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第二戰場

關燈
白西月只是笑, 夾了一塊牛肉放在了喬宋的碗裏。

“我可沒有給他夾過吃的, 高興了嗎?”

她地區是沒有給褚瀾夾過菜,但是兩個人吃過同一樣東西。

“勉強高興了。”

“你和他一下午沒出現,弄得我還以為我們已經被出局了呢。”

喬宋臉上帶上些許失落。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

“少在我面前演戲啊,你這樣子讓大喬來做我還相信一點。”

白西月翻了個白眼, 繼續吃自己的拉面。

這委屈的樣子還真不適合小喬,看起來一點也不走心。

“大喬?那我是不是小喬?”

“對,又好區分又好聽是不是?”

喬宋面上倒是帶上了幾分真心實意的笑容了。

這是第一個把他和主人格區分來看待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知道他的秘密的人。

雖然這麽說可能會帶著些許矛盾的感覺,因為這是一個因果關系,畢竟只有白西月一個人知道,所以白西月是第一個把他們區分的人。

但是他想表達的又不僅於此。

她沒有把這個次人格當成不應當存在的或者是只是依附於主人格存在的, 她知道他們是喬宋, 也知道他只是他。

這種感覺很輕松,不需要刻意偽裝, 不需要擔心很多事情。

付賬的時候,是喬宋去付錢的。

白西月打算把飯錢給他的時候,卻被他拒絕了。

“追女孩子的時候,怎麽能夠讓女孩子付錢呢。”

喬宋擺手,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放在了白西月的手裏。

“草莓味的。”

像她一樣,又酸又甜,但是嘗起來的時候,還是甜居多。

“看不出來你會隨身攜帶棒棒糖。”

“他帶的。”

喬宋立馬甩鍋給自己主人格,白西月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

看喬宋拿糖那麽自然的動作, 大喬喜不喜歡吃另說,反正小喬肯定是喜歡的。

“時間差不多了,回去上課吧。”

“恩,走吧。”

白西月攔了一輛的士,和喬宋一起打車去了學校。

教室裏的燈亮著,褚瀾沒吃晚飯,去學校去的很早。

他坐在座位上看著書本發呆,沈晚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有幾分寂寥的模樣。

“怎麽啦褚瀾,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上次看的那個事情,又有後續了。”

“你告訴哪個網站的新聞,還帶這樣一二三後續的?”

“是個帖子,我手機被我媽收上去了,沒法分享給你。”

褚瀾面不改色的繼續往下說,沈晚往位置上一坐,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說吧,我聽著,那男生又有什麽操作了。”

褚瀾簡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的過程。

“這個女生……其實也對那個男生有點意思吧,不然為什麽會待在一起一下午,而且那個女生救了那個男孩子,估計這下是扯不清楚了,不過告白拒絕了也是應該的,畢竟那男孩子的前科在那裏。”

“所以你也覺得她其實是對那個男孩子還有些感覺的是嗎?”

褚瀾抓住了沈晚話裏的這一點,眼眸微亮。

“應該是有的吧。”

沈晚想了一會兒說,按照故事之前的發展來說,肯定是有些餘情未了的。

“那只要堅持下去,就會成功的吧?”

“按理來說是這樣……不過褚瀾你為什麽這麽高興?”

沈晚一臉莫名。

“有嗎?”

褚瀾神色淡淡,坐正了身體。

他們下午的時候,相處的氣氛明明那麽好的,所以她其實還對他是有一些感覺的吧。

“其實也未必……”

沈晚沈吟,立刻又讓褚瀾的心懸了起來。

“未必什麽?”

“你之前不是說,那個女孩子旁邊還有別的人在追她嗎?”

