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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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雖然蕭小灑在笑, 但誰都看得出來她已經生氣了。

偏偏就有這不怕死的。

丁宜可此時笑著開口道:“誰要你命了?我們這不是在玩游戲嗎?親一下而已,大家都是女的,有什麽大不了的。”

“說得太好了。”蕭小灑聽完居然給她鼓掌了。

但緊接著她就說道:“既然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你幫我老婆代勞, 你去親一下明明吧?”

“我……”丁宜可被她懟得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謝櫻這時幫腔道:“輸的人又不是可可,當然是誰輸了誰親。”

“說得對!”丁宜可像找回場子那樣揚聲應道。

蕭小灑聽後轉頭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女孩, 看得她們的心裏都有點發慌了。

蕭小灑才發話問道:“你們今天不讓我出點血, 這事是不是過不去了?”

丁宜可和謝櫻互相看了一眼對方, 都有點生怯了,不敢隨便接話。

這還是一群人認識這麽久以來關系最緊張的時刻, 連唐明明都不知道如何出來打圓場了。

鄭玉潔也察覺到了這一變化, 她扯了扯蕭小灑的衣服, 小聲道:“灑灑, 要不我先走吧……”

蕭小灑卻把她的手拉下來了,轉過頭, 她對唐明明道:“拿酒來。”

“啊?”大家都懵了。

蕭小灑卻認真道:“除了我以外,我老婆是不可能親任何人的……我替她接受懲罰, 這桌子上的酒我全喝了, 當向兩位小姑奶奶賠罪,這總行了吧?”

說完,蕭小灑已經拿起桌面的一瓶酒,咬住瓶口,直接往嘴裏嘩啦啦灌。

“別啊老鐵,你又不會喝, 哎, 不要這樣子,冷靜……”

作為死黨的唐明明自然力勸蕭小灑不要喝, 但她人卻被蕭小灑一把推開了。唐明明見攔不住蕭小灑,只好由她去了。

但她還記得替蕭小灑解圍,轉頭就對一旁楞楞著的丁宜可和謝櫻說道:“你們都把孩子逼成這樣了,就別為難人家老婆了!”

說完這話,唐明明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蕭小灑身旁的鄭玉潔。

丁宜可和謝櫻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鄭玉潔擔心得要死的目光,又看到對瓶吹的勇猛的蕭小灑。

兩人就沒再說什麽。

一瓶喝完,蕭小灑的下巴有些濕漉漉,鄭玉潔連忙掏出手巾給她擦,心疼道:“只喝這一瓶,就不喝了啊,灑灑。”

“那怎麽能行?我既然說到,就一定要做到!”蕭小灑抹了把嘴,特酷地說道。

她見自己把一瓶酒喝下去,身體好像也沒什麽特殊反應,立馬就上頭了,逞起能來了。

蕭小灑小手把桌子一拍,威風凜凜地揮手:“再給我拿十瓶過來。”

她說完,大家都楞住了。

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大家越是勸她,她就越是倔強。

喝到最後上了頭,她幹脆啟開兩瓶,同時往嘴巴裏灌,姜黃色的酒液都順著她的脖子流進衣服裏了,看得一旁的鄭玉潔心疼壞了,又攔她不住。

直到蕭小灑終於喝趴下了,她才放開抓著的兩個酒瓶,此時她的面前倒的都是橫七豎八的酒瓶子。

鄭玉潔連忙把她抱在懷裏,晃晃她的小身子,焦急地喊她:“灑灑,灑灑!”

蕭小灑迷瞪著眼,狠揉了揉自己的頭,迷迷糊糊說:“玉姐姐,我好暈啊,你怎麽在晃啊……”

鄭玉潔才算明白她是真喝醉了,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說:“灑灑,我們回家去,回家就不暈了。”

“喔喔。”蕭小灑乖乖應道。

鄭玉潔半扶半抱著她走,一旁的小夥伴們要來幫忙。

鄭玉潔忙道:“你們接著玩吧,我帶她回去了。”

出了包房的門,鄭玉潔還不忘去前臺結了賬,這才帶著蕭小灑打車回家。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了,道路上燈光通明、車來車往。

鄭玉潔給蕭小灑擦了擦額頭的汗,嗔怪道:“你喝成這樣子,我看你回去怎麽向蕭姨交代?”

