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第三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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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容江為什麽來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他要來了。

白西月把那只放在自己腳上的手掰開, 看著姜頌的眼裏是堅定的拒絕。

“我從來不吃回頭草。”

白西月的姿態高傲, 她不能露怯。

盡管她知道如果真的讓於容江知道,那麽任務就要重來一次。

但是她得讓姜頌覺得,她不在乎。

只有她不在乎,那才不會成為她的把柄。

病嬌她會怕嗎?

她會。

白西月內心暴風哭泣, 生活真的太難了。

【系統】:在樓梯下面了, 估計一分鐘。

姜頌垂著眼眸,掩下了眼裏的思緒。

重逢對於他來說很意外, 這人一心想撇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 沒有絲毫的愧疚,真是讓人討厭啊。

如果這不是在老師的雇主家, 他必定不會這麽按兵不動。

“我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你可以走了。”

姜頌不置可否, 將藥酒放進了藥箱裏, 站了起來。

在白西月以為他準備離開的時候, 姜頌卻忽然扣住了她的手。

“這次抓住你, 我就不會那麽輕易讓你離開了。”

姜頌的聲音不大,他的模樣甚至也沒有偏執到失去理智,只是像是很平淡的宣布著一個事實,在人心裏留下重擊。

白西月仍然步伐推斷他是否是病嬌。

他與她遇見的那些病嬌不太一樣, 但是又有著相似的地方。

白西月覺得,他可能不是病嬌之一。

但不是病嬌都這樣了,真病嬌得多喪病啊。

腦殼痛。

綁定了這個系統之後, 發量都在急劇下降。

【系統】:來了。

與此同時,敲門聲響起。

白西月下意識的甩開手,還好於容江敲門了,直接推開的話不久看見她和姜頌拉拉扯扯的樣子了,她又得回檔了。

白西月下意識的甩手,卻沒有甩開。

“放開。”

白西月小聲的說。

姜頌卻緊握著她的手,輕咬住了她的指尖。

不疼,卻帶著一種別樣的情.色的味道。

姜頌的彎了彎眼眸,伸出了舌尖。

他其實像是氧氣美少年,雖然用少年來形容已經不合適。

他這樣看著她的時候,那雙澄澈的眼眸裏透出來的愉悅的味道會讓看見的忍不住都心情上揚,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白西月沒準還能高興一下。

屋外的人敲了三聲門,等待著門開。

白西月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姜頌卻不顧屋外的人,在白西月的指尖上留下齒痕。

門外的人像是還沒等到門開,有些奇怪,又敲了三聲。

門是沒有鎖上的,女傭出去的時候只是帶上了,來留著一個細縫,只要輕輕一推,於容江就能夠看見他們正在幹什麽。

“你在緊張嗎?”

姜頌和白西月對視,他握著她的手,姿態暧昧。

“被看到還是會擔心吧?”

白西月擡頭,在姜頌的唇上極快極輕的親了一下。

姜頌楞住,白西月趁機把他推開。

這還難得到我小機靈鬼?

“誰啊。”

白西月朝著屋外出聲,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頭發。

“我。”

於容江出聲。

“你怎麽又回來了?你直接把門推開吧,醫生已經幫我腳處理好了。”

於容江推開了門,看見一個男人正在低頭拿起醫藥箱。

“老於呢?”

於容江看見未曾見過的人詢問出聲。

“老師今天有事走不開,所以我就來幫一下忙。”

姜頌臉上帶著些不好意思的笑容,看起來溫和無害。

他極快的打量著這個男人,拿著醫藥箱的那只手不自覺的握緊。

這就是她的丈夫麽?

就是這個男人,正大光明的擁有著她卻不珍惜麽?

“那你可以走了。”

於容江頷首,聞到空氣中藥酒的味道,看向了白西月的腳踝。

姜頌提著醫藥箱打開了房門,在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白西月一眼,關上了房門。

“你怎麽又回來了?”

“明天我爸媽會回來,所以你在家待幾天。”

於容江的父母在外周游世界,原主這個兒媳婦和公公婆婆們不怎麽聯系,除了結婚的時候見過,之後就再沒碰面過。

“知道了。”

白西月還不想現在這麽貿然的提離婚,等她把於容江的過往看一遍,再針對性的做出應對方案好了。

“你來只是想說這個嗎?”

白西月有些疑惑,這種事情打個電話或者是讓人代穿個消息不就好了?