“對,那個女孩子很優秀。”

“那情況就不一樣了,有一個沒傷害過她的人對她關懷備至,說不定就成了呢,而且既然很優秀的話,身邊應該也不缺優秀的人吧。”

褚瀾覺得自己剛剛被鼓勵起來的心情,立刻又回到了低谷。

“可是吧……”

褚瀾看著沈晚,死亡凝視。

這位同學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一波三折的。

“按照故事一般的發展套路來說,女主角一般都會放不下男主角,關懷備至的男二向來都是備胎,可是現實估摸著也沒這麽狗血吧,哎,總之還是得看女主角是怎麽想的,男主角如果想感動的話,還是用真心吧。”

沈晚話剛一說完,晚自習的鈴聲就響起來了。

褚瀾朝著後面看,人群遮擋住了他的視線,只能看見白西月的一截袖子。

她是怎麽想的呢?

白西月能怎麽想,褚瀾越痛心她越爽。

沈晚簡直是她的小可愛,總是能這麽精準無誤在褚瀾那個給予他幫助。

其實沈晚說的不錯,如果站在這裏的是原主,保不齊還是會飛蛾撲火撲在褚瀾的身上。

但是如果是原主在這裏,估計也不不能引起褚瀾的註意了。

白西月這話只是比較冷漠的陳述,那個不幸的滿身帶刺的姑娘,已經永遠的死在了那個冬夜裏。

就算是沈晚口中的那個男二,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課間的時候,喬宋過來約白西月晚上去蹦迪。

讓白西月有些驚訝的是,這話是大喬說的。

看見白西月有些怪異的眼神,喬宋推了推眼鏡,臉龐微紅。

這個主意當然是次人格出的,說沒有機會就要自己創造機會來主動輸出,次人格原本想要自己出來的說的,但是被喬宋給攔住了。

他不想白西月的目光,只停留在另一個自己身上。

他也想要白西月的註意力能夠多在自己身上。

他有著不亞於次人格的喜歡,甚至比次人格更為認真。

只是……只是他的性格,可能不是那麽讓女孩子喜歡吧。

所以喬宋想試著改變一下,讓白西月認識一下不一樣的自己。

心裏的聲音在嗤笑,喬宋不以為意,盯著白西月看。

“好啊。”

白西月欣然答應,褚瀾那邊是時間問題了。

這次晚自習放學之後,褚瀾依舊準備送白西月回家,白西月搖了搖頭拒絕了。

“真不用你這麽客氣。”

褚瀾本想解釋一下,卻又聽到了白西月接下來的話。

“要是又被那人看到了又發瘋,我可解釋不清楚。”

白西月攤手,把書擺好,走出了教室。

褚瀾站在原地默然,被沈晚拍了拍肩膀。

“不是說送西月回去嗎,怎麽傻站在這兒?”

“她擔心她家人看到。”

褚瀾想到白西月的家裏的情況,有些心疼。

“這好辦,跟我來。”

沈晚招手,小跑著出去追上了白西月。

“西月,我跟你一起回家呀。”

“恩,好啊。”

白西月住在裏學校不是特別遠的地方,沈晚回家要經過她回家的那一條路。

“褚瀾,一起走吧。”

沈晚招了招手,對著褚瀾丟去了一個眼神。

她真是個小機靈鬼,三個人一起走,就算被看到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吧。

並排走路的時候,沈晚還特地走在最裏面,讓褚瀾和白西月站在一塊,可以說是不遺餘力的在助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白西月全程和褚瀾零交流,和沈晚說說笑笑的。

沈晚被白西月的話題吸引,把褚瀾拋在了腦後。

褚瀾也不覺得尷尬,靜靜地走在白西月的旁邊,哪怕一路無言。

白西月到家了,對著沈晚和褚瀾擺了擺手,拐進了自己家的那條路。

在路燈下面,她有些意外的看到了衛長曦。

雖然只有幾天沒見,但是衛長曦看起來變了很多。

他沒穿校服,頭發似乎長了一些,看起來多了幾分成熟的的樣子。

“你怎麽來了?”