蕭小灑在半昏半醒間聽見了,本能反應道:“玉姐姐,你不要……告訴我媽媽……她會揍我的……”

鄭玉潔抱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這是我告不告訴的問題嗎?我只要帶著你回家,她保準就看見了呀哎。”

可惜蕭小灑已經完全昏睡過去,沒有聽見鄭玉潔說的這句話。

等車停在了蕭家門口,鄭玉潔把蕭小灑扶了進去,她打開家裏的燈,才發現原來蕭媽媽不在家。

鄭玉潔忍不住對閉著眼睡著的蕭小灑說了句:“你可真是好運氣。”

不然一頓打肯定是免不了的。

鄭玉潔本來想把蕭小灑扶到床上去,但一聞到她身上難聞的酒氣,鄭玉潔還是決定先幫她洗個澡,便扶著蕭小灑回自己那個帶浴室的房間了。

鄭玉潔調好溫度往浴缸裏放好了水,之後就忍著羞意幫蕭小灑脫了衣服,小心地把她放進了浴缸裏面。

偏偏蕭小灑像渾身沒有骨頭一樣,靠在浴缸裏面就往下滑去,鄭玉潔都怕她嗆死,連忙抓住她。但只要鄭玉潔一松手,蕭小灑還是往下滑。

無奈,鄭玉潔只能同樣脫光衣服踏進浴缸裏,和蕭小灑相對而坐,用自己的大長腿格住她的身體,然後幫她擦拭起來。

幸好蕭小灑是醉酒不醒,不然鄭玉潔還真沒勇氣做這樣的事,她的臉頰此刻已經浮上朵朵紅雲了。

她不由想到若是蕭小灑此時是清醒的,這個小家夥又會做什麽呢,她那麽饞肯定會把她吃掉的吧……

只是這樣浮想聯翩,一時不察,蕭小灑的身體又滑進了浴缸裏面。還因為鄭玉潔是抱著她為她擦拭的,這一滑溜之下她臉直直地栽向鄭玉潔的腿劍。

下一秒,鄭玉潔的眼睛倏地睜大,她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啃住,幸好她前一天已經做好了清潔刮得幹幹凈凈,不然還真是尷尬啊。

但她這一楞足足有好一會兒,蕭小灑在水下都快嗆死了,活生生被嗆醒了,猛烈幹咳了起來:“咳咳咳……”

鄭玉潔這才想起把蕭小灑撈出來,還緊張地拍她的後背:“灑灑,你沒事吧?灑灑?”

“玉姐姐,你幹嘛拿蚌殼堵我的嘴?”蕭小灑迷迷暈暈道。

“什麽蚌……”說到一半,鄭玉潔忽然明白了,嬌羞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嗔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兩片粉粉的還不是蚌……”蕭小灑話還沒說完,嘴巴又被鄭玉潔給捂住了。

鄭玉潔這才發現她還沒有完全清醒,還是醉得不輕。但好在澡已經洗完了,蕭小灑身上也沒有酒氣了。

鄭玉潔便用一張大浴巾裹住了蕭小灑,隨後就扶抱著她來到了床上。蕭小灑一沾床立刻就昏睡了過去,好像剛才胡言亂語的人不是她一樣。

鄭玉潔站在床邊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鄭玉潔忙完了,她幹脆也不扭捏了,同樣掀開被子上床來了。

隨後她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拉熄了房間裏的燈,只留了角落裏的一盞小壁燈方便起夜。

只是鄭玉潔剛一睡著,身前猛然一疼。還沒等鄭玉潔做出反應,身前的疼痛感又減弱了不少。

蕭小灑松嘟松嘟道:“怎麽沒有汁?”

鄭玉潔臉頰一紅,顧不上疼,問她:“你口渴要喝水了?”

蕭小灑捏了捏軟軟,嘟囔了一句:“還是沒有。”就繼續吧唧吧唧。

鄭玉潔紅著臉回了她一句:“我又沒有生……怎麽可能有……”

但偏偏醉酒的人是不講道理的。蕭小灑張大牙齒“哢嚓”一口,下一刻黑暗的房間裏傳出了一聲尖銳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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