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第一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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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西月聽到他的話有些難過,看樣子小奶狗是等了她一整晚,直到現在,而現在已經上午十點多了。

這對一個少年人來說,實在是一件太殘忍的事情了。

但是她沒辦法,不得不去那麽做。

她不為自己樹立多麽高大的形象,在昨晚盡興的時候,她根本沒有怎麽考慮陳青竹。

其實他們對於她來說,也不過只是任務的一環而已,他們的體溫真實,但是原主的記憶卻在無時無刻的提醒她,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逢場作戲自圓其說可以有,性格轉變分手計劃也可以進行,白西月不是一個急躁的人,她主張循序漸進。

小奶狗那裏,昨晚算是一個鋪墊了。

盡管小奶狗會很傷心,但是他應該也能想到,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

“你在那裏等著,我去找你。”

白西月沒忘記換一身衣服,這個不能出差錯,趕往了自己的對陳青竹說的那個住址。

她的腳步在粥店門口停了一會兒,然後又邁著步子離開。

既然要去談分手,還給人帶什麽粥。

白西月到了家門口,看見了坐在石階上的大男孩。

“你來了。”

陳青竹的眼裏帶著血絲,眼底有些青黑,衣服染了灰,臉色也很白,看起來很憔悴。

這幅蔫了唧的模樣,和昨天那個挺拔散發著年輕朝氣的男孩兒判若兩人。

白西月點頭,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把門敞開。

“進來坐,我們談談。”

“我不進去。”

陳青竹抿著唇,看著白西月的模樣透著幾分固執。

“我不想進去。”

陳青竹望著白西月,眼裏透著哀求。

他知道她想談什麽,可他不想就這麽結束。

她依舊是那麽好看,美艷不可方物。

就算是面對這種情況,也依然冷靜淡定,反觀他,惶恐不安,仿佛要被審判。

“進來。”

白西月不容拒絕的說。

惡意的欺騙本來就是一件很壞的事情,說出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慌來還。

如果能把人數四減到三,那麽她會輕松不少。

陳青竹還是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我······”

白西月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陳青竹打斷了。

“你吃過早飯了嗎?”

白西月的聲音一頓,看著那個已經悄然紅了眼眶,卻依舊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人。

“青竹,我們分手。”

她說的幹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陳青竹靜默了半晌。

“如果你吃過了早飯,那我們一起去吃午飯。”

陳青竹笑著看著她,一滴眼淚從眼眶裏跌落,他卻毫無所覺。

“陳青竹,我說,我們分手。”

白西月殘忍的紮下了第二刀,讓陳青竹徹底沒了笑意。

“你喜歡上別人了嗎?”

陳青竹的聲音輕輕,在安靜的環境裏卻顯得十分清晰。

“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們不太合適了而已。”

白西月否認,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就她自己而言,的確沒喜歡過別人。

“不合適?你現在和我說不合適?當初是誰說只喜歡我的!”

陳青竹忽然激動起來,感覺到心口悶痛。

是原主說的吖。

月月很無辜。

白西月不吭聲,這話沒法接。

陳青竹望著她毫無變化的面龐,卻忽然冷靜了下來。

“我現在不想和你談這些,我從昨晚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我去削個蘋果。”

陳青竹的表情冷凝,走向了廚房。

白西月也沒指望能夠一時半會兒就分完,普通人尚且要大吵大鬧一番,更何況是病嬌。

她警惕地看著廚房的方向,就怕陳青竹忽然給她來一悶棍,然後把她關起來了,畢竟現實世界的那個人就是這麽做的,必須吸收經驗教訓。

陳青竹一點點的將蘋果削皮,小心的讓它不斷連。

每次有煩心的事情,他就會削蘋果。

他動著手,腦子裏又響起那句分手,忍不住手一抖。

蘋果皮斷了,它掉落在垃圾簍的邊緣,蘋果上斷連的的蘋果皮,似乎在明晃晃的嘲笑著他的失敗。

陳青竹面無表情地將蘋果扔進了垃圾桶,握緊了手裏的刀。

她為什麽不能永遠和他在一起呢?

明明當初說好了,她愛他的。

她說過,不止一次,每一次,他都會記住,然後妥善地藏在自己的心裏。

那是一種想想都會泛甜的感覺,可是現在那些甜都變成了酸澀,變成了利刃,狠狠的紮著他的心。

騙子騙子騙子騙子!

她在騙他。

陳青竹站了起來,彎了彎唇角。

如果能讓她乖乖聽話,永遠在他的懷抱裏就好了。

被他所掌控著,永遠都不和他分開。

永遠不分開。

他的笑容帶上些詭譎,眼睛也在微微發亮,似乎想到了什麽絕妙的好主意。

他走到了白西月的面前,拿起了茶幾上的蘋果。

“我學會了怎麽用蘋果雕成兔子,以後分手了我可能就沒有機會削給你看了,所以這次你看看好嗎?”