白西月和他打了聲招呼,詢問著理由。

“我通過了訓練,打算進俱樂部,進行正式的訓練和磨合了,走之前,我想來看看你。”

職業賽不是說打就能打的,在考核之前,衛長曦訓練了很久,那位當初看上他的隊長幫了他很大的忙。

本來衛長曦也只能先當備選,畢竟已經成型了的隊伍之間默契已經練出來了,有了自己的明確定位,除非是有什麽特殊狀況,或者是更加出彩,否則是很難頂上去的。

但是那位隊長跳槽了新東家,需要組建一個新的隊伍,俱樂部現在正是需要人的時候,他去的時機剛好,也許早一步晚一步都不能成。

隊長都說他來的正是時候,只有他知道,這個機會,是誰讓他抓住的。

他借著燈光看著白西月,她依舊是分開時候模樣,卻變得更好了,漂亮自信,令人著迷。

他以為再看到白西月,自己心裏是怨恨多於高興的,畢竟每次想起來白西月的時候,他即恨不得將她的心拿出來看看,又想要抱著她說讓她回來,可真正見到的時候,卻不是這樣。

一段有希望的感情才能讓人振作起來追尋,而衛長曦卻是知道他們之間沒有可能了,那是白西月的眼神告訴她的。

他今天特地收拾了一下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很好,他想站在白西月的面前用一種十分酷的姿態告訴她,他打算離開了,他現在過得很好。

可所有的心理建設在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卻土崩瓦解了,衛長曦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的那句話,滿心的酸楚。

“不繼續上學了嗎?”

“現在學不進去。”

想要好好學習撿起來那些東西,並沒有他想的那麽輕松容易,幾乎喘不過氣,就算竭盡全力,好像也沒辦法理解透那些難題。

而自己喜歡的一條道路擺在了他的面前,他當然毫不猶豫的選擇去走這條路,盡管知道這條路沒有那麽好走。

“你問過我想過未來嗎,而我現在正在朝著我的未來走著。”

“那祝你一路順風。”

白西月的影子被燈光拉長,她的聲音平靜,似乎他們從未有過愛恨糾葛。

“臨走之前,可以最後抱一下嗎?”

衛長曦看著白西月,聲音甚至帶著些懇求的意味。

“等你找到你值得的那個人,再和她擁抱吧。”

“我始終相信你的能力,衛長曦,就像我那天對你說過的那樣,祝你前程似錦。”

祝你前程似錦,與我兩清。

衛長曦沒等來自己要的那個擁抱,看著白西月走遠。

心裏似乎破了一個窟窿,這冬夜的風呼呼的往裏灌,冷極了。

白西月知道衛長曦只是想要一個鼓勵,並沒有太多的意思。

但是白西月不能給他這個擁抱,如果他給了,那麽對於衛長曦來說,這一切似乎就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了。

這不行,她就要讓這個遺憾留著,留在衛長曦的心裏,像是一個間隔的逗號,她要讓衛長曦始終記得,直到他找到那個他能夠認真的人,再來畫上這個句號。

那才是圓滿。

而在那之前,她要讓衛長曦記得她,記得她說過的話。

如果不是喜歡一個人,那就不要輕易的答應她,如果真心的喜歡一個人,那麽一定要及時的告訴她。

衛長曦在白西月家樓底下待到手腳都冰涼麻木,手機響起的鈴聲才讓他仿佛如夢初醒。

媽媽在那邊問他什麽時候回家,已經很晚了,衛長曦啞著聲音說自己馬上到家了,看了一眼白西月離開的方向,轉身步伐有些遲緩的離開。

在這一段似是而非的感情裏,好像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沈迷,一個人高興,一個人悲傷。

好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得到了什麽,又失去了什麽。

白西月打開家門的時候,家裏燈是暗著的。

她開了燈,家裏還是之前那副一片狼藉的樣子,沒有人收拾過。

她轉了一圈,發現那阿姨不在家。

她也不在意人去哪兒了,關上了房門,打算洗個澡換了一身衣服,等著喬宋的邀約。

喬宋不能那麽快就出門,他得自己先讓父母以為自己睡著了,然後把房門反鎖從窗戶那裏出來,所以得等上一段時間。

她剛進浴室的時候,系統就告訴她,褚瀾那邊出事了。

白西月一驚,回了房間準備聽轉播。

褚瀾剛到家換好了鞋子,看見他爸媽坐在沙發上,茶幾上還放著他的手機。

褚瀾心裏微驚,但是想想自己應該沒有留下來什麽證據,所以看起來依舊很鎮定。

“過來。”

褚瀾走了過去,聽見了他爸的一聲怒喝。

“給我跪下,不孝子。”

褚瀾沒跪,只是直直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翅膀硬了是吧,我說的話你也不聽了?”