“今晚我會回來住,所以正好和你說一聲。”

於容江也覺得有些麻煩,但是又不想讓他爸媽覺得他這樣太荒唐。

“管家傭人那邊我會交代好,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恩。”

白西月點頭。

“那你晚上……”

“我去書房。”

白西月點頭,於容江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於容江走之後,白西月開始梳理有關於他的資料。

於容江這個人,並非有很強的掌控欲,但是卻很討厭別人背叛他,不管是在乎的,還是不在乎的。

資料上顯示,於容江曾經有一個發小,白西月看了一下,這可能就是於容江犯病的原因。

於容江和那個人非常要好,是一起玩了二十多年的兄弟,但是這個人卻背叛了他,因為一個女人。

感情這種事情說來好笑,有時候堅不可摧,就算是生死的考驗也沒辦法將情感給磨滅,但是有時候比紙還脆,只要用力,便會撕裂。

那個女人是於容江對家的女兒,說是千金大小姐也不為過。

發小喜歡那人,那姑娘卻喜歡於容江。

而於容江是個莫得感情的工作狂,沈迷工作,對他來說開拓版圖讓自己的事業更上一層樓比和女人談戀愛有意思。

發小漸漸的心情就變了,任誰在這種‘我求而不得,你棄之如履’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心態不失衡的。

對家女兒也覺得自己是拋媚眼給瞎子看,看到於容江真的不為所動,就打算搞他。

所以她誘惑了於容江的發小,讓他出賣公司的機密。

故事很老套,但卻真實。

有多少人在愛情裏被沖昏了頭腦,沒有理智,自我感動。

發小是於容江的左膀右臂,於容江信任他如同信任自己,也就是因為這樣,於容江的事業收到了重創,險些難以支撐下去。

那是於容江最難的一段時間,也是那段時間,讓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從表面上來看,似乎他是變得更好了。

東山再起,比以前事業做的更大,但是心防卻更重了。

只要是屬於自己的,不管他喜歡還是不喜歡,做出了背叛的行為,就是他無法接受的。

“這霸總也太慘了吧。”

白西月小聲嘟囔。

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還背負著幾個情債,把於容江綠成了青青草原,就覺得頭疼了。

隨時都可能會回檔,於容江就是她的不定時炸.彈。

姜頌,程行一,談亦,郁晰,霍星寒。

白西月念著這五個名字,躺在床上,完全沒有思緒。

這世界太大,大到原主可以這樣造作到現在才翻車,但是這世界又很小,小到遍地都是前男友。

她早就發現了,在任務世界裏,任務目標會因為這種原因,而向她靠近。

畢竟如果永遠都不會碰面的話,這個任務也就沒有意義了。都不會被觸發,何談改變局面。

姜頌是個醫生,程行一是個大學教授,談亦只是個有錢無權的富二代,郁晰是個模特,霍星寒是個藝術家。

他們單拎出來,似乎都沒有和於容江抗衡的能力。

所以於容江才能那麽輕易的把這些人給連根拔起,所以她才會來改變這些局面。

這些人才是真的無辜,比第一個修羅場裏被綠的人無辜多了。

那幾個病嬌被綠,好歹是舉起了刀,但是這五個或者說其他和原主有過關系的人,不說百分百全部都是好人,但是起碼大部分不算是壞人,尤其是這五個任務目標。

於容江本應該是對原主有虧欠的,不是物質上而是精神上的,把原主娶回來和讓人守活寡似的,不應該,但是這也不是原主背叛婚姻的理由,完全可以離婚了再浪嘛。

不離婚說白了,原主就是想呆在這豪門裏,享受著於容江帶來的一切金錢地位上的東西。

“頭疼。”

白西月晃了晃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

【白西月】:對了統子,於容江發小和那姑娘咋樣了?

【系統】:過得不是很好,於容江親自為他們操辦了婚禮,然後把姑娘家搞破產了,發小也是有能力掙錢的,但是因為出賣兄弟這種事情,所以沒什麽大公司肯用他或者是和他合作,而妻子太能夠花錢,所以入不敷出。

做生意麽,本來就是信用第一條,雖然說無奸不商,但是靠小聰明肯定走不長久,系統這麽一描述,白西月都有畫面感了。

就像姜頌剛剛和她說的,愛情本來就是一種精神奢侈品,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擁有的,在這種柴米油鹽醬醋的為錢財奔波消磨的時間裏,愛情真的很難讓人堅持住。

還有,霸總為人家操辦婚禮,也太秀了吧。

【系統】:剛剛查了一下,那位兄弟也被綠了,他老婆背著他打胎了。

人間真實。

白西月單腳跳著到衣櫃裏去拿衣服,然後一只腳踩著地面另一只腳一點點往前挪的去浴室準備洗澡。

卸妝的時候,白西月才好好的打量著鏡子裏的這張臉。

和她原本的臉有五成相似,只是五官看起來更加柔和一點,氣色還是蠻不錯的,臉有點兒可愛的圓。

洗完澡之後,白西月穿上了浴衣。

即將走出浴室的時候,卻不小心一摔,磕到了膝蓋。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都解鎖了orz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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