白西月點頭,內心卻有些驚喜。

不是?就這麽答應了?

果然還是個孩子,就是比較善良!

白西月內心感動落淚,這簡直是個小天使。

半分鐘後,她為自己的想法感覺到後悔。

小天使個錘子啊天使!這他媽就是個惡魔!

剛剛還在雕琢著蘋果的水果刀,此刻已經紮在了她的心口。

傳來的劇痛讓白西月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瞪大著眼睛,沒想到這人捅刀就捅刀。

疼,真的疼。

陳青竹看著自己的手,也看著白西月的心口。

蔓延出來的血色刺眼,染紅了一大片布料。

他看見她瞪大的雙眼,驚愕不可置信。

“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的了。”

陳青竹喃喃,請撫上了白西月的臉龐。

白西月那句我日你【嗶——】還來不及說出來,就感覺到一陣頭暈。

再一看,她正提著包,站在自己家樓底下,準備上樓。

【系統】:任務失敗,已為您回檔,系統是實時存檔的哦,宿主完全不用擔心白走劇情呢。

【白西月】:我死不瞑目

白西月站在原地素質三連,用社會主義的咒罵緩解自己心中的憤慨。

那種心窩子被捅刀的感覺還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覺到那種心臟跳動的鮮活感,都快哭了。

她還是第一次直面死亡,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但是這也讓她堅定了一定要任務成功的想法,一旦失敗就是一刀啊,她真的不想再回檔了。

【白西月】:系統你個辣雞!

【系統】:???

【系統】:人家做的不好嗎!

【白西月】:你為什麽不提醒我他黑化了!

【系統】:病嬌被提分手是百分百的事情,這還用我提示嗎?

白西月想對系統進行社會主義咒罵了。

【系統】:我會負責提示修羅場的危機,但是在這種宿主單對單的情況下,系統是不會進行危機提醒的。

系統的意思很明顯,要是幾個男人同時在場,為她進行現場播報,讓她可以規避危險,但是沒有修羅場的情況,它是不會吱聲的。

【白西月】:你們這個任務太坑了。

這個任務真的太坑了。

任務是不觸發‘必死’進行分手,但是病嬌分手百分百黑化,黑化了就想捅她,那這不就是一個死循環了嗎,還玩個錘子。

除非她能把病嬌打趴下?

【系統】:我相信宿主可以的!加油!

這根本就是地獄難度的模式,怎麽可能通關。

白西月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樓梯發愁。

上去就能看到陳青竹了。

想到剛剛被捅心窩子的感覺,白西月有些小腿肚發軟。

如果可以她一點都不想上去面對小奶狗陳青竹,不,是可能已經變成狼狗的陳青竹。

被狠咬一口的滋味,真的很痛。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背負著人渣黑鍋的白西月,堅強的邁出了第一步。

做完了心理建設之後,白西月假裝匆忙的上了樓梯。

“你回來了。”

陳青竹的眼裏帶著血絲,看見她回來,立馬站了起來。

白西月有些恍然感,剛剛陳青竹也是這幅模樣,然後在她不註意的時候給了她一刀。

“怎麽了?”

陳青竹看著白西月看著他呆了一會兒,眼裏帶著疑問。

他其實有好多話想問她的,為什麽不接電話,為什麽不回家,昨晚去了哪裏。

他想全部問清楚。

可是看見白西月明艷漂亮的模樣,卻又什麽都不想問了。

“陳青竹你腦子有毛病嗎?還問我怎麽了?這麽大個人了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嗎?他們讓我生氣,你也不讓我省心,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要怎麽照顧我?”

白西月果斷改換方針,先聲奪人,一副氣得不輕的樣子看著陳青竹。

陳青竹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整懵了,一臉無措。

“你別生氣,是我不好,不會照顧自己,你別生氣,怎麽了,誰也讓你生氣了?”

陳青竹抓著白西月的手,輕輕的撫著她的手臂,讓她別生氣。

他媽還有誰,不就是你嗎,敢捅老娘,他媽氣死我了!

當然,白西月不可能這麽說,她只是冷著臉打開了房門,把手上提著的包往沙發上一丟,坐在了沙發上。

陳青竹換了鞋子,小心翼翼的走到白西月的面前,看著女友仍然一臉怒容的樣子,勾著她的小指晃了晃。

“別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

白西月冷哼,還收拾不了你了,病嬌又怎麽樣,她是那種怕被捅刀的人嗎?

呵,她是。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翻車了又站起來了的月姐!

小奶狗式無措:怎麽了嘛qwq為什麽要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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