“我只是想知道理由,我做錯了什麽?”

褚瀾的身體緊繃,有些厭倦這樣的家庭教育方式。

每次做錯了什麽或者不符合他們的心意,他們從不開門見山,只是讓自己去想,要不罰站要不罰跪,褚瀾長大之後就很少被罰了。

褚瀾忽的響起白西月之前說他自以為是,總以為自己很了解別人,這樣看來,自己的父母不也是如此。

“你說說你做錯了什麽?這照片哪來的?”

桌上擺著的手機被打開,跳出來的那張照片,無疑就是他刪的那張。

褚瀾的臉色一變,將手機拿了過來。

褚父看見他的動作更氣,說了許多訓斥的話。

昨天他回來的時候妻子和他說了這件事情,還說了他可能是把什麽東西刪掉了,他就弄了照片找回的那種東西,看到了這一張照片,當時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兒女情長是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嗎?你要談戀愛你去大學談,我保證不攔著你,你現在高三了啊,你想沒想過沒考好會怎麽樣?人生一敗塗地,別人會怎麽說我們,怎麽看我們?”

那些話褚瀾通通沒有聽進去,只是捏著手裏的手機。

耳邊的喋喋不休讓他很疲憊,只想時間回到那個下午,毫無負擔的輕松快活。

可是他只能面對這一切,他握著手機,忽然露出了個冷笑。

“說夠了嗎?”

褚瀾直面父親的眼睛,面上沒有太多的波瀾。

“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有打算。”

“你有打算?你懂什麽?讀了幾本書就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嗎?”

“那你想怎麽樣?”

“這女孩是誰?和你一個學校的嗎?幾班的?如果是一個班立馬給我換班。”

“別這樣,他在志遠班你讓他換去哪兒。”

褚母扯了一下丈夫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太沖動了。

“你也別這麽大火啊,那個姑娘是不是你們班上次第一名那個,哎呀,老褚你坐下來坐下來,幹嘛這麽兇兒子。”

褚母本來也是覺得兒子這樣太過分了的,但是父子這樣的場面,她又不想要看見,連忙打圓場。

“兒子啊,你就聽我和你爸的,以後別和這女孩子來往就行了,你們現在還小呢,等高考完再談朋友也是可以的嘛。”

褚瀾沈默不語,事實上他都沒有信心,可以再一次擁抱那個人。

這部家庭劇,白西月看的有些累,讓系統不用繼續給自己轉播,用水洗了個臉。

其實這也是非常正常的國內家庭了吧,但有些矯枉過正,聽說小孩早戀就雞飛狗跳的。

她有自信褚瀾能夠為了她頂住家庭的壓力,倒不是有多麽的誇讚褚瀾,也不是誇讚他們之前似是而非的情感,而是褚瀾對她有感覺,她救了褚瀾,她讓褚瀾覺得生活很快樂。

褚瀾的家庭給他的壓力非常大,也就是這種令人喘不過氣的重壓,會讓褚瀾覺得那種輕松快樂的時間,是有多麽的彌足珍貴。

而在他經歷生死的時候,那種心裏的懷疑和芥蒂以及諸般考慮,都已經消失了。

他不會再想他們之間是否應該糾纏,也不會再有一個明確的時間節點要分開。

感情就是這麽奇怪的東西,在生死面前,很多東西都會消弭。

白西月看著鏡子裏眉眼冷漠的自己,嘖的輕笑了一聲。

她在他的心裏份量越重,他就會越痛。

如白西月所想的一樣,褚瀾和父母爆發了爭吵。

其實也只是父親單方面的吼叫,褚瀾從頭到尾都很克制自己的情緒,只是清晰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不換班,不轉學,不松手。

