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想起古人那句意味深長的詩:還君明珠雙垂淚,恨不相逢未嫁時。

以前讀這句詩時,只能體會到其中表達的意思,今日再想,當真是苦到三魂七竅中。

不理會面前的人究竟是什麽樣的表情,慕景淵認真且專心的說:“本王已認定小初,今生都不會放過她了。你若有什麽別的心思,最好早早藏起來,不然她為難,你也難受。”

這話說的事真的直白,半點情面都不留。

漸安一言不發再為自己連倒幾杯酒,皆一口飲盡。

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慕景淵不動聲色說:“小初年紀還小,很多事都不懂,未來我都會一一教給他。左右你如今名滿天下,再找到一個比小初優秀的女人並不難。”

尋常男人,他本是不會語重心長的說這些話。

但是,漸安對於小初來說是不同的,慕景淵感受得到。

小丫頭年紀雖小,可是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覬覦她的人不少,作為丈夫,慕景淵從未在意,只要把小初保護好就行了。

可是漸安怎會出現!

他和小初……

“漸安,本王希望你明白,所有人在小初身邊都可以,唯獨你,唯獨你不行,明白嗎”

面無表情說出這些話,他直接端起酒壇子,一口氣喝完了一壇的酒水,臉上卻唔半點醉意。

男人的話,漸安都聽到清清楚楚,也隱約能猜到是什麽原因。

既然心愛的姑娘已經嫁人,他自不會去打擾別人的幸福。

作為翩翩公子,溫文爾雅,他自然只會做君子做的事。

拎著酒壇子回營帳,慕景淵沒有再與漸安多說一句話。

這麽多年了,本以為不會再和漸安有什麽交集,沒想到竟被一個小丫頭……

一聲嘆息隱在夜色中,再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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