其實這樣太過剛直,過剛易折,只會讓父母的反彈更加厲害。

母親在旁邊低聲讓他不要再頂嘴了,褚瀾卻站的很直,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婉轉會讓情況很好,但是他不想偽裝。

看著父親氣急敗壞的臉龐,褚瀾心裏居然有了一絲快感。

他總是命令式的告訴他什麽應當什麽不應當,可是他覺得他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如果這次抓不住的話,可能永遠也抓不住了。

白西月不喜歡他,他知道,但是沒關系,只要她還對他有一點點感覺,那就還有繼續下去的可能,但是如果就這麽分開了,他沒有靠近的機會了,可能就再也沒有了。

褚母不想把事情弄得沒辦法回轉,直接讓褚瀾回了房間,自己則是把丈夫拉扯進了臥室,開始談話。

褚瀾看著手機的那張照片,慢慢地心情又平靜了。

他照常的洗漱,母親端了一杯牛奶進來,讓他喝了睡覺。

母親仍然是那個意思,談朋友等高考結束之後再談。

她的心思總是比丈夫細膩些的,覺得小孩現在可能是叛逆期,越是說的難聽可能反彈的越嚴重,本來可能沒有多麽深的感情,棒打鴛鴦之後,反而顯得情深義重了。

那照片上的姑娘模樣的確很好看,學習也好,她其實是很滿意的。

如果能夠一起進步,那當然更好。

褚瀾也沒想到,母親會如此溫和的對他說這些話。

他原本以為自己贏來的只會是怒斥,像往日一樣。

母親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終究不是他想要的那個意思。

但褚瀾卻意外的想要傾訴,哪怕得不到回應。

她不喜歡我,褚瀾如是說。

褚母瞪大了眼睛,像是有些不可置信。

“怎麽會有人不喜歡我兒子!”

她看似是驚訝這個,其實心裏沈沈卻並不為此。

為的是褚瀾面上的表情,她從未見過自己孩子這般脆弱的樣子,像是照在落滿灰塵斑駁的墻上的月影,帶著一種脆弱易斷的味道。

褚瀾喝了一口溫柔的牛奶,嘴裏的味道變得有些澀然起來。

他不敢也不能將事情全部訴說出來,只能說,她不喜歡我。

說完之後,便是良久的沈默。

“睡覺吧,明天起來和你爸爸道個歉,至於那個女孩子……人家不喜歡你,就算了吧,以後遇到的人還多得是呢。”

褚瀾沒應聲,像是聽進去了。

但真的聽進去了嗎?怎麽可能呢。

褚瀾喝完了牛奶,關上了燈。

他說過的,要和她糾纏不清。

而褚瀾此時掛念的人已經出了門,白西月在家不遠的地方和喬宋會和,讓喬宋帶著她去目的地。

喬宋沒戴眼鏡,在冬夜裏笑的燦然。

之所以邀約,當然是想要請白西月去他的世界看看。

他的那個和主人格無關的世界。

酒吧的聲音有些嘈雜,電音鉆進耳朵裏,讓人忍不住跟著節拍扭動。

“你以前來過嗎?”

喬宋覺得白西月之前可能是來過的,畢竟那時候她還是有名的不良少年,但是他也不能夠百分百的確定。

“當然。”

白西月莞爾,在暖氣裏脫掉了自己的棉襖。

她沒化妝,和其他來玩的人截然不同,似乎幹凈漂亮,但是她一笑,卻莫名帶上些邪氣和難以言說的魅力來。

喬宋為她折服。

相識的紛紛過來和喬宋打招呼,大多數是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有人看見白西月,眼睛都直了。

“名花有主,可別亂看。”

隔墻窺花,可不道德。

白西月沒反駁,把手搭在了喬宋的胳膊上。

喬宋有些醺然,還沒開始喝酒,就好像有些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丟進存稿箱忘記設置時間了【痛哭】

這個世界快結束啦

回覆一下,我沒有故意想要拖拉,只是想要把故事講完,可能看起來是拖拉了一點,但是我寫的不是那種很模式化的虐渣,雖然這樣可能數據不好但是還是要寫完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